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震九洲-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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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于是临时改变了口气。
叶凌风这么一说黑衣少年倒是有点半信半疑。要知他曾听得祈圣因对人骂过宇文雄他虽然不知其中原委但从祈圣因所骂的言语听来似乎也证实了李大典与宇文雄是曾相识。当下想道:“依我的观察宇文雄是个诚朴的少年想来不至于敢做奸细?但匆匆一席交谈也未必作得定准。可惜宇文雄不肯相信我我问的好些事情他都没有回答。”
黑衣少年昨晚只看见叶凌风偷进黑店当时他未知底细他是稍后才知道那是黑店的一时失策没有眼进去看却不知他在店中干些什么。是以对叶凌风的说话虽有存疑毕竟也相信了几分。心道:“宇文雄纵然不是奸细但与李大典交谈之后回来不禀告师母、师兄也是一件过错了。要弄清楚这件事情我还须去查明他与李大典究竟是何关系才能判断。”
想到此处黑衣少年便再问道:“你夜探太白楼之后回来可曾对你师母言及?”
叶凌风叹了口气道:“若是我早知有今日之事昨晚就应该对师母说了。”
黑衣少年道:“哦你没有说?”
叶凌风道:“我这是为了师弟设想我想师弟年轻识浅一时行差踏错也是有的却未必当真敢做奸细。我若说给师母知道岂不是毁了他的一生?因此我想私下劝他只要他以后不再与鹰爪往来这件事情我就替他遮瞒过去。”
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黑衣少年听了暗暗点头心道:
“如此说来他倒也爱护师弟。
叶凌风接着说道“可惜我空有爱护师弟之心事情终于还是闹了出来。祈圣因被鹰爪杀了之后她的同伙岳霆找上门来揭穿了我师弟的底细师母迫得把他逐出门墙。”
黑衣少年心道:“祈圣因可还没有死。”但他不想即时告诉叶凌风却先问道“然则祈圣因那匹坐骑又是谁下的毒?”
叶凌风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说道:“什么她的坐骑给下了毒?我是一点也不知道!昨晚我根本就没到过马厩!”
黑衣少年道:“谁饲的草料?”
叶凌风道:“这匹坐骑一直都是师弟照料的。”
他说的和宇文雄说的相符黑衣少年听了亦是疑心不定寻思:“听宇文雄今日的言语他对祈圣因似无好感难道当真是他下的毒么?好在析圣因没有死我总要设法找到她弄清这件疑案。”
叶凌风道:“大哥脱险归来我是不该再冒充大哥了。但请大哥顾我一点颤面给我两天期限让我悄悄离开。三天之后你再来见你姑母说明其中原委。”
黑衣少年笑了一笑说道:“我说过要酬谢你恩德你既然做了我姑母的侄儿那就不必更改了。只要你始终奉行侠义二字你用了我的名字我也与有荣焉。”
叶凌风也不知哪里来的一副急泪感激涕零他说道:“这、这。这个却教小弟如何过意得去?”
黑衣少年道:“我来得久了万一给你师母觉这就不妙了。以后倘有良机我当再来会你。事情如此处置最是适当你也不必耿耿于怀了。好但愿后会有期告辞了。”
黑衣少年回身从窗口跃出叶凌风道:“但愿大哥早来。”忽地一掌击去同时出了早就藏在掌心的三枚毒针。这三枚毒针是李大典昨晚交给他叫他伺机伤害祈圣因的。他对祈圣因无隙可乘如今却派上了用场了。
这是叶凌风在一晚之间对黑衣少年的第二次偷袭。但两次的偷袭情形却大不相同。第一次是黑衣少年刚来的时候他与叶凌风未曾会面恐防叶凌风认不出他预先有了防备所以叶凌风偷袭不逞一个照面就给他把剑夺去。
但这一次的偷袭却是在他们会面之后黑衣少年要走之时。
黑衣少年做梦也想不到叶凌风刚刚还在感激涕零突然间却会在他背后偷施暗算。结果是一掌三针中个正着。叶凌风以“须弥掌力”击中了他的脊梁而那三枚毒针又全都射进了他的要害穴道!
“须弥掌”是金世遗当年采自天山派掌法的精华再加以扬的在内家各派掌法中堪称第一。叶凌风的火侯虽然还未到一成但给他正正击中了脊梁亦是非同小可。另外那三枚毒针更为厉害那是在大内秘制的毒药——鹤顶红与孔雀胆的毒液中淬炼过的暗器、只要被刺破了一点表皮毒质立即散播全身何况是给它刺进了穴道!
那黑衣少年闷哼了一声登时似皮球一般从窗口抛了出去。
叶凌风如影随形跟着也从窗中跳出第二次拔剑出鞘向那少年追击!
黑衣少年武功也真个了得身体刚一着地一个“鲤鱼打挺”立即便翻了起来大骂道:“叶廷宗你你简直是狼心狗肺!”大骂声中连三掌虽然中了毒针掌风仍是十分凌厉刮面如刀。
叶凌风大叫道:“有贼有贼!”那黑衣少年是仗着深湛的内功一时未至晕倒勉强支持的。因此虽是怒极“大骂”声音却已嘶哑。叶凌风的叫声把他的骂声盖过随即用“天罗步法”避开了他这“强弩之未”的连环三掌。
叶凌风是怕那少年的骂声传到师母耳中是以必须把他的声音盖过。他躲开了那黑衣少年的三掌知道他已不能再支持多久遂冷笑说道:“反正你的性命是我救活的如今丧在我的手里你就只当我当初没有救你罢啦何必如此恼怒?你别乱打主意了你的姑母决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她一到来。你死得更快!”
黑衣少年三掌打空只觉眼睛黑已是感到阵阵昏眩叶凌风反守为攻使出新学会的追风剑法剑剑凌厉那黑衣少年在他狂攻之下再也不能分神说话!
黑衣少年虽然头昏目眩神智尚还清醒心中想道:“这厮倒也说不不错我与姑母从未见过这厮却是先人为主姑母当然不会相信我的言语。何况这内里情由也不是三言两语交代得清楚的这厮有心害我岂能停手容我细诉情由?只怕等不到姑母到来已先遭了他的毒手了。唯今之计只有走为上计!”
叶凌风使用追风剑式瞬息之间刺出六六三十六剑把那少年杀得手忙脚乱“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叶凌风大喜唰的一招”白虹贯日”剑锋径刺他的咽喉。追风剑式是三十六招成一段落。叶凌风出剑虽快但在告一段落、换招之际却不免稍慢一些。那黑衣少年蓦地中指一弹叶凌风堪堪刺到他的咽喉竟给他一指之力把剑弹开而且虎口微微热。
叶凌风大吃一惊说时迟那时快那少年已托地跳出***拔足飞奔。原来这少年是施用“天魔解体大法”自行咬破舌尖喷出鲜血的。
“天魔解体大法”是一种临到性命关头才使用的邪派功夫自残肢体之后刺激神经可以增强功力。这少年的父亲时冲霄是邪派出身后来才学正派武功的。这少年家传本领故此也是邪正兼通。
但“天魔解体大法”只能见效片时功效一失元气更伤。
黑衣少年在弹开叶凌风的宝剑之后立即便要飞逃。
叶凌风惊疑不定心道:“难道他刚才那副力竭筋疲的狼狈模样是弄假不成?”一时间倒不敢去追。
就在此时只听得江晓芙的声音叫道:“贼人在哪里?师哥别慌。我来帮你!”
叶凌风机警之极见黑衣少年没命逃跑心道:“这小子若是气力未曾用尽不至于逃得如此慌忙。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趁师妹未到之前把他杀了灭口的好!”当下脚尖一点如影随形:紧追不舍直待越过了围墙这才出声应道:“这小贼本领有限不必师妹帮手。我已经可以把他料理啦!”
江家倚山面湖叶凌风追到湖边已是赶上了那个少年那黑衣少年声音嘶哑“哼”了一声道“好好狠的你!我倒要看你欺世盗名能到几时?”叶凌风大喝道:“好大胆的狗腿子竟敢闯进江大侠的家中你以为我师父不在家中我就不能取你性命么?”
江晓芙追到了山坡远远叫道:“师哥且慢!”
叶凌风哪里还肯手下留人听得师妹的叫喊出手更快黑衣少年给他迫到湖边怒声骂道:“我死为厉鬼亦不饶你!”说时迟那时快叶凌风已是闪电般的一剑刺出只听得“卜通”一声那少年无路可退跌下了猢中。叶凌风一剑刺空面前骤失目标几乎也要跟着冲下水去慌忙煞住脚步。
这东平湖四面皆山通向外面一条大河。此时正是连日大雨之后;春霖水涨的时节东干湖承受四面山洪波涛汹涌几个浪花一卷黑衣少年已是逐浪翻腾凌波而去无踪无影。
叶凌风除掉“祸根”得意之极心中冷笑道:“你诅咒我身败名裂可惜你是永远办不到了。上一次你侥幸不死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再活么?”黑衣少年身受内伤又中了毒针于今跌落湖中叶凌风亲眼看着他给波浪卷去自是料他必死无疑。
江晓芙赶了到来埋怨道:“师哥你怎的就把那贼人杀了?”
叶凌风佯作不解说道:“怎么?这贼人胆敢闯进咱们家中给我现之后还意图害我难道我不诙杀他?”
江晓芙道:“你应该留下活口问他口供交给妈妈处置才对。你一下子就把他杀了他是什么来头抱着什么意图来的咱们可就没法知道了.”
叶凌风拍了拍脑袋说道“不错这倒怪我糊涂了一时设想到这层。但也怪这小子本领不济我并非用的杀手他已招架不住跌落水了。或许他还没死要不要找人打捞?”
江晓芙道:“这个时候他的尸身也不知冲到哪里去了怎还可以打捞?算了吧反正人已死了咱们回去告诉母亲吧。”
二人回到家中只见谷中莲已在叶凌风的房中等候。原来她们母女给叶凌风的喊声惊醒之后谷中莲有意叫女儿去助叶凌风而自己则到叶凌风房中查看。
谷中莲做梦也想不到来的“贼人”是自己的亲侄儿却给假侄儿害了性命。听了叶凌风的禀报之后说道:“这也怪不得你你碰上了贼人当然要和他拼命一时就想不到要留活口了。这贼人是怎么来的?”
叶凌风道:“我听得有夜行人的声息推开窗子他就一把暗器打了进来。幸亏我早有防备躲到门后没有给他打着。我立即舞剑防身冲出去和他拼命。他听得我的叫喊慌忙便逃我想把他揪回来追到湖边他招架不住便跌落水了。”谷中莲道:“就只一个贼人么?”听口气似是有点怀疑。
叶凌风心头微凛“难道她看出了什么破绽?”只好答道:
“不错只是一个。”
江晓芙道:“妈我也觉得奇怪呢!这个贼人真是胆大包天只一个人就敢到咱们家来。若有绝世武功那倒罢了。本领却又那么不济连师兄也招架不来。嗯这不是来送死吗?他何以会如此愚昧?”
要知江海天是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等闲之辈岂敢独闯江家?除非他并非怀着敌意而来而是江家相识。
叶凌风心道:“原来她们是因此起疑。幸亏我早已有了准备。”当下说道“这贼人想必是知道师父不在家中。”
江晓芙道:“爹爹不在家中妈可是留在家的贼人若然那样消息灵通焉有不知之理?哎呀师哥我倒是当真有点担心你杀错人了。”
叶凌风道:“不会的。来的倘是好人怎会一来便暗器打我?刚才我与他拼命你也是看见的了其中若有误会他又怎会不出声呢?”
江晓芙道:“可惜你没有拿获活口如今那人已经死了却不知他是何来历?”
谷中莲忽道:“我已经知道他的来历了!”
叶凌风大吃一惊只听得江晓芙问道:“是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