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独忆是卿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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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吻上他的唇,双手飞快游弋在他的胸膛,褪下他的外袍,我气喘吁吁的去解他的腰带,他轻笑:“真是个小妖精!”一把扯下我的上衣和抹胸,湿漉漉的双唇含住了我胸前的蓓蕾,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手抚过我的肩,我的腰,我的臀,手经过的地方都像火在烧,那样的炽烈……我双手楼住他的背,咬住他的肩,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让他更深的进入我……就让我沉沦了吧,不管谁欠谁的,此刻我只当他是爱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泡在水里,懒懒的任胤为我擦洗身子。他笑道:“我可是头一回伺候女人洗澡呢!”我娇笑:“多谢王爷恩典啦!”他一脸促狭:“呆会还抱你回房?”我脸红了:“不要了,这会儿能走了。”他哈哈大笑起来:“刚才说脚软了,我还吓了一跳呢!你的身子是娇弱了点,可也不至于才做了一次就……”“不许说!”情急之下我用自己的唇堵住他的嘴,他双目炯炯的盯着我,眼里的柔情满溢,简直像两团火,而我心甘情愿被烧成灰烬……
最后还是胤抱我回了房。用过晚膳后坐着喝茶。我装做不经意的样子问到:“前几日你为什么杖责福公公啊?”他脸色变了变道:“也没什么,只是嫌他办事不牢靠,责罚他一下。”我看着他道:“那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火啊,听说他差点就没命了。”他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我身边就没个能相信的人……”我有些明白了:“是他把您的行踪透漏给别人知晓了?谁?八阿哥还是太子?”
胤疑惑到:“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我笑了笑,抓住他的手道:“若是太子,您倒不要怕。皇上能废他一次,就能废他第二次。若是八阿哥么,您就只当不知道,他现下风头正劲,您还是暂避其锋芒的好,等他功高震主了,倒霉的时候也就到了。”
“你……”胤吃了一惊,紧攥住我的手:“这话是谁告诉你的?你见过戴先生了?”“谁是戴先生?”我甩开他的手:“我不认识他,你攥疼我了!”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仿佛是自言自语:“对啊,你没出过门,怎么会见过他啊?只是为什么,你们说的话那么像呢?”他又看了我一眼,沉思了一下道:“那我又该如何呢?”我有些不安,自己所说的虽然都是历史,但是我该不该说呢?会不会改变什么呢?应该不会吧?既然他说我说的和那个什么戴先生差不多,那至少说明已经有人在我之前告诉过他了,我若回答的话也没什么大问题吧。想到这我模糊答道:“父慈子孝,兄弟友爱,该做的都做好,不该管的就别管。等待时机吧。”
“什么时机呢?”他似笑非笑,我咬牙道:“您自己知道,还用我说吗?”他眯起眼看着我:“你是隆科多的远房亲戚?”我摇头:“算不上。我姑姑嫁给了他叔叔。”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了一会,问道:“你姑姑去哪了?”我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他逼近我道:“你知道,告诉我。”我一字一顿:“我是知道,可我不会告诉你!”他冷笑道:“你是怕我把他送去太子那里?”我也冷笑:“是的,姑姑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害了她!”他悲伤的看着我:“你不相信我?”我点头到:“是,我谁也不信。”他不说话,只看着我,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受了伤。我忙辩解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我不能害了姑姑。”
沉默了许久。他站起来抚摩了下我的脸:“去睡吧,不早了。”我忙道:“那我去铺床”“不用了,”他阻止我:“我还有事,你先睡吧。”“那你……忙完了过来吗?”我期待的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吐出两个字:“不了。”我恩了声,胡乱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卧室,倔强的不想让他看见我流下的泪。
11。…争端
天气越来越热。王府里有个湖,里面养着锦鲤。我常常忍不住想下去游泳。我住的那间屋子很闷热,白天根本待不住人。还好钮钴禄氏的院子朝北,比较凉爽,我见天的往她那跑,午睡也在她那睡。随着产期临近,她房里已经准备了很多小孩的衣帽鞋袜。对于刺绣我一窍不通,只推说天热的拿不住针,差新月帮我做了些。
七月初七是汉人的七巧节,很多汉人女子在这天晚上会拜祭织女,以求得好因缘。新月兴高采烈的问我晚上要不要拜,我白了她一眼:“王府规矩不能私下拜祭。你是不是想死啊?”她嘟着嘴的去了。我心烦意乱走了出去。胤几天没来了。现在换了个小太监叫苏培盛,前天来给了我几匹丝绢,说是王爷赏的夏衣料子。我谢过他,忍住了没问胤为什么没来。这几天我还是在想着了缘的话,差人去找过她一次,回话的人却说她已经不在寺里了。
一个人闷闷的走了许久,不知不觉走到了从没到过的后院。隐约听见有音乐声,寻过去一看,是一个高大粗壮的男子在拉马头琴,琴声如泣如诉,我忍不住落下泪来。痴痴的听了许久,男子回过身来见了我,呆了一呆。我擦了眼泪看向他,大概有四十几岁的样子,双眼炯炯有神,身上肌肉暴突,太阳穴鼓鼓的。我微笑道:“打扰您了。我是桑雅,是王爷的格格。方才听你拉的琴非常好听,忍不住过来了。您为什么那么伤感呢?”
他回了礼,淡淡道:“我叫吉兰泰,在府里教阿哥骑射的。太晚了,格格请回吧。”
我假装没听见,对他说:“吉兰泰师傅,我很喜欢音律,能教我拉琴吗?”他后退两步道:“不敢!”我笑了笑:“那我去禀明王爷再来找你。”
转过身往回走去,心里有些佩服吉兰泰的不卑不亢,看上去人不错,只可惜给弘时做师傅,实在有点埋没他了。
回头经过湖边,又有了跳下去畅游的冲动,真想下去痛痛快快游一圈啊!在湖边踌躇着,模糊中仿佛看到后边有个人,我大喝一声:“谁!”只看到人影晃了晃,扑通就掉水里了。我张大了嘴,不会吧?我的声音就这么恐怖?以至于把人吓得掉进水里了。犹豫了一下,扯开嗓子吆喝:“救命啊!”赶紧跳下去救人。
使劲拉住落水者的头发,把他拖到了湖边,此时已经有灯笼照过来了,人声渐渐大了,唧唧喳喳的吵个不停。两个小苏拉帮我把落水者拖了上去,其中一个惊叫道:“是三阿哥!”我一下泄了气,早知道是那个混蛋我就不救他了!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一准没安好心!
等我爬上岸来,湖边已经人声鼎沸,灯笼少说也有十几个。弘时大概没气了,身边的人正哭天抢地的。我走过去推开他们,摸了摸胸口,心脏还在跳,把他反过来放在我膝盖上,用力拍他的背,心想我才不会给你人工呼吸呢!看着他吐出了不少水,突然喉咙里咳呛了一下,弘时哭了出来。我把他交给小苏拉,猛听见一声爆喝:“怎么回事?”
我混身滴着水,站在湖边看着发怒的胤。弘时吓坏了,胤暴跳如雷,他养了三个儿子只活了他一个,刚才还差点淹死了。弘时屋里的嬷嬷苏拉跪了一地,谁也不敢起身。
“怎么回事?弘时你说!”弘时支支吾吾的,我看了简直想笑,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我清清嗓子道:“三阿哥在捉田鸡玩呢,不小心就摔下去了。”
“是吗?”胤看的我发毛,一挥手道:“带三阿哥回去,好生照料着!至于你……”他怒视着我:“弄干净了上我这来!”
??他那里是哪里捏?郁闷。不管他,还是先回去洗澡吧。
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呢,苏培盛来了:“格格好了吗,王爷等着那!”我赶紧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去。
一直走到前厅,我渐渐有些明白了,他大概要带我去书房。那儿不是不许女眷进入吗?怎么会对我例外那,是不是因为我救了他儿子啊?可是他刚才的样子不象是要赏我而是要罚我啊!
到了书房门口,苏培盛向里面喊了声:“雅格格到!”“进来!”我推开门走进去,苏培盛在外面把门关上了。我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书房可不得了!比我住的房子大了三四倍都不止。三面墙上都是书柜,一面有桌椅条凳,还有一个通向里间的门是关的。胤坐在书桌后面看着什么东西。我凑过去一看,大概是折子,连忙退后几步,回转身去看书柜里的书。等了会儿看他不理我。干脆拿了本唐诗看,别的也看不懂。
看了十几首,胤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倒很自在嘛!见了本王也不行礼,还有没有规矩了?”我撇了撇嘴,心想他大概是AB型血的,喜怒无常。老康给他的评价确实很中肯。
扔下书,我跪下道:“奴婢知错了,王爷恕罪!”等了两分钟,没理我,抬头一看,他大老爷正坐在书桌后看折子那!我的火一下冒出来了:好歹我救了你的独苗,你竟然给我脸色看!有没有搞错啊!拍拍衣服站起来,他盯着我道:“我有叫你起咯吗?”
“王爷想让我跪到什么时候?”我也毫不示弱的看着他。他冷笑:“你胆子确实很大,说吧!弘时到底怎么掉下去的,那么晚了你去湖边干吗?”我咽了口口水,干脆说道:“我那屋子太热啦!睡不着就到处走,走到后院听见吉兰泰在拉马头琴,我听了要他教我,他不肯。我就想着回头求了你再去找他。经过湖边时我很想下去洗澡,一回头就看到后面有人,我就问了声是谁,他就掉下去了,把他拉上来我才知道是弘时。后来的事你都看到。信不信由你。”
他想了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会水?”我面不改色道:“我是在苏州长大的,从小就喜欢玩水。”“你还会什么?会骑马吗?”我点点头,何为曾帮我办过马场的会员卡,我经常去骑。想到何为,我的心凉了半截:多久没想他了?那个时代,我确实是回不去了……
见我不语,胤叹了口气:“有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要不是知道你确实是秦正海的女儿我真的怀疑……”
“你找人调查过我了?”我悲愤交加:“你怀疑我是谁派来对付你的?你怀疑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哈哈哈……”我笑出泪来:“怪不得你对我若即若离的,原来你一直在怀疑我!好!我没料错,你是个做大事的,不信任任何人,你做的很对,太对了!”
见我这个样子,胤有些慌乱:“雅儿,你别……”
“王爷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告退了!”我行了礼,飞快的跑了出去。
阴谋
回到房里,新月正陪着李氏坐着。见我面色不好,李氏抢上前来拉我的手:“妹妹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寒了?”我强笑道:“没事,姐姐挂心了。”她矮身就要跪下,我吓了一跳赶紧扶她。她挣扎道:“妹妹,姐姐就弘时一个命根子,你今天把他救了,也就是救了我的命!那孩子刚才说了,他其实是跟着你想吓唬你来着,没曾想有人推了他一把……”
“你说什么?”我愣了,“有人推他?我怎么没看见?”李氏也纳闷的说:“我也说是不是记错了,他说不会错的,你喊是谁是时候,他的背就被人推了一下,一时没站稳他就下去了。”我们面面相觑,半天没说话。李氏见我也是一头雾水,只好站起来告辞,又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