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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血色牡丹-第39部分

小说: 血色牡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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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没有醒过来,自己也将跟随着他一起去往那个无知无觉的世界。她没有再问银奴的去向了,因为老爹也说过和安叔一样的话。她想起了什么说:“安叔,您知道翠云楼吗?”

  “翠云楼?!”安叔点了点头,“不过已经荒废很久了。”

  “因为十年前发生的翠云楼血案吗?”秦罗衣说。

  对于秦罗衣知道翠云楼血案,安叔很是奇怪,“您怎么会知道?”

  “翠云楼的血案是不是和明湖春血案相似,死者都是被发簪给杀死的?”

  “听闻好像是。”安叔说。

  “凶手是谁,当时就没找到吗?”秦罗衣说。

  “凶手?”安叔摇了摇头,“那人死得很惨,据说整个柴房都被血给染红了。当时翠云楼有一个十岁的小丫头失踪了,在凶案现场留下了那孩子的一只鞋子。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是不可能杀死一个成年男子的,那孩子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可多半是不在了,说是被鬼带走了。”

  “鬼??”秦罗衣说,“什么鬼??”

  安叔摇了摇头说:“那都是一些传闻而于。”

  秦罗衣想起了小戒说过,小丫在失踪之前,收养了一只流浪猫在柴房里,每天都会留下些客人吃剩下来的食物给猫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段。

  “翠云楼在哪?”秦罗衣问。

  “咯吱”有人推门进来,原来是银奴,安叔给银奴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了。秦罗衣一看见银奴,连忙上前,“吃过晚饭没有?”

  银奴这才想起自己一天一宿没有吃过任何食物了,摇了摇头。

  秦罗衣拉过银奴让他等着,自己转身出去。

  银奴有些疲倦了,眯眼依坐在椅子上,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三个带孙悟空面具的白衣人,还有那句:“缘起缘灭,云卷云舒!”

  他的眼前出现了些光影,那些光影是模糊的,灼热、焦味、刺吼的浓烟、惨烈的叫喊声、倒塌的楼阁、红色的胎记、“大哥哥!”银奴一睁开眼,他看到了那黑暗的巷子,还有那个叫他大哥哥的人。

  秦罗衣端来了一大碗热腾腾的面,银奴看着热气中的秦罗衣,越过那碗面,抱着秦罗衣。秦罗衣被银奴突如其来的这个举动给惊的一动不动,银奴鼻子上呼出来的热气吹拂着秦罗衣的脖子,她和银奴认识这么多年,生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心噗通噗通急速的跳动了起来。银奴有时很严厉,严厉的让她觉得害怕;有时又像父亲宠女儿一样宠她宠的无边。可是?还没等她想明白,银奴放开了她,端过那碗热腾腾的面,坐在案台上埋头吃着。

  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的秦罗衣,被各种各样的思绪牵引着:安叔讲的翠云楼血案中消失的那个小丫头是自己吗?银奴呢?他会是谁?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起身,穿上衣服提着灯笼来到银奴的厢房,厢房没有亮灯,银奴应该是睡了。他提着灯笼无目的在廖府别院中走着,看着夜色中的廖府别院,不,应该是侯佳府。原本的侯佳府会是什么样呢?生活在这的那些人,如今又在哪?如果府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有记忆的话,它们还能记住多少?白书玉会不会在睡不着的深夜,像自己一样提着灯笼游走?

  海疏影是不是这府院的常客?她和白书玉会在深夜说些什么样的悄悄话?

  他来到荒园,看着荒园中的残雪,想起了海疏影梦游荒园的那晚。十年前的侯佳府,白书玉在一旁抚琴,海疏影拂袖吟唱,杜丽娘的一颦一笑穿行予满园春色之中。秦罗衣环视着荒园,是乎看见了当年那个百花争鸣的春天,一对璧人花前月下情深依依。他走到荒园的后门,门竟然没有锁,他下意识的打开,看着院外的空巷,寒夜中的一切都沉睡了,除了自己。寒冬过后就是春天了,他在想那年的春天还会回到这园子里吗?正要转身折回院中,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他举起手中的灯笼,看见了金色的美猴王面具,那人冲他招了招手,他像被招魂一样跟着那个白衣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4。34 残垣(2)
胭脂胡同  荒废的翠云楼

  秦罗衣提着手中的灯笼,看着眼前的一片荒凉,这与胭脂胡同真是格格不入。繁华似锦的世界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地方!他忘记了自己要寻的那个带美猴王面具的白衣人,提着灯笼往着荒凉的地方深处探去。能在胭脂胡同,想必也是风花雪月之地,想必当年也是莺歌燕舞,挥金如土。不过如今只剩下了残垣断壁。秦罗衣走过一道道门,看着这满眼的荒凉,脑子里却浮现出它当年的繁华,一张张笑脸、一个个魅影,自己像梦游太虚。一双清澈的黑眼睛看着自己,他停步注视着那双眼睛,想看清楚那个瘦小身躯里的灵魂,和她眼中的自己。那孩子只是一笑,他跟随着那个孩子往前走着。孩子手中拿着一些残剩的食物,她去往哪儿?一迤逦女子走来,孩子连忙把食物藏了起来,那女子温柔的摸了摸那孩子的头,捏了捏她的鼻子,宠爱的笑了笑。看着那迤逦女子走远,那孩子继续往前走着,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孩,偷偷地塞给他一包东西,笑着对孩子眨了眨眼,要她藏好,孩子点了点头,还没说完,那个瘦小如猴的男孩就被人拧着耳朵走远了。孩子继续往前走着,小心的避着,因为她心里藏着一个秘密,有人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孩子连忙藏好手中的东西,还没转头,咯咯的笑声已经让她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了,她转过身,一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精致小姑娘把两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塞给她,示意她不要出声,自己却咯咯地笑着走远了。孩子抱着满怀的东西,想着猫儿今天一定可以吃东西了。秦罗衣就这样跟着,穿过一道道门,从繁华的世界走入黑暗,他把灯笼提得高高的,想照亮孩子脚下的路,也想看清楚孩子的面容,明明他与孩子不过近在咫尺,却依旧看不清楚,不过可以感觉到孩子的那颗温暖的心,她去往哪儿?秦罗衣停下了脚步,因为那孩子不见了,她去哪了?他举起灯笼想找寻孩子的去向,只看见了残雪覆盖的荒凉,那孩子的秘密是什么?他在想在猜。

  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好像有人在呻吟,他全身一紧,他寻找呻吟的声音,在一道残破的门前停了下来,那呻吟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了,可以肯定是从这门后的屋子里传出来的,他试探地推了推那扇门,门咯吱开了,他用灯笼试探地往屋中探着,那个呻吟中还伴随着牙齿咯咯触碰的声音,秦罗衣提着胆子往那个声音地方探去,看见一个身躯卷缩成一团,全身在颤抖着,是什么?是人吗?秦罗衣谨慎地去看那个蜷缩的身躯,身体还有热气,他松了口气,有人气说明和自己是一样的都是人。他摇了摇那个人,那个人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等…等…等大…大哥哥…我…我…我不会…不会离开…不会…不会走,我…我…我走了…大…大哥哥…就…就…就找不…不到我…找不到…狗…狗儿…”“狗——儿!”秦罗衣惊讶的喊着这个名字。“不…不是…狗儿…是…是…是多福…多福…”“多——福!”秦罗衣连忙扶起那个人,在灯光中看清楚了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多福,多福脸色青中泛紫,唇色发白,全身哆嗦,他用手试探了一下多福的额头,滚烫灼手,“多福,多福,能听见我说话吗?多福,多福!”多福微微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秦罗衣,傻傻的一笑:“大…哥…哥…”多福昏迷过去了,突然有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那个残破的门口,秦罗衣心一紧:“谁?”那人说:“我,赵大树!”说完连忙上前看着多福,灯光中秦罗衣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真的是赵大树,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4。35 解惑(1)
外二警察分局

  从海府回来的赵大树一直在沉思,又是白色的影子,在加上一个孙悟空的面具,廖府别院的那个白色的影子和秦罗衣失踪看见的那个白色的影子和多福看见的白色影子是同一个吗?多福也说到了那个“五颜六色!”“五颜六色”到底是什么?赵大树注视着墙上那张上次写的案件关系图,在它们的后面加上了昨天晚上的“多福失踪案  翠云楼”。

  明湖春血案、栾盈云中毒(曼陀罗)、吉祥戏院灯笼事件、秦罗衣失踪、谭仙菱中毒(曼陀罗)、多福失踪(翠云楼)像是绕圈,回到了十年前翠云楼血案,是暗示吗?在暗示什么?他在秦罗衣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在秦罗衣的旁边写上了秦初静的名字,他在想一个人扮演两个角色,因为什么?发生的所有案件,明湖春是血案,其他的有惊无险,可是每个案子都有些离奇,明湖春血案中出现的那个诡异头饰、秦罗衣失踪的白书玉衣冠墓、谭仙菱的诡异中毒、多福曾是白书玉收养的人。它们的矛头好像都指向了那个鬼魅——白书玉。明湖春血案的死者李木龙和白书玉并没有任何的关联,可是为什么会出现那个鬼魅的头饰呢?他在印碧儿的名字上画了个圈,最初怀疑的她有不在场的时间证人——小戒,小戒又是栾盈云的义弟,可这些都和白书玉没有关联啊?鬼魅的头饰想是一个局外人添上去的,现场出现的猪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从这些所有残留的证据看,明湖春血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人案,凶手不单单是一个人,初看起来好像是情杀,可这案子却和十年前翠云楼的血案相似,是凶手故意的吗?还是巧合?“李木龙…李木龙…”赵大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队长!”一巡警走了进来,赵大树转过身来,“队长,有人想见您!”

  “谁?”赵大树问。

  “他说他是李木龙的朋友!”

  “你说谁?”赵大树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再次问:“是谁的朋友?”

  “李木龙,明湖春血案死者的朋友!”

  “请他进来!”

  赵大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中等个头,一身长衫,鼻梁上驾着一副银边眼睛,像是个做学问的人,衣袖微微圈起,沾上些白色的粉末,赵大树说:“先生是位教书先生吧!”

  那人一惊,赵大树指了指他衣袖上的白色粉末,那人笑了笑点了点头。

  “鄙人姓岑,单名一个澈,山今岑,清澈的澈。”

  “岑澈岑先生!”赵大树给岑澈倒了杯茶,“您请!”赵大树问:“岑先生,您是李木龙的朋友?”

  岑澈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赵大树,赵大树接过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位着旧服的青年男子,其中的一位依稀可以认出是岑澈,另一位身形比较文弱,赵大树指着这位问:“这位是?”

  “李木龙!”岑澈说。

  “李——木——龙!”赵大树再次仔细的看着照片中的人,十年可以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吗?“十年前李木龙是不是二十一岁!?”

  “对,二十一岁,他比我小一岁!”岑澈说。

  “二十一岁的男子,十年后会变化多少?”赵大树在问岑澈也在问自己,“你确定他就是李木龙!?”

  “李木龙;祖籍山东; 他爷爷少年时跑马帮;东家是安徽人,后来入赘李家,在安徽经商,是个大户。十几年前他是来京城上学的,我们俩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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