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妾身不哭!-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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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了禹后。
这时大家看到,一直立于凤霸天身旁的蒙面人,似乎受不住什么似的直往凤霸天身后躲,同时低低骇道:“……舅舅,婉蓉要回家,舅舅……”
听其声细语软很是柔弱,那蒙面人好像是一位姑娘。
她全身笼罩在灰衣之下,面上就连眼睛也没有露出来,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禹后受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禹君尚神色一正,直视凤霸天。
禹君佑冷颜泛笑,沉着步子走向凤霸天二人,“母后,还与这种人多讲什么,他此时说起皇长姐除了让您伤心,难道还知道皇长姐的下落不成!”
“舅舅……”蒙面的姑娘见有人接近,害怕的直往后缩。凤霸天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严肃的看着禹君佑,“孩子怕生,请二殿下不要吓着她。”
“嗤……笑话,她还金枝玉叶不成!”说着,伸手就往那女子面上探,闪躲间只擒住了女子右肩骨。那女子骇得剧烈,却并没有再往后退,可是全身却哆嗦的犹如秋风扫落叶。
见禹君佑抓住人家姑娘不放手,还把人吓成这副德性,大禹皇后立即责声斥来,“佑儿,不得对客人无理。”
可就在他嗤笑放手的当口,那长方的灰巾竟然戏剧性的被他手指勾落。
女子苍白了一张脸,似乎受到了莫大惊吓。
可是禹后看清她容颜时,却震惊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是……”
第196章白衣婉蓉
禹君佑离白衣女子最近,她的长相是他最为熟悉的颜色,不断的来回看着禹后与白衣女子,一副完全反映不过来的呆滞神情。还是禹君尚率先醒神,“此人是谁,为何与我们母后竟是如此相似?”
“殿下难道没有发现吗……”凤霸天缓缓挑起白衣女子厚重的刘海,一朵红艳血莲赫然跃于母子三人的视线中。
“她是……她是……”这么明显的标记,还用再猜白衣姑娘的身份吗!禹后颤颤惊惊的站起来,露嬷嬷连忙为她搭把手,生怕她脚下一个不移摔了去。
禹君尚同样起身,换他亲手相护禹后。
禹后立即看着儿子震惊连连,“尚儿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她是……她是……”
“她很有可能是我们失散多年的皇姐。”禹君尚淡漠的话,却让凤霸天立即捕捉到个中深意,便在大禹皇后要碰到白衣姑娘时,他立即把女子安置在自己身后,方对禹后诚恳的道:“我是受长姐临终所脱,才不得不带她来见娘娘,若是娘娘属意,可否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把关于婉蓉的故事全讲于你听。”
正沉浸于找回亲生女儿的喜悦中,禹后恨不能立即拥女儿入怀,凤霸天的提议确实正中她下怀呀。凤霸天带着那白衣婉蓉,跟随禹后一道去了隔避寝间里,不到片刻就让露嬷嬷传来消息,说要立即动身去凤族,而原因,禹后并没有向儿子们提及。
禹君佑问禹君尚,“……觉不觉得太突然?”
“不是突然,应该很合时机才对。”
“大哥也觉得,他们来得有些蹊跷?”
“却让我们都震惊了,”他默然的低了一句,“也许那女子真的是我们的皇长姐。”眼底华光微闪,抿紧线条分明的嘴唇,他便先去为离开苍月作准备。
禹君佑也承认,天下哪有长得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人,而且还有那火莲印记,可是……他万分迟疑的又有些接受不了,一个活生生的皇长姐就这么简单、却又很合时机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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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烨清醒了。
他正吃着秦鹿亲手熬煮的细粥。
她已结疤的双手叠放在桌面上,雪白的下腭轻轻搁在手背上,身子巴住了半张桌面,秦鹿端端的看着他,目光直直的发亮,嘴角微微上翘。
这样的姿势她已经保持了很久。
“吃完了?”他递碗过来,她立即勾着嘴接住,果真碗里空空如野,眉儿立即笑弯弯,“还要么,多吃点,你的病会好快一点。”
“饱了。”他没有看她,有些困难的挪着身子往床的方向走。
秦鹿立即放下碗来扶他,“……别觉得没道理,孟阿爹是过来人,他就说了饭吃得多比什么都强……”主要是雪崩之后,上天入地也找不到合适的野味,不然打来几只山鸡给他补补也好哇。
他坐下来时忍不住闷哼出声,背上的伤确实太严重,醒来后这巨烈的疼痛几乎要了他的命。
但……若不是秦鹿,他怕已经……
“怎么了?”
他牢牢的注视着秦鹿,复杂的目光里似乎有千言万语。
“坐下。”
秦鹿微笑的坐在他跟前,探身去拿枕子,希望能让他躺得'炫'舒'书'服'网'一点。
褚烨趁势猛得抱住了她。
吓了秦鹿一跳,“别……让人看到了不好。”
阿娇说族里又有什么新鲜消息,出去有一会儿了,说不准马上就会回来。
“秦鹿……”他轻轻的揽着她,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动容。
秦鹿羞涩红脸。
“谢谢……”俊颜偏向她的小脸,呼息变得灼热,无数个模糊却温情脉脉的昵喃,全印在温热的肌肤、和缠绵蠕动的薄唇间……
第197章她也是火莲生额
“呀,你们好羞……”阿娇蹦蹦跳跳的冲进房,那知会撞见这种场面,怪人家好羞的时候,她甜美秀气的小脸却红成了一颗大苹果。
秦鹿脸一股就红了,阿娇还在门外时就知道有人来了,只是怕伤着他,所以推开褚烨时没敢太用力。
她手忙脚乱的/炫/书/网/整理衣服。
褚烨绷着脸扫了眼门口的阿娇,转而亲密的帮她理了头发,毫无知觉般的对秦鹿道:“你若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我此时体力也有些不支。”
意思是说一起同枕而眠。
在阿娇又一次叫羞中,秦鹿吞了吞唾沫,俏红的小脸变成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羞得快滴出水来似的,眼儿微散着怒意揪了揪他,快速的回绝了他的提议,拉着阿娇跑到院子中去散热。
脸热,眼热,身体热,她全身上下好似着了火。
阿娇刚听来的暴炸性大新闻,却因这一幕小插曲给忘了个干净,都是晚间孟阿爹说起大禹皇后找到亲生女儿时,她才又想起来,立即抢了父亲的话,口沫横飞的向秦鹿与褚烨讲道,“……原来是被凤族的医女收养了,还好没被当年那恶毒的凤玉颜害死……”然后她又学族人们一样结论道:“虽然医女现在才道明真相,但始终是她救了大禹长公主,我看禹皇后此次会去凤族,多半是为了感激凤族救了长公一命的哟……”
秦鹿怔在当场,大禹皇后,凤玉颜,这两个全是对她影响颇深的人。
而褚烨见她神色不定,以为她听了阿娇那句“恶毒的凤玉颜”而有了计较,毕竟此人还是她母亲这一支脉的长者。
于是另问阿娇,“怎么就突然相认了,什么时候的事?”
而秦鹿已笑了笑,觉得此事与她并没有多大关系。
因为打不着猎,孟阿爹便在外面做工,所听到的传闻就比阿娇多了些,他回说,“也是奇怪,听说大禹太子与二殿下都额头冒红光,长了凤族罕见的火莲……”
“咳咳……”此时正好用晚膳,秦鹿被一口热汤呛得够呛。
褚烨立即拍着她的背,拿起桌上的壶为她倒了杯热茶,“喝一点,稳稳气。”
秦鹿含着泪直点头。
孟阿爹的话便因他们而停滞了下来,方是笑逐颜开的道:“你小夫妻俩可真恩受,赶得上我和阿娇她娘成亲那会儿,呵呵……”
褚烨就问他,“火莲怎么了?大禹皇子与火莲有关系?”他也算半个凤族人,突然听到这个词,不免立即与秦鹿的情形联系了起来。
孟阿爹想来年青人都爱听这些趣事,于是总结这些天听闻的传言,讲得头头是道,几乎把禹后、禹氏兄弟与火莲的关系全说了个明白,他和阿娇全陷于这么奇异的故事里,哪有看到秦鹿那一脸的死白。
“……却不想火莲印记还能帮他们认亲,这也是几辈子修来的造化呀。”
阿娇听闻火莲生额时,便看着秦鹿张大了嘴,活似吞了颗鸡蛋久久合不上来。那时刚救到他们,她帮秦鹿换衣衫的时候,就在秦鹿额头上看过传说中的红莲……。
褚烨见她眼中生异,于是立即告诉道:“有些红艳花钿也是莲花形状,不用大惊小怪。”阿娇在他冷眉肃眼、有点轻视意味的语气中,立即合嘴,“我,我也知道花钿来着,爹爹就说待我出嫁的时候,一定会给我买来添装,做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子!”
孟阿爹笑呵呵的说,“也不知害羞,大姑娘家八字还没一撇……”父女俩你来我往的斗起嘴,秦鹿却食之无味,便再也坐不住了,随便扯个由头出了房。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给读者的话:
P姐妹们,颐真接到通知,本文有可能要上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第198章他们回凤族
大禹皇后一行刚至凤族,便向各大异族诏告婉蓉的身份,一时间各大异族唏嘘不已,怕是感叹禹后有幸寻回女儿的人也就孟阿爹,就是阿娇听闻那叫“婉蓉”的当真明正言顺了,也不禁一脸艳羡,“……天啊,她肯定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大禹长公主吧,要是换成阿娇的话,唔……这会儿我一定都幸福死了,嘻嘻……”
孟阿爹一个狠顶子敲上去,“才多大点孩子只想些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看到陆姑娘正打理晚饭吗,还不去帮把手……”此时,正值黄昏,一连几天下来都暧烘烘的天气,快入夜了那偏落的夕阳还红得似火。褚烨坐在小农院里晒了一整天的太阳,而秦鹿便忙碌了一整天。
晚饭过后,她又按时的说要出去走走。
褚烨也放了碗筷,随后就跟了出去。
“四月近了……我们离开了很久。”先前是他身体受不住不能走,而现在看来,却是秦鹿把这里当成了她家……连续四五天下来,这个杂乱无章的农家小院,在她的不住手的拾掇下,已变得非常井井有条,干净整洁的人家主人都有些过意不去,和不习惯了。
秦鹿在农院的大门上来回徘徊着,这时还能听到孟阿爹与阿娇斗嘴,一老一小的日子过得好不温馨,她忍不住羡慕起来。转过身温柔的凝视着他,黑夜里只见褚烨的眼睛散发着润泽的银光,灼亮灼亮的像极了天上美丽的星晨。
突然,因为他在身后,她忍不住一阵窝心,“褚烨……我们回吧。”回凤族。
褚烨从孟阿爹处知晓,现如今的凤族已不若往日平静。
凤霸天去了趟苍月,大禹皇后一行随后而来,这才几天从凤族有传言说凤驭天与柳家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