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宝典-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槐沧佣急孪氤隼蚊拧�
再说萧子衿,本来不知道那小娃和沈老太君他们的身份。一听沈夫人自报了家门,方才醒悟。没想到自己绞尽了脑汁,想方设法想要接近的沈老太君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和自己相识。更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救了沈小公子。
等等!天下岂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想到阿朵和阿叶,又想扮成山民的鲁实,萧子衿心头忽然冒出了一个让她惊心的念头:这种巧合,会不会是他们刻意制造的?故意让人掳走了沈小公子,然后又在半道上让她看见,再让她救下,借此和沈老太君攀上关系。以阿叶和阿朵的为人,萧子衿相信她们必然是做得出这的事。只是,利用一个不通人事的稚子,这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方式,实在太过阴险。
萧子衿自幼失母,对于孩子有种天然的怜惜之情,所以对于阿朵和阿叶的处事方法极为不耻。
可是再如何不耻,又能如何?想想自己,虽是不知情,但也确实是因这孩子和沈老太君相识了。
沈老太君也果然对她十分礼遇,拉着她的手,温和地笑道:“方才听住持说,你是为另尊来寺祈福的?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外头怪冷的,随老身到厅里坐坐,正好将方才的事再仔细说与老身听听。那小和尚方传话说得不清不楚的,总要当事人自己说,我们才能知道原委。”
萧子衿面上微笑点头应着,心里忍不住自嘲地想,若是这沈老太君知道所谓的为父祈福,是因为她这做女儿先给父亲下了蛊,还会不会赞她孝顺?如果再知道了小公子之所以被拐,也是因她而起,还会不会对她如此客气?只怕骂一声蛇蝎心肠都不为过。
侧目间,她看到那在沈夫人怀中刚刚睡睡安静下来,眼珠子正咕噜噜乱转的可爱孩子,萧子衿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这辈子,也许她再也做不了一个好人了。但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哪怕前方是地狱,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到得厅里,沈夫人已经孩子哄睡交由丫头好生看顾,她自己和沈老太君、无难大师一道,坐在厅里听萧子衿“智救被拐孩童”的经过。
此时的萧子衿,已经将方才心里的惭愧放下,细细地说起了经过。只不过说的过程中,依着事实先是说清了自己发现的疑点,然后再着重突出众人合力擒拿人贩子的事。如此,即不会埋没自己,也不会过于突出自己。即让沈老太君他们明白她的机警与热心,又不会让人觉得她过于张扬。当中的度一松一驰,当真是极为到位。这也是萧子衿从小坎坷的经历,历练出来的本事。
第十二章 刻意与巧合
沈老太君和沈夫人开始听到沈小公子被那人贩抱着,只知啼哭,而旁人却都未过于注意,不由得心急不已。待听到萧子衿喊住那人贩,顿时双目放光,可是又听得那人贩牙尖嘴利的一番狡辩时,只觉又急又恨。再听萧子衿的一番分析让那人贩无可遁形时,频频点头赞扬。最后又闻众人合力将人贩制服时,顿觉大块人心,暗暗舒了口气。
沈老太君双手合十,心有余悸地道:“阿弥陀佛,佛祖有灵,让我家潇儿遇上萧小姐。若非萧小姐古道热肠,又心思聪慧,潇儿还不知要遭受多大的罪呢!”
沈夫人也道:“萧小姐再造之恩,我婆媳俩真是无以为报。”
沈老太君道:“虽说无以为报,但来日必要登府,亲自拜会另尊另堂道谢。”
沈老太君之子沈文是当朝御史,虽说官阶与萧子衿的父亲萧富海相等,但萧富海是地方父母官,在泉州一处自是为尊,但在朝堂上却没有太深的关系。而沈文则不同,一直在天子身边为官,几十年的经营下,在朝中的根基自然是不浅。
更重要的是,御史在皇帝面前是有说话权的。而地方官,却是一年难见皇帝一面。哪个亲,哪个疏,自然不肖多说。更何况出身于官宦世家的沈夫人,其娘家的亲戚在朝为官的不在少数,其叔还位至正三品的高官。
所以沈老太君和沈夫人要亲自过府去,这可是拉都拉不来的。
谁料,萧子衿面上却露出极为不自在的尴尬神情,“这,这可怎么当得?”
沈夫人向来是周旋惯了各命妇贵眷,极会察言观色,一见萧子衿露出这表情,当下便觉有异,便问道:“萧小姐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萧子衿微一沉吟,幽叹一声,道:“不敢欺瞒夫人,其实子衿的身份实在当不得夫人如此器重。”
沈老太君笑道:“小姐也是堂堂官家之女,何必如此自谦?莫不是看不起我这老婆,怕上门给令尊大人丢脸?”
萧子衿闻言,急得小脸儿通红:“老太君如此说可真是折煞子衿了。实不相瞒子衿,子衿身上虽流着萧知府的血,却只是萧家一个低贱的下人,自然当不得二位贵人的谢。”
沈老太君和沈夫人一听这话,顿感好奇,少不得要一番追问。
萧子衿便将自己的身世以及从小到大的境遇一五一十地向她二人细细地道来。说到动情处,少不得泪水朦胧,却又恐让人见笑,极力强忍着不让泪水滚落。
末了,幽幽地道:“虽然父亲从未认子衿为女,但在子衿心里父亲就是父亲,若无父亲,便不会有子衿。哪怕是在府中为婢,但好歹是他养活了子衿。子衿心里只有无尽的感激,不敢有一丝的怨恨。”
若说,她开始的一番身世诉说,让沈老太君和沈夫人心生怜悯,那么后面这番话,便让人打心眼里觉得她是孝女,却愈发的衬托了了萧家人的无情与刻薄。
官家大户家的庶女与嫡女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但庶女再如何不受宠爱,至少衣食无缺,还有个千金小姐的名份。决不会像萧子衿这样,直接就成了做粗活的丫头,还要时不时的受管事、大丫环们的责难、打骂。所以,听明白了萧子衿的身世后,二位沈夫人都十分生气。
沈夫人愤愤不平地道:“分明是自己当年醉酒做下的糊涂事,事后却不认帐,真是混帐!那萧夫人更是过份,再有怨恨,你娘都已经死了,你一个小孩子家家分明无辜,却将你当婢女作践。如今,有事了,他们备受呵护的公子、千金都躲起来,却叫你来祈福。世上凉薄之人见多了,却从末见过如此嘴脸的人!”
沈老太君也道:“都是自家的亲骨肉,何必如此刻薄寡恩?原本老身只是想去萧府道一声谢,如今看来还真是非去不可了!”
这婆媳俩一向是面和心不和,今天却极为难得的达成了一致意见。虽说是萧子衿的身世激发了她二人的同情之心,但若不是因为萧子衿救下了她们的命根子,又岂会愿意多管这趟闲事?
萧子衿少不得要连连道谢,且又不住地维护萧家。可她越是维护,越是显得她懂事、孝顺,也就越突显了萧家的无情,更激起沈家人的怜悯之心。
因萧子衿还要祈福,再加上她觉得话已经说是差不多了,点到为止即可,再多说下去反而不美。遂与二位沈夫人告了辞,在住持无难大师的指引下,到了一处僻静的佛殿里,诚心地跪了下去。她需要做的祈福,便是一直跪在佛前,期间为表诚意不吃不喝,一直到晚上才可稍作进食,休息一宿之后,第二照常如此。
直到三日期满,若是萧富海的情况有所好转,那么她便可以回萧府,若是萧富海的情况依然未见好转,那么她只能继续祈福下去。
不过,她知道,三日之后,萧富海必然会慢慢转好。因为在她来之前,已经将解药偷偷的放进了萧富海的汤药里。三日后,他会慢慢苏醒,然后再经过几天的休养,便可痊愈。
此时的萧子衿正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望着那眉目慈祥的佛祖。佛祖的脸上微微带笑,无论是青灯的寂寥还是人声鼎沸时的喧闹,这笑容始终如此。
是因为能看透世间一切皆为虚幻,所以无视一切,处变不惊吗?
可惜,纵然一切都只如昙花一现,萧子衿也要抓住那一瞬的精彩。她不是佛,没有佛的大彻大悟。她只是人,只有经营好自己的生活,才是眼下最为重要的。
“佛祖,你若有灵,可能告诉子衿我如今做的这些是对是错?”她低低地问佛。
佛,微笑不语。
殿前那袅袅的青烟,为佛的面容蒙上了一层神秘。
“不管对错,子衿已走上了这条路,无法反悔。子衿不求无罪,只求所作所为对得起自己。别人都可以对不起我,我却不能对不起自己。若是因此而酿下了罪孽,子衿也甘愿去承受一切后果。只求佛祖怜悯,让子衿早日跳脱这寄人篱下有苦难言的日子……”
佛依旧无言微笑,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能尽收眼底,却又仿佛对一切充耳不闻。
佛没有开口,但却有人开口了。
“为什么你明明是做了善事,却反而在忏悔?”
萧子衿一惊,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青衣摇扇的少年自佛像后款款步出,丰神如玉的脸上挂着几分微笑,几分探究。
————————————————————————————————
继续求推荐、收藏、包养……各种求,么么哒~
第十三章 佛前真谁人听
萧子衿只觉得这人有几分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哪里见过。但她来不及多想,便立刻神情警惕了来,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偷听?”
这里本是贵宾祈福之处,无难大师为了避免她受打扰,所以早已将这个殿的僧人清空了。本来以为静无一人,所以她才敢放心大胆地向佛祖倾诉,却哪里料得到居然有个男人躲在佛像后面偷听。
她未认出他,而他却早就认出了她,道:“第一次见你时,荆钗布裙,神色匆匆。第二次见你时,你却摇身一变,成了衣着光鲜的官家小姐,还因智救被拐幼童一事,使众人都对你心生佩服,可是你本该在接受完赞扬后扬扬自得的时候,却在这里向佛祖忏悔。”
分明是冬天,他不但不嫌冷,还摇着扇子,摆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话毕又凑近,微微探头仔细打量着萧子衿:“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子衿此时也终于想起,原来这人就是那晚她偷溜出萧府去见阿叶和阿朵两姐妹商量事情时,回程的路上撞到的那位少年。
什么叫冤家路窄,萧子衿此刻当真是深有体会。
虽然心里大叫倒霉,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微微一笑,极力保持着大家小姐应有的风范。只听她道:“公子是在说故事吗,为何小女子一句也听不懂?”
“听不懂?难道那晚突然昏到在在下怀里的是个小狐仙?”
“仙怪之事虽不可全信,但也不可全不信。或许公子当晚遇到的真是狐仙也非是不可能之事。”
“可是为何那个小狐仙偏偏要幻化成小姐的模样?难道当中有什么渊源?”
“这个嘛,公子若是再遇到那个狐仙可要记得一问。小女子也很想知道,这当中到底是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