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闲妃-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晨缘像现代明星开演唱会一样,鼓动着人群。
“现场的观众朋友们,要是高兴喜欢,就大声叫出来!让我听见你们的欢呼声!” 下面提前安排的几个歌迷托儿,举着牌子。上面写着:闲人闲人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大概是封建王朝的含蓄,压抑了太久的人民,此刻在有心人的带动下,终于爆发了出来,在这样一个疯狂地夜晚,喊出了自己内心的渴望。
“闲人!闲人!闲人!我们爱你!!啊!!”
听见震彻全场的尖叫和欢呼声,正在后台对持着的朱厚照和尤徵山两人,都是一惊。吓得收起身上戾气,赶紧往前台赶去。
通过演员通道看见台上的人儿并无异样,应该说是光彩照人,正神彩奕奕地朝台下说着感谢词。尤徵山和朱厚照两人又继续开始对持。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朱厚照总觉得这人贼眉鼠眼的,招人烦。
“刚才打了半天没看出来么?”他可是对朱厚照认识地一清二楚,“让我来告诉你,我们一共见过四次面,元旦夜宴和今天算两面,还有两面,你猜猜在哪儿见过,猜出来,有奖励哦。”
“不许你学她的口气跟我讲话!”小圆子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连说话的方式也只能他一人独有。
“哼!你以为你凭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皇帝?还是她的心上人?尤徵山无不鄙夷道:“你现在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不然你怎么会连她真名都不知道。”
“真名?难道说你又知道?哼!”
尤徵山无语。
她的真名?不是赵闲人么?还有什么?朱厚照看着舞台上的女人,此时已换了装束,一袭白纱,犹如落入凡尘的人间仙子,赤足上的红绳和雪白的肌肤相衬,宛似白雪中的一抹红花。更加衬得台上的人儿灵动不已。
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演唱会就在众人的欢呼声和台上人儿的卖力演出中进入尾声。
赵晨缘无不深情的说道,“感谢你们的支持与参与,下面我要为我的男朋友,送上一首歌曲,希望他会喜欢。”
台上奏乐。站在通道上的朱厚照呆了,他不记得有这出啊?不是到这里就该他们上场和她跳啥探哥吗?
看着尤徵山同样不解的目光和明显嫉妒地眼神。朱厚照心里莫由来地一爽。是的,在他看来是的,那绝对是嫉妒!
台上人儿朱唇轻启: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王菲的高音并不难唱,真假音高超的转换,也让这首歌显得温情无比。感动了台下无数少妇的心,也有人在现场动情的握住旁边爱人的手,不断地冲着台上挥着握紧的双手。周围也受感染地很多,纷纷效仿。
赵晨缘内心其实是个极其感性地人,连日来的压抑与甜蜜,都要在今夜结束。使得她也为之触动,哽咽着声音,宣布着今晚的最后一支舞。
{炫…书…网
第二十章 绝情探戈
女人那日的风情与决绝,一身利落潇洒的背影,一直回荡在朱厚照脑中,挥之不去。
“皇上,皇上……”耳边小声的询问。
“嗯?”男人回过神来,“何事?”
这都是自安陆州回来,连日来的发呆,今天第十七次了,小泉子心里那个着急,“皇上,礼部何大人问您,今年先皇的忌日群臣三日素縞,内阁几位大臣节食三天么?”
“今年就算了吧,内阁几位大臣最小的也都年过半百了。免了,三日上朝素縞即可。”她不在了,什么事情都显得无趣,就连每年老头子的忌日也不好玩了。
群臣都在下面交换眼神,这位,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不但对群臣态度反常,就连平日最爱玩的先皇忌日让内阁老饿肚子的事儿,都不玩儿了,难道说,他又想出什么新花招了?天呐!想到这层,不明所以的群臣纷纷擦汗。
反观内阁首辅大臣杨廷和杨大人,一脸轻松。兴王果然高明。
先是送一个女子给他,然后再等他陷进去了以后,发动朝臣纷纷指责女人耽误朝政,再安排那女子离开,这样他为了那女子必然发奋。虽然现在效果不是很明显,但对群臣态度已转变,不再是妄加指责,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不是么。
看着杨廷和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朱祐杬心里苦笑不已,他也没想到女人会做得这么绝,当初自己只是告诉她勾引朱厚照即可,剩下的交由自己。可她竟然为了摆脱自己下了一剂狠药。
当天晚上他也在剧院,女人和台上男人配合地天衣无缝,仿似已跳过无数次。他不知为何当时心中很烦闷,直到女人找上自己,说已跟男人分手了,他不知道她说的分手确切的意思,但女人说,一切都结束了,要自己归还小竹子和他母亲,自己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是想摆脱自己的,但却由始至终都是平静的,他问过女人。
“你不恨我么?”
“没有爱,哪来的恨。”
第二天女人消失了,事后半个月里,他疯狂地派人找过,整个湖广,江西,京城,一切有可能的地方。到现在都没有她的消息,她名下的产业都像实现计划好的一样,一律缄口不语,与朝廷合作的条件也是要签合同才行的什么合作平等关系。
那时的朱祐杬才知道,自己赢了棋子,却输了局势。他知道女人一定会回来。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到那时,他输的就不止是一场游戏的结局,而是一场人生的沦陷。
乾清宫内。
“皇上,您……”小泉子苦口婆心道,“您,多少吃点吧,待娘娘回来,看见皇上您这样,也会心疼的,您忍心让娘娘心疼吗?”他小泉子打小就进宫,做了十多年的太监,从和皇上一块玩儿到大的刘瑾公公被他亲自下旨赐死以后,就再也没看见皇上失神过的样子了。
“朕不忍心让她心疼,所以她就舍得让朕难过么?”
自继位这五六年开始,他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但这样的事情,偏偏要在他做皇帝的时候发生,他到底做错什么事情,父皇丢给自己一个表面光鲜的皇位就撒手归去,那些个大臣什么时候把自己放在眼里过,都是明着听他的,实则听王叔的。
自己不止一次说过要把这王位让给他,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自己难堪。这个皇帝当得真的是无趣。
可一切都在遇见了那个有趣的人儿开始,变得不同。
他开始庆幸自己是个皇帝,可以正大光明的从王叔身边抢走她,而王叔也和小时候一样,自然是什么好的都让与他,这次他没有觉得王叔的退让有什么反感的地方,反而他欣喜王叔的退让。
可是女人在那天表演结束后却对自己说什么分手,好聚好散之类的混账话。
“我们之间就到此结束,分手吧。”
“什么分手?”
“就是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为什么?”他感到呼吸有点不顺畅。
女人面无表情,平静道:“没有什么事永垂不朽的,我的歌唱得很清楚,我们之间到此结束了。”
“不是要陪我看细水长流吗?都是谎话?”作为男人作为皇帝的尊严,让他嘴硬,“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要我弱水三千,独宠你一人吗?就快要成功了,为什么不做了?还是你发现王叔比我更有做皇帝的潜质?”
本以为女人会愤怒,只见女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仍是淡淡的口吻说道:“把你的羞辱留到你做到朱祐杬那样的时候吧。你什么时候做到他那样的声望与手腕,我什么时候就来攀附你,要你给我荣华富贵,求你独宠我一人。”说完利落地回转过身,高挑消瘦的背影显得女人坚定绝情不已。
{炫·书·网·提·供
第二十一章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东起朝鲜,西据吐番,南包安南,北距大碛,东西一万一千七百五十里,南北一万零九百四里。1100万平方公里。南海的“千里长沙,万里石塘”尽入版图。其声教所讫,岁时纳贡,而非命吏置籍,侯尉羁縻者,不在此数。呜呼盛矣!(《明史·地理志》)
想不到她穿越前在这地摊上买的简略明史,今天竟是用上了,薄薄的二十多页纸把明朝起始兴盛,衰落灭亡,全数囊括其中。
正打算跳页,翻到现在的正德年间,耳边听见有人走来,利索地把书藏进背包里。执起枕边的李梦阳诗集看着。
一个丫鬟端着铜盆在门外停驻。
“先生,起了么,翠银来服侍先生梳洗。”
“嗯,进来吧。”靠着身后的床柱仍是不动,任由丫鬟进来忙这忙那。
“放下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是。请先生洗漱完毕到内厅一去,少爷有事相告。”一屈膝,“翠银告退。”
梳洗完毕,一身干练的灰色男装。藏好登山包往内厅走去。
“闲人,来了。”男人仿似等待已久,放下茶盖,就着杯沿喝茶,丝毫不显粗鲁,却别有一番风情。
“现在起,叫我陈元就好。”看着他喝完茶以后习惯性的用手背一抹嘴,赵晨缘翻了一个白眼,“不是这儿的人就不要装这儿的处。”
“喂!”男人不满了,“好歹我也是帮你的人诶,给点面子好不好。我喝茶的方式哪里不对啦?”
“喝茶和喝酒是不同地,再者,把你身上的奶香藏起来先,我的小王子。”
那天晚上刚得知尤徵山是鞑靼的小王子时,赵晨缘心里还是小小地吃了一惊。和朱厚照分手后,她周边诸事都提前计划好了,却独独忘了自己的去处,选来选去还是尤徵山比较可靠,当晚就达成协议。
以前在他身上的奶香就猜到他可能不是中原人,不过当亲自听到他告诉自己说是王子的时候,还是不免替他担心。
外国首要领导人,化妆成他国公民,期间还略次辱骂该国当政一把手,还潜入当政者家中专程送去辱骂条文。这一条条罪状,足以被杀十多次,还不必通知他的国家了。一个奸细罪足矣。
他听说后竟满不在乎。
“我来中原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寻求壮大我鞑靼的方法,而并非为着捣乱,挑起战争。所以就算他朱厚照要杀我,也要找到合适的理由,而且。”顿了顿,神秘感十足的说道,“我有一个他不能杀我的理由。”
“好吧,既然这样,那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都要辛苦你了,你在外面替我出面办事,我给你详细的计划,不过事先说好,这些生意的方法你只能学习借鉴,不能照搬过去,不然价钱可是要加倍的。”至于他和朱厚照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瓜葛,就不是她现在想知道的了。
“你说我们俩像不像两夫妻啊?”尤徵山冲她眨眼笑到,“你主外我主内,呵呵。”
“那把你的钱先给我管啊。”
“你嫁给我就全部都给你。”
“先拿来看看再说。”
……
两人一上午就在这打情骂俏,你来我往中谈妥了未来一个星期的事宜。
柳笑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