今生,我不做你的皇后!-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香儿忙向着那些侍卫说道:“是玉妃娘娘让我来的!”
守着宫门的侍卫向来只认腰牌不认人,就是不让香儿出去。江瑜走了过去,伸手将那包袱接了过来,冷冷地道:“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香儿没有办法,只好站在宫门内望着奚慕,大声喊道:“皇后娘娘!玉妃娘娘说这里面是您最珍惜的东西,还有······玉妃娘娘还说了,您的恩情来生再报,请您珍重!”
江瑜一个点地便到了奚慕的身边,将那长长的包袱双手递给了她。
“多谢。”这句话奚慕是对江瑜说的,接过那包袱,不用打开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江瑜仍然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带着那一列侍卫整齐地向着宫门内走去。
向着宫门内香儿处微微一笑,奚慕颔首示意。宝儿却扯着嗓子喊道:“香儿妹妹,你以后在宫里面可得好好服侍你的主子啊!你那主子身子不好,可得多照顾好了!”虽然她不喜欢玉芷,可是看在她不落井下石反而将奚慕的“珍惜之物”送来的份儿上姑且在心中不那么讨厌她!
香儿小嘴一翘,插着小腰道:“你才是呢!外面不比皇宫里面'炫'舒'书'服'网',以后可得好好照顾你的主子!”
两个姑娘相互瞪着,可是心中却知彼此应该是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不禁莞尔一笑,宫门就在彼此的眼中缓缓关上。
奚慕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一眼那金碧辉煌的宫殿。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心如死灰般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嫁入皇宫成为一国之母,也就在那个夜晚,她看似得到了一切,实际上却是失去了一切。
而今,宫门在她的眼前缓缓关闭,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自由与快乐。
她知道,她知道的。
胤焱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只因为她是奚慕,只因为她姓奚。
将手中的包袱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奚慕淡淡道:“宝儿,我们走吧。”
宝儿笑眯眯地将奚慕怀中的包袱拿了过去,跟着奚慕的步子将那金色的囚笼远远地,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阳光刺眼,城楼上金色的砖瓦折射出光彩万千。一双黑亮如曜石的眼睛注视着远去的二人,眼神深邃而冷漠。
“你们奚家欠下的,我会慢慢讨回来。”
繁华的街道,来来去去的行人。
突然觉得好像已经很多年很多年都没有像这样站在人群之中了,虽然前不久才去过一趟江南。
人生若戏,恍如隔世。
宝儿亦步亦趋地跟着奚慕,几度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说罢。”奚慕似乎在脑袋后头长了双眼睛似的,连宝儿现在的表情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宝儿努了努嘴,道:“娘娘,我们这该到哪儿去啊?”
“宝儿。”奚慕止住了脚步,回头故作冷声地道:“你两年前叫我什么?”
“啊?小······小姐啊······哦!”宝儿这才想起胤焱已经削去了奚慕的皇后头衔,吐了吐舌头,不以为意地道:“好吧好吧,以后宝儿还是称呼‘小姐’好了!”
奚慕这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转过身去继续走着。
“娘······小姐啊!小姐!”宝儿追了上去,继续问道:“我们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此时正好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走到了她们的身边,柔柔地问道:“两位姐姐要买花吗?”
奚慕没有回答宝儿的话,只是扭头问道:“你身上有银子么?”
宝儿咬着嘴巴在身上搜搜刮刮摸出了一丁点儿小碎银子,在宫中也是需要银子的。有了银子办事都可以方便很多。可是因为出来得匆忙,宝儿根本就没有料到胤焱会直接将她们赶出皇宫,所以身上也就只有平日里随身带着的一丁点儿碎银。
奚慕接过了那银子递给那卖花的小姑娘,微微笑道:“给我一束木槿吧。”
宝儿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看向奚慕的眼神之中多了些许的怜惜和悲悯。
木槿啊······她差点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年前的今天,奚慕吩咐下去卸下了慕楚宫内所有的红灯笼,还在那尾古琴旁插上了一束盛开的木槿。
没有再问什么,宝儿安静地跟着奚慕往着出城的方向走着。奚慕手中的木槿花开得温柔而坚韧。
一如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
()为您提供最优质的在线阅读。
第三十四章 ;木槿花开
微风阵阵,吹得那漫山的野草簌簌作响。孤坟旁,几圈扎根的木槿花开得繁盛而热烈。
一个青衣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束刚刚采下的粉色木槿轻轻放在了坟前,眉心微皱,眼神倦怠。
什么话都没有说,那青衣的男子只是抬手拂了拂墓碑上的些许泥土和杂草,随后便静默地站在坟前,似是入了自己的心思一般。微风轻轻吹皱了他的青色衣衫,他整个人都融入到了这碧绿的天地中,寂静而寥落。
突然,风中夹杂了一丝不同于木槿的淡淡幽香。
蓦然转身,一个身着紫色裹边素纱群衫的女子正好抬头望向了坟冢的方向,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翠绿色夹碎衫子的女子,那绿衣女子手中抱着一个长长的包袱,眼神毫不掩饰惊讶地看着坟冢前站立的青衣男子。
只是一眼,奚慕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垂眉敛目,就似刚刚只是见着了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一般淡然地走上前去,将手中的木槿花轻轻放在了坟前,却见那儿已经有了一束粉色的木槿。
伪装的淡然却无法掩饰背过身那一瞬间的苦涩和落寞。
奚慕凝视那青冢良久,寂静无言。抬手,纤细的手指抚过碑文上“赵荌儿”三字,轻声喃喃,“荌儿······”
青衣男子静静地站立在墓旁,双眼却一刻都无法移开奚慕的脸。
她怎么了?她的脸色为何会如此憔悴?她现在应该在皇宫啊······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儿?
奚慕和宝儿的衣服都有些微的狼狈,从天牢出来之后还没有找到地方换衣服就直接到这儿来了。不过,她们也没有银子可以买衣服住客栈。
奚慕知道,此刻正有一双眸子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然而,她来只是为了看望荌儿而已,别的,早就已经成为了过往。
转身,奚慕无视那青衣男子的存在静默地离去,可是宝儿却仍然还处在惊讶与喜悦之间。原本就在想着出了皇宫以后即使是天涯海角都要将红叶先生找到,没想到刚刚出城就碰到了!
宝儿呆立在原地,眼看着奚慕往来的路上走去,而卿红叶却也站在坟前默默注视着奚慕的背影,没有一声问候,更没有一声挽留。
“先生!”宝儿终于按捺不住了,她想要告诉红叶先生她们的处境,她想要告诉他奚慕现在夜夜噩梦,她想要告诉他奚慕已经不是皇后了······
“宝儿。”没有等宝儿说出来,奚慕清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止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再不走城门就关上了。”
宝儿咬了咬唇,抱着那长长的包袱无奈地看了眼卿红叶后只得小跑着跟了上去。
眼看奚慕绝然离去的背影,卿红叶袖中的手掌渐渐拧握成拳。他在克制着自己,否则他一定会叫她的名字,否则他一定会走上前去拉住她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两年前是他自己亲口说的,“再见当形同陌路。”
奚慕和宝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山脚,卿红叶眼神寂寥,唇角苦笑,喃喃道:“荌儿,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啊······”
回到城中,宝儿仍然撅着个小嘴跟在奚慕的身后。奚慕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淡定地往前走着。
“那个······娘娘,哦不,小姐啊·······”宝儿实在是忍受不了奚慕这般平静,虽然从两年前开始她就一直是这种万事激不起丁点涟漪的样子,可是宝儿却一直都以为至少红叶先生可以让奚慕多少有点波澜。
奚慕回过了头去,看了看宝儿,道:“有什么事吗?”
宝儿想了想,道:“我们这该到哪儿去啊?”早上从皇宫被赶出来了之后就一直都在走路,从城里走到城外,再从城外走回城内。现在都已经申时了,她们还滴水未进!虽然宝儿的肚子还没有咕咕作响,可是她担心奚慕会受不了。更何况她们还不知道今天晚上在哪儿去落脚。原本以为看到了红叶先生之后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
“你打开那个包袱看看。”
“啊?”宝儿眨巴眨巴了眼睛,突然了解了什么,慌忙将那包袱打开了。只见里面正是那尾断了三根琴弦的古琴,可是现在已经被修好了。古琴下还有一个小小的包袱,似乎是匆忙之中包好的东西。宝儿惊讶地将那包小东西拿了出来,正要打开,可是奚慕却伸手将那小包袱拿了过去,笑道:“如果以后还想要吃饭就不要在这儿打开。”
只是刚刚拿出来的时候轻轻掂量了一下宝儿就知道那小包袱里面是什么了,玉芷还真是想得周到,连盘缠都给她们准备好了。可是奚慕是怎么知道的呢?
宝儿崇拜地看着奚慕,“小姐怎么知道这里面还有东西?”那长长的包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包着的是尾琴,可是一般却没有人知道下面还会有银子吧!
奚慕刮了刮宝儿的鼻头,忍俊不禁,“我掐指一算就知道里面有了!”
“啊?”宝儿挠了挠脑袋,虽然是两年前才成为奚慕的贴身丫环,可是她却也是从小就陪着奚慕长大的小丫环之一,她可从来都不知道奚慕会算命啊!
看奚慕扑哧一笑转身离去,宝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奚慕笑话了,忙追上去翘着嘴嗔道:“小姐!你明明知道宝儿笨就不要拿宝儿开玩笑嘛!”
奚慕将那包银两递给了宝儿,道:“走吧,先找个客栈住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打算吧。”
“是!小姐!”宝儿学着军中的那些人想要抱拳领命,可是因为怀里抱着那尾古琴,手臂伸不到一块儿,做了个不伦不类的抱拳之姿,引得奚慕笑意连连。
街角的转角处,一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的男子看着主仆二人向着最近的一家客栈走去,抬头谨记客栈的名字后悄声离开。
:()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在线阅读。
第三十五章 ;夜访丞相府
“小姐!小姐!”宝儿一下子冲进了奚慕的房间,手里面拿着一个包袱,笑嘻嘻地喊着:“小姐,东西我买回来了!”
恍惚之中听见有人似乎在叫自己,是宝儿吧······极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奚慕却发现自己正泡在那浴桶里面,水都有些凉了。
找了一圈后宝儿绕到了屏风后面,却看见睡眼惺忪的奚慕整个人泡在那一点儿热气儿都没有的水里面,小嘴一嘟,道:“小姐你怎么在水里面睡着了啊?!”
奚慕笑笑,“反正是夏天,没有关系的。”
连忙拿来了浴巾帮奚慕擦干净身体,不知是奚慕的错觉还是巧合,奚慕总觉得宝儿有意避开那挂在奚慕脖子上的血色古玉,似乎那古玉是宝儿极其避讳的东西一般。
宝儿三下五除二便帮奚慕穿好了衣服,一套干干净净的男装,白衣胜雪,素带束发。宝儿痴笑道:“小姐······宋玉潘安也不过如此吧。”
奚慕不以为意,理了理衣襟后道:“你也快换上男装吧,我们等一下要出去一趟。”
“啊?”宝儿挠了挠脑袋,问道:“小姐,现在都快傍晚了,还要出去干嘛啊?”
奚慕扯了扯嘴角,却什么都没有解释,看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必须得去做。宝儿扁了扁嘴,一蹬一蹬地去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奚慕扭头看向了床前的铜镜,眉宇之间却掩藏不住深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