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之帝女驾到-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颍肿煲恍Γ冻霭谆ɑǖ难莱荨�
慕子衿脚步慢,转眼便落在了众人后面,瞧着上官玥精神抖擞的攀笑,轻眨了眨眼。越王府百年屹立不倒,这样的一种特殊存在,但凡是心高气傲的帝王,难免不会成为其的眼中钉、肉中刺。就是不知何时会将它拔除掉……
等他慢吞吞地迈至金殿的白玉龙柱前,一缕微光穿过薄雾打散在他的脚下,他眯眼对着层层宫阙轻笑,从今而后在他国参政议政,真是……稀奇。
百里奚寒恰好走到了殿门口,不经意地将他的神色收入了眼底,眸中迷幽若水。
早朝钟响,众人皆打起了十二万的精神,危襟正立。
慕子衿随意地找了个最靠边的角落站着,望着一殿的朝服,这才想起自己的外袍还未脱下。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襟带时,靖安帝已经入了殿,瞬间从黑压压的官帽中,将鹤立鸡群的慕子衿找了出来。
靖安帝笑了笑,无限宽容道:“子衿身子弱,穿着就不用脱了。”
“谢父皇。”慕子衿连忙谢恩,翁婿间的亲近张口拈来。
靖安帝龙心大悦地笑了几声,“好了,你也别站太远,离朕近些。”
他随手将百里奚寒旁边的位置指给了他,一下子竟越过了户部尚书,他的顶头上司。
慕子衿不慌不忙地穿过前方的上官顼和上官玥,朝靖安帝指定的空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悠悠然地寻思着他老丈人的用意。朝殿的位置按官职大小而排列,他居然与亲王皇子站在了一处……何其荣幸。
他稍稍侧首,发现除了百里明面色不佳之外,其余的人都淡定得很。
其实众人也觉诧异,不过是对于靖安帝的口谕不敢责论罢了。
朝中都认识慕子衿,靖安帝无需多加介绍,只草草述了他的官职,但对慕子衿格外关照的态度还是显而易见,说话时候的眼神一直温温和和的,向来肃穆的脸色也有所展颜,最后又添了些勉励的话。
一国的驸马无论以前地位大小,一般都会在朝中挂职。众臣原以为慕子衿只是因为娶了百里思青才勉强拖着病躯入朝,可现在看来,靖安帝对他的乘龙快婿仿佛抱有很高的期望似的,大有栽培慕子衿的架势。
大略说了一些,靖安帝将目光转到了刑部尚书的身上,忽然厉声问道:“廖爱卿,驸马遇刺一案进展如何?凶手可曾抓获?”
似乎靖安帝在询问旁人的事情般,慕子衿事不关己地垂着脑袋。
南之说得很清楚,夜枭还没来及动手,便已被人捷足先登了,剩下的不过是顺水推舟……毕竟没有人能够只手通天,而箭矢上暂时又找不到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证据,他也不确定讨厌他的那些人中究竟谁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脚面看累了,他掀了掀眼皮,余光不留痕迹地滑过身旁的百里奚寒。
若非百里奚寒尚且年轻,否则他坚信温润如玉人畜无害的十三皇叔定然对他的妻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恶念。
“回陛下,臣一直在追查刺杀驸马之人,但至今仍未找到凶手。”刑部尚书老实地出列道。
靖安帝一拍龙椅,怒道:“刺杀我嫡驸马,便是挑衅我大泱国威!即日起,大理寺协同刑部,一起办理追查。若半个月后再无头绪,朕定会问责!”
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立刻惶惶领命。
嫡驸马等同国威?众臣暗自瞠目结舌,连带着看慕子衿的眼光全然改变了。
早朝前未曾他热络寒暄的一些臣子不禁有些后悔,嗅着殿内别样的气味,开始盘算着下朝之后该如何与慕子衿套近乎才好。
慕子衿则是拢了拢朝服外的厚袍子,虔诚地对靖安帝行了谢恩之礼。可当起身后触到口袋内的硬物时,他却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头又不禁涌上一股甜蜜来。他的妻怕他冷,怕他饿,添了衣裳不够,还偷偷塞了糕点……
趁着无人注意到,他小心地捏出了一小块,悄悄捻入了口中。
他抿着唇,享受着入口即化的甜腻,心情快美滋滋地飘上了龙椅。
有谁敢含着糕点上朝的?这是要让他的老丈人和所有朝臣都来羡慕他吗?可爱的小东西。
愉悦的一瞬间,他的脑袋竟开了洞。浮想联翩着若是她的妻做了帝王,会不会体量臣子辛苦,让诸人一人抱着一盘点心,盘膝议政?
可不消一会儿,他就打碎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可不是么?他的妻不是皇子……
也幸好不是皇子。
早朝后来说了什么,他未再听进去。想着傻瓜此刻在做些什么,心思一起,他格外惦念起昨夜点了穴后偷吻了她的滋味,便愈发地心驰荡漾。
不多时,靖安帝吩咐退了朝,下首的人如临大赦般跪退。慕子衿拍了拍自己的半只膝盖,自来了泱国后,他的膝盖就越发不值钱了,对着他老丈人没完没了地跪,将所有的脸面都匍葬在了泱国的皇宫内。
可真够憋屈的。
不过,倘使傻瓜让他跪的话,他定是一千个一万个的愿意。床笫间的情趣,罚他竖着跪倒着跪,怎么样都行。
散了朝,群臣交好的结伴而行。慕子衿慢悠悠地往回走,觉得第一天上朝的感觉也别有一番趣味,更加近距离地体会到臣子的战战兢兢。
当然了,天地可鉴,整个早朝他都处于天马游空的状态,可不曾听见过泱国的机密。
“驸马留步!”
正当他思忖着以后上朝是不是顺带一副耳塞之时,身旁骤然围聚了数人。嘘寒问暖刹那间不绝如缕,为了拉近关系,有人甚至扯住了他的袍角。
------题外话------
唉!刚刚才滚回来。其实有存稿的,但是我写文有点怪癖,喜欢片段化,还喜欢从后面往前写,所以才不好放存稿。
嗯,不会弃坑的哈!断更一点都不好,对文不好,对思路更不好。╮(╯_╰)╭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千娇
被朝服包围住,慕子衿眸子一垂,泛出困惑笑意,“各位大人,拦住子衿可是有何指教?”
有陛下在前头护着,他们哪里敢在慕子衿面前树老资格?只盼着他能相看一二。拽住他衣裳的那名臣子忙不迭松了手,讪讪笑道:“驸马真是折煞下官等了!不过是想着驸马对府衙不熟,正好顺道一起,还望驸马不要介怀……”
其他人连忙让开道路,见他身子微颤,纷纷又要作势上前来搀扶。
“谢诸位大人,子衿认得府衙的路。”慕子衿扬起感激的笑容,不作颜色地推却了他们的好意。
他倒宁愿这些人依旧不咸不淡地对待他,也好过此刻的纷拥。倘若日后被有心人利用,落个结党营私的罪名,可就得不偿失了。
余光无意瞥扫,却见不远处的上官顼正阴着眸子看了过来。
慕子衿暗自不屑地移开眼,嫡庶本就有差,又非他能左右。百里奚寒怎么说来着?他已被打上了傻瓜的烙印,行事便要顾忌她的体面。他也不介意狐假虎威,谁叫傻瓜是他老丈人的心头肉。
思及此,他愈发挺直了直腰杆,含笑着望向了他。
上官顼一怔,眸子缩了缩,又换上一副儒雅的笑容。
慕子衿在心底更加不屑地叹了口气,是谁说只有女子才会使这些小气的伪变之术?越王府的牛鬼蛇神一个赛一个厉害。但是他的老丈人对他的妻也着实好得过分了些,这不是上赶着招人记恨吗?亏得平安无虞地活到了现在,可真是造化……
太阳已经东升,他裹着厚重的袍子不自觉起了点热,但又舍不得脱下来。被人簇拥着走到府衙的时候,他才恍然想起,傻瓜留给他的点心并不是让他在朝堂上食的,是怕他坐班时腹中饥饿,能够先垫一垫肚子。呵,是他会错了意……
第一日入户部,兰炳怀倒是对他十分客气,只交接了一些琐碎,象征性地扔了几本公文给他,让他尽可能地熟悉职位环境。
不用看兰炳怀老谋深算的脸,他也只大概的扫了几眼,并没有真的想担起这份肥差。插手他国内政,有朝一日被揭露出来,管他是何原委,都无法给一个合理的说法。他仿佛可以预料到兵戈相向的场面。
这些都不可怕,最可怕的便是百里思青的态度。傻瓜连那般心爱的旧情人都斩断了情,对他岂不是更弃如敝屣?
不,弃如敝屣都是轻的,弄不好会提剑杀了他……慕子衿本轻松的一颗心渐渐冷却,不免又起了烦忧。
一屋子的人偷瞄着他心不在焉的沉思,见他时而蹙眉,时而抿唇,模样不大开心。老究官员们费神地思索着自己刚成婚那会儿,忽然有了主意。
初夏的白日悄无声息地流走,眨眼便到了退班时间。
银子早就备了轿子候在了外头,却见一堆人拥着慕子衿出了府衙。
慕子衿被这些同僚的热情搞得难以消化,入仕后的宴酒少不得,只是他对此毫无兴趣,“咳咳……诸位大人,照时辰子衿该回府了,否则公主在家定然挂心……”
他没有说假,百里思青早晨便与他说了等他回府用膳,他怎么舍得她等?
有人顾忌百里思青,立马松了口,不再拥着他。可有人却是不信。
瞧慕子衿方才在府衙时的纠烦之态,他们料想他在府中难免受到欺压,直可怜慕子衿的处境。即使是风吹即倒的男人,也有那方面的需求不是?娶了皇室公主后肯定畏手畏脚不能轻碰,偏生又不能随随便便地纳妾,身旁没有一个贴己的人,对哪个男人来说不是最为抑郁折磨?
其中一人抬头望着天边赤紫交辉的云朵,暧昧道:“如今日头未落,驸马不用这么急着回府嘛!若怕公主担心,差小厮回去禀告一声,相信高阳公主不会责怪。”
银子脸色一沉,刚要上前为慕子衿挡除这些人,却听一道清朗的笑声传来,“哈哈!世子这就不够意思了,诸位大人也是为了庆祝世子的入仕之喜嘛!”
慕子衿循望,脱了官服的上官玥满脸堆笑着走近,“本小王爷也想请世子喝一杯,世子可否赏脸呢?”
有了上官玥出头,其余人更加有恃无恐,就连上官顼也开口道:“子衿兄,高阳公主向来识大体,定不会为此小事与子衿兄计较,子衿兄且管放心。”
慕子衿才不会去在意他是否拐着弯讽刺自己惧内,但最终还是被行为乖张的上官玥推推搡搡拽进了“千娇阁”。
如果是寻常的酒楼还好,银子一看不妥,连忙差人回府通告了百里思青。
千娇百媚,浮华奢梦,一掷千金的抒意场所,这里有着最温柔动人的忘忧,最柔软贴心的解语。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最受男子的欢迎。
因别出心裁的服务理念和匠心独造的经营模式,千娇阁成为了十多年来,泱京繁盛不衰的风月之地。不管白日还是黑夜,千娇阁都以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