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手魔罗-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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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宇文休接二连三的听到碰碰的重物着地的声音,回头环扫一周,原来是其它几个家伙都败了,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片死灰色,而且和他一样眼中还有着迷茫,从开始到现在仅仅二十招,且还是人家手下留情后的结果,他们与这些人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令宇文休等人欣慰的是龙潇和元吉还在赢浮天手下激烈的打斗着,赢浮天那个变态似乎没有手下留情,虽然看起来他们也有点惨,但至少还没有完全败下阵来,看来他们两人的武功确实是自己这一干人中最高的了。
卢子左微笑道:“你是说为什么飞向我面门的那柄剑会被我一击拍落是吗?”
宇文休点点头,原本那柄剑和剑鞘之中在射出之时就已经蕴含了他师门的独门绝技“三才回旋劲”,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师尊王止远外,根本没有人能一击破解。
也就说按照宇文休原本的意思是,卢子左分别拍正剑和剑鞘后,剑和鞘都会受震触动其内的三才回旋劲而反回,那么他还在半路上的身形就可以再次踢实剑和鞘来重复一击,而那时他就能与剑和鞘同时攻击到卢子左。
要是如此的话,卢子左将受到由头顶和前胸腹的三重击,他若不硬拼就只有后退或者侧身,而真是那样的话,宇文休将占据难得的先机,或许那时才是他反败为胜的第一步,可惜事实与想象之中的差距可能永远都是天地之别,因此败的是他自己。
宇文休听到卢子左提出了他的真正疑问,满眼都是期待之色的等着卢子左为自己解惑,可是卢子左只笑了笑道:“我希望这个问题还是等你有时间亲自去请教剑儒前辈为好,看你现在的成就,该是有颇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过自己的师尊了吧!”
宇文休闻言愕然,呆呆的看着卢子左跃回评委席上,与此同时方厘等人也跃回了的位置上,整个打武台上只剩下了呆呆的一干人和依旧在如火如荼进行着打斗的龙元赢三人。
打武台下的人从卢子左与宇文休等人的战斗结束后都全部集中到了赢浮天与龙潇和元吉的战场上,他们间的战斗自从过了十招之后,台下人的呼喊之声就渐渐的弱了下去。
因为龙元两人的对手是赢浮天,所以他们没有宇文休等人完好无损的好命,龙元两人现在的模样真的有点惨,浑身上下有多达数十处伤口,让人惊叹和心寒的是赢浮天下手极有分寸,那此伤口多半是又短且狭的像被芦苇给划出的一道小口子而已,流不了多少血。
还有让不少江湖中人所不耻的是赢浮天居然动了兵器,要知道卢子左等人可没有使用兵器,赢浮天作为与卢子左等人同级的高手向低自己不止一两筹的对手动手居然一点都没有高手风范。所以看着龙元两人已经是被赢浮天玩弄与股掌之上的状况有些感同身受了,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千万别与赢浮天为敌,否则想死都不容易,还要多受一翻羞辱,命没了不要紧,尊严也没了才死都不值。
事实上现在的情况是赢浮天还一派淡然,而龙潇和元吉两个人却已经疯了,他们为自己的脸面丢尽和实力不济被人践踏的那种屈辱感冲击的失去了理智。
只要他们认输,赢浮天就算不停手也会有宇文邕来劝阻,皇帝的人情可能赢浮天不一定会卖,但宇文邕是他看好的一代有为之君,自然会给面子,可惜龙元两人的尊严告诉自己不能认输,就算拼掉了性命也不能。
“轰叮当!”“碰碰!”“哼哼,噗嗤!”赢浮天随身的软剑以奇怪的身法闪移下与龙潇和元吉的箫与枪硬碰荡开的声音和龙元两人被连环两脚踢实腹部后震飞重重落地的声音,以及强忍剧痛由鼻中发出的闷哼和终忍不住一口上喉的鲜血吐出的声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像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一止一次了。
有些人也不禁被龙潇和元吉的硬气所折服,但也有人对这种死不认输的精神持不屑态度,更有敏锐的人发现迟迟不让这两个家伙完玩似乎不像赢浮天以往的作风,难道真如赢浮天之前所说是想让龙元两人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武功难有寸进的原因所在?
赢浮天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爱心了,很多人心中都升起这么样一个疑问。赢浮天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一时还爬不起来的龙潇和元吉淡淡地道:“你们已经失去了理智,但却依然不敢对我有真正的杀心,尽管我已经将你们羞辱的体无完肤,这是为什么?”
分别扫了龙元两人一眼才接道:“因为你们深心之中是极为怕死的!你们之所以会这样不依不饶的向我拼命,其实只是为了自己的颜面而战,而并非是在为自己的性命而斗!怕死,这就是你们在颇长的一段时间以来武功无法更进一步的原因!杀之一步,想成为真正的高手就必须闯过生死这一关,你们懂吗?”
龙潇脸色有点狰狞地怪笑道:“放屁!老子曾经杀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数十,生死算什么,只不过是个游戏罢了!”元吉却没有说话地若有所思。
赢浮天哈哈长笑声,对龙潇不屑地道:“你那只是在漠视别人的生命,而不是看破了生死,更不是因为你已经闯过了死亡关口。”
龙潇闻言也讥笑了起来道:“哈哈,你也有资格说我是在漠视别人的生命吗?死在你手下的人何止数千,难道个个都是该死之人!”
赢浮天点点头道:“当然!我没有理由对漠视别人生命的人手下留情,除非他能给出一个让我放过的理由,只可惜几乎没有过这种人!因此,如果你们两个人再不能给出一个理由,那么死亡也离你们不远了!”
杀之一步,这四个字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能真正体会地到其背后所蕴含的机锋,除非你不是想以武为基达到至高之境,否则“杀”了自己才是必须要修的第一课。
只是江湖上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将这一课置后到第二第三或者第十第一百课去了,错误的以为习武的第一课就是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别人,觉得只有杀人杀的多了,武功才会在交战之中飞速提升。
………【第零五章 杀之一步'下'】………
世间之事总是会有正面和反面,而且是矛盾的,就像赢浮天看起来似乎是要杀掉龙潇和元吉此事一样,有正面有反正,有人喜有人忧,还有人喜忧参半,有人恐惧害怕,有人纠结有人冲动等等。
当然还有的人什么情绪也没有,纯属看热闹,反正死的人跟咱非亲非故,也没利益关系,就当是在看一台儿戏。你们看,这就是世间之事,而且是同一件事所造成的影响,多么的奇妙,或许也正因为人有这么多的精神包袱,所以才会有无数的人想要逃离或者超脱,众生非相无人无我无天!
杨坚和乞伏图卢就坐在宇文邕的左首下端,宇文邕小声道:“杨爱卿乞伏爱卿,你们说赢兄真的会杀了他们两个吗?龙家和元家可是非常重要的支持力量,若这个时候惹翻了他们,这…要不要阻止?”
杨坚摇头道:“依我对赢兄的了解,他该是看上龙潇和元吉想要指点他们的武功而已,只不过赢兄一向不喜说教,所以才会以这种看似暴力般的方式。龙潇和元吉真是幸运,如果他们还不笨的话,只要挺过了今天这一仗,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幸好杨坚这话说的很小声,恐怕也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了,否则他一定会遭到很多人的,包括龙元两人在内的人的诸如“他奶奶的,你才幸运呢,要不也让赢浮天这样来指教指教一下你如何”之类的唾骂。
乞伏图卢却有不同观点道:“不,如果龙潇和元吉两个人不能有所顿悟的话,赢兄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而将之杀死的!”
宇文邕皱眉道:“为什么?”
乞伏图卢道:“龙元两人年轻气盛,如果不能在这一战之中顿悟出武道的一点精髓,那么代表着他们两人将恼羞成怒,以致心智被仇恨所蒙蔽,日后必定会成为赢兄的死敌。”
杨坚叹气接道:“赢兄对自己的敌人是永远不可能手下留情的,因此龙元两人这一战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死,二是从今以后武功突飞猛进。”
乞伏图卢眼中神光一闪道:“若是后者,那么赢兄很有可能会跟皇上要人,将龙元两人带在身边,而且我想龙元两人也会很愿意的!”
宇文邕叹气道:“如果是前者怎么办,难道朕真要眼睁睁的看着龙潇和元吉在打武台上被杀掉,再平白的失去龙家和元家的支持吗?你们看那一边的宇文护一党那张幸灾乐祸的嘴脸!”
乞伏图卢沉吟道:“我想到紧要关头皇上还是要出声阻止的,直接告诉我赢兄会卖皇上人情的!”这话要是传了出去,让人听着一定会觉得很有意思,通常听说过皇上卖别人的人情,这回倒是反过来了。
赢浮天将道理一说完便将浑身的恍如实质般的杀气全部释放了出来,却是集中在了龙潇和元吉身周,后者两人立时感觉到了一股威凌天下般的阴寒杀机透骨而入,心中的一点胆寒被无限放大,不由自主的随着赢浮天一步步踏前的脚步而后退,眼神之中似乎除了恐惧外在没有别的情绪。
此时的赢浮天在他们眼中是一个不可战胜的魔神,这股杀气真的是太可怕了,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可怕的杀气,他到底杀了多少人,然而一个百战的大将身上也不会出现如此可怕的杀气,难道他杀的人会比一个战场上的将军还多么,这不可能!
龙潇和元吉心中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想的却是这此与生死性命攸关之事毫无相关的事情,难道他们真的疯了?
就在此时赢浮天突然闷哼一声,听在龙元两人的耳中却是恍如雷霆一震,全身都跟着颤了一颤,接着便是眼前一亮,赢浮天的剑已经隔空划至,一股凛冽的剑气纵横摧人心脾,两人最后一丝意志亦被完全崩塌,双眼一闭只待等死。
整个承武殿广场上的人都惊叫出声,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宇文休、柳三甲、宇文明、杨术、萧天宝、宇文宽、李图、独孤礼等八人突然急速向赢浮天这边蹿来,同时手中的兵器全部抛出,像一道彩虹一般先一步阻挡在了龙潇和元吉的向前。
“叮叮当当!!噗哧咔碰!!”
八种各色兵器在赢浮天这一剑之威下全部变成了一堆碎片,包括他自己的那柄软剑也只剩下了握在手中的小半截。
如此一幕让所有看到的人都目瞪口呆,再之后就是打从心底升起一股巨寒,无论以往如何听说赢浮天的武功怎么怎么高到绝顶,也不如今天所见证到的事实来的更有依据,太可怕了,如果他手中的剑是把宝剑,那他现在就是完胜了。
龙潇和元吉终于在一阵巨响过后惊醒了过来,可是眼前已经没有了赢浮天的身影,回头看去却见到了赢浮天已经与宇文休等八人战在了一起,重重的人影交错中大半都是赢浮天的身影,他们两人再一次的呆了,这是什么身法?
整个承武殿和广场上的人中除了卢子左等八人外都没有见识到过赢浮天已经威震天下的盖世身法“幻灭”,如此可怕的身法再一次还未能从先前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的人又一次陷进了胆寒之中,几乎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一个想法,就是这一辈子都不想与这个可怕的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