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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重生之嫁与林侯爷-第35部分

小说: 重生之嫁与林侯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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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指着方子,“这是初患鼠疫所用的方子,若是病情加重的话,服用这副药效用不大。”
“我的夫君在疫区防疫,不知方大夫可不可以将治疗鼠疫的方子全部告诉我?北都和西部的疫民都会记着你的恩德。”待雪不知治病的医药方对大夫来说是否是不可外传之物,但是寻方心切,言语间不禁有些激动。
方慈摆摆手,“自然是可以的,我随后便写下给公主。”
他提笔写下,吹干字迹交给待雪,“我身为大夫,济世救人是本分。只是常年隐居谷中,并不知晓民间多苦难。待到救治了皇后娘娘之后,我要去疫区作大夫。”
待雪不禁动容,“方大夫年纪虽小,医德却深厚,有此良医,实乃黎民百姓之福。”
待雪这话随了他的父皇,十足的官腔,但待雪却是真心实意的。
方慈赧然地挥手,“应当的。”
待雪将药方仔细收进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匣子中,命几个可靠的侍卫送去给书落,一再吩咐道:“这里头装的可是北都和西部所有鼠疫病患的救命药,你们可得仔细着。”
又一日,马车终于进了承都的大门,随后直向宫门驶去。
待雪眼见皇宫的朱漆大门越来越近,心中忐忑:若是请来的是屈明子本尊,自己或许能稍微放心些。可是请来的是屈明子的幼徒……连宫廷数十年造诣的老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病情,这个方十岁多的孩子能治的好么?
惟今之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了总比不试好。
待雪来到栖凤殿门前,意料之中受到众人的责备。正帝待待雪一贯温和,此时倒是难得的严厉,“皇后病重,你不在榻前侍疾,未经皇太后和朕的许可私自出了承都去寻那劳什子神医。你置皇命于何处?置孝道于何地?”
待雪想开口解释,可是此时并非解释的时候,她利落下跪,磕了三个响头,“父皇,与其束手无策,不如一试。”
正帝凝视她许久,“姑且一试罢,传屈明子。”
待雪瞅瞅他的脸色,心中有些害怕,还是出声道:“屈明子外出游历了,儿臣此次请来的是屈明子的高徒方慈。”
正帝皱着眉头,“那便传方慈罢。”
画善听了,退下去请方慈,方慈背着药箱跟随画善入室。
正帝见着方慈,大怒,一气之下将手中的青花缠枝纹茶盅砸向待雪身侧的地面。茶盅砸落在地,碎裂开来,碎片砸向待雪。待雪明明可以躲开,却不想再使父皇不悦,硬生生接住。正帝这一砸力道极大,而茶盅的碎片急速划过待雪的额角。待雪额首雪色肌肤缓缓渗出血来,沿着脸颊滴落下。
“不孝子!你竟让一个幼童给你母后治病!”正帝厉声喝道。
待雪低低垂着首,不作声,果然伴君如伴虎,即使此君是自己亲父也是同理。
反倒是性情温软的方慈反驳道:“公主孝心可嘉,不辞辛苦于千里之外求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者,我并非幼童,我今年已年过十六,因患奇症才这副模样。至于能否治愈皇后娘娘,这得医过才知道。”
正帝审视他许久,方冷声道:“朕便信你一次。”他顿了一顿,“至于公主,林侯府内禁闭半载。”
待雪垂首谢恩,语气客气疏离。
方慈被内侍请进栖凤殿后,姚京戒便来请待雪回侯府。待雪心知这是正帝的意思,无心反抗,便怏怏地回了侯府。
林侯爷对待雪与往常无异,倒是老夫人言辞间不乏指责。
画善帮待雪处理了额上的伤口,便被待雪挥退下了。
待雪坐在卧房里,卧房里满是书落的气息,似乎书落还在身边。待雪想象着书落会如何安慰自己,会怎样逗自己开心。书落平日里是稳重镇定的性子,却也不乏风趣幽默。这般想着,似乎心情不那么糟了。
前世那般已是最不堪的了,再糟又能遭到哪里去?
待雪坐了片刻,便出去同翁姑一起用膳,言笑自若,全然不似方才失魂落魄。
刚回了藏雪苑,画善来禀报,“方大夫求见。”
待雪心里一怔,不会方慈也无法治愈母后罢?
方慈入内,瞧见待雪满脸担忧,忙道:“你母后的病能治,腹中的皇子也安然无恙,别担心。”
待雪松了口气,感激道:“多谢方大夫救命之恩。可是——皇子?”
方慈摆摆手,“抚脉一瞧便知了。我倒是担心公主,方才你的模样真叫人担心。我给公主看看伤罢。”
画善给待雪解了额上的绷带,露出伤口,伤口细而深,若是伤口再往上些,还能用发丝遮住,但砸的位子不巧,在待雪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格外引人注目。
方慈细细察看半晌,“这口子太深了,而且青花缠枝纹茶盅的瓷划破肌肤难以结痂。”
他见待雪若有所思,忙安慰道:“有我在定会治愈的,我配些药膏,抹上几年,定会光滑如初。”
“谢谢你了。”方慈这个小大夫对人倒是掏心掏肺的好,待雪心中感激不已。
安置方慈住下,待雪心中思绪万千:虽然因由不同,但前世自己也是毁了容,关了禁闭。前世今生命途轨迹虽已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先小虐下公主,下章周六更~大家多多留言哦~~
想怎么虐李付静,也可以给我建议哦~O(n_n)O~
感谢离离原上草的地雷(╯3╰)


、4645 【和解示好】

翌日;绚烂的日光透过窗棂倾洒在待雪的面上。
因着知道皇后安然无事;放下心中担忧,一夜好眠;待雪幽幽从睡梦中转醒;披上外服;推开了门。
门外立着的画善见待雪起了身,仔细瞧了瞧待雪的神色;笑道:“公主今日的气色不错。”
画善端了热水来给待雪;待雪洗漱完坐在镶金嵌玉大枣木梳妆镜前,画善上前来给待雪绾发。
画善从乌色雕木首饰匣子中挑选了支坠珍珠流苏金玉步摇簪;从镜子里看向待雪问道:“公主瞧着这个可喜欢?”
半晌也没等到待雪的回答,画善疑惑地看她,才发现她愣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所及之处正是自己的额角;画善柔声安慰道:“公主,皇上只是关心则乱,父女二人哪里有隔夜的仇。”
待雪摆摆手,说:“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下去忙着罢,我自己上妆。”
画善担忧地看了她两眼,还是退下了。
身后的门徐徐关上,待雪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缓缓抚上了额首上的伤痕。昨夜入睡前上了药,可是效用不大,仍是殷虹的一道口子,在雪色冰肌上刺目的很。
但凡容貌佳丽者,谁人不爱惜自己的容颜?原本姣好的面容白璧微瑕,待雪说不难过是假的。知道书落不会因此厌弃自己,待雪心中平静很多,只余下淡淡的忧伤。
待雪捻了脂粉,仔细敷在面上,尤其是伤口处抹了两层才遮住伤痕。
伤口微微泛着疼,待雪心想:也不知方慈说言是真是假,不管真假,好歹有份盼头罢。
待雪心思一转就转到正帝身上,当时正帝怒火冲天,言辞犀利,句句指责自己。她明白父皇这是关心则乱,关心母后的身子,也担忧自己不辞而别。她清楚记得正帝看见自己额角受伤流血时的愕然,只是怒气尤在,故而没有说安慰话语。所以她对正帝谈不上“恨”,却多多少少有些怨。
午后便有人来给待雪疏散这些微怨气。
林老侯爷不在府上,老夫人战战兢兢地接待了皇太后。
皇太后很亲热地握住她的手,“你长年随老侯爷在北都,哀家真是许久不曾见你了。”
老夫人点点头,眼中流露出回忆的神色,“太后未出阁时便与平常女子不同,我跟随夫君去往北都时,您还是位贵人,后来便听闻您坐上皇后之位,再后来您就成了一朝皇太后了。”
她与太后多年相识,算不得熟络,却总是认识了解的。
太后弯眉笑道:“这么多年的艰辛又有谁知?如你这般,夫君一心一意,宅门平安才是踏实。”
两人互相寒暄,皇太后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皇上近日为鼠疫之事忙的不可开交,所幸待雪不顾安危去往一草谷寻来了防治鼠疫的良方给了书落。今日哀家听到传来的捷报可是说疫区三成以上的病患已痊愈。皇上昨日错罚了待雪,今日哀家可是替他来给待雪请罪来的。”
“请罪”一说肯定是玩笑话,但待雪心里清楚父皇不再计较前事了。
皇太后见老夫人若有所思,显然已将话听了进去,“皇帝托我送了些玩件给待雪算作是打赏。”
吕嬷嬷吩咐下人抬来玩件,待雪一瞅碧色织暗花竹叶锦缎、各色首饰、笔墨纸砚,都是些难得的好东西。
皇太后招来待雪道:“哀家还未看过林侯府,待雪,领我去你卧房看看罢。”
待雪向老夫人万福行礼,便搀扶着皇太后离去了。
两人走进藏雪苑,皇太后命画善将下人尽数遣开,闲闲饮着六安茶,一指指在待雪额上,“哀家今日要不过来,你能让你那婆婆吃了去。”
待雪捂住额头,痛呼一声,“她哪里吃的下我。”
皇太后恨声道:“知道痛了么?你不辞而别,哀家和皇上都担忧极了,罚你闭门半载算是轻的了。”她细细审视待雪额首脂粉下的伤口,“虽知晓皇帝不是有意的,可见着伤口还是怨他,有气也不撒远些。”
待雪听了这话,“扑哧”一笑,“我也有错。”
皇太后斜待雪一眼,“知道就好。你父皇身为九五之尊,有自己的威严,可不能强求他拉下脸面来向你道歉。改日进宫去向你父皇请安,算作是和解。”
待雪恭敬颔首,“待雪省的。”
皇太后瞧她正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多大点事儿。常言道:伴君入伴虎,哀家入宫三十五载,常伴帝王身侧,也数次险些被打入冷宫,还不是坐上皇太后之位。”她瞧待雪听的入迷,继续道:“你父皇瞧着面冷,其实是个温和的性子,他总归是不忍心实在降罪于你的。”
待雪询问道:“不知母后现如今如何了?”
“你寻来的大夫医术不错,现下已有起色。”皇太后苦笑道:“先前你母后总是问起你,我与你父皇便撒谎说怕你担忧并未告知你她患病的消息,她病的糊涂了便信以为真。凭你母后才智早晚会发现的,好好想想怎么解释罢。”
待雪苦了张脸称是。
次日,方慈进宫去给皇后复诊,待雪正巧拦住他的马车。
方慈见是待雪讶异道:“公主不是关禁闭么?怎么出来了?”
待雪若非知晓他心性单纯,都要以为他在嘲笑自己。
她拉住画善上了方慈的马车,“父皇一时的气话,气消了便好了。”
“可是君王不该是一言九鼎的么?”方慈挠着脑袋疑惑道。
待雪不知该如何作答,便岔开话题道:“你医治好我母后便去往疫区?”
见方慈点头,待雪继续道:“我与你同行罢。我夫君在疫区辛苦,夫妻本是同林鸟,我怎么能一个人在承都享安逸。”
方慈点头应下,“我还想去寻我师傅,师傅极有可能在疫区行医。若是找寻不到,就回一草谷中等师傅。不知师傅知道我出谷会怎么责罚我。”
待雪顿生同病相怜之感,低叹道:“也不知母后知晓我私自出承都会如何责罚与我。”
方慈和待雪、画善在宫门下马车,出示腰牌后,三人一同前往栖凤殿。
栖凤殿里的宫女和内侍不再是先前忧心忡忡的面色,庆嬷嬷见着方慈来,赶忙上前招待,“方大夫,娘娘昨日用过你的药,病情大有起色。今日早膳时多用了半碗粥,现下又睡下了。”
方慈仔细倾听,“药方里加有助眠的药材确实会嗜睡些。”
他拿出面罩遮住口鼻,朝待雪道:“你同我一起进去罢。”
庆嬷嬷想阻拦,方慈道:“不碍事的,回去喝上一副汤药便不会被传染。”
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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