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妾身不哭!-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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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早应给了你份子,今日却是说到了这里,我也与娘娘把你的事儿订下来。”禹君鹿淡笑着扶起柳静香,满颜的理解亲和,便对蝶妃说道:“既然是王爷身边的人,却也没道理这样一直冷着人,不能因为我的到来就撇了老人不是,若真那样,娘娘却又得怎样看我啊?”
蝶妃却想,大禹皇后她是最为了解的,不想她的女儿竟与姚菁芽不同?当真受得了与她人瓜分丈夫?不过若禹君鹿当真与禹后那般强势,她这个未来婆婆却是第一个不依。
故意不明的问,“……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小烨对她不满意?”蝶妃虚笑着眼,一边应和问着,一边朝柳静香那儿去了一眼,意思却是很明确了,柳静香当是凤凰王的人,王府自是不能不管,不过她也尊重儿子的意见,所以这么问着,就是把所有决择全推给了禹君鹿。
满意于否又如何,事实如此她早想得透彻,便也不会在此对予以计较,“……本是要与他说的,反正我的院子也宽敞,先就安置在东厢房里吧,都离得近也方便互相照顾……”正要就此断定的时候,张仁在屋外喊道:“……王爷回来了,还不快给掀了帘子……”
听这般说,便知是在训斥外面贪玩去的小丫头们。
褚烨迈步进房,方见全是一屋子女人一时都盯着他,而且颜色各异,似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大事。于是正待相问,却听禹君鹿先笑了一声,“……您回来的正好,我与娘娘正商定您与柳家姑娘的事,人家怎么说也是咱凤族中人,既然要进门了,却也不能这么凭白无故的不是,怎得也得给个仪式热闹热闹啊……”
话说得极快,而褚烨却听得极慢,慢了一拍才听明白怎么个所以然来。转而就看着蝶贵妃,“母亲,不是已下过令,王府与凤营中均需暂时安稳一段时日……”又扫向禹君鹿那笑逐颜开的小脸,凌着眉就说,“凤凰王正妃还未入门,怎就牵到一个使用婢子身上,您这段时间是不是太无趣了……”
这一通气发下来,都没有人敢说话了,禹君鹿却是一脸的茫然,望着蝶妃喏喏的说,“……我们这是招谁惹谁呀,不都是向着他好么,却要这样骂人一场,谁受得了这委曲!”说着眼里就花了泪,向蝶妃快速的躬了一礼,也给褚烨曲了膝,就拉着同样委曲、更骇然的柳静香走了出去。
蝶妃满是无言以对,端是看了眼褚烨,见他面无表情的对自己说话,“……柳洲最近有一家新戏班进了城,听说戏唱的极好,若是母亲恩准,儿就差人请了进王府,由着他们给你寻寻乐子……”
这话可真打人嘴,倒是真当王府里的女人都闲散无趣了不成……蝶妃虽心里不如意他搅和了刚才的好事,却也温和了脸堪堪应了下来,毕竟儿子还是向着她,而禹君鹿也不是她想象中的强势,是个能够把握住的人物。
两母子闲话说了一会儿,就到了晚间用膳的时候,蝶妃依照往日惯例着凤青莲去请禹君鹿来。
凤青莲应了声“诺”,端是深看了眼褚烨的神色,这才缓缓的离开。来到禹君鹿的院子时,她是故意放慢了脚步,刚进穿堂就听到正室里有哭音传来。
虽听不明白说了什么,但却肯定是柳静香哀求的声音……凤青莲微微勾起了眉梢,她就说嘛,禹君鹿岂会是个善主!
却出乎她的意外,禹君鹿哭着离开蝶妃屋的,此时竟然堪堪应承再去那边晚膳,凤青莲心下是一阵儿的嘀咕和不'炫'舒'书'服'网',想她适才那一通哭,过真是有意而为,由着男人帮称着她,实是个聪明厉害的人物!
待禹君鹿与随侍的丫头们先行了去,她却随意说了个由头,慢了下来。
拐弯就进了东厢房。
“柳妹妹这是怎么着了,谁给你委曲了快告诉姐姐。”屋里的人趴在床上哭得凄凄婉婉,凤青莲方是走进了房,柳静香才知是她来了。
“我还敢和你说话吗,还讲什么同是凤族中人,却不想转过背就害我,我岂敢有你这样的姐姐!”她眼睛瞪着另一边,气愤交加的质问凤青莲,“却是我做了什么事,让青莲姑娘不如意了,于是才这么害我!”
褚烨宠爱禹君鹿,连蝶贵妃也不惜忽略待慢过,像她这样的下等丫头,却又如何在这个关口入得了主子爷的眼,凤青莲若不那样对娘娘说,娘娘又岂会质疑公主是否善待了她?后来也不至于被公主抛了出来,唯是她,做了众主子相争的替嘴羔羊!
“你这就不懂了,我不也看你在她这处着坚难吗,不推你一把,今日这话指不定得什么时候才摆得上案了,你倒是怨着了我,却不知姐姐全是帮称着你,难道你还想一辈子屈在婢子行例不成,刚才那些话可真是伤人心了……”
柳静香仔细的看她,一见凤青莲说得真真切切,她倒也换过来想一想,却也是,今日若不是王爷突然来了,她也就……可是有另一抹高大的身影立即就闪进了脑海……柳静香难受的揪住了双手,只对凤青莲不冷不热的说,“你快去吧,不是还要服侍在娘娘身旁吗,别让主子们再寻了事,让你也难以再安生。”她其实只想一个人呆着。
凤青莲立即破涕为笑,“说来说去不是我们才是自己人,我又何偿不希望你过得好,”说着,她就叹了口气,“我也是看你有这般好的归宿却不知珍惜,实在是为你焦虑得很……咱们女人求什么?不就是嫁个好男人吗,命中注定你是这样的,你便依了命吧。若这样的委曲又发生,你一定得告诉我,不论说别的,就是娘娘那里,姐姐倒还能帮你说上话的。”
走神中的柳静香,端是看着她许久,这才想明白她提醒了自己什么。
缓缓锁上眉正要张口说话,却听凤青莲笑得温和,“等着吧,她绝不会是第二个禹后,妹妹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可得好生把握着。”她笑着嗯了声,便离了去,出了房脸上就冷了下来,阴霾的扫了眼东厢房,便快速的回到了自己屋里。
不意外的,今晚是初一,她又接到了那封信。
而这一次,凤青莲再没有惊骇什么,提笔就快速的写起来,利索的折好写好的东西,便依旧放进装首饰的盒子里,然后转身就去了蝶妃屋里。
而她刚转身离开,就有一抹身手灵敏的黑影,犹若影子般闪进了她房中……
第233章暗小小磨擦
是夜,褚烨与禹君鹿在蝶妃屋里用过晚膳,又如同往日般移至小茶厅上了茶,只是这天晚上三人再无往日闲情,禹君鹿人是来了,可这心情却全没有在这儿,低眉顺眼的不言不语。
蝶妃本有意与她活络下气氛,却见她谁也不睬,便也默了声儿,三人方是面对着面干坐了一会儿。
这时凤青莲进了小茶厅,方是说她肚子有些不'炫'舒'书'服'网',所以此时才过来,一看三人不冷不热的扫了她一眼,方是压下了更多的解释,就安静的来到蝶妃身后。
她看了看三人的脸色,明显是禹君鹿冷淡了气氛,眼下就立即转了转,见蝶妃手中凉茶见了底,立即机灵的说,“娘娘,晚间最好不要喝太多凉茶,不然很难入睡的,我就给你换上白开水吧……”蝶妃脸上微微一和,说她可真贴心,凤青莲笑了笑,便从耳房里拿来了茶壶。
一脸笑着为蝶妃递上茶盅,似无意的说,“……左面次间是收拾了吗?若是柳家姑娘不再过来,我就让丫头们立即着手去办……”再有意无意的瞟了禹君鹿了一眼,却不想正好与对方冷清的目光撞上,凤青莲倏得一怔,却又立即缓上了笑,静候着蝶妃做绝定。无论是对禹君鹿,还是她……都是非常重要一个决定,柳静香啊,你可得争气一点。
“撤了,撤了,人不是回了去吗?”蝶妃冷眼看着禹君鹿,“她的事,一切由您看着办就成,以后我再不会过问你们的事。”
话落就恨了眼褚烨,心里还在为他的破坏而不'炫'舒'书'服'网',毕竟柳静香是她的人,这个儿子也太不给母亲面子了。蝶妃三两句便了了此事,一声未语又回了她的正屋上房。
禹君鹿叹了一口气,盯着蝶妃离开的方向,她无奈的再叹息,对褚烨调皮的笑说道:“若她不是说气话该多好!”可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全心装着儿子的蝶贵妃,又怎么可能不过问他们的事!
褚烨哼了一声,瞪了她一眼,“你还不想走。”话落就先起了身,迈步至门口时,却又回身看了她一眼,禹君鹿撇了下嘴,嘴里嘟啷着“全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好不情不愿的跟了上来。
出了房,褚烨就携着她的手握进了大掌,又深深的压进了另一手的掌心,“……事前就与您说过,她是母亲,一辈子的辛苦,我们多少也为她想一想,”见禹君鹿冷瞅了自己一眼,他沉着脸立即又说,“我没有想到柳静香的事,您会那般处理,却当本王是什么人!”
思及他入房时看到的情形,褚烨心里也一通不'炫'舒'书'服'网'。她若真懂他的心意,就应该信任他。而非抓着别的女人来试探,愈想便愈是有些生气,握着的小手就勒了勒。
“放开,痛死了……”禹君鹿疼的呼了声,咬着唇儿忍住笑,急步快了几分,走在他前面,斜着眼儿冷笑着看他,“难道不是么,娘娘是为了你,难道我就不是,柳静香你看着不如意,那若是凤青莲呢?”说着就笑了一声,神情尤其的轻松快意,想着凤青莲那连连的小动作,她的笑容却更加深遂了。
“你知道她的事,就不要再拿她说话。”褚烨方是说着他二人清楚的事,便更加生气似的迈步走在她前面,一前一后的两个人,由抄手游廊进了东院的月亮圆形拱门,再过东院的穿堂,便是他们两人所住的院子。
漆黑的夜里本是静静的,却突然由东厢房方向走来了一个人影,褚烨认出了那是柳静香,虽然夜深看不清她的神情,却由那缓慢的几乎磨蹭过来的步子看出,柳静香此时等他们定是为了今日之事。
褚烨立即不耐烦的瞪了禹君鹿一眼,意思非常明白,谁招的事谁摆平。便三步作两进了正屋的门,一直候在外面的张仁见了,急吼吼的唤起服侍起居的丫头们,正屋里原本温弱的灯光也明亮了起来。
“公主,求你信了我吧,我……”柳静香便只能求在禹君鹿身前了,“我从来也没有痴心妄想,我是什么身份啊,怎么可能与您和王爷……”
禹君鹿叹了口气,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此时听来竟觉得如此熟悉,她淡漠的看着柳静香,“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而后进了屋,却仍能听到柳静香呜咽求着相信她的话,禹君鹿的心情一时却紧紧的放不开,蹙着眼头缓缓的走进正房,此时褚烨已经上了床。
一见她进来,立即就拿背对着她。
禹君鹿是笑也不是恨也不是,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沿边,坐在他身后拿手撮了撮他,“哎……”可是那人就往里缩了缩,沉稳的身形仍然背着她躺着。
“褚烨……”和着衣衫就上了床,双臂爬上了他的腰,小身子也贴了上去,可人仍不理会她,“褚烨……王爷,殿下……”软软的叫着叫着,手指就撮得更用力了,搁了人半天了,沉默中的人仍然不声不吭的……
“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