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暴君:惑乱帝王心-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丫头,那么多事,搁在心里,也苦。
谁不苦?自己吗?不,白忘川悲哀地想,谁也不苦,但是谁都苦。
任你如何拼命想要埋藏的那股情绪,某个特定的故事,已经融入了自己满腔的惆怅情绪,润入心肺,复刻在大脑皮层的中枢神经里,无论你怎么挤压,扣挖,它再也不想漫天飘拂的云朵,想飞走便能飞走的了。
这一身伤,不至于死去,可是明日——德妃白忘川夜闯天牢这一罪名,怕是麻烦了。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白忘川在梦中又招了那男人的当。
她梦见君非墨在她看不清背景的天空,朝她飞过来,然后带着他深沉的笑靥,抿着的唇打开,他说他在找她,但是途中遇到了迷雾森林耽搁了路程,他亲着她温柔地问,这是几时了,耽搁了多少日子,问她有没有焦急,有没有想念。然后白忘川木讷地算了算日子回答说,好像有七年了,不过她忘记了他是谁。
君非墨恼怒地抓住她衣领,问:锦年,你是不是喝了忘川水,所以忘了我?
她无辜地说:没有,她不会吃错东西。你就是认错人了。
然后,君非墨拼命掐着她的喉咙,就像刚才一般用力。白忘川的脚都悬空了,整个人被他架在空中,白忘川以为自己要死了。却猛地一哆嗦睁开了眼睛。冷汗一身,焦急的她后怕地浑身哆嗦。
又是噩梦,关于君非墨的噩梦,已经很久梦不到了。
竟然,能把她逼得,又是一身冷汗。
刚才她想要和君非墨说的故事,其实就是这个梦。君非墨曾经温软地逼问她宣誓,不要忘了我,就算来世也不允许你忘了我,不要过奈何桥,不要喝,忘川水……你要看那桥和水旁边的三生石,那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这样就不会不记得我了。当时,苏锦年被君非墨迷得头晕脑转,所以很亲昵地答应,攀着他的脖子情人一般欢腾地闹了起来。
暴君,你心痛否?6
不要忘了我,就算来世也不允许你忘了我,不要过奈何桥,不要喝,忘川水……你要看那桥和水旁边的三生石,那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这样就不会不记得我了。…………
可是现在,冰凉潮湿的天牢,只剩下一轮孤月,洒下悲哀的圣光。
阳光透过唯一的窗口透进来,照得人很扎眼。白忘川因为伤势过重晕了过去,而昨晚没有过多久就有侍卫发现有人夜闯天牢,然后把白忘川抓了,拖回去等待明天的审讯。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知道她是当今皇上的妃子德妃,所以那一晚上,那一身伤,恍然又多了一层。
若不是她坚强,恐怕就不是白忘川了,恐怕她就可以,回家了。
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是,关于她的审判,好似密不透风,白忘川前一日还在天牢,下一瞬就有个熟悉的身形和牢狱长说了几句,把她带走了。
她乍一看才知晓,那是萧何。
君非墨最信任的侍卫。
也是他最好的兄弟一般的人物。想当初,也唯有他和繁芜,见证了她一步步和君非墨的交情,由淡漠到沦陷,由看似情深,到奈何缘浅。
她被带到一个明亮的屋子,那里很偏僻,白忘川记得,她被蒙上了眼睛但是来的路上,她分明穿梭在片片竹林,脚上有些湿润,想来是沾染了雾气。阴凉的触觉萦绕不去,这儿很是凉爽。
她的喉咙口满是血腥,但还是艰难地问:“君非墨怎么说?”
萧何把一个丫环引过来,交代道:“她叫茴香,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儿,茴香会照顾你的生活起居。皇上只说了一句,他有空,会来问娘娘那个故事。”
“不必了!”白忘川冷然拒绝。嗤笑着上前一步,嘲讽地看他的表情有些熟悉,“去告诉君非墨,本宫已改邪归正,不再琢磨苏锦年那些过去,也不再钻研这些来勾起他的兴趣了,要杀,便杀,前提是他下的去手的话。”
萧何神色一凛,目光诧异。
最后才忽然想起什么,便转身走了,行到门槛,又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忘川淡然地回屋,萧何又说:“德妃娘娘,您这不是像,而是太像了。”
暴君,你心痛否?7
最后才忽然想起什么,便转身走了,行到门槛,又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忘川淡然地回屋,萧何又说:“德妃娘娘,您这不是像,而是太像了。”
“像算什么,不是真的,永远就只能是替代品。”她慵懒的声音似浸润了万年的雪山融水,冰寒异常。“要是哪一天,君非墨把‘像’改成‘是’,本宫兴许还会高兴上一阵。”
萧何脚步微滞,但最后还是快步走出了竹林。
茴香告诉白忘川,没有人知道她夜闯天牢的事情,这阵子对外称病,任何人不得探望。这儿是竹林小居,白忘川有伤在身,决计打不过茴香,所以还是静养便可。
茴香不卑不亢地说完,白忘川心中了然。
可那小丫头能知道这么多事,看起来神情和红绸也有的一拼,她就知道,茴香是个大人物,这阵子她是逃不掉了。
话说那天夜晚君非墨回了潜龙殿,换下衣裳,突然想起自己和苏锦年讲的那个故事,虽然苏锦年醒来后一直说忘记了过去,可是他还是期待,哪怕她能回忆起蛛丝马迹。摆驾琉璃宫之后,见了苏锦年他心情安定了,可是一问,无论他怎么提醒,苏锦年就是委屈地说不出来。
他说没关系,想不起来就别折腾自己想了。
可是心中,却是酿了千年的酸涩。
没有人懂那份坚持,除了自己,连她都忘了。他只是要她记住,今生今世,不,是生生世世,都要爱着他,不能忘了他啊。那个时候,那头傻瓜小女人,竟然不认为他的要求无理,反而那么热切地勾住他的脖子,缠绵的嗓音蛊惑人心,“墨,生生世世,锦年都不会忘了你……”
在琉璃宫呆了一会儿,苏锦年缠着他要爱爱。
可是君非墨的心像被鱼刺卡住了,一阵别扭地难受,他拒绝,拂袖而去,还第一次发怒说:“锦年,别变得让朕,越来越找不到以前的你!”
**
明天周日,要是有灵感就10章哦!
还有,因为我很懒,写的都急,有人也逼我修文,所以之前虽然不更,都是因为我辛勤地在改文呀……老规矩,周日多更。
暴君,你心痛否?8
可是君非墨的心像被鱼刺卡住了,一阵别扭地难受,他拒绝,拂袖而去,还第一次发怒说:“锦年,别变得让朕,越来越找不到以前的你!”
以前的苏锦年总是爱讨宠,可是他每次都是禁不住她的欢笑,或清冷的,或明媚的,或调皮的,或深情的……苏锦年总能给他惊喜,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是,君非墨那场深情戏演着演着,把自己的心丢了。
爱情就是等价付出,他总算还是顿悟了。
所以他很扭曲地把希望放在白忘川身上,她说她知道那个故事。
他突然那么忐忑而兴奋地想要知道,可是那一如既往的排斥感又生生地替他做了决定。出手的那一瞬间甚至连眼睛都不眨。
没有后悔,如果他杀了她也不会后悔,只不过为何,每当看见苏锦年的时候,那份失落的心情,就愈渐加重?
后宫这两日很是平静,君非墨也政务缠身,好似有什么棘手的问题正待处理。
苏锦年闲着没事,突然繁芜来禀告说,一直称病不见客的德妃娘娘出事了。这里的出事不是说她夜闯天牢被发现,而是有关容嬷嬷。
因为白忘川委托容嬷嬷把值钱的东西出宫变卖,一个不巧被抓个正着,苏锦年作为后宫事情的处理者,事情就上报给了她。至于那个“正巧”二字的几率,苏锦年和繁芜心里都清楚,很多时候,除了运气差,更多的是被人盯上了。
繁芜提议说,就算德妃抱恙在身,苏锦年公事公办,前去拜访取证也无碍,苏锦年听了她的说法,虽然还隐隐地害怕白忘川曾经对她说的“该叫你苏锦年,还是西川?”但是她也知道,这次白忘川回来的目的不是苏锦年的身份,而是蘅弥。
那个女人,白忘川一定最恨。
而她没有想到,白忘川回来的最大目的,虽然不是她,但却是君非墨。
这件事逐步风风火火地散扬开了,说德妃娘娘这运道不好,说她每月的俸例都够多了,还变卖实在贪财,说她正得宠还不规矩,总之唏嘘声一片。
而事情的后果就是,查出了白忘川不在宫殿。
暴君,你心痛否?9
而事情的后果就是,查出了白忘川不在宫殿。
这可是大事,紫茗哭哭啼啼地怀疑大叫,“锦妃,这不是真的,我家娘娘人那么好,不会突然失踪的呀!”
而苏锦年却是冷酷异常,“磨蹭什么,把她一并带走,凡是这朝云宫的,都一并带走调查!”宫内哭泣声此起彼伏,求饶声不断,凄凄惨惨,呃,都去牢里陪红绸去了。
君非墨忙得不可开交,特别是苏锦年他爹。
身为曾经和兰国勾结,顶着通敌叛国罪名的宰相苏在添,他可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先前因为苏锦年死而复生,君非墨大喜过望,将苏锦年一家赦免了罪行,软禁在宰相府。可是,苏在添多年为官,在朝中的势力亲信又何止两三个,现在君非墨也头疼了。
养虎为患的道理他当然懂,也是苏锦年那里他交代不上。
他并非重情,不过重义。苏锦年曾经为他打拼江山,多少次战场几乎丧命,又多少次为了掩护蘅弥,受了重伤。他实在不能欠她一分一毫。
这一回,听到萧何来说起白忘川的事也暴露了,君非墨就更加头疼起来。他见萧何不怀好意地哂笑,便问:“还有何事,是你想说的?”
萧何便答:“不过一件小事,不说也罢。”边说着,萧何还边注意君非墨的神色。
“要是你说白忘川的,便说吧。”君非墨淡淡地站立在他面前,深沉的声音响起。
“实在小事,昨日我去竹林,看见白忘川正挽着袖子,抡起裤管在水里头扎鱼,还有一回,便看见她在竹林中摘叶为器,飞叶势如破竹逼来,差一点要了我的命罢了。”
“有这事?”君非墨脸色看不清喜怒。
“的确如此,德妃娘娘可真难得的好功夫,闲情逸致也莫不过她才能演绎地淋漓尽致。”
君非墨不再发话,想着什么。倒是李德水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了,“皇上,苏宰相来了!”
“那我先下去了!”萧何看了眼君非墨,也没听他说同意,就默默告退,临走的时候与苏在添擦肩而过,招呼一声“国舅大人”也就完事了。
苏在添穿过好几个弯进殿,微微俯首行李,“微臣见过皇上!”
暴君,你心痛否?10
苏在添穿过好几个弯进殿,微微俯首行李,“微臣见过皇上!”
君非墨扶住他的手,“不必多礼。”他笑得很是完美,薄薄的唇轻轻抿着,偏偏嘴角有略微泛起的弧度,迷人而令人难以捉摸。“苏相此来,若是关于平定青州的战事,那朕倒正好也有了计划。”
苏在添一把跪下来,威严凛凛,说得气壮山河,“皇上,老陈戴罪之身,愿自动请缨领兵前往□□叛乱!”
君非墨狭长的凤眸微转,拢起危险的笑意,却还是将他扶起,“苏相年老,锦年又常常念叨与你,朕看,于公于私朕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