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出墙爱王爷-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再次抬起头时,门打开了,那抹黑影混着漆黑的夜消失在雨潼眼前,一阵冷风直窜入房内,吹的摇曳的烛火似要熄灭般。
不知道这会再去禁地会不会在遇见他呢?虽然有些担心,可是这会真的好想见他,想着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衫,今晚她到是要找他好好问个清楚!
给读者的话:
二更完毕!大家要帮小寒投推荐票啊!
临幸?3
夜晚的后宫格外的宁静,可天空中看不到星星闪烁,偶尔有乌鸦飞过,呜哇呜哇的残叫了几声,让人心惊。每走一步,脚步就沉重。但该面对的,她不能怯。
深吸口气,雨潼四处张望无人后,施展轻功飞上屋檐,凭着记忆中的线路一路摸到了禁地。
殊不知当她离开储秀宫的那一刻,某个人悄然从角落中探出头来,目睹了她和锦穆的一切,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好一阵后才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来到禁地的雨潼学着猫叫,蹑手蹑脚的踏入这座残破的寝宫,吱吱嘎嘎的木门被轻启,她四处张望着,却没有见到那抹她熟悉的身影,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他去哪了?
正在雨潼心思恍惚之际,一双手在不知不觉中伸向她,搭在了她的肩头,带着些许劲道。
雨潼一怔,瞪大的双眸,寒意袭遍全身,心跳也加速了几分,但转念一想,莫非是鑫海?他在和自己玩躲猫猫么?顺的,嘴角挂上了一份笑容转过身来……
可就在她回眸的那一刻,那份笑容又僵在了脸上,眼前是一个穿着太监宫服自己不认识的男人。
“大胆宫人!竟敢擅创禁地!?该当何罪?!”尖锐的带着轻蔑的嗓音响起,冷冽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紧盯着她,似要刺穿她的胸膛,雨潼的脑中轰隆一声被炸开了,心咯噔一声跌入谷底,她被人发现了……
不容她为自己辩解,下一秒她就被人捂住了口,一阵刺激的味道袭入口鼻,眼前的那个男人的面容变的模糊起来,身子软软的栽倒下去,被人架着拖离了那残破的寝宫。
当她再次苏醒过来,却已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壁炎凉。
清晨,残月像一块失去了光泽的鹅卵石,抛在天边。单薄光线从那高窗口射入屋内,隐射出几道残破的歪斜的倒影,却感觉不到有丝毫的温度。
天亮了,但是她却看不到那温暖的太阳,她知道自己被人囚禁了,可是那个人是谁?谁要害她?脑海中闪过一张张的脸孔却没有一个是可以确定的,越想越觉得每一个都有可疑,但现在怀疑别人有何用?自己终究是被人算计了,长叹一口气靠在一边的墙头,心中却又开始担心着他,那晚去禁地没有见到他虽然很失望,但却有一丝侥幸,如果见到了又被那公公发现那岂不是更加有理说不清?
有时候真的很气自己,为什么那么不争气的老想着他,想着想着就泪眼模糊了。心底一直很委屈,很懊恼,像他那么自私的人自己凭什么要听他的话!想着想着就不停的用拳头砸着坚硬的地面,一下又一下,渐渐了皮磨破了,渗出血丝来,可这皮肉之痛哪及的上心头之痛?
不知过了多久,肚子开始咕咕叫唤,她拉紧了几分腰带,终能忍了下来。
高窗口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冷风嗖嗖的暗房里,这深秋的凉意居然有那么浓了,她蜷缩在角落,全身寒瑟发抖。
这时,屋外终于有了动静,那是开锁的声音,她知道那囚禁她的人来了。雨潼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那幕后人的出现。
给读者的话:
本文即将在十二月完结,请大家继续关注雨潼和鑫海的下一世~
临幸?4
只是当人入到屋内时,她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人,来到面前的是昨晚遇见的那个公公,他的身后跟着个不认识的嬷嬷和几个宫女,她们都蒙着面纱,看不清她们的真实面容,只是两人眸子都是冷漠无情的样子。
他们想做什么?动私刑么?背脊上冷汗渗出,身子不由的又往角落里缩了又缩,虽然她知道不管怎样都是徒劳的。
只见那公公和嬷嬷交代了几句话后便先行离去了,随后就看到那嬷嬷带着阴森的笑容缓缓逼近雨潼。
“沁雪小主,不用怕,奴婢知道今晚皇上会翻您的牌子,时辰也不早了,奴婢会伺候小主沐浴,干干净净的迎接皇上的宠幸。”
雨潼听着她的话,心中一凉,沐浴?在这种地方?可还没等雨潼有做下一个反应的机会,几位宫女就上前强行开始帮她脱衣……
“喂!你们!等等!我不要沐浴!”雨潼对着她们吼着,可是她们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强硬的由脱衣变为撕扯。
瞬间,胸前就一凉,发间的簪子也被扯落,如瀑般的青丝凌乱的散落在背后来回晃着。
要动武么?雨潼问自己,这眼前的几个宫女要解决她们并不是难事,但就怕解决了她们后面还有一波又一波的灾难……只是倔强的她却真的容不得她们动手,被她们每碰一下,就加深一抹耻辱感!
“我自己会脱!你们都给我闪开!”她瞪大着双眸狠狠的怒视着她身边的宫女,那些宫女的手显然的一僵,随即她们看向那位嬷嬷,那嬷嬷也没在刁难,使了个眼色后那些宫女便退居一旁。
雨潼觉得有那么一种面对死亡的大义凛然,身上的最后一跟丝带被解开,秀女的宫衣随着凝脂般的肌肤滑落在地。
门又被打开了,几个公公抬进一个盛水的木桶来,但却没有看到有袅袅蒸气,莫非是冷水么?雨潼本能的侧过身去,毕竟现在的她可是一丝不挂。她还是有羞耻心的,不过那些公公却丝毫不屑看她,办完他们的事就退了下去。是啊,这女人的身子公公应该是看的多了,自然就没有男人该有的冲动,雨潼自嘲着。
“伺候沁雪小主沐浴。”嬷嬷冷漠的声音响起。
五六个宫女们一把抓住了雨潼的胳膊夹着她就往那木桶甩去。当触及木桶的边缘时,她猛的一缩手,她能感到这边缘明明是滚烫的,这水不该是冷水啊……?
那是桶清澈见底的水,在这样的暗房中表面上看来毫无异样,实则在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油渍一样的东西,还有有一种辛辣的味道刺激着鼻口。
不容她多想,宫女已经把她抬起,无情的摔入桶里,顿时水花四溅,那滚烫的热水从四面八方袭来,身子猛然深到桶底,口中不住的灌入了几口水,那是水么?咳咳!雨潼猛咳着,只觉得喉间似火般的难受,好辣!白皙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顿时瞪大双眸,可不瞪还好,这一瞪,阵阵刺痛的灼热感又袭向她的双眸,本能的紧闭起来,可酸涩的再也睁不开了……
猛的一甩了贴在颈脖和脸颊处的湿发,求生的意志使雨潼拼命的反抗挣扎,她不能死!她绝不能就死在这里!她还要去质问鑫海,他欠她好多好多的解释!
两旁的宫女见状,连忙冲上前,双手掐住雨潼的头部狠命的往水里按。水中的热度和辣椒味呛的雨潼快要窒息,紧咬着双唇,一股血腥味充斥了口腔。
一旁的的嬷嬷瞅见雨潼快要翻出木桶,大踏步过来,对准雨潼那红彤彤的脸,‘啪啪啪’就是三下耳光,接着身子又沉入了桶底,可随之而来的下身的刺痛又袭来,绷起双腿,她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紧攥着双拳,指甲渗入掌心。而身上的肌肤也似在被碳烤般,那如针刺的灼热渗入她的四肢百骸……
啊——惨烈的尖叫声回荡在这深宫中是那么刺痛人心。
?
给读者的话:
这章有一点小虐……大家表PIA偶……先快快收藏起来看结果哈!
不能侍寝1
“小镜子,什么时辰了?怎么人还没抬来?”锦穆冰冷的脸上忽闪过一抹不耐烦的焦急,这女人又搞什么鬼?
“回皇上的话,奴才我再去储秀宫催催……”说完霖镜便退了下去。
可没踏出卧龙殿几步,几个公公就抬着一个全身用锦缎棉被包裹起来的人儿在殿外候着了。
“这是?”霖镜斜眼瞄过那几个小公公,好似都挺面生的样子。
“回镜公公的话,这是今日侍寝的秀女,欧阳沁雪。”领头的那个小公公行了礼后便道出了这棉被中人的身份。
“既然早到了,怎么不送进来?”霖镜一挑眉,带着些许责备眼神,来回检视了一翻道:“怎么连头都包在里面?也不怕把小主给闷坏了?”
“这个……镜公公,奴才有一件事情不知该不该禀明……”那小公公说着有欲言又止露出甚似为难的表情。
“说!”
“这个,沁雪小主刚突发了皮疹,身上有点小红斑,奴才觉得她不太适合今晚给皇上侍寝,可是却来不及禀明了……”
“皮疹?”霖镜眯起眸子扫过那裹棉被中人儿,满眼的狐疑。
“是的,镜公公。”
“你们先在殿外候着,等杂家进去请示下皇上在给你们答复。”
“是。”
霖镜回到卧龙殿内向锦穆禀明了殿外的情况后,只见锦穆立刻拉长了脸一甩衣袖大声喝斥道:“给朕送进来!”
“可……可是皇上,她……皇上龙体要紧!”霖镜跪倒在地恳求锦穆保重龙体。
“朕到要看看她是得了什么皮疹,小镜子,宣太医殿外候着,把那女人给朕抬进来!”
“遵命,皇上。”霖镜低着头退了出去,命那些小公公们把人抬到了内殿,却没有让他们把人放在龙床上,只是往地上一放便都退了下去。
雨潼的意识终于被全身的疼痛刺的渐渐苏醒,欲要睁开双眸,却无奈怎么也睁不开,小小一扯动,眼皮就疼的厉害,努力了几次都无法睁开眼,只感到有一层东西蒙在眼上,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好烫好烫,火辣辣的,就像在被火烧,想挪动身子却被什么紧紧包裹着动惮不得,现在的她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小镜子,你先退下吧,朕传你你才准进来。”锦穆冰冷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雨潼一怔,身子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原来她已经被送到了他的身边,那接下来不就是……?
“是的,皇上,奴才告退。”
等那公公离去后,雨潼好一阵没再听到任何声响,不知锦穆在做什么,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潜意识中却能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
深邃乌黑的夜色之中,宫檐下的盏盏宫灯散发着薄薄的光晕,在夜风下轻轻摆动,像是飞舞着的长龙。
静,异常的静,这个锦穆究竟想要做什么?他越安静到让自己的心越慌了。心,噗通噗通一声跳的飞快,她能想象到自己在被浸过那滚烫的辣椒浴后自己那恐怖的身躯,不知被他看见又会是何等表情?他,会不会放弃让自己侍寝呢?
给读者的话:
小寒呼吁大家不准看霸王文了嘛555大家都不支持小寒小寒连更新的动力都米有了……
不能侍寝2
半响之后,他终于有了动作,他蹲下身子,缓缓解开了扣在棉被上的粗线红绳,雨潼那颗紧张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处了,可没料到他接下来的却是一记痛彻心扉的一踹!
被棉被裹着的雨潼被这一踹,迅速朝另一头滚去,裹着的棉被也随着身体的翻滚正一点一点的被打开,渐渐露出那异常泛红的肌肤……
好痛!雨潼在心中呼喊,可却喊不出任何声音。此时的她是背对着锦穆的,她不知锦穆打算如何处置她,她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