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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庶女宝典-第17部分

小说: 庶女宝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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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子衿走在花园里,只感觉到今日的阳光比以往都更加明媚、更加喜人。

    穿过了花园,刚走到长长的回廊上时,便见前面迎面走来一行人,正是三姨娘、二姨娘和那个萧子衿虽见过却没有说过话的姐姐——萧家大小姐萧子佩。

    萧子衿走上前,低眉敛目,道:“二娘、三娘安好!”

    侧目又向萧子佩颌首微笑,叫了声:“子佩姐姐。”

    萧子佩点了点头,自在一旁沉默。萧子衿虽自小便与萧子佩在一个府里长大,但子衿自小多在杂物活里长大,即使见到大小姐也要避让开去的,头一次离得这么近相见。

    其实这姐妹俩生得有五、六分像,特别是眼睛,都是一样的清澈有神,所不同的是,萧子佩看起来更端庄沉稳,而萧子衿眉目间却多了种灵气,比起萧子佩来更显得活泼些。

    二姨娘微微一笑,道:“听说昨晚你醉酒了,宿醉之后头疼得紧吗,这回可好了?你这又是准备去哪里?”

    萧子衿道:“谢二娘关心,子衿感觉好多了。子衿这会儿正要去见爹爹。”

    三姨娘看也不看萧子衿,却只对二姨娘道:“虽说都是萧家的女儿,但二小姐却是与众不同啊,未出阁的女儿家却敢在大晚上与男人饮酒厮混,醉得不省人事地叫人给背了回来。”

    二姨娘讪讪而笑,不知该接些什么话。

    萧子衿明知三姨娘是在针对自己倒也不恼,道:“昨儿是子衿失态了,谢三娘提点,子衿日后定当以此事为警醒。”

    三姨娘尖酸地道:“我哪敢提点你啊?老爷不是唤了你去吗?你自个当心,莫叫老爷不快,再被打回原形去,呵呵。”

    “娘,这儿风大,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萧子佩说罢,又冲萧子衿微一颌首便扶着二姨娘离去。从头至尾,并未与萧子衿多说一句话。其实不光是与萧子衿,与弟弟萧子龙,姐弟俩的感情亦是极淡。除了因为二姨娘甚少出自己的房门,与其他房的夫人交集少之外,更主要的是萧子佩生性冷淡,府里的下人们在背后干脆去给她取了个“木头美人”的称呼。

    萧子衿自然也知道这“木头美人”的别称,所以她这番冷淡的反应,倒是在意料之中的。

    三姨娘与二姨娘一路也走了,但虽已经走远,那尖酸的声音却还不轻不重地飘进了萧子衿的耳中:“女儿夜醉而归,母亲**主人暗结孽胎,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萧子衿的脸色一寒,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作“恶语伤人六月寒”。有了千金小姐的身份,虽然在下人面前要高出一截来,可是在这些姨太太的眼里,她到底还是卑贱的。

    “哼!总有一天,我必会叫所有辱我、毁我的人跪倒在我的面前,连同我母亲所受的屈辱,我萧子衿必将一并讨回!”

    她在心里默默地许下了重誓。

    阳光无比明媚,暖暖地笼在她的周身,但却仿佛怎么也照不进心底那灰暗的角落。
第二十八章 罚站
    萧子衿还是第一次来到萧富海的书房里,随意打量了一眼,但见这里书籍算不上十分多,只是装饰的十分考究。屋里有淡淡的颤香,闻着十分怡人。博古架上各式的古玩、摆件;十分精致。桌,是用的上好的楠木。椅子上垫着舒适的软垫。

    萧富海就坐在那极为舒适的椅子上翻看着衙门里的公文,颇为专心。

    萧子衿轻轻地唤了声:“爹爹。”

    萧富海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萧子衿便老实地站在一旁,静等着他忙完手头的事。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萧富海看完了公文便开始提笔在那里不知写些什么。

    这么长时间下来,萧子衿站得两腿直酸,却又不能挪开步子活动一下,实着难受。

    同在一个屋里,萧富海是不可能不知道她站在一边候的。故意视而不见,想来必是因为昨晚醉酒的事而生气。明白这些,萧子衿便也只能认罚了,比起从前管事动辄打骂,有时甚至会罚她在外面跪三天,站这几个时辰也实在算不得什么。

    可是她纵然能忍得住罚站,却管不住肚子“咕咕”地叫唤。

    从昨晚醉后,她吃下的晚餐几乎全吐了出来,胃里本来就空。醒来后,又因萧富海传唤,她饭也没顾上吃。这会儿,自然是饿得胃里直打鼓,且还一声比一声响。

    “怎么,知道饿了?”萧富海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专注点依然是他的书案上。

    萧子衿怯怯地道:“女儿,女儿不饿。”

    萧富海忽然抬手将手中的毛笔一扔,那笔便似长了眼睛似的直冲萧子衿飞来。萧子衿根本不敢躲,只下意识地闭了眼睛,直到感觉到面颊处传来一阵凉意,又闻那笔咚的一声跌在地上的声音,她方才睁眼,惶恐地跪下,道:“女儿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你还知道错了?明知是错,为何还要犯?你可知道,为父认下了你,这府里上下有多少议论?你不时刻警醒也就罢了,居然还立马跟男人外出饮酒,弄得大醉而归!整个府里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看着?你若还是从前的二丫倒也罢了,最多叫管事打罚一顿。可是你如今是堂堂的小姐了,传将出去,丢的是我萧家的脸面!”

    萧子衿低低抽泣,不敢应一声。这个时候,也唯有表现的柔软些,顺从些,才能最大可能地减少萧富海的火气。但她心里却在埋怨着陆桓:那个没义气的家伙,不是说好会向萧家人解释清楚的吗?他昨晚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替自己说话,居然让萧富海还来找自己麻烦。

    “既然做我萧富海的女儿,便该以家族的脸面为紧。婢女的品性也该早早去除才是,否则……”

    萧富海的训斥还未完,门外便传来萧全的声音:“老爷,陆公子来了。还带了许多的补品,说是要给二小姐补补身子。您是不是要去见一见呢?”

    萧富海愠色立退,忙起身,边走边向外问道:“萧全,快招呼陆公子在花厅坐,老爷换个衣服便来!”

    萧全道:“奴才已经将陆公子请到花厅了,茶水、果盘也都上了,奴才看时辰也已经是饭点了,遂自作主张吩咐厨下加菜了,老爷若要留陆公子用饭也方便。”

    萧全是萧富海的心腹,他当然明白陆桓在萧富海眼里有多少重要,所以一见陆桓来,哪敢有半分轻视,招呼妥当后立马便来禀报。

    “嗯,做得好!”萧富海已经走到门口处了,方才回过头来,淡淡对萧子衿道:“你也去见一见陆公子吧,先去洗把脸,梳洗妥当了再去花厅。”

    等萧子衿洗去了脸上的墨渍和泪痕,又换了套衣服出现在花厅的时候,萧富海和陆桓早已在花厅里相谈甚欢了。一个称“贤侄”,一个唤“伯伯”,端得亲密无间。

    萧子衿心下纳闷,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般亲密了?心中有惑,便拿眼神去询问陆桓。

    陆桓忽视她的眼神,笑吟吟地站起来,道:“子衿妹妹来了!昨夜睡得可好?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萧子衿行了个颌首礼,道:“多谢陆公子关心,子衿昨夜睡得甚好,一梦到天亮。昨夜失态,还望陆公子万莫见怪才是。”

    虽说他俩在私下已经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了,但当着萧富海的面,少不得要装装样子。陆桓会装,萧子衿当然更会装了。

    萧富海朗声一笑:“方才正说呢,昨夜还多亏了贤侄送小女平安归来。子衿啊,还不谢谢陆公子昨日费心关照?”

    萧子衿满面堆笑,冲陆桓弯腰行了一礼,道:“子衿多谢陆公子昨夜费心关照。”

    陆桓忙上前一步扶了一扶。虽说是扶,但毕竟男女有别,他是虚扶一下,萧子衿便顺势起来。一抬眸间,便看到陆桓冲她挤眉弄眼的做着怪相,只因他此时是背向着萧富海,所以只有萧子衿能看到他的表情。而萧子衿则是面向萧富海的,只能忍着笑,假装没有看见。

    陆桓道:“我看子衿妹妹身子格外瘦弱,特意准备了些补品,方才已交给贵府管家了。子衿妹妹,你可切记要时时服用,将身子调理好。”

    萧富海将这些俱都看在眼里,笑容中便又多了层深意。

    因为萧富海的热情挽留,陆桓便在萧家用了中饭。饭后,萧富海借故衙门里有事,先走了,只让萧子衿陪陆桓在花园里游赏一番。

    萧富海一走,萧子衿便再也不必拘着性子了,小脸一板,嗔怪道:“你昨天不是拍着胸脯保证,会在我父亲面前解释清楚,免得他因我陪你吃酒而怪罪吗?难道昨晚你也喝醉了,把这事给忘了?”

    陆桓道:“哪能忘了啊!我昨晚可是帮你说了不少的好话呢。怎么?你爹还是责罚了你?”

    萧子衿叹了一口气道:“大清早把我叫到他的书房去又不理不睬的,足足让我枯站了一上午。若非是后来听到你来了,还不定要怎么罚我呢。对了,你今儿,怎么想起来又跑来了?”
第二十九章 红梅有情
    听到萧子衿的嗔怪,陆桓忙解释道:“我还不是怕昨晚的那番解释不能让你免罚,所以想着一早起**就再跑一趟,显得对你重视,你爹看在我的面上,或许便不会再怪你了。谁成想一觉睡过了头,来得晚了些,还是没能让你免罚。”

    萧子衿听罢,心中微微有些泛甜。其实原本她也没有真的责怪陆桓,昨晚能与知己把酒痛饮一番,为此而受些责罚,本也算不得什么。

    “对了,方才听你称我爹‘萧伯伯’,我爹又唤你‘贤侄’,我倒不知你们什么时候这般要好了?”

    陆桓哈哈一笑,“你如今是我堂姐的干妹妹了,与我也算挂着亲戚,我唤你爹一声‘伯伯’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我瞧你爹挺乐意与我家攀关系,我虽不重视门第之别,但若能让你爹因此而更看重你一些,也算我这侍郎公子的身份能种些善因吧。”

    “我就问了一句,你偏有这许多的道理。算你能说!”

    “其实我今儿上门,也是为了向你告别。我堂姐夫命人催促我们早些回临安,你也知道我能野马脱缰玩这一趟,我爹全是看在我堂姐的面上才同意的。我堂姐若是回去了,我自然也没有理由再留下了。”

    一听“告别”二字,萧子衿心头“咯噔”一惊。虽然明知陆桓此来泉州不过是为作客而已,早晚要归去的。但真的听到他要走了,心中难免生出些许不舍来。虽然相识不久,但他二人却相交极深。想到此一去,亦不知来日是否还会再见,萧子衿只觉得心头戚戚,有股说不出的怅然来。

    陆桓见她神色怅然,自然也能明白她的心意。其实他也有颇多不舍,虽说平日里身边环绕的人不少,但真正让他引为知已的也只有萧子衿一人。事实上连他也说不清,为何这个原本与他萍水相逢的少女,会这么轻易就走进他的心里。是因为她可怜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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