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小女的田上人间-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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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泣缓缓的从离玉的身上爬起来,甩了甩额前飘逸的刘海,“她一定不会这么做?”
“这怎么可能?”欧阳白瞠目结舌,玉小姐好像也没生气。
“怎么不可能,不过若是你,她肯定会阉了你!”青泣言道,不过欧阳白若真是这么做,小村姑不阉了他,他也会阉了他!
欧阳白脸色难看,“玉小姐,你觉得那家伙哪里好?白哪里不如那个家伙?白以后改成那家伙那样行不行?”
“白,你出去把他阉了吧。”离玉挥手,话刚落,白手里的剑已经搭上了青泣的脖子!
“主子当初叫我们好好照顾玉小姐,不是你这么照顾你,你……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欧阳白的脸上泛着浓浓的凶意。
“我有叫你杀他吗?”离玉一个玉枕扔了过来!
欧阳白伸手去接,一个空档,青泣已经从窗户处滑了出去。欧阳白将玉枕递到离玉的手里,“玉小姐,奴才去教训他!”
离玉也不曾想过欧阳白追到青泣,到底是谁胜谁败,真正的青泣又不知道被柴晞弄到哪儿去了。
柴晞金蝉脱壳,便离开了周丘,又不急着回天虞府,难道是怕她真会给他报仇吗?门外有推门声,离玉站起来去开门。
一身明艳粉裙,披着狼毫披风的彩蝶站在了门外,“玉小姐,奴婢过来是想跟您说件事情的。”
“进来吧。”离玉上次说让彩蝶在一个月内超过春艳坊的头牌,成为周丘最红的歌舞姬,如今周丘的百姓有谁不知采蝶和白露的名字。
采蝶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胸衣,言道:“奴婢想知道这样的肚兜玉小姐是怎么想出来的,今天连公主都特意招见了奴婢。”
“你说升级版肚兜吗?我九岁的时候想出来,具体怎么想出来的,我不记得了。”她肯定不能告诉他们,她拥有几千年知识沉淀的智慧浓缩,不过说出来,也听不明白。
“公主还问这是从哪里买来的?”采蝶好奇的看着离玉。
“楚南的布坊。”离玉见采蝶这认真的模样,不就是被公主召见了吗。“如果下回公主再问你,你就说,等离玉小姐被御封了皇商,就告诉她楚南的哪家布坊。”
采蝶微微一愣,玉小姐这不是摆明了跟公主叫板吗?
“你放心吧,下回公主再问起来,你就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就行了,公主不会怪罪你的。”她不过是想逼着皇太妃和公主他们在皇帝的面前多提两回自己的名字,要搞定皇帝,首先得搞定皇帝身边的女人!
看采蝶这么紧张,作为一个低等平民的歌舞姬自然是紧张的,离玉无奈的笑道,“这件事情一定不会牵扯到你身上来的。”
天下阙歌之素手锋芒 第一百一十三章喜欢
采蝶虽是紧张,总觉得玉小姐连公主的面子都不放在眼里,若是公主存心过来挑衅,那可怎么办。采蝶回去的时候,才知道白露今天随皇太妃的宫女一齐,皇太妃很满意离玉设计的那升级版本的肚兜,皇太妃一时开心还赏了春玉坊一块新的提匾。看来敢得罪公主,原来是因为有皇太妃撑腰。
第二天一大早,春玉坊里照常推出那两出戏,《陌上花》和《烛影斧声》,有些贵族看过了很多遍,还是愿意买票过来,目的就是想看春玉坊的两大头牌采蝶和白露。
春玉坊的小丫环如茵过来禀报:“玉小姐,门外有位姓段的公子点名要找你。”
正站在离玉身边的青泣眸色一冷,“小姐没事见他!”
小丫环疑惑的看着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侍卫,说起话来的时候,仿佛比玉小姐还有傲气,垂眸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青泣,你给我出去!”不要老是呆在她的身边,连上茅房也在门口守着。
“你确定?”他邪魅的眸光里泛着冷冷的寒意,什么姓段的,周丘的贵族里没有姓段的。
小丫环觉得这侍卫好过分,敢这么跟玉小姐说话,都爬到主子的头上来了!“玉……玉小姐,奴婢告退!”不见就不见吧,回头她就这么照着跟那段公子说。
“给段少爷上茶,我马上过来。”离玉言道,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青泣,真不知道他为何总要跟在她?
“你真要去看他?”他见离玉坐在镜头梳着发丝,别了一根素朴的发簪在头上,青泣走过来,将她拉起来,“小村……小姐,你已经够漂亮了!”
干嘛因为一个段亦泓特意来梳妆打扮呢?
离玉浅笑,“青泣觉得漂亮就漂亮吧,那就不梳了。”还特意朝他撇唇,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青泣轻哼,“你有了解段亦泓,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了。”他若是告诉离玉在六年前天虞城曾宅,那个追杀她的人就是段亦泓,不知道这小村姑怎么想。
“我不会被迷惑的。”她言道,已经迈出了房。
青泣正欲跟上去,欧阳白一脸的伤痕,叹了一口气,“青泣,你能告诉我,你都爬上玉小姐的床了,玉小姐怎么没有生气?”那样轻薄主子,主子好像挺平静的。
“因为她喜欢我?”青泣言道。
玉小姐喜欢青泣吗?欧阳白百思不得其解呀,于是便很认真的问道:“那怎么样让玉小姐也喜欢我?”
“你变成我这样就行了。”青泣摇头,跟着离玉走出了门外。
变成青泣,欧阳白见青泣将长剑扛在肩头上,十分的不雅,他顿了顿学着青泣的模样,走出了门。
段亦泓一袭深青色的衣袍,腰间系着丝绦玉佩,大大方方站在那里,回眸的看到离玉过来,仿若目若寒星身若竹,秋水为神玉为骨,自是翩翩浊世佳公子,男子的话语低沉,如弦重压。
“玉姑娘。”
“段少爷。”离玉上前,礼貌性的行礼,微微一笑。
“我听说林府出了事,所以过来看看。”他眸色露出担忧,来周丘这几天,又听到她的传闻,知道春玉坊这些日子天天在演林府家变的戏曲,对于林府的事情,他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是听说,是事实。”可是段亦泓为什么会来这里?
“玉姑娘,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尽力帮助。”虽然才分离短短的一个多月,可是那抹随性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所以当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他便抽身过来了。
离玉见他目光灼灼,眸中的锋芒却熠熠如光辉,“段少爷多虑了,离玉没有什么困难。”
“玉姑娘。”他温和炯华的眸子漆黑沉沉,有着见不到底的深邃。他不知她怎么对他疏远。
丫环将茶水端上来,又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男子终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伸手过来拉住她的手。
离玉眸色一凝,疑惑的看着他,“我真没事。”
“请你让我帮你做些事吧。就算……报答上次从二皇子手里带回明仪的恩情。”他言道,紧紧的握住她袖中的手。
唰!长剑出鞘,青泣眸色疏冷,眸底的颜色越来越越深,“段少爷,请自重!”
离玉淡笑,“青泣,你胆子太大了,你只是一个侍卫,怎么能对段少爷这么无理。”
青泣咬牙切齿,小村姑故意的!言道:“小姐昨天晚上还说,我是小姐最重要的人!段少爷这么做是为何?”
段亦泓松开离玉的手,吃惊的看着她,眼睛里有着复杂的光芒,又看了一眼一脸挑衅的青泣,刚毅的脸上露出丝淡淡的涩意,语气却异常的寒冷,“虽然林府突生了变故,林家二老爷被人陷害,可玉姑娘那也是林家二房的长女,如今被恶奴欺负,本少爷一定会管!”
青泣愣住,这段亦泓的意思最明显不过,是说林泽让夫妻过世了,林家大房又不承认离玉,弄得离玉现在孤苦无依,所以连身边的奴才都恶势欺主,欺负这个孤苦无依的少女,连个下等的侍卫都敢这般明目张胆!
青泣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一双眸子有着愈加深沉的寒意。离玉看好戏般的看着青泣,露出楚楚动人的表情,“段少爷不必再说了。”
段亦泓却道:“玉姑娘,你放心,泓一定不会让你孤立无援,你的事情,西漫府全权管了。”
“你……我……”青泣气得不行,只好冷冷的盯着离玉。
离玉言道:“青泣,退下,”她故意露出楚楚可怜的语气,看得段亦泓一阵心疼,对青泣更是恨之入骨。
“玉姑娘,对于这样的恶奴,泓替你解决了便是!”段亦泓沉道,刹时间几个!
段府的武士将青泣围在了中间!
“段少爷,青泣是受义父所拖照顾离玉的,自然是离玉最重要的人。”她缓缓开口,她之所以说青泣是很重要的人,不过是因为林夫子的关系而已!
青泣眸色冷寒,这丫头就知道拿死人说事,真是可恶至极!
段亦泓听了离玉的话,才言道:“散了!”
几个武士恭敬的朝段亦泓颌首,刹时消失在了眼前。青泣冷哼,朝门外走,遇到欧阳白一脸疑惑的过来。
“青泣?”
“滚!”小爷心情不爽!
欧阳白又看了看离玉,一脸的迷茫,这是怎么回事呀?
段亦泓声音沉稳,沙哑中隐隐带着一丝沙砾划破虚空的凌厉,“玉姑娘,什么时候回楚南?”
“回楚南?”离玉将桌上的茶水递到段亦泓的手里。
男子微凉的指尖轻触手腕,她淡定的收了回去,脸上泛着浅浅的笑意。
“我已经向父亲提出送聘礼去楚南,父亲也同意了,只要玉姑娘一句话……”
“等等!”离玉突然皱眉,“什么聘礼?”
“段家少夫人的位置是由我说了算的,父亲没有异议,母亲也赞同。”所以段亦泓才会跟离玉提出亲事。
“我还小。”离玉温和的朝他笑笑,她都没想到段亦泓会突然跟她说这些话。
“我愿意再等一年,这聘礼可先送过去玉府。”段亦泓言道,他倒是将她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可是他没有想过她就是六年前在曾宅大院,救过段家主母和段明仪的女孩,若是知道他或许不会这么唐突,他或许会替她做很多的事情来弥补那时的过错,他会小心翼翼的等待她的回答,便不会事先大作主张。
“段少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我?而且我只是一个平民,就算家财万贯,似乎当段家的少夫人也会引起非议吧。”而且段亦泓怎么就这么确定她会愿意吗?
“我以为玉姑娘会愿意。”他的语气黯淡了下来,若是别的女子,哪怕只是做他段亦泓身边的一个小丫环,也是愿意的吧。家族里给他安排了许多的贵族千金,他却一个也没有看上,那一路的同行,她的身影便深深的印记在他的心里。
“段少爷,不是你以为愿意,别人就会愿意的,像你们这样的大世家,总会自以为是的以为别人也会愿意,完全不问问别人的看法,你以为把什么事情都掌握在手里了,什么事情都是按你们的想法而来,别人并不是你手里的棋子,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的。”离玉微拧着细眉,她的那双眸子明亮、深沉,像是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此时却有着细细的波浪冲击而来。
段亦泓墨玉的眸子黑亮深沉,突然涩涩一笑,“是我唐突了。”不过那聘礼只怕段家已经在送往楚南的途中了。
“我知道有很多的人都想成为段家的少夫人,你却选了我这个平民,难道段家的家主和主母没有意见吗?”离玉好奇的看着他。
“父亲母亲之前提过,少夫人的人选由我自己来定。”段亦泓黑亮的眸光里隐隐划过了不羁的黯然。
“那也是说其他的妾室是由他们定的!你说愿意再等我一年,只怕段家主和段家主母在这之前一定会给你安排无数的妾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