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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金书任天行-第119部分

小说: 金书任天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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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天行淡淡一笑,“双儿,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对陆先生说。”双儿乖巧的点头,为二人将杯中的水蓄满,这才行礼走了出去。二人在屋内谈了许久,没有人知道谈了些什么,不过两人出来后,关系亲密了好多,显然是对谈话的结果都十分满意。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大海之上单调乏味,一连数日,任天行与陆先生切磋战阵机要,评说天下大势。两人相见恨晚,越谈越投机。平时闲暇时侯任天行指点双儿武功,刚开始双儿还有些矜持,到了后来也完全放开了自己,真正融入任天行的生活中。

    这日任天行正与双儿在船舱闲聊,陆先生走了进来,“任公子,你要去的地方到了。”任天行跟随他走上甲板,东北方出现一片陆地,过不了一个时辰,已然驶近,但见岸上树木苍翠,长长的海滩望不到尽头,尽是雪白细沙。

    陆先生叫水手拉来一条小船,送任天行上岸。任天行与双儿上得小船,抱拳说道:“这些时日多亏了陆先生款待,咱们有缘再见,愿先生早日寻到仙岛,得享仙福。”

    陆先生哈哈一笑,“借公子吉言,也愿公子一切皆遂,所做皆成。”两人坐小船上岸,脚下踏着海滩的细沙,鼻中闻到林中飘出来的阵阵花香,真觉是到了仙境。

    双儿道:“相公,这里真美,就不知岛上有没有人住。”

    任天行打趣道:“人是没有,却有个美貌无比的狐仙,带上自己的相公,到岛上来啦。”

    双儿俏脸微红,嫣然一笑,道:“好相公,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只是你的小丫鬟。”

    两人携手入林,闻到花香浓郁异常。双儿道:“这是什么花呀,真好闻。”

    任天行竖起手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点,有东西来了。”话音刚落,忽听草中簌簌有声,跟着眼前黄影闪动,七八条黄中间黑的毒蛇蹿了出来。任天行拉着双儿转身,只跨出一步,眼前又有七八条蛇挡路,全身黑黄间条,长舌吞吐,哧哧发声。这些蛇都是头作三角,显具剧毒。

    任天行道:“双儿你怕蛇吗?”

    双儿嘻嘻一笑,“有相公在身边,双儿不怕。”

    “好,够勇敢!”说话间任天行已经化作一团残影,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但见紫光闪闪,那些蛇无不分为两节,剑剑斩在七寸。任天行的紫薇软剑何等锋利?每一剑挥去,便斩断一条毒蛇。但林中毒蛇愈来愈多,任天行看得心烦,抱起双儿几个起落,消失在这里。不一会便有脚步声传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向四周望了望,“奇怪,那小子跑哪去了?”

    任天行将双儿抱到一处空地林间,将她放下。双儿满脸红晕,娇艳欲滴,却是任天行运功时,身上自然散发的九阳真气,让她迷醉。“双儿,玩过捉迷藏吗?”

    双儿道:“小时候与父亲玩过,难道相公想玩吗?”

    任天行别有深意的道:“没错,我现在想玩的很。这岛上有人正在寻我们,咱们便与他们玩这捉迷藏,我现在教你神行百变的轻功,你跟着我的步法走。”任天行有丰富的野战经验,他一边默记岛上地形,一边传授双儿轻功身法,连带着避过试图寻找他的人。岛上有许多竹桥山溪,溪水淙淙,草木清新,颇感心旷神怡。到了夜晚任天行将双儿哄睡,在她四周撒下药粉,然后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清晨双儿醒来。

    这日清晨,任天行与双儿吃了点烤好的蛇肉,便向着北方一座山峰行去。双儿此时轻功已经有些火候,二人身法迅捷,行不多时,只见树上、草上、路上,东一条,西一条,全是毒蛇。任天行背负双手,漫步而行,双儿则使出神行百变,左一转、右一滑躲避的轻松自如。转过了两个山坡,抬头遥见峰顶建着几座大竹屋。

    任天行道:“双儿,你就在附近等我,今天岛上会有大事发生,不会有人闲逛撞到你。等我处理好事情,便来接你了。”

    双儿对任天行近乎盲目的相信,“知道了相公,你多多小心,我就在这里等你。”任天行冲她一笑,展开身形,一盏茶时分已到了山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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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教内变故
    上得山来,任天行沿着外围逐渐靠近,心中虽知会有大事发生,但也奇怪沿途竟然没有人守卫。“看来那人定是担心计策被人打扰,生出变故,所以将外围的看守也解决掉了。”

    中间的竹屋十分巨大,任天行穿过一条长廊,眼前出现一座大厅。他闪身到最末的拐角,偷眼观瞧,这厅硕大无朋,足可容得千人之众,一见之下,不由得肃然生敬。

    一群群少年男女衣分五色,分站五个方位。青、白、黑、黄四色的都是少年,穿红的则是少女,背上各负长剑,每一队约有百人。大厅彼端居中并排放着两张竹椅,上面各端坐一人,那男的年纪甚老,白鬓垂胸,脸上都是伤疤皱纹,丑陋已极。那女的却是个美貌少妇,看模样不过二十二三岁年纪,微微一笑,媚态横生,艳丽无匹。任天行心知这二人定是教主洪安通与夫人苏荃。两旁站着数十人,有男有女,年纪轻的三十来岁,老的已有六七十岁,身上均不带兵刃。大厅中气氛十分紧张,数百名少男少女,将五六十名年长教众团团围住。这数百名少年青衣归青衣,白衣归白衣,毫不混杂,各人占着方位,或六七人、或**人分别对付一人,长剑分指要害,杀气凛冽,此地虽聚集着千余人,竟没半点声息,连咳嗽也没一声。

    一名五十来岁的黑须道人哈哈大笑,说道:“夫人,你操练这阵法,花了好几个月功夫吧?要对付老兄弟,其实用不着这么费劲。”站在他身周的是八名红衣少女,两名少女长剑前挺,剑尖抵住他心口,喝道:“不得对教主和夫人无礼。”

    那道人笑道:“夫人,那条五彩神龙,是我无根道人杀的。你要处罚,尽管动手,何必连累旁人?”

    苏荃微笑道:“你自己认了,再好也没有。道长,教主待你不薄吧?委你为赤龙门掌门使,那是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职,你为什么要反?”

    无根道人说道:“属下没有反。黑龙使张淡月有大功于本教,只因他属下有人办事不力,夫人便要取他性命,属下大胆向教主和夫人求个情。”

    苏荃道:“这些年来我们一共派去皇宫三拨人,那些侍卫厉害的很,武功高些都无法接近。前些日子好不容易传出消息,教主委以重任派黑龙使取经书,可是直到现在连影子都没有,若不是他张淡月私吞经书,那怎么解释?”

    左手的黑衣老者怒道:“教主,我随你老人家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经书的事我真的不知情,柳燕、邓炳春如今也是下落不明。夫人说我私吞,可是我要那东西有什么用啊?”

    洪安通一言不发,苏荃接口道:“你提从前的事干什么?你年纪这样大了,连一件事都办不好,还能给教主办什么事?赐你五彩神龙已是大恩,非要我将你乱刀分尸吗?”

    无根道人道:“神龙教虽是教主手创,可是数万兄弟赴汤蹈火,人人都有功劳。当年起事,共有一千零二十三名老兄弟,到今日有的命丧敌手,有的被教主诛戮,剩下来的已不到一百人。属下求教主开恩,饶了我们几十个老兄弟的性命,将我们尽数开革出教。教主和夫人见着我们老头儿讨厌,要起用新人,便叫我们老头儿一起滚蛋吧。”

    苏荃冷笑道:“神龙教创教以来,从没听说有人活着出教的。无根道长这么说,当真异想天开之至。”

    无根道人道:“这么说,夫人是不答允了?”

    苏荃道:“对不起,本教没这个规矩。”

    无根道人哈哈一笑,“原来教主和夫人非将我们尽数诛戮不可。”

    苏荃微笑道:“那也不然。老人忠于教主,教主自然仍旧当他好兄弟,决无歧视。我们不问年少年长,只问他对教主是否忠心。哪一个忠于教主的,举起手来。”

    任天行见她意气风发的模样,呵呵一笑,“有意思!”

    数百名少年男女一齐举起左手,被围的年长教众也都举手,连无根道人也都高举左手,大家同声道:“忠于教主,决无二心!”

    苏荃得意一笑,“大家都忠心,那么我们这里一个反贼也没有了。恐怕有点不对头吧?得好好查问查问。众位老兄弟只好暂且委屈一下,都绑了起来。”

    数百名少年男女齐声应道:“是!”

    一名魁梧大汉叫道:“且慢!”

    苏荃道:“白龙使,你又有什么高见?”

    那大汉道:“高见是没有,属下觉得不公平。”

    “啧啧啧,你指摘我处事不公平。”

    “属下不敢,属下跟随教主二十年,凡事勇往直前。我为本教拚命之时,这些小娃娃都还没生在世上。为什么他们才对教主忠心,反说我们老兄弟不忠心?”

    苏荃笑吟吟地道:“白龙使这么说,那是在自己表功了。你是不是说,倘若没有你白龙使钟志灵,神龙教就无今日?”

    “神龙教建教,是教主一人之功,大伙儿不过跟着他老人家打天下,有什么功劳可言,不过……”

    “不过怎样啊?”

    钟志灵道:“不过我们没有功劳,这些十几岁的小娃娃就更加没有功劳。”

    “我不过二十几岁,那也没有功劳了?”

    钟志灵迟疑半晌,道:“不错,夫人也没有功劳。创教建业,是教主他老人家一人之功。”

    苏荃缓缓地道:“既然大家没有功劳,杀了你也不算冤枉,是不是?”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阵杀气,脸上神色仍娇媚万状。

    钟志灵怒叫:“杀我姓钟的一人,自然不打紧。就只怕如此杀害忠良,诛戮功臣,神龙教的基业,要毁于夫人一人之手。”

    “很好,很好,唉,我倦得很。”这几个字说得懒洋洋的,哪知道竟是下令杀人的暗号。站在钟志灵身周的七名白衣少年一听,长剑同时挺出,一齐刺入钟志灵身子。七剑拔出,他身上射出七股血箭,溅得七名白衣少年衣衫全是鲜血,倒地而死。七名少年退到廊下,行动甚是整齐。

    任天行眼睛一眯,只见那钟志灵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好深的心机,这白龙使钟志灵武功甚高,但七剑齐至,竟无丝毫抗御之力。足见这七名少年为了今日在厅中刺这一剑,事先曾得教主指点,又已不知练了多少遍,实已到了熟极而流的地步。”

    苏荃打了个呵欠,左手轻轻按住了樱桃小口,显得娇慵之极。洪教主仍神色木然,对于白龙使的丧命,宛若没瞧见。

    苏荃轻轻地道:“青龙使、黄龙使,你们两位觉得白龙使钟志灵谋叛造反,是不是罪有应得?”

    一个细眼尖脸的老者躬身说道:“钟志灵反叛教主和夫人,处心积虑,由来已久,属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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