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汪波诚实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想知道的话,你先带我去个地方。”
汪波笑着说:“什么地方,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你别忘了,我可是警察,不畏权贵,不畏要挟的。”
我也笑了:“汪警官,如果你不带我去这个地方,我就不能证实我的推论,到时候你再告我一个欺诈罪,我又要在监狱里待上一段日子了。”
汪波认真地说:“到底什么地方?”
我说:“这个酒店的闭路电视监控室,我要看案发那天的闭路电视。”
汪波想了想,站起来说:“相信你一次。不过我先说明,离案发已经快半个月,我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留着。”
在汪波警察身份的掩护下,前台小姐把我们带到后勤经理室,那个经理在案发的那天和汪波接触过,当汪波把我们的来意说明,他说:“我就知道这份带子对你们还有用,我特意让他们留出来了。”
汪波说:“太感谢了,我们能看看吗?”
经理说:“可以,二位跟我来吧。”
随着经理我们走到闭路电视监控室,待他跟两个保安说明情况后,一个保安从储藏柜里拿出一盘录像带放到播放机里,然后按下播放键,酒店第10层的走廊出现在电视上。汪波指着电视左上角的时间说:“这是‘炎黄一号’新闻发布会当天中午12点左右,你看,周达通来了。”
周达通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由远走近,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衣、戴着一顶黑色中山帽,走到1013房门口掏出钥匙走了进去。
闭路电视放到这,汪波拿过遥控器,说:“从周达通进去后就一直没出来。”然后快放到服务员出现,又说:“现在是案发当天5点半,正好赶上服务员打扫房间。”
闭路电视上的服务员推着服务车从1012房出来走到1013房门口,先敲门确定没人后,又拿出统一配发的钥匙打开门,推着服务车进去。不到三分钟,服务员又跑出来,惊恐地四处喊着什么。到此,录像停止了。由于是录像,我们听不见声音,但是从她的行为上来看,一定是发现了尸体正在四处求救。
第四章 一只脚印(3)
汪波说:“这就是从死者进入房间到服务员发现尸体前后的录像,怎么样发现什么了?”
我看着录像的画面,迟疑着说:“不对。”
汪波说:“哪里不对?”
我说:“在周达通进房间前是戴着一顶中山帽子,但我被你带到房间的时候,虽然没有四处察看,可是也打量了一下房间,没有发现这顶帽子。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你们当成遗物收起来了。”
汪波讶然道:“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当初还真没见到这顶帽子。”
我一拍大腿,说:“这就对了。”
汪波说:“妈的,怎么连这点我给忘了!”
我拿过遥控器,按下播放键,说:“别着急,咱们先往下看看。”
闭路电视上被定格的服务员继续了动作,就见随着她求救的声音别的旅客都跑了出来,有人过来询问,然后服务员和这个人交谈,接着自己又跑回房间把服务车推出来,往电梯跑。
我按下暂停键,到此录像才真正结束。汪波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满脸都是因为漏掉刚才那个疑点而懊恼的表情,我也并没有因为录像证实了自己的推论而感到高兴。
汪波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刚才是不是我问你有没有见过服务车。”
汪波说:“是呀。”
我说:“那么你知不知道服务车有两层,下面一层可以放下一个女人或者比较瘦的男人?周达通不要看他年纪很大了,但是在男人当中算是比较瘦的身材。”
汪波眼睛一亮,说:“你的意思是?”
我说:“我怀疑录像上第一个进屋的人不是周达通,而是凶手冒充的。戴帽子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面貌,而真正的周达通是被凶手放到了服务车的二层推进了房间,然后服务员跑出来假装求救,屋子里冒充周达通的人借助这段时间把周达通从服务车二层搬出来,然后自己躲进服务车里。服务员在走廊求救过后,回房间推服务车离开。”
汪波说:“按你的推论,凶手一共有两个人,一个冒充周达通,一个冒充服务员,而第一案发现场不是在酒店的房间里了?”
我说:“嗯。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周达通临死前手里的名片为什么没被凶手发现?还有,凶手是怎么让周达通突发心脏病死的?”
汪波说:“这确实是案件中的疑点,但是我很难相信你的推论。除了我们漏掉的帽子这条疑点外,就再也没有别的疑点了。”
我说:“有。”
汪波说:“是什么?”
我站起来,走出播放室,汪波跟在我后边。我们一起来到后勤经理室,经理见到我们,说:“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我说:“嗯。带子我们要带走作为证据,但是我们还想请你帮个忙。”
经理说:“您说,只要能帮上的一定帮。”
“我想看一下案发当天,10层服务员所推的服务车。”
经理面露难色:“我们已经把它扔到后面的储藏室了。”
我说:“没关系,能带我们看看吗?”
经理说:“好吧,请跟我来。”
储藏室一般在酒店都存在,主要作用是放一些备用或者淘汰的物品,大都面积不大,如同一居室的房间也就二十几平方米。经理打开储藏室的门,指着放在一边的一辆服务车说:“就是这辆,由于那天发生案件,老板就不允许人再用了。”
我说:“好,谢谢你的配合。”
经理比较识趣:“那么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儿再叫我。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汪波先走过去,撩开车上的白布单,愣住不动了。我随后也走上去,看向服务车的二层,很明显,非常的明显,在二层底部白色的铺垫上有一个不大的鞋印。
汪波用手量了量,说:“大约36码,属于女性。”
我说:“看来我的推测没错了。”
汪波说:“看来我的报告要重写了。”
坐在汪波的吉普上,我俩都没说话,一只脚印,把我们俩都带入了一个不停旋转的漩涡里。
他在想,这件案子该从什么地方下手;而我在想,纽约之行,凶多吉少呀。
周达通到底发现了玛雅什么样的秘密,竟让人不远万里从美国追杀到中国。凶手又是怎么样让周达通死于心脏病突发,而周达通又是怎样在面临死亡时躲避掉凶手的搜查,把我的名片留下来的呢?
第五章 失而复得的帽子(1)
从A区某五星国际酒店出来,我和汪波就一直沉默。汪波也不问我去哪,开着车在天桥上下来上去,显然心已经乱了。我也没管他,因为我的心也乱了,干脆就这样随他,什么时候没油什么时候算。10月份的白昼已经短暂了,下午六点多左右就已经黑漆漆的,路灯昏黄的照射着属于自己不大的领地。
汪波猛然把车停住,对我说:“咱们不能再这么转了。”
我说:“没错,不能再这么转了。”
汪波说:“再这么转我就该吐了。不如咱们去喝酒,一醉解千愁。”
汪波还不知道纽约来信的事情,但他可以看出我脸上淡淡的忧愁,一定是想我也在为他的事情或者这件案子担忧,所以才会对我发出邀请。可是,他却不知道我的忧愁完全不是因为他。
我说:“好啊,你还欠我一顿酒喝。”
汪波启动车子,说:“既然由头找到了,那么咱们就上路吧。”
我说:“别说上路,不好听,说起程。”
汪波笑了,打开车载CD,选了首周董的《千里之外》,驶着车子下了天桥走上辅路。恰巧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周琴,我说:“周小姐,有什么事儿?”
周琴在那边似乎有些焦急:“李先生,你现在在哪,能过来一下吗?”
听到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由于下午听过周琴的遭遇,此时听到她的声音,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我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周琴说:“刚才老家打来电话,说我家卖给别人的房子里闹鬼。我妈说这是我爸回来了,她想回去看看。我又怕有什么事儿发生,想找你一块儿去。”
我松了一口气:“好吧,你现在哪儿呢?”
周琴说:“短途汽车站,你快点来,要不最后一班车就没了。”
挂了电话,汪波看着我说:“谁呀,听声儿像女的,你女朋友?”
我说:“不是,普通朋友。哥们儿,麻烦你短途汽车站,我有事儿,晚上就不能陪你喝酒了。”
汪波说:“别介呀,什么事儿,跟我说说,说不定我人民警察的职业还能光荣一下。”
我考虑了一下,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没什么大事儿,刚才那个朋友前几天父亲去世了,她就把老家的房子卖给了别人。不过,别人给她打电话说房子里闹鬼,她妈说要回去看看,她害怕就叫上我了呗。正好现在你自告奋勇,或许你的大钢帽还能起到镇鬼驱邪的作用呢。”
汪波说:“靠,好事儿想不到我。算啦,这就算补偿冤枉你入狱的酒饭了。不过,我看你俩不是普通朋友,在这么危机的时刻,她能想到你,一定说明你在她心里有不小的地位。”
我说:“扯淡!就是普通的朋友,我们认识还没一天呢。再说这事儿可能对你还有好处呢。”
汪波说:“什么好处?”
我说:“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隐瞒你。”
汪波说:“好啊,隐瞒事实真相,小心我把你再送进监狱。”
我说:“我可没开玩笑。知道为什么我会怀疑周达通是被人杀害的吗?”
汪波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在我从监狱回来的那天晚上,收到一封来自纽约林肯大街18号的信,寄信人是周达通的养女,叫艾莎莫文。”
汪波的脸又变得严肃起来,他把CD关掉,说:“信上说什么?”
我说:“艾莎莫文告诉我,周达通在美国纽约大学社会人文科学院当院士期间,一直在研究玛雅文明的课题,并且从中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的价值无法估计,但单从美国各个地下党派以及黑手党对周达通的追杀来说,这个秘密已经属于天价了。”
第五章 失而复得的帽子(2)
汪波讶然道:“黑手党的追杀?你就是凭借一封信来断定周达通是被人害死的?”
我坦然道:“所以我才要去证实周达通的死因。”
汪波质疑道:“那艾莎莫文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我说:“她在信里说周达通在回到酒店后就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如果自己一旦死了,就按照和我交换过的名片上的地址找到我,并把我请到纽约。因为周达通告诉她,他如果发生意外,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我。”
汪波说:“就是那三个玛雅象形文字?”
我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或许艾莎莫文认识吧。”
汪波突然说道:“不对,这件事情有问题!”
我说:“什么问题?”
汪波说:“下午在酒店里,咱们基本上可以断定周达通是被人害死的,而且还证实了你的推论。既然周达通不是死在酒店里,而是被人在死后借助瞒天过海的方法把尸体放到酒店的房间里,那么他又如何在酒店的房间里给他远在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