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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部分

金书任天行-第133部分

小说: 金书任天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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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声音在背后响起,“苗大侠不仅是你的朋友,也是我阎世忠敬佩的人。可是白宇,人死不能复生,而活着的人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方白宇回头,淡淡一笑,“这点我知道,只是苗大哥的一去让我生出了许多感慨。当死亡来临时,不管我们拥有的是什么,它们全都一点用处也没有;当死亡来临时,我们所拥有的武功、财富或名望,完全产生不了任何作用。”

    阎世忠道:“我不明白人为什么要想这么多?活着时,我只想着好好生活,至于死……呵呵,我们活着时,死尚未来临;死来临时,我们已经不存在。因而死这件事与生者与死者都无关。”

    方白宇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这话若是从我那三弟嘴里说出,我会觉得理所当然。但从阎大哥嘴里说出……”

    阎世忠也笑了,“哦?这么说你是看不起我,凭什么他任天行能说出,我就说不出?唉,其实我也是这两天,有些感慨,你说男人如果不娶老婆是不是没有这么多事?我总感觉苗大侠这一生,真是太苦了。”

    方白宇道:“也许苗大哥与南兰相遇本就是个错误,两人的结合只不过是因为互相的恩惠,并不是爱。苗大哥是英雄,是豪杰,是粗人,而南兰却是穿金戴银的官家千金小姐,一个粗糙,一个细腻;一个不懂女人的心,一个对爱却有着过高的幻想和要求。她不懂武功,只能企图从大哥的说话去了解他,但偏偏大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阎世忠嘿嘿笑道:“这话我同意,你看我大老粗一个,直到现在也没有哪个女子看上。不像任天行,风流倜傥,走到哪里都少不了女人。”

    方白宇摇头道:“其实女人多了未必是好事。”

    阎世忠道:“怎么不是好事?我看你是找不到,才故意这么说的。不外乎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虚情假意,让人鄙视。”

    方白宇翻翻白眼,懒得和他见识,“钟家兄弟都走了吗?”

    “都走了,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们也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亏欠了苗大侠。”

    方白宇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也没听说过?”

    阎世忠道:“当年钟兆文的徒弟贪图别人的一口宝刀,撞到苗大侠手里被杀。三人在找上苗大侠时,他腿上有伤,可仍旧击败了三人。钟家兄弟这次找苗大侠倒不是为了徒弟报仇,只是为了当日一败之辱。”

    方白宇点了点头,“这事怪不得他们,反而苗大侠应该谢他们相救。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若是没弄好,我敢来见你吗?马匹在那边拴着,包袱里银票、干粮都有。这是三张地图,一张云贵、一张五毒教所在、一张药王谷所在。我可是费了大力气的……”

    方白宇一把抢了过来,翻看了一下,“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尽力了?咦?还真有你的,这地图竟然绘制的如此详细!”

    阎世忠得意道:“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画的?不过话说回来,宝藏的事你就不关心吗?”

    方白宇道:“这事还不着急,东西暂且放在田归农手里,现在除了你我还无人知晓这个秘密。那五毒教抓走若兰,怕也和这件事有关,我要先将她救出来。”

    “你既然已下了决定,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一路顺风!”

    方白宇将地图收好,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土,“这就赶我走了?不喝几杯可不是你的性格呀。”

    阎世忠哈哈笑着给了他一拳,“你都喝三天了,还要再喝?走吧,走吧,竟来虚的。”

    方白宇呵呵一笑,“会里的事就麻烦你了,我快去快回,希望能赶在丐帮大会之前把若兰救回来。若我到时仍没回来,你就代我参加,顺便帮我给大哥、三弟带个好。”

    方白宇简单梳洗过后,收拾好行装,背上包袱,骑上快马直奔云贵。这三天他虽守在苗人凤墓旁,可无时无刻不惦念着苗若兰。见阎世忠将自己交代的事情全都办妥,即刻趁夜赶路。阎世忠也了解方白宇的心思,所以也不留他陪自己饮酒。

    一连数天,方白宇昼夜兼程,总算赶到了云贵之地。这也是多亏了阎世忠为他挑选的好马,无论体力、耐力都极其不凡,没有被他这无良的主人折腾至死。他按照地图一路行进,林子里很少有灌木丛,全是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树木的枝梢交错着,伸展开来的繁盛的枝叶如碧绿的云,把蓝天遮了个严严实实。一株株怪树突现在眼前,它的树皮是墨绿色的,奇形怪状的树枝像龙一样在树上盘绕着。微风过去,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恰如龙的叹息声。

    过了几条崎岖的小路,便来到了一条溪边。方白宇翻身下马,见小溪的水清澈见底,不由眼前一亮,蹲下捧起一手,喝了下去。溪水清凉,进入口中有一种甘甜和凉爽直沁肺腑,让他全身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暑气消失了不少,不时有清风吹来,风中还夹带着丝丝香气。他将怀中地图拿出,仔细翻开,暗暗皱眉,“难道是我走错了?为什么与老阎所画的不一样?哼,等老子回去,定要他好看!”其实这也怪不得阎世忠,五毒教在云贵苗寨,离大理皇城不知多远?这里本就少有人出没,若不是华兴会暗探厉害,这张图根本不会出现。

    方白宇知道这点,暗叹口气,将外衫脱了搭在马匹上,继续前行。转过一道水沟,前方忽然出现一群人。方白宇被吓了一跳,他走的路线极是偏僻,这两天机乎没有看到行人,骤然见到一群**大汉,哪能不惊讶?仔细一瞧,这些人满身涂满奇彩异色,个个仅着及膝犊鼻裤一条,围在路中间,成一个圈子指指点点。“难道是一群野人?”

    方白宇本想绕路,避开这些人,左右瞧瞧,不由暗骂。原来这群野人不偏不倚,刚好挡在路中间,他无奈翻下马来,大声说道:“各位能不能让一让,行个方便?”

    野人们纷纷回头,见到方白宇先是一惊,接着围了过来,上窜下跳,口中咿咿呀呀说个不停。方白宇不禁为语言不通感到苦恼,自己当时还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到了后来,野人们跳跃速度加快,口中还不断地发出悲嗥声。耳闻这极难听的叫声,眼见迷幻的彩色,方白宇顿感头脑微微发胀,眼皮沉重,要想睡去,他心中一懔,暗叫不好,急忙运气大喝一声:“都给我站住!”声如雷震霹雳,野人们似乎极其震惊,一个个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方白宇暗暗戒备,大声说:“你们中可有能听懂我说话的人吗?”野人们听到他说话,又恢复了原样,呀呀的说个不停。方白宇明知道对方在和自己说话,可就是听不懂,他只得作手势教他们两边分开,同时大声道:“你们快让开!”

    却见他们动也不动,直在摇头乱叫,方白宇心中十分冒火,恨不得一一将他们赶开,突见人群中走出一位蓝衣老者,打扮的好像汉人装束。他默不作声,仔细观察老者的走路与呼吸,感觉对方不会武功,这才放下心来,抱拳说道:“老丈,在下是赶路的行人,烦你叫他们让开路好吗?”

    老者也抱拳施礼,只是面露哀伤之色,“不瞒公子,想让这些人让开,几乎是不可能的?”

    方白宇一愣,奇道:“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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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晚辈白小楼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是一名云游郎中,因自幼在这里长大,倒是能听懂他们的土话。就在昨天,他们族中一位青年人突生疾病躺在地上将要死去,依他们族里的风俗习惯,同伴要在这里哀嚎三日,那年青年人的灵魂才能上升天界,否则暴毙不得超生,永沉地狱!”

    方白宇皱眉道:“你说那青年突然倒地,不知有什么症状?”

    老者脸色一变,心有余悸道:“唉呀,我行医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病。我与他们族人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见青年横身一倒,在地上乱滚乱翻,惨声呼叫,越叫声音越小,那声音好不恐怖,现在已然叫不出声来,眼看就要断气,那样子实在可怜……”

    方白宇心中一动,“莫非被武林高手点住阴维脉?那可是非同小可,若那青年一直在此,我何时才能过去?”想道这儿,方白宇说:“老先生,可否让晚辈看看那青年?我与这些人语言不通,还希望您给解释一下。”

    老者上下打量方白宇几眼,疑惑问道:“难道你也是郎中?”

    方白宇摇头,“那倒不是,在下对于医道略有了解,现在我急着赶路,若真能帮上些忙,总是好的。”

    老者想了想也是,“唉,你说得对,‘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和他们说说。”他叽里咕噜向那些野人说话,野人们听后,齐皆大喜,急忙两侧让开,并且大声嚷叫。

    老者笑着说:“他对说对公子十分感激!”

    方白宇心说:“我还不知能不能成呢!”“呵呵,我尽力一试吧。”他走到人群中,见地上盖着一方草席,下面鼓鼓的显是盖着一物,疑惑问:“这个是……”

    老者忙道:“哦,他们族人怕青年晒死,所以用草席盖着……”

    方白宇走到草席前,有些不耐烦,“让他们把这草席拿开,我见不到人,如何诊治呢?”老者迟疑不前,反退后几步,招来一个野人,叽里咕噜瞎说了一句话,那野人才满面不乐意的上前掀席。

    “噗”的一声轻响,一大团青烟冲天而起,方白宇心知不妙,赶忙止住吸气,但哪来得及?不觉间已经吸进一口。他抬眼望去,草席下哪有人影?只有一个大铁盆,内里正在烧着什么事物。方白宇知道,自己已经中了人家的算计,他故作平静道:“老丈,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嘿嘿奸笑道:“怎么回事?我说小子,你别装了,任你武功再高也没有用。你不说话倒还好,一旦说话……”

    方白宇道:“我说话又怎么样?”

    老者一愣,“嘿,你小子功力还真是不赖,可惜呀,可惜……”方白宇已经无法问他可惜什么了,这时只觉得全身乏力之极,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昏倒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琴音响起,曲调柔和之至,意境高远。方白宇缓缓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凉席床上。房屋构建奇特,不用一钉一铆,框架由榫卯连接,前半部分临空悬出,像是吊脚小楼。周围见桌椅几榻无一而非竹制,清新朴素。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你醒了。”方白宇闻言连忙去看,只见一个老翁提着茶壶,走了进来。他身子略形佝偻,头顶稀稀疏疏的已无多少头发,大手大脚,精神却十分矍铄。他为方白宇到了杯茶,方白宇慌忙想起身接过。可是身子一斜又软软倒了下去,他大惊失色,“难道自己仍然落在敌人手中?”

    老翁哈哈笑道:“不必惊慌,你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过上几日就会好了。”他扶方白宇坐起,将茶杯放在他的手里。方白宇感觉水温尚可,想也不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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