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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十儿-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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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横早知道会是如此结果。因为得失楼的绝不说出指使之人的这条规矩既是为了保护买凶之人,同时也是用这样一个把柄来保护自己。毕竟这些出的起银子请得失楼的人出手的人,一定是非富则贵。这也正是得失楼得以存在江湖这么多年,成为最大杀手组织的重要理由之一。
  于是,纵横话锋一转,道:“那……我请得失楼替我杀了买凶杀我莫离师兄之人。”
  楼先生看了纵横一眼,立刻道:“这笔生意,得失楼不做。”
  “哦?得失楼不是‘不管目标是谁,只看银子多少’的么?不是‘天下只要有人命,就有价钱’的么?我还没有说我能出多少钱呢……得失楼不关心银子?还真是从没听说过!想必……这个人是个动不得的人吧?”纵横问,细心的看着楼先生的表情反应。
  楼先生一笑,手又轻轻地背在背后,道:“薄姑娘这是想套在下的话。就算能套到什么,你又能猜出几分?”
  纵横满意的笑了,道:“看来我已经套到了。不打扰楼先生,十儿告辞。”说完一抱拳,翻身上房,几个起落便不见了。
  楼先生一下子恢复了最初的模样,像是一个书生,将身上的缺角油布拉紧了一些,慢慢悠悠地踩在雪地上,像是有些艰难,一步步走了。
  纵横在远处看着他走了,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布日格德此刻来到了她身边,却有些不满,开口道:“刚才你怎么不叫我出手?困住他就能问出是谁要杀阿离了!现在他走了,怎么办啊?”
  纵横白了他一眼,道:“说你傻,你还真是傻!你没看出来,他早就察觉你躲在暗处了么?”
  “什么?”布日格德眼睛瞪得老大,不信道,“我连大气都没敢出,怎么会呢?”
  纵横道:“你以为他为什么背着手?他的那对夺命判官笔,肯定就藏在背后!”
  “背后?”布日格德道。
  “嗯!江湖上一直对他的夺命判官笔传言颇多。说这个谁也不知道到底姓甚名谁的得失楼当家人楼先生谈笑之间,就会致人死命,从没有人看见他是如何出招的。你没注意么?每次他笑起来的时候,手总会很自然的背在身后。所以,那判官笔一定是藏在腰后的。而且,他一开始向我作揖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你的藏身之处,若不是还有一个你在,他尚不知道深浅,恐怕早就出手杀我了。”
  布日格德皱眉:“他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你?”
  纵横瞪了他一眼,道:“自然因为我查到他的行踪了!从来都是他不主动露面,谁也找不到他的。他若出手,咱们两个加起来,也未必能敌得过。要是把你叫出来,他反而没有了顾虑。你不出来,他不知道你是谁,就算真杀了我,若是你跑了,他的面目还是会被泄露。所以,他在打赌。赌我们不敢说出去,不敢跟得失楼作对。他的赌注不小,可是赢面更大。你给我记住,不许跟一个人说,嗯?”
  布日格德挠挠脑袋瓜,点头应道:“哦!”又道:“怎么跟你在一起,这么多不跟告诉别人的秘密?”
  纵横白了他一眼,道:“这还用问,因为你笨!”
  “你……”布日格德呲牙咧嘴,“莫离不在,没人帮你,你还敢这么嚣张!”
  纵横听见莫离两字,眼光一暗。
  阿离……你……怎么样了?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是谁要害你的!我很想你,你有没有在想我呢?
  她想着,低着头,默默地转身走了。
  布日格德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不敢再说话,偷眼看了看纵横,跟在后头也走了。
  大雪,是一夜没有停,越下越大,唯美凄然,呼呼的西北风,如泣如诉,不知道是不是从雪山之顶飞来,将古老的北京城妆点得银光素裹起来。
  一年中最寒冷的日子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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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新年舞秀

  第47章、新年舞秀
  作者有话要说:
  080124 17时
  吸引了纵横追过去的是谁呢?本来今天想要写到的,可是……说起来某龙惭愧啊。唉,昨天晚上出去玩,一时心血来潮,做了水晶指甲。今天带着假指甲贴片,实在不习惯,打字写文变成了困难又痛苦的事,实在是打得好慢好慢啊,某龙要吐血了。今天只写了这么一点点,本来不好意思拿出来,不过怕被等文的亲们骂,5555555555,还是先发上来吧。
  怎么办啊?下班回家想办法去了。
  ………………
  080125 18时
  故事里新的一年来到了。女主结识了克拉克,以后他会给纵横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援助哦。呵呵……而且女主纵横第一次见到了十四福晋,而十四阿哥的举动显然是没有放弃纵横,也被皇帝在内的所有人看在眼里了。
  某龙打字打得哈辛苦,从昨天晚上写到今天,又从上班写到回家……唉。更上来,大家看看吧
  21时,这章改个名字哦。
  取人名难,取章名更难……
  0时 睡前小修一下
  080127 10时
  改错字
  第二日早晨,雪渐渐的止住了。
  太阳出来了,淡橘色的光线毫无吝啬的普照万物,给这座粉雕玉砌一般的北京城渡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将所有的冰冷暂时遮盖住,隐藏了起来。
  后帽子胡同,纵横住的小院儿,薛婶和垂柳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午饭,旁边切菜置物的台子上放着一个竹盖帘,上头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乖乖地排着队。
  这会儿,垂柳在填柴烧水。薛婶右手拿着一把笊篱,把在锅子中冒烟的热汤里翻身的熟饺子捞起来,放在左手端着的空海碗里,然后把满满的碗随手放下,转身又从盖帘上取了剩下的再下到锅里去,拿起笊篱搅了搅才又放下,双手端起刚才那只装满饺子的海碗,颠了颠,让饺子可以个个分开,不至于粘在一起,满意地看了看,将碗稳稳地放在台上,这才开口:“这一锅熟了就能开饭了。柳儿,你快去看看姑娘洗完了没有。这大冷的天,洗得时候长了容易着凉的!”
  垂柳站起来,道:“哎!娘,那我去了啊!”说着站起来,走过台边伸手从海碗里拿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吃得急又有些烫,满嘴里嘟囔着说了一句:“嗯!真香……”
  薛婶笑着,嗔道:“你这丫头!姑娘还没吃呢!你自打从王府出来,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话虽这么说着,可是眼睛里的慈爱笑意已经隐不住了。
  “娘……姑娘不是早说了?这个家里,都是一家人,没有那些规矩的!”垂柳笑道,说完扭过头,快步走了。
  薛婶看着垂柳日渐开朗的脸和此刻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心里很是舒坦,又充满感激。
  咱这一家子能从王府出来,跟着小姐,真是老天给的最大恩赐啊!
  垂柳这头儿推门进了纵横的屋子,探头看了看,转过身将门又关上,隔着屏风,问道:“小姐,您洗好了么?”
  纵横在温暖的浴盆里懒懒地眯着眼,开口道:“好了好了……我这就出来了。你怎么每次都来催我呢?”
  垂柳道:“这么大冷的天,我娘怕您着凉呢!您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爱洗澡阿?这大冬天的,还三天两头的泡澡。而且,每次都是泡在里头不肯出来。”
  纵横起身,将自己身上擦干,在屏风后自己取了一件自己请垂柳照现代浴衣款式做的、干净的酒红色交襟浴袍,腰上用一根绦子束住,然后走了出来,道:“薛婶把地龙烧得这么热,又怎么会着凉呢?”
  垂柳拉着纵横在梳妆台前坐下,将她头上布巾包着的长发放下来,用梳子小心地梳理着,道:“今儿我娘包了饺子呢!香得很!这会儿该好了,咱们快去吃吧!”
  纵横笑道:“你这丫头,说什么香得很。想必是偷吃过了!还好意思说。”
  “小姐……您……”垂柳脸红了,道,“这都让您猜到……我还真是一点儿坏事儿都做不得。”
  镜子里红扑扑的美人脸儿上调皮地笑起来,嘴角一勾,眼睛中贼贼的闪亮,看着正在为自己梳头的垂柳。
  垂柳透过镜子,看到那样美丽的笑容,虽是女子,却也禁不住呆了,手里的木梳停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赞叹道:“小姐,你长得真好!难怪十四爷……其实,依我看,十四爷对小姐真的很好,地位那么显赫,可是小姐老是不给人家好脸儿看,却一点儿脾气都不敢发呢!这些不说,光是学问、人品、样貌,也是一样都不差呀。小喜子说,十四爷在府里对几位伺候的福晋都不太上心,就连刚过门的嫡福晋也受了冷落了,您要是进了门……”
  纵横打断了她的话,道:“你什么时候又跟小喜子见过面了?你把十四说的那么好,不如你嫁给他得了!”
  垂柳面色羞赧,低头道:“小姐又乱说了……”
  纵横看她眼色漂浮,有些不敢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一动,这才意识到原来垂柳对十四竟有些意思,不免心里酸酸的,低头不语。
  屋里静了片刻,垂柳自袖中取出一张纸,递到纵横面前,道:“我差点儿忘了,小喜子一早晨送来了这个。”
  纵横接过来打开一看,那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今日收到博尔济吉特·纵横还银二百两整,尚余两千三百两未还。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下面的落款是:爱新觉罗·胤祯。然后是年、月、日。
  纵横看那措辞、语气跟自己当日所写下的借条一般无二,脑子里浮现出十四阿哥有气不好发、耿耿于怀的样子,觉得有趣,“噗嗤”笑了出来。
  垂柳在一旁看得莫名,道:“小姐,上头写了什么?这么好笑?”
  纵横知道垂柳并不识字,卖关子,道:“你猜呢?”
  垂柳道:“是……是首情诗吧?”
  纵横哈哈大笑,道:“情诗?垂柳,你不当作家,真是太可惜了!”说完站起来,走到内间去换衣裳。
  垂柳愣在原地,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坐家?我本来……就是坐在家里的阿……难道小姐嫌我不干活么?”
  过了一阵,纵横和垂柳走出了房门,往后厅上去,脚步挺快,不想让薛管家和薛婶等得太久,更念着那美味的饺子。
  可是,快到厅门,纵横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垂柳不知她是什么了,刚欲开口询问,却被纵横示意拦住了。
  纵横侧耳,细细的听着风中的声音,脑中一热,心里沸腾起来。
  这个旋律是……
  她心中激动,飞身而起,越过屋檐,向一个方向奔去。
  垂柳大惊,开口喊道:“小姐,您去哪儿……”
  可是,纵横却没有听见,一下子已经去得远了。
  耳中的声音虽极细小,可是却挑动了纵横心底最脆弱、最不为人知的那一根神经,多年来早已经放下的东西,此刻一下子从内心涌动出来,鼓动着心脏,几乎要从胸腔内跳跃出来。
  他会是谁?什么样的人?也是现代来的人么?还是通往未来的时空之门已经打开了?
  她奔着声音的方向追去,心急如焚,轻功施展到了巅峰,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已经快得不能再快,如一支出弦利箭,让人看不清身影。
  冰雪覆盖下的屋檐和树木不断后退,她兴冲冲地冲进了那个如磁石般吸引着她的心灵的地方。可是迎接她的却不是惊喜,而是再次的失望。
  那是一座小小的教堂。一个四十来岁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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