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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绝宠之帝女驾到-第65部分

小说: 绝宠之帝女驾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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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有下人送了晚膳来,百里奚寒笑道:“要不要留下来与我一起用膳?”

    若是希望的话,百里思青一定不会拒绝,可现在她有挂念的事,而且,也没有胃口,“不了皇叔,出府这么久,我得回去了。”

    她不留,百里奚寒也不勉强,微微一笑道:“好,那我送你出府。”

    百里思青瞥了眼尚冒热气的饭菜,摆手道:“不用了,皇叔你赶紧用膳吧!有下人送我就好了。”

    转身时,她想了想,又回头笑道:“等过几日,我再来看望皇叔。”

    百里奚寒轻轻点了点头。

    待百里思青的身影从屋内消失,他才收回目光,走至盛放晚膳的桌前坐下。他对面前菜肴并不感兴趣,只斟了一点儿淡酒,慢慢浅酌。过了片刻,有黑影倒映在清酒内,他并未说话,一口将酒水饮尽。

    清酒虽温,入了腹,却凉得可怕。

    领路的老管家却不复刚才的小心,脚步沉甸甸的,颇有些心不在焉。

    百里思青一确定有解药,心神松弛,整个人也显得格外疲倦。步伐放慢,她抬头时不经意地将管家的变化收入眼底,不由蹙眉道:“你怎么了?”

    管家是寒王府的老人,打理王府多年,向来对百里奚寒忠心耿耿,在他自贬泅川后更是忠心相随。

    乍然听见百里思青的问话,管家顿时惊了一下,连忙收神,弯腰道:“回公主,老奴只是想到了府内的一些事情而已。”

    他的眼神闪烁,百里思青压根就不相信,只冷声道:“欺瞒本宫,你知道会有什么罪吗?”

    “回公主,老奴不敢隐瞒,只是——”管家心下无奈,只能道:“公主可知那珍物藏于何处?”

    百里思青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何处?”

    他叹了口气,一五一十道:“太妃当年虽获重罪,可陛下念在太妃曾伺候先帝有功,还是为太妃风光大葬。而先帝曾赏赐给太妃的所有东西,也一应成了陪葬。那千年乌莲便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若想将东西取出来,必定要掘开太妃坟墓才行…

    百里思青唇角紧紧抿起,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深夜时分,百里奚寒果真让人将东西送了过来。

    百里思青亲手将它交给了“神医”后,就自发地守在了屋外。

    烛光穿过门缝洒射了出来,百里思青一点儿也没了得到解药的欣喜,盯着黑漆漆的木门,直勾勾地出神。

    屋内,“神医”拾起那株乌莲,凝视了许久,才冷淡地放下,只吐了两个字,“假的。”

    房间的每个角落忽然无声打开,有人从里面出来,低语了几句,又无声消失。

    男人从榻上自如地坐起,凤眸细眯,沉默不语。

    派出去的人一直都紧密地盯着百里奚寒的一举一动,从出府到取了东西,一切如常。按理说,不可能出了叉子。

    那么,真的在哪里?

    男人抵着下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然后自嘲一笑。

    虽然不是本愿,但利用了百里思青是实。傻瓜为他四处奔波卖力寻药,最后求来的却是一株假的,倘若让她知道的话,不知该有多伤心。而且,凭她对百里奚寒的根深蒂固的信任,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定然不会相信她的十三皇叔会做手脚。因为毕竟不是谁都有自掘母妃坟墓的无私胸怀。

    是以,即便他们知道这是假的,也只能自吞黄莲。

    可如果他不做些什么的话,实在对不起十三皇叔的“情深意重”。

    百里思青这次没有等太久,“神医”就从容地开了门,稳声道:“公主,驸马已醒。”

    见她目光不错地盯着自己,他敛了敛眉,“毒已解。”

    “有劳神医了。”百里思青这才完全放下心,唤道:“来人,带神医下去歇息。”

    葵南之忽然笑了,飘渺不清的容颜陡现出浅淡的轮廓,中年的俊朗不屈年月,“公主客气,驸马能安然无恙,完全是多亏了公主。”

    百里思青倒是愣了一下,直到仙风道骨的翩然擦身而过,她才走进了屋内。

    慕子衿已经睁开了眼睛,待她走近,他立刻挣扎着想起身,不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顿时发出轻微的嘶闷哼。

    百里思青连忙快步走到床榻边,按住了他,轻声道:“伤还没好,怎么能动呢?”

    慕子衿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但许是怕她介意,这次只握了一下就迅速放开了。睫毛轻颤,唇角动了半晌,却强忍着黯淡,没有开口。只是仿佛看不够似的,从她出现开始,视线就紧紧锁着她,寸寸不离。

    见慕子衿盯着自己一副纠结欲止的模样,百里思青自他的身边坐下,迟疑了片刻,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扯了扯嘴角,数时辰未沾水的嗓子有些哑,“想叫什么便叫吧。”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她在奔波的路上早就想清楚了,他若是喜欢,便随他。

    慕子衿的眼底骤然迸发出亮彩来,仿佛得到了多么打的恩赐般,那份纠结瞬间换成了激动,嘴角轻咧,苍白无奇的脸刹那间炫出动人的光泽,“青青。”

    百里思青低头应了一声,他便宛若得到了最世间最欢喜的珍贵,笑得更加灿烂。百里思青也被他极低的满足感传染了,不禁展了展颜。

    黑眸旋上邃暗,慕子衿突然抬起另一只伤了的胳膊将她的脖子圈抱住,而后微仰起头,迅速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

    在百里思青的错愕中,他随即微红着脸放开了她,眼睑轻垂,冲她腆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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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忱
    猝不及防的一吻,唇边还留有淡淡药香的湿润,百里思青彻底愣住了。

    蜻蜓点水的淡淡亲吻过后,慕子衿羞涩中亦有惴惴不安,手掌轻攥起又放下,只余面上的淡定。

    说不担忧她会生气或者嫌弃是不可能的,这几日的相处中,他对百里思青一直都是止乎礼,从未有过正面的发乎情的行径。所以,他此刻心里很是没底。

    黑眸直直地看着百里思青,好似永远看不够似的。他也不明白,为何才一会儿不见她,却仿佛不见了许久。她的声音有些哑,眼底不经意泄露出的疲倦,让他心疼不已,“青青。”

    刚刚得来的特许,他怎能不逮着机会叫个够,他的声音同样暗哑得不可思议,“青青,你瘦了。”

    百里思青当然能感觉出他的温柔。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名义上最亲密无间的人,她无从苛责他的亲昵。可是无论百里思青怎样装作若无其事,还是逃不过心头的慌乱与尴尬。

    她霍地站起身,勉强笑道:“虽然解了毒,但你还是应该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恩。”慕子衿勾起唇笑了,孱瘦的容色,竟流露出些许惑人的风流。

    已经转身走出屋子的百里思青没有瞧见这一幕,可是站在身后的葵南之却自家主子背着高阳公主笑得风姿招摇的表情收入了眼底。

    他远远地站着,也能感受到慕子衿起伏不定的气息,估计某一刻,那份惴惴不安差点破膛而出,所幸的是,高阳公主没有产生过激的反应。

    多么地荒唐,只不过一个小心得再不能小心,浅辄得不能再浅辄的亲吻而已,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桀骜薄情的男人也会有这样如履薄的一面。

    大泱不费一兵一卒,他们的公主甚至无需眨眼,即能轻轻松松地将九州最尊贵的男人斩于裙下,将其变成了爱情最忠贞的俘虏。

    他这一趟,果真不虚此行。

    慕子衿坦坦荡荡地任他对着自己遐思,丝毫不以为耻。

    只片刻,方堆垒的得意消失殆尽。眉心微微蹙起,他刚才还是吓到她了。不过,虽然她对他的亲近还是有着抵触,可至少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厌恶不是吗?

    呵呵,还说明日会来看他……那么,她是不是在心底已经接受了他的大胆?默认了他们本该的亲密无间?他能否更进一步?做得更好一些?

    刚才她是否有那么心动的一瞬?她的心潮有没有被掀起涟漪?

    男人终是彻底沉沦在患得患灭的纠结中不能自己……

    更鼓过后,屋中仍燃着灯火,烛光倾照,陷入无边臆测的男人合目依靠着枕头,面色时而隐晦,时而凝重。无人出言打扰,期间不断有烛油滴落时发出的“哔哔”声响,更衬得屋内安静异常。

    静夜,几道人影舍去正门越墙而入了慕王府,鬼魅的身影从各院落和假山间穿梭,最后停在了雁回居外的相思树前,斑驳的树影将黑暗的人影掩盖得毫无差漏。可自以为隐蔽的人们刚屏住呼吸轻身闪进院内,便被一道巨大的罗网困覆住,随即全身的穴道被不明来路的几粒石子打中,同时叠加着倒下,再不落半点声息。

    翌日,“神医”主动提出请辞,却被百里思青挽留了下来。

    没什么好奇怪的,百里思青觉得他医术非凡,既然能解慕子衿所中的毒,那么应该也能帮助慕子衿治病。

    慕子衿的孱弱不治在百里思青的心底始终是一块梗,无所谓他死后是否会让自己沦为天下人的话柄,只每每听见他痛苦难忍的咳嗽声,百里思青就不由自主跟着揪起心来。

    莫名的,她无比地希望那张苍白的脸色能有几分好颜色,哪怕只如大婚那日昙花一现的健康。

    百里思青的挽留方式也很简单,亲自捧了诊金在“神医”的面前阐述了一位妻子再正常不过的愿望。

    活于世间的人,哪怕性情再多古怪,也还是需要生存。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清高,有时只是因为米太少。百里思青给足了面子和诊金,态度诚挚地令“神医”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

    仙风道骨的“神医”秉着医者的悲悯心肠,接受了百里思青的暂时挽留。不过期限也紧凑得过分,只作短短的五日停留。

    虽然他再三言尽力而为,但全府上下仍旧对慕子衿的好转抱了很大的期望。连靖安帝听闻消息后也特意让陈正带着厚重的赏赐去了慕王府,很明确地表示了帝王的惜才之意,想以高位聘之进宫,不过最终却被“神医”拒绝了。

    如是几番,靖安帝只能作罢。

    在“神医”留下的时间内,百里思青却再未踏入过雁回居。这些日子,她时常不期然地想起慕子衿那日的主动,迷茫到不知该拿什么心境再来对待他。

    接连几日的不见人影,慕子衿的脸色越来越沉,除了每日蝶衣受命来问候驸马身体的时候,银子待在他的身边几乎大气都不敢出。

    燥人的夜风从低窗闯入,吹乱了慕子衿衣襟前的发缕,也徐徐撩拨着他的心绪。

    为呼应大婚,雁回居内也布满了喜色,慕子衿盯着头顶被撤换下的红帐,比在凤来居时,更觉长夜漫冗难捱。

    新婚那些夜晚,人虽然没有躺在他的身边,他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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