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书任天行-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命原本如此美好,天空原本如此晴朗,需要改变的,不是身边的环境,只是我们的心态。任天行看着碧蓝的天空,心中无比的开朗。他知道自己已经给康熙留下了一道阴影,那是他永远也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也知道自己与康熙早晚会有一战,而最终胜利的人一定是自己。
任天行来到城南天桥下的一间小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少的胖子,见来了客人急忙跑过来招呼道:“这位小爷,一看你就是大贵人,不知要买什么猪?小店有民猪、黄淮海黑猪、里岔黑猪、八眉猪……”
任天行抬手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老板我看这猪就不必了,我兄长最近得了眼疾,你这有除清恶毒、令双目复明的膏药卖吗?”
那老板听后眼眉挑了挑问道:“不知公子你兄长贵姓?”
任天行照着徐天川告诉的话回答道:“免贵姓陈。”
老板把大手张开露出三根手指道:“我这膏药可不便宜,要三两白银,三两黄金。”
任天行伸出五根手指道:“我出五两白银、五两黄金卖不卖?”
老板笑道:“那不是太贵了吗?”
任天行正色道:“不贵不贵,只要当真去得清毒。复得了明,便给你做牛做马,也是不贵。”
那跑老板把任天行拉了过来,小声道:“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任天行答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阁下在红花亭畔住哪一堂?堂上烧几炷香?”
老板哈哈笑道:“在下钱老本,是青木堂的,烧三炷香。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任天行抱拳笑道:“原来是钱大哥,在下任天行。”
钱老本听说他叫任天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他结巴的道:“你……你就是‘天机公子’任天行?”
任天行疑惑的道:“什么‘天机公子’?”
钱老本一拍大手激动的道:“任公子紫禁城杀鳌拜,名动天下,康熙皇帝在诏书上御赐公子为‘天机公子’。上面的话还挺长,我也没记住,到是让公子见笑了。”说这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任天行脸上没表现什么,但是心中却是大喜。心说看来我也没白出力,皇帝担心天下人议论他谋害大臣,便将一切推到我的头上,这正合我意。
任天行微笑道:“只是侥幸成功而已,还请钱老本带我去找徐大哥等人,我的马可还在他那儿呢。”
钱老本见他居功不自傲,更是佩服有加。连忙点头道:“好,好,咱们这就去。老徐他们昨天听到公子的消息后,高兴的喝了一夜的酒。不知现在什么样了。”
两人在胡同中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地方,和上次任天行到的地方又不同了。任天行心说幸好自己没有去上次的地方,不然要扑个空。
钱老本敲了几下门,有人懒洋洋的道:“谁啊?”任天行听出了是徐天川,刚想说话。
钱老本没好气儿的道:“我说你不是没吃饭啊?我是老钱,快开门。”
徐天川把门打开,刚想损钱老本两句,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任天行。他一下子精神起来,高兴的大叫道:“任兄弟,你可终于回来了。”
任天行刚想接话,从屋子里呼啦跑出了不下百人。倒是吓了他一跳。仔细一看,发现了其中用热烈眼光看着自己的玄真道人和风际中。任天行对着二人微笑点头。
然后看向徐天川问道:“徐大哥,这些都是青木堂的兄弟?”
徐天川兴奋的道:“可不是嘛,你前天从这里刚出发后,我就将你要去杀鳌拜的消息,告诉大家了。我们兴奋的谈论一夜,我将你的事迹对大家一说,人人都说你定然能够成功。于是我们就一直在这儿等消息,昨天正午消息从宫中传出,大家开心的劲儿别提了,我们昨天还痛饮一夜呢。”
任天行见众人兴高采烈的模样,也不禁感叹,还好自己选择杀了鳌拜,要不然……他不敢想象了。
他抱拳对着众人道:“任天行不负各位兄弟期望,侥幸成功。让在下高兴的不是能手刃鳌拜,名扬天下。而是看到各位兄弟情同手足,同仇敌忾。有如此高昂的斗志和战友袍泽般的义气,何愁大事不成,何愁蛮夷不灭!”
众人被他说的感动不已,心中激荡,好似明天就能反清复明,光复河山一般。都高举双手喊道:“三点暗藏革命宗,入我洪门莫通风,养成锐气复仇日,誓灭清朝一扫空。”
任天行听到“洪门”二字心中一动,心说难道这天地会和我那个世界的洪门有关系不成?
。。。
 ;。。。 ; ;
第十八章 青帮
青木堂众人将任天行迎进屋内,任天行打量下周围,抬眼便见到有灵位供奉。上面写着:青木堂尹香主之灵位。任天行本想拜祭一下,哪知道众人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他杀鳌拜的经过。任天行只得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大家听到鳌拜金刚不坏神功的威力,都暗叫厉害。听着任天行绘声绘色的描述,简直犹如身临其境。其实,这也是任天行故意的。他知道江湖上传闻是越传越离谱,只要给他们提供一个素材,他们就能编出书来。否则茶馆里那些说书的,说的岂不是都一样了吗?
听他讲完徐天川哈哈笑道:“那康熙小儿,现在定然对任兄弟感恩戴德,不然如今的天下可是鳌拜做了。不过可惜啊,要是任兄弟连康熙也杀了那可就好了。”
玄贞道人接口道:“你知道什么啊,康熙现在还不能杀。”
众人不解,徐天川代大家问道:“为什么不能杀?”
任天行呵呵一笑道:“玄贞道长说的对,康熙现在的确不能杀。如今天下混乱,群雄并起。大宋皇帝昏庸无能,奸臣当道,咱们已经不抱希望。而外族势力野心勃勃,南有大理,西有吐蕃、西夏,北有蒙古、大辽。现在大清入主关内,正好防御了北方二雄。也正因为他们彼此牵制,才都没有势力进攻大宋。否则此时大宋已亡。各位都是反清复明的义士,虽然人数众多,但毕竟还没有大力发展起来。如果此时康熙死,则必然天下大乱,那时战乱纷起,而我们还没有准备妥当。不知会有多少百姓骨肉分离,身死他乡。咱们不是成了天下的罪人吗?”
说完任天行看着玄贞道人说道:“道长是这个意思吗?”
玄贞道人躬身作揖道:“公子见识非凡,贫道自愧不如,看来尹香主后继有人了。”大家一听连连点头,都兴奋起来。
任天行见众人眼神热烈的看着自己,不由疑惑道:“道长什么意思,什么尹香主后继有人了?”
人群中一个雄壮的声音道:“一年前大伙儿立誓,若杀不得鳌拜,我青木堂人人都是狗熊灰孙子,再也没脸在江湖上行走。今日终于雪了这场奇耻大辱。我姓樊的这一年来饭也吃不饱、觉也睡不好,日思夜想,就是打算怎生为尹香主报仇,为青木堂雪耻,大伙儿终于心愿得偿,哈哈,哈哈!”许多人都跟着他大笑。
徐天川对任天行道:“其实我们青木堂的尹香主,一年前被鳌拜所害。当时大家在他灵前立誓,如果不杀鳌拜便一直不立香主。一直到有人杀了这老贼,便立此人为香主。”
见徐天川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任天行摇头笑道:“我并不是天地会的人,所以不在此列。”
这时候一个高瘦老者道:“这一年来,本堂无主,大伙儿推兄弟暂代执掌香主的职司。现下尹香主的大仇已报,兄弟将令牌交在尹香主灵前,请众兄弟另选贤能。”说着在灵座前跪倒,双手拿着一块木牌,拜了几拜,站起身来,将令牌放在灵位之前。
一人说道:“李大哥,这一年来,你将会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既然任大侠不是天地会的人,这香主之位,除了你之外,又有谁能配当?你也不用客气啦,趁早将令牌收起来吧!”
徐天川看着刚才那人道:“你说什么呢,这香主之位除了任公子,谁我也不服。”
另一人道:“这香主之职,可并不是凭着咱们自己的意思,要谁来当就由谁当。那是总舵委派下来的。”
徐天川道:“规矩虽是如此,但历来惯例,每一堂商定之后报了上去,上头从来没驳回过,所谓委派,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先前那人道:“就算如此,任公子也不是天地会的人啊。”
任天行听他们七嘴八舌的吵,头都大了。心想:“这些人没有省油的灯,一个个的都想做香主,徐天川几人,虽然支持我,但未必没有为自己打算的心思,我若当真做了香主,就只能重用他们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就分成好几派,有支持姓李的,有支持叫关夫子的。忽有一人放声大哭,一面哭,一面说道:“尹香主啊尹香主,你在世之日,我青木堂中何等和睦,众兄弟真如至亲骨肉一般,同心协力,干那反清复明的大事。不幸你为鳌拜这奸贼所害,我青木堂中,再没第二个人能如你这般,既有人缘,又有本事。尹香主啊,除非你死而复生,否则我青木堂只怕要互相纷争不休,成为一盘散沙,再也不能如你在世之时那般兴旺了。”众人听到他这等说,许多人忍不住又都流起泪来。
就在这时有一人大笑道:“为何本应该大喜的日子,竟然哭的这么伤心啊?”
任天行只见一中年书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大家顿时张大了嘴,不知谁先喊一声:“总舵主来了。”大家如梦方醒,齐齐躬身参拜。
任天行知道这人是陈近南,也连忙起身躬身作揖道:“晚辈任天行见过陈总舵主。”
陈近南语气温和道:“任兄弟不必多礼,你紫禁城杀满洲第一勇士鳌拜,为我成千成万死在鳌拜手里的汉人同胞报仇雪恨,数日之间便名震天下。年纪轻轻,立此大功,重阳真人的隔代弟子,果然不同凡响!”
任天行面露微笑道:“真是不敢当,江湖上有言道:平生不见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从今天起在下也可称为英雄了。”
陈近南道:“都是江湖朋友抬爱了。”转头看向众人道:“各位兄弟先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吧,我和任兄弟单独聊聊。”大家互相看看,都退了下去。
陈近南见众人都散去了,叹了口气道:“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任天行问道:“陈总舵主正当盛年,可称得上‘雄姿英发,羽扇纶巾。’何以出此落寞之言呢?”
陈近南摇头道:“陈某奔波半生,得江湖朋友抬爱,有了些微薄之名。但实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大事。如今大清根基渐稳,想光复大明,谈何容易。今天见兄弟如此年纪,便敢作敢为,战无不胜。心中不免有所感触。”
任天行正色道:“陈总舵主与我志同道合,在下只愿有朝一日能见我华夏,重复大唐盛世,大汉雄威。驱除鞑虏,平定四海。纵使刀山火海,天崩地裂也休想改我志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