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枳懦筷氐墓猓俅未蚩四歉隼嗨苹潮淼脑残蔚袅矗淮恚舷赂魇且徽虐暮椭艽锿ǖ南嗥�
艾莎莫文背着我说:“怎么样,相信了吧。”
我走回刚才的地方,把吊链又抛给了艾莎莫文,然后掏出电话。由于在上飞机前就已经把电话给关了,又经过黑手党一夜的追杀,所以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把电话给打开。艾莎莫文警惕地说:“你要干吗?”
我没理她,等着NOKIA特有的开机声响起,然后是数十条短信涌进的提示声,有周琴的还有汪波的。我翻开目录找到汪波的电话,由于我的卡是全球通,所以直接给拨了过去。这时候艾莎莫文似乎想站起来,但动了动还是稳了下来。
电话接通,汪波焦急的声音就跟机枪一样传过来:“你小子没死呀?现在哪呢?我刚跟周琴通过电话,她说在电视上看见了枪战新闻,正伤心呢,你赶紧……”
我打住他,说:“汪波,咱们的推断错了。”
汪波一愣,没缓过神,问道:“什么推断?”
第二章 消失的头像(2)
我心里着急,这可是耗着电话费呢,但嘴上还是有条不紊地说:“关于周达通的推断啊。我见到了艾莎莫文,她不是黑手党委派的人,是周达通的养女……”
显然汪波在我启发下,终于想起怎么一回事儿了,不禁讶然道:“那么说……周达通确实是猝死在酒店的房间里了?”
我这时候也不肯定,但想到刚才汪波转述周琴关心我的情况,我只能咬牙撒谎道:“是的,而且我收到的航空信也是艾莎莫文寄去的。”
汪波毕竟老练,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我也早有准备,说:“我看到了艾莎莫文随身携带的照片。”
汪波提醒我说:“照片可以P呀,你不会看错吧?”
我肯定地说:“没有,照片没有P过。”
汪波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李汝,我这边有个消息,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我说:“你说。”
汪波说:“你们和周琴走后,我就派人去调查了发现周达通尸体的服务员,经过对后勤部的经理再三盘查,他交代说当日服务员确实被调换了,并且发现尸体的那个假服务员他根本不认识。事后,他为了把这件事儿低调处理,还找过理应值班的服务员,并且用此威胁她,以便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说:“那个经理什么目的?”
汪波模棱两可地说:“那个服务员长得比较漂亮。”
我恍然大悟:“人渣!然后呢?”
汪波说:“经理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为了消除影响就把服务员给开除了。据他交代,他给了服务员一笔钱。刚刚前去服务员老家调查的探警传回消息说,服务员死在家里,连同半身不遂的老母一起惨死。”
我心里一酸,怅然道:“算是坏消息吧。既然这样,我就再说一个坏消息。”
汪波说:“什么?”
我看了一眼艾莎莫文,说:“我和艾莎莫文现在不仅被黑手党追杀,就连警察也在缉捕我们。”
汪波吃惊地说:“不是吧,那你怎么……”
我看看时间,快三分钟了,嘱咐他说:“这事儿先别告诉周琴,也别说我和你联系过。等过几天我再和你联系。好了,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的头可真是变得很大了。
先前,在中国我和汪*论的是,周达通是被凶手在回酒店的途中杀害,然后又把尸体用瞒天过海的计策放回酒店,造成一起普通的心脏病突发猝死事件。但由于凶手的过于谨慎与匆忙,而致使出现了“消失的帽子”、“一个脚印”等线索,从而引导我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黑手党假借周达通养女之名邀请我来纽约的怀疑上。可是,当我真正抵达纽约并证实了艾莎莫文是真的存在,以及周达通也真的在酒店打过国际长途后,这个怀疑就被推翻了。于是,事情就简单的指向了黑手党单纯地在纽约进行追杀的事情。但通过今天和汪波的通信,意外得知服务员的惨死,显然是被人灭口。如此一来,便让整个案件又复杂了。
我靠着沙发,一系列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袋里:服务员为什么会接受别人提出的调换申请?而这个提出调换申请的人,为什么又偏偏遭遇周达通死亡?如果是巧合,那么服务员为什么又遭到灭口?灭口的人是怕她协助警方绘画出自己的肖像,还是那位经理怕她泄露自己要挟她的秘密?灭口的人如果真是怕她协助警方绘画出自己的肖像,那么这个人又是什么身份?黑手党,还是其他对周达通所知秘密感兴趣的人?如果真是他杀,那么写着秘密的我的名片又是怎样奇迹般地留了下来? 。。
第二章 消失的头像(3)
艾莎莫文见我眉头紧皱,张口说话:“懦夫,想什么呢?”
我说:“在想和你父亲有关的事情。我说你为人子女,在见到父亲的骨灰后怎么一点伤心也没流露?哎呀,骨灰没了!”现在才发现我随身携带的行李不见了,想必是在纽约大桥上,由于当时情况危急,我和艾莎莫文纷纷跳水逃命,致使车上我的行李也没有拿,里面可是我的所有证件和周达通的骨灰呀。
艾莎莫文倒没有因为骨灰丢失而感到懊恼,反而镇静地说:“骨灰无非是落到黑手党或警察的手里,假如被警察捡到,他们会妥善处理的,假如是黑手党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用骨灰引我们出来。”
我很佩服艾莎莫文的冷静,说:“你看起来不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艾莎莫文说:“在被警察通缉前,我是一名警察。”
我咂舌道:“天呀,你居然是警察!怪不得你的伪装和反伪装的技术这么娴熟呢。”
艾莎莫文不屑道:“懦夫,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噢!忘了,懦夫的胆子通常都很小,见到一个女人居然能面对枪战面不改色,当然要吃惊了。”
我强调地说:“我不是懦夫!”
艾莎莫文笑了。
我说:“怎么才能证明?”
艾莎莫文说:“去外面喊一声,我不是懦夫。”
我说:“法克!你当我不敢呀!”
我说着就离开位置,走到窗户前,猛然把窗帘拉开,阳光骤然充斥了进来。我回头看了一下依然背对着我的艾莎莫文,推开窗子,吸了一口气,喊道:“我不是懦夫!”
“砰!”一声枪响,我旁边的玻璃尽碎。还在我愣神之际,艾莎莫文一纵身把我按倒在地板上,从后腰掏出一把女款手枪冲窗外反击,同时喊道:“懦夫,都是你闯的祸!”
我说:“现在该怎么办?”
艾莎莫文说:“还能怎么办,从后面出去。”但是当我俩撤到后院,见到的是黑洞洞的枪管,一名矮个子外国人微笑着说:“早晨好两位,请不要动。”
……
艾莎莫文把我从梦里推醒,我才发现自己在给汪波打完电话后,一直思考问题的脑袋居然开小差——睡着了,这让我郁闷了好一会儿。看看在梦中被黑手党打碎的玻璃,完好如初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总算松了口气。
艾莎莫文还是坐在背光的那个沙发上,我晃晃混乱的脑袋,看着她,鬼使神差地说:“你是什么职业?不会是警察吧?”
在梦里,艾莎莫文说自己是一名警察。
“如果我是警察的话,我就不会遭到警察的追捕了。”
看来梦境和现实始终是有区别的。于是,我又寻找梦里发现在纽约大桥丢失的旅行包,这次梦境和现实却连结到了一起,因为我的旅行包和里面的骨灰真的丢失了。
艾莎莫文见我像长了跳蚤一样,在沙发乱动,好奇地说:“懦夫,你在找什么?”
我说:“在找你父亲的骨灰。”
艾莎莫文一点也不意外地说:“不用找了,它丢了,从咱们跳下大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奇怪道:“你难道不伤心吗?”
艾莎莫文没有因为骨灰丢失而感到懊恼,反而镇静地说:“骨灰无非是落到黑手党或警察的手里,假如被警察捡到,他们会妥善处理的,假如是黑手党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用骨灰引我们出来。”
这句居然和梦里一模一样!我想,一会儿该不会在后院真有几个黑洞洞的枪管等着我们吧。
艾莎莫文忽然说道:“把秘密告诉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章 消失的头像(4)
对于这点,我可是巴不得早点告诉她。于是说了声好,然后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用手指蹩脚地画出了周达通写在我名片上的字符。
艾莎莫文疑问道:“这是什么?”
我说:“这是三个玛雅字符,是你父亲在临死前写在我的名片上的,为此我还在监狱里待了半个月。”
艾莎莫文皱着眉头说:“你看得懂吗?”
我说:“如果能看得懂,我就直接把意思翻译给你了。难道你也看不懂?”
艾莎莫文答非所问:“我知道谁能看得懂,不过这个人已经失踪了,自从我父亲前往中国后。”
我好奇地问:“谁?”
艾莎莫文说:“是我父亲唯一的学生兼助理,名字叫赵颜,中国人。”
我说:“听名字好像是位女士?”
艾莎莫文点点头,没再说话,而是用脚把灰尘抹掉,又回到了沙发上。
我说:“秘密我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我想我应该走了,还有人等着我呢。”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周琴焦急的神态。但我却没有动的意思,因为我知道一旦出去后,就可能要面对未知的危险,毕竟纽约对我来说是人生地不熟。我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是想看看艾莎莫文到底有没有表面上这么坚强。如果是装出来的,她一定会考虑到从今以后自己一个人面对危险的情景,表情上绝对会露出破绽。到时候,我正好也拿此来挤对她。
可艾莎莫文却出乎我的意料,居然跟我来了一个太极,把皮球又踢了给我,她说:“是因为和我在一起害怕死亡了,懦夫?”
这女人不简单。我只能一笑敷衍过去,玩笑着说:“哪能呀。”
但没想到艾莎莫文后边还有套给我,她说:“那么晚上跟我去一个地方。”
艾莎莫文所说的地方,其实就是周达通在纽约大学的办公室。我们半夜从小阁楼里出来,由艾莎莫文盗了一辆车,然后又由我拿着钱去24小时超市买了一些面包和快餐,解决掉五脏庙的抱怨后,艾莎莫文驾驶着车缓缓驶到纽约大学后面的一段院墙处。我们下车,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这才翻墙而入。在艾莎莫文的带领下,我们躲过几处闭路电视的探头,然后走到一栋十五层高的科研楼面前停住。
艾莎莫文小声地跟我说:“里面每一层都有探头,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
我点头表示记下,看着艾莎莫文用身份卡在门前读卡器前一刷,显示灯发出通行的绿色,面前的门自动弹开。艾莎莫文走在前面,回头对我示意,然后走了进去。我跟在后边,没有紧张的感觉,反而很刺激,此时此刻脑子里都是美国大片里那些高科技手段的偷窃镜头。
艾莎莫文显然对这栋大楼的设置很熟悉,挑选的路径都是探头的盲点,而且还是依梯而上,避免了因坐电梯而暴露身份的危险。就这样,我们俩谨慎地来到五层,通过安全出口进入走廊,然后艾莎莫文摸到一间房子的门前,掏出钥匙,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