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与林侯爷-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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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皱眉,“她都过来和亲了,要回去就得诈死换个身份,疏影宁肯待在这儿也不愿意回去。左右待晟和我,还有其珏都很喜欢她,住着就住着罢。”
待雪不予置评。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大病小病不断,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不久前屈神医和方小大夫来一草堂巡视,我请方大夫过来看过。方大夫说只能好好调养,少生病,才能多活几年。”碧水悲伤道。
待雪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碧水回握住待雪的手,“她住在端王府一日,我便照顾她一日。若日后真有个不妙,就从我们府里出丧。那种会为了皇位牺牲亲妹子的皇帝兄长不要也罢。”
碧水性子直爽仗义,说的义愤填膺的。
待雪回忆起前世自己去世时也不曾听说顾疏影有个不妙,劝慰道:“疏影定是个有福之人,不会早殇的。”
“但愿罢。姐夫何日去御国?”碧水转换话题。
待雪看着自己的手,轻声回道:“再过两、三日罢。”
碧水戏谑道:“公主这是舍不得呀?”
待雪也不反驳,“身为天家公主,应当无所畏惧,才有那独一份的尊荣贵气。再说大丈夫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我怎么能阻拦?书落一定会凯旋而归的。”
二人从花苑里出来时看见顾疏影在凉亭边的卧榻上小憩。
李其珏手里拿着一枝荷花走近疏影,疏影听到动静睁开眼看见花露出浅浅的笑意,伸出手摸摸李其珏的脑袋。李其珏拱着脑袋在疏影手里蹭蹭,满脸笑意。
子非手里也拿着一朵荷花,欲上前去。
碧水气冲冲地上前揪起李其珏的耳朵,“跟你说多少次,小姑姑睡觉时不能打扰。”
疏影忙拦住,“姐姐别动怒,我没睡着,我闭目养神呐。”
“你别老护着他,”碧水斜了一眼顾疏影,“你也不仔细些,躺在外面睡着着凉怎么办?”
说罢,转身进了一间屋子取了一件淡蓝绣花披帛替她盖上,便拎着李其珏走了。
子非见状,看了看手里的荷花,挠挠自己的脑袋,沉思半晌,走到待雪身边,将花递给待雪,“娘亲,给你。”
这小子见李其珏送花挨骂了才转送给自己,待雪笑骂道:“臭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明明放了防盗章节,居然抽成这样~~~幸亏我另外存本本里了~~~
、、89宫中年宴
林侯府绣坊。
待雪陪着林老夫人在绣坊选布料给子非做衣衫。
宝宝这时候正在长个头;先前做的衣裳很快就不合身了。婆媳二人给宝宝挑了三匹布锦做衣赏,顺便又挑些布匹做过春的衣衫。
掌柜的取出一匹石榴红联珠对孔雀纹锦;勤国东部特产的布锦;高雅细腻,布纹精美。
老夫人接过纹锦;在待雪身上比了比道:“待雪肤色白皙;穿这石榴红色的正好。”
待雪接过看了看;“我瞧着也是喜欢的,婆婆眼光极佳。”
老夫人笑着应下,在剩下的布匹中挑了挑,没选上喜欢的;掌柜的见状去内室又取了一批布匹出来。
“太夫人;夫人;昨儿刚来一批男子用的布锦,成色上佳。”掌柜的指了指旁边的布锦。
老夫人瞥了一眼,“待雪,你去给书落挑上一匹,留给他过春裁制新衣。”
待雪应下,在布锦中细细挑选。
一匹鸦青色暗纹番西花的刻丝布锦入了待雪的眼,现如今书落是朝中重臣,如月白色、藕荷色、石青色的衣色难免显得稚嫩有余,而玄色、墨绿色、深蓝色未免过于老成。这鸭青色暗纹番西花的色泽纹样正适合他。
待雪指着鸭青色布锦,“这匹布做件圆领袍,何时能做好?”
掌柜的利落应下,“夫人急需,自是加急赶工。明日傍晚送进府里可好?”
待雪点头,又挑了匹宝蓝色布锦,给老夫人过眼后嘱咐掌柜的做件宝蓝色五蝠捧寿团花纻丝直裰。老夫人又选了两匹布,吩咐明日一同送去侯府。
待雪正要陪老夫人去买首饰,还未出绣坊的门便看见书落大步流星地迈步进来。
待雪喜见书落,指着布锦欲给他看。
这一留意,才见他行色匆匆,面色冷凝,额首上冒出汗滴。
待雪本是惊喜的心情抑制下去,他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么?
书落面色沉郁地走近待雪,凝视待雪的双眸,眉头紧锁,目光深邃。
待雪见状,心中隐隐有股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书落凑近待雪,用只有待雪和近处的老夫人听得见的声音沉痛道:“皇太后驾甍了。”
待雪一怔,脑中一片空白,足足有半晌才回过神来,此时才发现自己已泪落千行。她喑哑启唇,“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么?去找屈神医和方慈救命……”
前几日去宫中拜见皇太后时,她虽气色不佳,却未见死兆。
书落握住待雪的手,低声安慰,“待雪,皇太后已经驾甍了。前几年的旧病,明面上治愈了,实则沉疴难愈,只能好好调理。皇太后自己也是知道的,早早留了懿旨。可惜旧疾发作,终是未能安度今冬。”
待雪恍然忆起四年前入宫见皇太后时她给了自己血玉,那时她老人家便知时日无多了罢。宫中补品药膳吊着,只是延命罢了。
待雪颤抖的手,心中思绪万千。
书落半揽着待雪,朝老夫人道:“娘亲,我和待雪先去宫里了,您自己回府小心。”
老夫人也是面色沉重,摇手道:“你们速去罢。书落,好好照顾待雪。”
书落颔首应下,揽着待雪往前走。绣坊前方停了一辆古朴的马车,两人上了车舆,车舆便疾速驶过街巷,卷起滚滚烟尘。
待雪面无表情,好似失了魂魄般,泪却是止不住地低落。
即便是重生一世,她能救得了死于非命,却救不了寿终正寝。
她想当初应该多花些时间陪陪皇太后,多讨她欢心,她能做的更多,只是现在来不及了。子欲养而亲不待,便是天底下子孙辈的悔意。
从此以后天地间再难见皇祖母一面,那样一位睿智慈祥的长辈就这般令人猝不及防的离去了。她对自己的悉心照料、谆谆教诲、处处庇护,如何以报呢?
书落用力地握住待雪的手,劝慰道:“皇太后去的很安详。”
待雪应了一声,情绪仍旧低落。书落明白任何劝慰的话语都抹不了待雪的忧伤,惟有时间是最佳的伤药。
马车停在宫门口,前来吊唁的皇亲、朝臣不少。大多人都被堵在了宫门外,只有先回去。
书落出示了玉麟符,下了马车,陪同待雪徒步进了深宫内院。
待雪愣怔怔地随书落进了懿极宫。懿极宫内从前平静祥和的气氛全不可见,整个宫殿氤氲着沉郁厚重的气息。
宫殿外跪着一圈皇太后生前伺候的嬷嬷、内侍、宫女。太后为人慈善,从不苛责他们,如今朝夕侍奉的主子去了,他们哭的很是伤心。
两人再往里走,满面泪痕的庆嬷嬷递来白布条。皇太后去的突然,两人来的匆忙,只好头系白布条充当孝服。
待雪抓住庆嬷嬷的衣袖,嗓音颤抖,“嬷嬷,皇祖母何时去的?”
庆嬷嬷是皇太后的陪嫁丫鬟,自幼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无夫无子,全心侍奉皇太后,说是最了解皇太后的人也不为过。
嬷嬷的手覆上待雪的手背,“公主莫过于悲伤,免得伤了身子。皇太后今日凌晨寿终正寝,睡梦中去的很安详。”
待雪眼睛通红,“大殓过了么?”
给遗体穿上寿衣叫“小殓”,穿好寿衣放进棺材叫“大殓”。
嬷嬷用手帕抹掉待雪的眼泪,“小殓过了,待皇族子弟瞻仰过遗容后便大殓。公主莫哭了,皇太后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如此的。你是皇太后最疼爱的子孙啊。”
待雪知晓皇太后疼爱自己,此时听得这番言语,泪却是止不住。
男儿有泪不轻弹,便是沉稳如同书落,眼角也流出几滴泪。他默不作声的抹去泪滴,揽住待雪往里走。他必须坚强,否则如何作待雪的支撑。
寝殿里,皇太后的尸身安详地躺在床上,姿态安详,仪容华美,宛然若生。
正帝和皇后身着一身孝服站在前端,待玥在侧,他们身后是几位太妃和众多妃嫔,此时正一一瞻仰遗容。寝殿里此起彼伏的哭泣声,好似波浪袭来,令待雪喘不过气。
寝殿外,待雪见着几位不相熟的同辈皇亲。平日里或许还有心思寒暄,此时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依靠着书落泪落衣襟。
书落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块宫女的手帕,替待雪抹去眼泪,将待雪抱在怀里,“别哭了,有我在。”
他也不知如何劝慰待雪,只好一直重复这句话。待雪的心思渐渐沉静下来,身体疲惫,心中悲痛。她渐渐止了哭泣,泪水流干了,像是河床的水干涸了,露出沉在水底的名为悲伤的石头。
她回应书落的是不停的唤他的名字,仿佛这是惟一的疗伤药剂。
太妃和妃嫔出了寝殿,第二批入寝殿的是与皇太后同辈份的皇族或皇亲。待雪从中看见了祈晏的祖母,在人群中果然寻到祈晏和钱姚。
不久后待晟和碧水来到寝殿外,二人红着眼睛依着待雪站着。
三三跟着季阳楼夫妇进懿极宫,被陶敏送到待雪身旁。
李付丞来的最迟,而他的身边站着的是李付静。他们毕竟是姐弟,应当一同前来。李付静哭成了泪人儿,而李付丞眉宇间多了抹沉郁之色。
第三批是正帝同辈的皇亲,先帝存世的子嗣稀少,不过片刻便到了皇子皇女和同辈的皇族子弟。
待玥身为储君,一直伴驾在正帝身侧。待晟示意待雪走在前端,书落便和待雪走在最前端,其余人依次跟在身后。
离床榻越来越近,待雪刚刚才平复的心情波动起来。书落和待雪停在床前,凝视着皇太后的遗容。
她身着玄色团花纹暗纹寿衣,发丝一丝不乱,衣衫整齐。双眸紧闭,双手交叠在身前,宁静安详的好似只是午间小憩。
待雪的脑海里涌现出往日的画面。
正帝甫登上皇位,她也刚刚从宫闱斗争中彻底获胜,那时的她如何的恣意张扬;
自己幼年尚未进尚书房时,她握着卷册抱着自己,耐心地教自己读书认字;
待玥养的乌龟吃了她心爱的锦鲤时,她生气恼怒却又狠不下心责罚;
那年净古寺礼佛,她教诲如何对待未来婆婆,生怕自己被欺负了去……
她一生历经坎坷波折,沉淀出一颗波澜不惊的心。
待雪记得,她曾经哀叹过余生只能锁在深宫大院中孤独终老。即便再是绚烂华丽的人生,却终不是她所属意的。
第四批看过之后,庆嬷嬷和宫女将皇太后的遗体小心翼翼地移入乌木灵柩之中。棺盖阖上的一瞬间,待雪明白此生再难见她的容颜。悲凉伤感从肺腑之间溢出,难以抑制。
内侍上前在灵柩上钉上钉子。殿内满室寂静,只有一声声规律的敲打声响在耳畔,撞击进心里。
生离,死别,从来都是最痛苦,也是最无法逃避的事。
、90班师回朝
作者有话要说:防盗章节~~~这素以前写的短篇,大家随意看~~~
控尸蛊
苗有奇蛊;可控尸以动,驱尸以行。其尸体态僵硬,蹦跳而前,意识浅薄;行尸走肉。苗疆驱尸人多以其蛊驱尸返乡,此举已延千年……
1。徐鹏是名好警察;兢兢业业地工作;屡破奇案;置生死度外。他虽勇猛却不鲁莽,虽执着却不顽固。年近三十,在叶城渐渐闯出名来,便有些眼高于顶;屡次与搭档发生纠葛,难与人合作。这些都是徐鹏上司杜涛的个人看法。
现在杜涛坐在办公室内看着面前站着的徐鹏,抚额头痛:“徐鹏,这次你的新搭档是……”徐鹏打断上司的话,“我不需要搭档,杜队!他们除了会影响我的行动,向上级打小报告,什么正事都不行!”
杜涛在心里腹诽:就知道你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