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云-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抛弃了他的女人?是不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而得到的就不值得珍惜?
我反反复复地问自己:云飞啊云飞,你真的一无是处吗?你真的不配一个男人爱吗?
“不!”我分明听见自己说:“我也是一个好女人啊!也许我不如那个桂英擅长农活和家务,也许我不如那个桂英高大美丽,但我也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啊!而且,我也不是很矮小,人模样也算得上端庄文雅。另外,在某些方面我不也强过桂英吗?比如文化修养。也许只是小兵没有发现,不懂得欣赏啊,不是吗?”
(三)
八月的一天,我和小兵到学生公寓六幢玩,偶然遇到以前的同事陈姐的老公王哥。闲聊中,王哥说他将调到新食堂任经理,需要很多人。小兵笑道:“小梅到你那里搞卫生可以吗?”“可以啊!”王哥爽快地应道。当确定小兵不是开玩笑时,王哥很认真地问我算术如何,我笑道:“还可以吧!”王哥话锋一转,居然提到我写的事:“听说你在写,文笔不错啊!”我笑笑没说话。在一旁的也是我以前的同事耿姐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衣袖,低声道:“听王哥的口气不会让你搞卫生!小梅,听说新食堂那边以后要开商场,你可不要错过机会哦!”我有些心动。本来我还有些犹豫,应该说去食堂搞卫生是小兵的意思,从内心说,我是不愿意搞卫生的。我迟疑地问:“王哥,我戴眼镜行吗?”王哥笑道:“你可以戴隐形眼镜啊!这样人看起来也要漂亮得多,是不是?”王哥还和小兵开玩笑:“不要舍不得钱!以后你老婆会加倍地赚回来!”
从学生公寓六幢出来,小兵当即拉着我去配了一副隐形眼镜,花了两百元,对我们来说是最大的投资了。
我进食堂上班之前还有一段插曲。
一天,耿姐打电话善意地提醒我:“找王哥的人很多,都是提着礼物去的,你们是不是也送点什么东西?”又是送礼?当时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冲动之下,我甚至想干脆不进食堂算了!可我已经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啊!再说,我对学生宿舍很失望,真的很想换一个环境啊!
最后,我还是和小兵买了一点水果送到王哥家。
说实话,我是经过一翻思想斗争的。
应该说,王哥还算正直,但时下这股“送礼风”难免不让他受影响。人嘛,难免有那么一点虚荣心。再说,从熟人的角度看,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严格地说,这也不算送礼,只是中国人的“礼尚往来”罢了,是不是?
当王哥追到门口喊:“小梅,你定下来了!我说话算数,只是上班的早迟问题。”我并没有多少兴奋,反而有种屈辱的感觉。
去食堂上班的第一天,我就有些不想干了。
试用期三个月,每个月只有三百元,还要除去生活费,也就是二百四十元,还不如值班的工资。
更重要的是我配隐形眼镜只为干这个枯燥乏味的打扫卫生的工作是不是也太不值了?
和王哥的一翻交谈,我很惭愧。其实,当初王哥也本是让我先打扫卫生的,不是吗?我有才能终究会被重用的,不是吗?难道我也有所谓的“面子思想”吗?
王哥的笑容让我恍惚。我对未来充满希望!
应该说,我对工作很卖力。别人都不愿“走堂”,我却主动去“走堂”。一天十几个小时脚不沾地在堂子里穿梭,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几个新员工吃不消走了。我的脚也很痛,回到租屋,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干。但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到新食堂后,我以为王哥会重新安排我的工作,想不到我还是分在“清洁组”,干最苦、最累的活儿!
我有些失望。
不过,王哥的一句:“慢慢来,你有能力我一定会让你有发展的空间。”又点燃了我的希望之火!
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我还是一个清洁工,跑堂、收碗、拖地、搞卫生!
工作单调不说,原以为这里会是一方净土,想不到这里也充满勾心斗角。就拿我们清洁组来说吧!如果谁在一楼“卖早餐”久一点,或者,谁“收碗”久一点,就会有闲言碎语淹没你!因为“卖早餐”和“收碗”相对要轻松一些啊!组长李红更是直接对你说:“你该走了!”大家聚在一起,不是说这个太懒,就是说那个偷奸耍猾。对于我,他们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我老实、听话,连“卖早餐”这样的活儿也轮不到几次!
王哥的笑对我来说是这样亲切又是那样遥远!
我开始怀疑王哥是不是在敷衍我?!
“无题
-
梦中的蝶影在何处飞
真诚
如落叶飘零
你的笑依然恍惚迷离
-
是什么的手轻轻地拨弄我不再乌黑的长发
是什么的声音在我耳边细细地敲打
灯红酒绿的十字街头
是谁的花雨伞徘徊又伫立
-
孤寂如黑夜
一颗心
碎成一片片
跌落这深秋的冷冷的天空”
这首诗是我在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涂涂改改写成的。
我曾经以为我已经写不出诗,这是我今生最后一首诗了。
当那天王哥让我做“会议记录”时,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里却是抑制不住地狂喜。我以为王哥要重用我了!每次会议我都很认真地几乎是一字不漏地记下王哥的每一句话!后来,我之所以没有继续下去,只是因为会议内容几乎千篇一律,没有什么新意,又加上王哥对我一直没有什么新的安排!
曾经有一段时间,是我感觉最惬意的日子!
早上一上班我就开始卖早餐,一直到十点,然后中午接着卖稀饭,下午和晚上还是卖稀饭。可以说,我一天都站在那里卖东西!整个食堂里只有一个刘姓女子和我一样!虽然卖稀饭也不轻松,但我已经很满足,真的!
小姐妹“妙妙”为我高兴,说我“总算脱离了苦海”!我也以为自己苦尽甘来!
想不到春节过后,我又分在“清洁组”,而且是一楼,要抱脏盘子到二楼洗。虽说是三个女的轮换抱,但老实的我只有让自己多干的份啊!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
一天上午,我们清洁组的几个人照例一边装筷子、一边闲聊,做饭的小黄也来凑热闹,感叹地说了一句:“这个食堂被他一家人霸占了!”我不解地问:“谁?”“还有谁?王哥啊!”小黄说。我细一想,食堂里果然有王哥不少的亲戚,并且,都干着轻松体面的活儿,拿着高工资。
在那一刻,我终于清醒过来!
王哥的笑不是对我一个人的!王哥的笑只是一种管理策略!
我也在心里平心静气地问自己:“你并不具备卓越的才能,又凭什么有怀才不遇的伤感?就算你会写几句,在这个食堂里又有什么用武之地?而所谓的‘卖东西打卡’是能够认识几个字的人都可以的,不是吗?”
我开始修改长篇自传体《漂泊的云儿》。食堂里的小女子童丹成了我的“粉丝”,她那甜美、纯净的笑一度灿烂我暗淡的双眸!
到了二零零三年三月,因为戴隐形眼镜的缘故,我的眼睛发炎了。
我又是恐慌又是迷茫!
我不知道我的路在何方?
-
小兵对我比以前体贴多了。
但我们还是经常争吵。
小兵说我看书学习影响了他。小兵说我看书学习又有什么用,难道还想上大学?
我也不知道小兵的“牌瘾”怎么那么大!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为了打牌,小兵开始一次又一次对我说谎!
没有人知道我的孤寂与无助!
我曾经写过一首《无题》诗:
“枕着你的手臂
枕着你均匀的呼吸
枕着两滴清泪
-
在那个朗照的月夜
我一次次拼命将小船划向你
你的目光是深山有毒的花
我只轻轻一碰
便掉进深不可测的黑夜
-
玫瑰
风铃
仅有的浪漫情结早已被岁月磨尽
睡梦中你如花的笑靥
是我唯一能做的梦
-
不是我不小心
是你一次次逼我撕开伤口
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再一次血淋淋
-
又是一个黎明
我悄悄伸出手
想要握住你的笑
却被孤独握住”
第二十章 我终于还是失去了你
更新时间2009…5…7 16:53:51 字数:5403
那天晚上,我在网上遇到你。
我袒露了我卑微的身份。
“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又怕你看轻我。”
你说:“我是那种人吗?”
“今天,此刻,我终于真实地站在你面前!那种感觉你无法体会!”
“朋友就是朋友,我不可能忘了你的,更不可能轻看了你,知道吗?清洁工怎么啦?我爹妈还在地里干活呢!清洁工就真的低人一等吗?这种思想我懂事以来就不曾有过!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首先是我们自己要相信自己!”
你说,你最羡慕古人红袖添香,仗剑天涯。你曾想,如果有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愿意和你去过那种日子,你这一生就无憾了
我笑道:“不知道我算不算志同道合?”
“当然算啊!可你能跟我去过那种生活????”
“为什么不?如果有可能!”
“唉,你没有那个勇气!”
“还是来生吧!”
“那来生再说这事吧!”
突然,你就下线了,没有说一声“再见”!
后来,我在网上给你留言,你一直没有消息。
总以为走过那段艰难的心路历程,我们将拥有那片最明净的天空,总以为这是上苍对你我的眷顾!总以为从笔友到网友,你依然是天边那颗最亮的星,总以为我们会是一个“永远”的童话!
原来我们的友情也免不了世俗!
我终于还是失去了你!
(一)
那一段心路历程
紫云儿
-
二零零一年八月的一天,在成都一所知名大学打工的我在一本《打工知音》杂志上看到一首题为“乡音”的诗,极为感动,提笔给那位名叫“晓寒”的湖南诗人写了一封信,并且附上一首自己写的诗。
想不到晓寒很快回了信。我那份惊喜就不用说了。我一遍遍地读着信中那几句:“……你的那首诗我仔细看了,其实很不错……你是个很有思想的女孩,乐观点,努力点,一切都会好起来。如果可以,我们做个朋友吧,倘若有缘,或许今生我们还可以见面的,信吗?……”不过,我有些惭愧的是我不是女孩子了。
从那天起,我似乎对生活多了一份信心。
有时闲得无聊,我不由拿晓寒和小兵比较。晓寒有文化,有涵养,写一手潇洒的字;小兵呢,鲁莽、粗俗,大字也不识几个。他们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我不由得叹气,叹气的同时,我就想:如果我没有和小兵结婚,是不是和晓寒有缘?
想多了,我不禁有些痴了。
我正想给晓寒写回信,学校开学了。
我的工作忙乱起来。
偏偏这时小兵又带着孩子从乡下来,我的心情很烦躁,对小兵也就没有好脸色。我们闹得很不愉快。小兵回家的前一天晚上,我们还吵了一架。
小兵走后,我也有几分惭愧。我不得不承认那几天我对小兵不好,固然有工作忙的缘故,也有晓寒来信的原因。
工作进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