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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之嫁与林侯爷-第14部分

小说: 重生之嫁与林侯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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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雪耳边传来的佛音像是从天边传来,不太真切,隐隐约约的。
待雪一觉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窗棂外射进一米阳光,泼洒在地面上。待雪坐起身,揉揉脑袋,梦里那股寂寞的感觉似乎还没有驱散。
等到吕嬷嬷唤她才从梦中惊醒似的,“公主,您今日得去给皇太后请安。前日您称病,皇太后担心极了,特意派了人来探望你,谁知您竟是装病,又让她逮了个正着……”待雪怏怏地应了。
穿戴、洗漱后便去给皇太后请安,皇太后喜静,住的很偏僻,约莫半个时辰的脚程才到。
待雪未到之前,皇后、祈晏、李付静已经落座了。
祈晏憔悴了许多,虽然因为面见皇太后有收拾过仪表,但仍能看出沧桑之色。
李付静沉默地坐着,垂着首,看不清表情,只是周身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待雪进去给皇太后和皇后请了安,又被祈晏和李付静问了安放在皇太后的下首坐下了。
太后用不成器的眼光看了待雪一眼,“原先听闻你在北都做了许多有利于百姓的好事,如今看来到底是孩子气。”说完看向皇后,安慰道:“皇后也不要太过与她置气,毕竟是孩子嘛。”
皇后恭敬地点头,“臣妾明白,母后不比担心。”
太后的目光再度转向待雪,“学学你母后,就快嫁与他人为妇了,还是这般不懂事。若是有你母后三分识大体,哀家也不用担心了。”
待雪讪讪地笑笑。
太后叹息一声,方对祈晏和李付静道:“这次还是你们的事为重。哀家受人之托作个和事老,你们可别烦我老人家。”
二人皆垂首称不敢,太后摇摇首,对李付静道:“世王自幼便过继在我名下,我视其为亲子,付静又是我眼皮子底下长大,性情温顺恭和,最是乖巧。”又转首对祈晏道:“祈晏你祖母是先帝爷的亲妹妹,祈大人是朝中重臣,你也是皇亲国戚了,常出入宫廷探望我,是我最疼爱的小辈。”
说完,拍了下桌子,“可是如今你们这样是要丢皇家的脸面吗?你们在做,天下人在看啊。”
说罢,狠狠喘了口气,“我不管你们之间什么是是非非,不要因为年轻气盛,误了一段大好姻缘。付静啊,纵使祈晏再多不是,你们谈谈,互相忍让,怎么能瞒着他让你父亲与冠家结了亲事?”
李付静面色忧郁,楚楚可怜,泪欲滴未落,“我原以为公主殿下仍倾心祈晏,就是殿下再怎么不把我放在心里,我待殿下也是一片赤诚的,何况我身为表姐,怎么能做出与殿下争夫这样的事来?”
言罢将目光转向待雪,一汪秋水盈盈,表情真诚之极。
待雪也摆出微笑,耐下性子应付她,“郡主既视我为表妹,为何几次三番不信任我?我已与你明说爱慕之人是林书落,并非祈晏,众人皆知的事,郡主何必在这上头作文章呢?”
李付静眼角的泪落了下来,一副惶恐的表情,“殿下,我没有……”
待雪被她这声“殿下”喊得起了鸡皮疙瘩,身子微颤了颤,未免失态,端起茶杯,缓缓饮了口茶。
李付静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为自己脱罪,但明眼人都看出实在找借口。
祈晏阴沉着脸坐着,面无表情,许久后方道:“我待你情真意切,你竟因莫须有的原因,推拒了我,投向了别人的怀抱?”
李付静哭得花容失色,刚欲解释,就被皇太后的仍出茶杯在地发出的破裂声打断了,吓得缩了缩身子。
皇太后冷然道:“好了,别说了。便是你与祈晏有什么误会,怎么能瞒着他就匆匆跟别人定了婚约?你把祈晏置于何地!”
李付静见她盛怒也不敢搭话,抽抽搭搭地啜泣。
皇太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这样吧,哀家做主,让世王去回了冠家的婚事,还是与祁家结亲。”
李付静几番欲言又止,还是说道:“我拒了祁家婚事已是不义,如今再与祁家结亲推了冠家的婚事,岂不是不义加不义?若我自己丢了脸面不要紧,连累父亲受气,付静可就不孝了。”
待雪心里看热闹,面上摆出正经模样,听到这边,实在忍不住痛心疾首道,“于我皇室而言,也是不忠的!”
祈晏不敢置信地望向李付静,“那你便把我一番真情忘在脑后了?”见她并不作答,才自嘲道:“罢了,就当我错爱了人。大丈夫何患无妻,怎能为这些事整日悲悲戚戚。”
皇太后审视地看向祈晏和李付静,终摆摆手道:“你们退下吧,哀家乏了,也懒得管你们了。”
二人告了退便离去了。
待二人离去,待雪一脸崇拜地望着皇太后,“皇祖母好演技,险些骗了孙儿。”
皇太后宠溺地瞥了待雪一眼,“你这个丫头装的也挺真的。”
皇太后不去休憩,方才的一句“乏了”只是托词,人走了便忘在脑后了,意味深长地对皇后道:“既是不愿意,万般借口都能找到,祈晏这孩子算是看出这点了。”
皇后颔首,“比之祈晏,冠参确实更踏实稳重些,冠大人在朝中的分量也重一些。但是,利用待雪当挡箭牌,便是不会重罚,也必须薄施小惩。”
“你看着办吧,别做过了。”
“臣妾明白,您放心吧。”
太后和皇后又议论了朝中现状,颇多感慨,又有忧虑。
待雪听的不甚清楚,果然自己差的还很多呀。
皇后轻点待雪额首,“你又听不懂,点什么头?”
待雪抓住皇后的手,笑的很谄媚,“母后不生我的气了?待雪知错了。”
皇后拍拍她的手背,“都快及笄的姑娘了,出趟门竟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都不会照顾自己。”话锋一转,“那林书落也不知是怎么照顾你的!我好好的公主交给他的,脖子上划了几道口子给送回来了!”言语中很是不忿。
皇太后不赞同道:“你那是偏见,我看那林书落是个好的。北都现在乱,听说书落母亲都险些被抓了,而且待雪懂事,自己让那贼匪放了他母亲抓自己。如今北都百姓对待雪一片颂扬之声,说待雪是九天来救世的圣女。”
皇后目光更加犀利地看向待雪,“呦,还会牺牲自己救未来婆婆,果真是出息了!”
说罢,对太后道后宫事物繁琐,先行告退了,甩甩衣袖就走了,待雪在身后喊了几声只装作没听见。
待雪悻悻地朝太后笑,太后安慰道:“你母后吃味了,没事的,过几日便好了。”
待雪回流光阁的路上遇见了祈晏,他好像特意在等待雪,屹然而立,一场情变成长了许多似的。
待雪上前,“在等我么?”
祈晏勉强对待雪笑笑,“正是。”
待雪邀请他,“那请祈公子流光阁小聚,不知可赏脸?”
祈晏配合道:“自然是赏脸的。”
待雪倒了杯茶给祈晏,“此番前来,为的何事?”
祈晏满怀歉意,“付静说是你的缘故拒了我,可有影响你与林小侯爷的感情?”
待雪颇有深意道:“真金不怕火炼,我们的情谊哪能是这能影响的。”
“那我就放心了。”沉默一会,还是不放心地问:“你林家会不会因这事为难与你?”
待雪内心颇感动,祈晏总是把他当妹妹的,只是没办法把爱情给她,而前世是她太过强求了。
“当然不会,我是公主,他们还是要给祖母和父皇的面子的。倒是你现今的处境令我担忧。”
祈晏听此笑的略开了些,“小孩子家家的,担心我做什么?”
待雪轻蹙眉,“你待李付静一心一意,她待你却不见得相同。而且她心机颇深,我怕你被她利用。”
待雪原以为会被他训斥,却不想他只是静思片刻,“我都是知道的。你瞧我像是愚笨之人吗?只是爱一个人,就得包容她的缺点。便是她犯了错,我私心里也是维护她的,纵容她的。情至深处,身不由己……”他抬首认真地看向待雪,“你也是懂的吧。”
待雪听了,不再劝,沉默地点点头。
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捱,都是心甘情愿的,待雪自是不愿凑上去不讨好。只要李付静适可而止,待雪看在祈晏的面子上,可以不做追究,但是皇后娘娘估计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体育老师要我们跑1600米,原谅我是个四体不勤的脑力劳动者,
半条命没了~~~~嘤嘤嘤嘤~~~求安慰噻~~~


、21chapter 20

第二十章
这个炎暑过的挺快,待雪跟书落几封书信来往,便到了从明浮园搬回皇宫的日子。待雪本就瘦削,因着个头拔高,整个人显得愈发清瘦了,身姿高挑,宛如碧竹。待玥年幼,变化比姐姐还大,从很小很小的小包子变成很小的小包子了。
重又回到皇宫,看着高峨的朱漆大门缓缓地关上,外面的人潮都被挡在一墙之外,心里忽然涌起难以言喻的失落。她被困在这孤寂的宫城之内,而她爱的人却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天地里。这种心情困扰在心头,待雪纳闷自己怎么忽然变得多愁善感了,深吸口气,平复焦躁的心情。
待到明年初春,若正帝不会死于非命,那么约莫至夏,待雪便可与书落成亲。可万一正帝驾崩了呢?依祖制,待雪应当守孝三年,夜长梦多,谁又知道三年后是什么样的情形?待雪心中忧虑,却无能为力。
碧水为了心上人苦学女工和诗书,偶得闲暇才来探望待雪。待雪前世听闻待晟的夫人是个知书达理的贤妻,所以初见碧水并没有联想起来,至此才恍然大悟,再瞧瞧碧水那一副痴情模样,心里暗笑。
碧水拿出一壶桂花酿,“这是我从前酿的,酒味香而甜醇 ,男女老少皆宜。”言语间自豪之意立显。
待雪拿出龙纹玉觥,倒入桂花酿,浅闻酒香,小酌清酒,“色美而透明,味香而甜醇。”突然脑海里浮现一句诗,不禁念出声来,“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
碧水怔怔地看着待雪,欣羡道:“公主殿下好文采,如此佳句也作的出来。”
待雪横了她一眼,“这哪里是我作的,前代大文豪之作,我哪里作的出来?”
碧水低叹了口气,“殿下总归是强过我的,我连听都未曾听过,这诗词可真难学!”
待雪见她失落安慰道:“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学不来就不学,待晟又不会因此不喜欢你。”
碧水急急捂了待雪的口,“殿下,咱小声点成吗?”
待雪斜斜地睨了她一眼,瞧她羞的脸都泛起微红,“人无完人,便如我,这酿酒可就不会,还要请教朱玉姑娘。”
碧水忙颔首答应。
待雪那句“人无完人”确实真理,这桂花酿原本该先酿出白酒,装甏伏酒,伏一至三年,开封后,用鲜桂花浸成桂花露,渗入白酒,酿成桂花酒。可这白酒待雪终究酿不成,最后只采了鲜桂花浸成桂花露渗入宫廷御厨制出的白酒,算是做成了。
待雪在酿酒上的天赋不足让碧水骄傲了许久,自己终于在酿酒上胜过公主了,虽然只是酿酒而已,却够她雀跃好多天了。
这壶桂花酿辗转出现在书落面前时,书落一脸不耐烦的看向祈晏。
这位文采风流的大才子恐怕今生最狼狈的便是此时了,风尘仆仆,衣衫褴褛,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便是手里执的流云白玉石鎏银酒壶了。
书落挑挑眉,扫了他一眼,“据我所知,祈晏才子的风流倜傥闻名勤国,如今我面前落魄的人还是祈大公子吗?”
祈晏无视他的嘲讽,自顾自地说:“出了承都方知人心否侧,我竟被那些恶徒抢光了所有钱财。林小侯爷,好友有难,你可得伸手相助啊!”
书落冷冷地瞥了他几眼,喊道:“福子,关门。”
祈晏见他竟真的想把自己拦在门外,忙举起手中的白玉酒壶道:“这可是公主殿下亲手酿的桂花酒,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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