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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血色牡丹-第64部分

小说: 血色牡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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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玄妙在此!哈哈哈!”

  外二警察分局

  杨安平从杨渝梅的脸上拨下来的假鼻子、假额头、假鬓角,从赵大树看着杨渝梅的尸体的时候,开始溃烂的面部,只有鼻子和额头保持着原样。

  “他不是杨渝梅?”杨安平惊讶的问赵大树。

  赵大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是,他也不是!”

  杨安平更糊涂了。

  赵大树笑了笑说:“杨渝梅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杨安平皱着眉头,赵大树接着说:“我再次去了杨渝梅在吉祥戏院的化妆间和他的家里,问过廖老板,杨渝梅是个左撇子,可是那天在义庄,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候本能的用了右手,如果你是左撇子,生死攸关会用的是哪只手?”

  “条件发射的应该是左手!”

  “有些东西可以伪装,但是本能却难掩盖!”

  “那哪个才是真的杨渝梅?”

  “在吉祥戏院戏台上扮柳梦梅的是个左撇子,而在义庄为师父复仇的是个右撇子,他们共同扮演了一个杨渝梅!”

  “为师父复仇是个借口!”

  杨渝梅的这句话提醒了他,如果为师父复仇是个借口,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那个左撇子的杨渝梅又会是谁?小戒的死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5。22 上元(1)
廖府别院

  秦罗衣蹑手蹑脚的关上门,再次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圆月,把风衣的帽子盖上,悄然的出门而去。在夜幕下就像一个游走的精灵,不!是窜逃的精灵!

  黑暗中银奴看着那个窜逃的精灵,银色的面具闪出一阵寒光,他也抬头看了看那轮明月,那微小的残缺欺骗着眼睛,他闭上眼睛,想寻求一丝光明,黑暗正在掠夺着那最后的一缕光,他不能让那缕光也远离自己,那是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不能任由黑暗掠走!他悄然的跟在了她的身后,就像她的一道影子,影子是不会离开自己身子的,是不能!

  秦罗衣一出廖府别院的大门,跨上在门口等待的马车直往永定门大街的方向而去。

  永定门大街

  陈霖海已经早早地在约好的茶铺等着,月光下的永定门大街被无数盏花灯点亮,就如天上的街市,想来明天的上元灯节会更加美丽非凡。一辆马车远远的驶来,陈霖海放下茶钱,上前迎着马车而来,马车停住秦罗衣下车,陈霖海伸出手,秦罗衣牵着,跟随着他走入这花灯世界,就如误闯仙界的凡人。看着这满眼的花灯,走马灯、骰子灯、圆灯、关刀灯;吊灯、座灯、壁灯、提灯;天女散花、貂蝉拜月、桃园三结义、游园惊梦……

  有的都是没想到和没见过的,陈霖海说:“明天还会有街灯、花灯小戏《城乡亲家》、《瞎子观灯》、《打渔》、《朱买臣休妻》,人会比今天还多出一倍!”

  秦罗衣看着身边那些在看花灯和买花灯和卖花灯的人,浮世中也有短暂的繁华,她看着那些各色的花灯,用手触碰着,感觉真实的存在感,“竟然可以这么的美!”

  “月圆人圆,一切都如天上的满月般团团圆圆!”

  秦罗衣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明天的月亮会更圆的。她挣脱陈霖海的手,欢快的往人流中涌去,在人流中穿行着,陈霖海在傍边的摊位上买了那盏游园惊梦的跑马花灯,也跟随着她穿行。

  银奴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的一切就如被水清洗过一样,只有那两个人影在涌动,在那片锦色中远去……

  自己彷如一个尘外人,一切都和自己无关,明日初晨破晓的阳光就会让自己化为灰烬,永远的消失……

  廖府别院

  秦罗衣又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她的心依旧还停留在那个花灯的街市上,她用火折点亮带回来的游园惊梦花灯,看着那跑马的游园惊梦在屋中飞舞,她起身在那些光影中舞蹈,娇美的杜丽娘、儒雅的柳梦梅,手中的折扇是梅花也是柳枝……

  门外的银奴看着从门窗上透射出来的光影,他摸着自己的胸口,一阵阵隐隐作痛,那个竹海飞舞的绿衣少女、那个雪中哭泣的简服女子,嘴角一丝血渗出,手中的那把匕首滑落了下来,冰冷的刺痛了他的肌肤……

5。23 上元(2)
福兴昌烟馆

  赵大树再次来到福兴昌,这里的人好像比上回多了些,他直接来到上回的那个位置,鄂达廷就像上回一样,有一种时间凝固的错觉。他躺了下来,上回因为海疏影失踪,还没来的急问自己疑惑的问题。

  “鄂大人,新春吉祥!”

  鄂达廷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赵大树,无表情,如果眼珠不动的话,赵大树会以为自己见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侍者过来,“鄂大人,您朋友给你加了泡烟了,给您续上!”

  鄂达廷一听给他加烟,活了起来,赵大树淡淡的笑了笑。

  “谢谢了,朋友!”鄂达廷说。

  赵大树笑了笑:“鄂大人,能和您做朋友是赵某的荣幸!极大的荣幸!”

  鄂达廷听见赵大树如此说,眉头得意了起来,浑浑噩噩中找到了一丝活气。

  “朋友,有什么难处,尽量开口,鄂某一句话,就能化解!”鄂达廷还以为自己是正四品云麾使。

  “鄂大人,您还记得白书玉吗?”

  “那倾国倾城的人儿,”鄂达廷停下口中的烟,坐了起来,“怎能忘记,那是老天爷雕琢最完美的艺术品!”

  “十年前的锦祥楼,白书玉去见的人是您吧!”

  一说到十年前,鄂达廷刚才的神采又隐没了,“锦祥楼,白书玉是和我约在哪?”

  这回是赵大树坐了起来,他看着鄂达廷。

  “不过…可惜…可惜……”鄂达廷哀叹。

  “您怎么没事,那么大的一场火!”

  “那火是够大的,都印红了半个北京城了!”

  “您是怎么从那场大火中逃出来的?”

  “逃?为什么逃?”

  “您不是也在那吗?”

  “我,在哪儿?”

  “锦祥楼啊?”

  “我为什么在那儿?”鄂达廷有些迷惑。

  赵大树看见这样的他,感觉自己更迷惑:“您不是约了白书玉在锦祥楼吗?”

  “对,我是宴请了他!”

  “那白书玉出事了,您怎么完好无损啊?”

  “因为我不在那儿啊!”

  赵大树完全被绕进去了,看着烟雾中的鄂达廷有些气馁。

  “我和他约的是大火后的第二日!”

  赵大树听到鄂达廷的这句话,半信半疑。

  “没错,我和他约得是那天的第二日,其他的我能记不清,可是和他有关的我都记得真真地!”

  “也就是说,那天白书玉见得人不是您,是另外一个人?”

  鄂达廷躺下继续抽他的烟,赵大树问:“海瞻海先生的文字狱是谁给定的?”

  “谁?文字狱,那可多了?”

  “白书玉要救得人?”

  “我只是管签字而已,都是由部下呈案我签字定案的。”

  “您部下?”

  “那多了去了!”

  这条路又暗了下去。

  “惠宗若!”鄂达廷说出了一个名字。

  陈  府

  凌寒絮天还没亮就就来到陈府,直接来到陈霖海的小院,陈霖海裹着被子出来见她,凌寒絮看着他这样笑了起来。

  “干嘛这么早扰人清梦啊!”陈霖海打着哈欠,一旁的小鲁被传染。

  “今天是上元灯节,等一下我和老祖宗、姐夫和家人一同去玉壶山庄过节。”凌寒絮说。

  “那干嘛出现在我家!”

  凌寒絮递给陈霖海一包东西,因为他的手包裹在被子里,小鲁接过,打开。“是什么呀?”

  小鲁把包里的东西递给陈霖海看,陈霖海睡眼朦胧的看了看,看见了“聘任书”三个字,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包裹的被子也不要了,上前抱着凌寒絮转了起来,在凌寒絮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下,“小絮,我太爱你了,爱死你了!”

  一旁的小鲁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凌寒絮说。

  “记得记得,一辈子不忘!”

  凌寒絮笑了起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陈霖海看了看聘任书上的时间,没几日了,“也就几日!”

  “不告诉家里?”

  “告诉家里就走不了了!”

  “以后不回来了?”

  陈霖海愣住了,过一会儿说:“我父亲知道,想来不会认我这个儿子了!”

  凌寒絮看着陈霖海,陈霖海拍了拍她的头,上前抱着她:“但我们会见面的!”

  凌寒絮笑了起来也抱着陈霖海,从他们出生就相识,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捉弄先生,一起海外留洋,他乡相依,如今要分离了。

  “等我从玉壶山庄回来!”

  陈霖海点了点头。

  陈霖海送走凌寒絮,终于要真正的离开这个家,竟然有些兴奋,睡意全无,未知的未来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他换上衣服:“小鲁!”

  小鲁的睡意好像没醒:“少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去吉祥戏院!”

  小鲁看着外面刚刚蒙蒙亮的天色,“少爷,吉祥戏院没开门!”

  “那去廖府别院!”

  “少爷!”小鲁有些无奈。

  陈霖海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秦罗衣,想和她一起分享自己此时的心情。

  “少爷,今天可是上元灯节,合家团圆的日子。”

  “我知道!”

  “您过一会儿,就得给老爷和夫人请安呢!”

  陈霖海听小鲁这么说,醒悟过来,也许今天是自己在家里过的最后一个上元灯节了,自己走了,都可以想象出父亲的样子了。他收住脚:“小鲁,给我准备笔砚吧!”

5。24 花雨(1)
廖府别院 

  陈霖海还是忍不住来找秦罗衣,正好在廖府别院的门口遇见了要去吉祥戏院的她。秦罗衣让安叔先行,自己上了陈霖海的马车。

  “你今天不是该在家里过上元灯节吗?”秦罗衣问。

  陈霖海牵过秦罗衣的手,他看着她的葱葱玉指:“第一次看见初静的时候,确定罗衣和初静是一个人,可没想到印碧儿让我又以为是两个人,可在这两个人里又隐藏了第三个你!你就像一座迷宫,起初的我是因为好奇,渐渐的越走越深,往左往右还是往前往后?想找到那个唯一的出口,也渐渐的对这座迷宫入迷,有没有出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在这座迷宫中,看见了它的美丽、它的迷茫、它的伤痛、它的不完整和它的真实!”

  秦罗衣听着这样的告白,手本能的抽离,陈霖海握着了她要抽离的手,她避开陈霖海炙热的眼神:“我会很贪婪的!”

  “怕我被迷宫吞噬?”陈霖海问。

  “迷宫中没有阳光,只有黑暗!”秦罗衣冷静的说。

  “我会让阳光照进迷宫!”

  “所以说…我会…很贪婪!”

  “没关系,我有足够的阳光!”

  秦罗衣转过头来看着陈霖海那双真挚的眼睛,一缕阳光透过车窗照射了进来,陈霖海在那缕阳光中闪着光芒……

  夜幕降临,漫天的烟火和无数的花灯相应,银奴抬头看着那下着花雨的夜空:火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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