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裂区13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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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目光惊讶的向后倒去,我看清了站在他身后邪魅的微笑着的聂尊。
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紧接着看到了松露和杰帕也从窗外飞入,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们还没去?”见危险暂退,我松了一口气。
松露走上前来,扶起我的身体:“没有,余良夜晚睡觉时,都习惯灵魂出窍,以防万一,几乎都让一半意识留在天花板上守着我和他。而恰巧他的灵魂看到了凭空从出现了一只针头扎进了他的皮肤,他猜到对手可能会使用隐身术,于是为了以防暗杀者逃跑,他就安排了这场戏,估计凶手的目的是你,所以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等待他上钩。”
我被松露扶起,但是我的身体仍然很无力,因为我是真的中了精神抑制剂。
我虚弱的靠在松露的身上:“那余良呢?”
杰帕走到同样躺在地上的余良身边,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只注射器,扎进了余良的身体:“他是真的中了毒,不过这种精神毒素很常见,我带的背包里有这种毒素的解药,刚才余良的意识来到咱们的房间在我和聂尊耳边告诉我们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解药。”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几个人啊。
他们之前虽然没有告诉我这个计划,但我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尽管没看出余良是假装中毒,但是我知道聂尊肯定没有去区界森林,因为他离不开我身边五百米,而这个秘密,除了我和聂尊,是没有人知道的,所以当聂尊说要走的时候,我没有阻拦,因为长时间共事以来的默契,让我知道他一定有他这么说的目的。
不过依然浑身无力地我还是忍不住抱怨着说:“为什么不在我耳边也提前通知一下,当诱饵行,至少不用真的中这针吧,这精神抑制剂估计要让我丧失行动力至少一个小时了。”
聂尊戏谑的笑了:“余良的意识也叫你了,只是你睡得如同死猪,他叫了你几声你都没醒,这不赖我们。”
我尴尬的靠着扶着我的松露,嘿嘿一笑。
杰帕扶起已经解了毒的余良,余良则刚一起身就伸出手去拽掉已经瘫软在地上的蒙面人的面纱。
这是一个中年人,很普通的面相。
“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刺杀我们区主?”余良张口问道。
中年人冷笑一声:“被你们识破,是我没本事,但是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有本事,就一命抵一命的杀了我。”
余良看了一眼杰帕,杰帕又看了一眼聂尊。
聂尊笑的妖娆,目光闪烁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个中年人:“没关系,我们刚才已经通知了这个区的区主,她很快就会来了,东区的敢死队是禁裂区逼供最出名的,如果你是他们的人,他们自然会灭你的口,如果你不是东区派来的,那么他们为了洗脱嫌疑,肯定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从你口中挖出些东西来。你觉得,你能抵抗的了东区的敢死队吗?”
中年人的目光在他听到敢死队几个字的时候骤然的紧了一下。
正在此时,房间门突然开了,失去行动力的我没有力气回头,只能尽量用余光看去。
绞S带着涛烈和目立走了进来。
“刚接到聂先生的电话,我们就赶了过来,这是什么情况,黎慎小姐?”涛烈惊讶的看着坐在地上靠在松露身上一动不动的我。
我苦笑一下:“没什么,被人偷偷扎了一下。”
绞S空洞的眼睛盯着地上的中年人:“谁派你来我的区撒野?”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在夜晚里听上午令人不寒而栗。
中年人没有回答。
绞S突然目光一亮,嘴角漾开一抹残忍的笑容:“看来,他是想感受一下我们的招待了,涛烈,满足他吧。”
涛烈应声点头,迅速走上前,弯腰将中年人扛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要向外走。
杰帕立刻起身上前,伸手拦住了他:“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让你带他走,因为我们还不能确定他不是你们派来的。”
涛裂冷冷的看向杰帕。
绞S诡异的一笑:“黎慎,若我要杀你,真的用不着这么麻烦,而且,既然你们决定和我合作,一同前去北区,是不是应该拿出些诚意?”
我沉思片刻,又看了一眼聂尊,聂尊对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于是我说:“好,你带走他吧,我相信你能给我一个交代。”
见我这么说,杰帕收回了手,于是涛烈就扛着中年男人,和目立一起走出了房间。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那个中年人,中年人的目光也在盯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他的目光里似乎有一种得逞。
绞S看着我:“我东区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我一定会尽快查出来最近到底是谁想杀你,同时又在跟我作对,给我几天时间。”
我想点头,但是没力气,只能说了句:“好。”
她转身要走,不过顿了顿,又过回头:“看你的样子,一个小时估计能恢复,还有十个小时天才会亮,你们安心呆在这里吧,我会派人在外面随时听令,一个小时候你恢复行动力再去区界森林也来得及,还是老规矩,我会在天亮之时在区界线边上等你。”
说完,她就离开了房间。
第十九章 ; ;难以承受的惩罚
天亮的时候,我们几个人都准时赶到了区界线。
一到区界线,就看到了绞S和那个讨厌的白衫男官涅。
官涅一见到聂尊就双眼放光,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我就是听说你要去,我才肯随行的。”
聂尊冲着他眨眨眼,笑的一脸灿烂。
我一个白眼甩上天,一脸无奈。
绞S看了我一眼,一副不愿意废话的模样:“南区和你我的区不同,跨越区界线之前我要先说明一下。”
几个人都噤声认真的听着。
她转动了一下眼睛:“因为南区遍布低能的人,所以为了保护他们,南区区主司洛,建立了一套完美的保护系统。虽说到了那边我们是去了异地,但是我们同样无需担忧安全问题,因为南区几乎不会出现暗杀者。”
“此话怎讲?”杰帕突然问道。
“据我所知,南区的区界森林里隐藏了一名禁裂区最强幻术师施加幻术,一旦有人跨过区界线,立刻进入幻觉之中,挖掘你的内心,而凡是带着杀意的人,通常都无法过幻术这一关,会在幻术的操控之下自动返回区界线的这边。”
“你们到底是怎么掌握这些非人类的能力的?”我皱眉。
 ;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 ;白衫官涅嗤笑了一声,不屑的看着我:“看来传说是真的,西区区主真的是连超自然能力都不会使用的废柴。”
我一脸抽搐,我了个cao。
绞S也略带惊讶的看着我:“你们西区的人都不会?”
聂尊微笑:“区主都不会,我们怎么可能会?”
我一脸冷汗,这,这。
松露和余良也都低下了头,表示丢不起这个人。
白衫官涅摇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怕你们拖累了我的尤物,就勉强教你们吧。”
说完,他就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背过身去,掀起了他的垂地的白发,露出了他后颈上的太阳图案的裂纹。
我感觉心脏往下一坠,连忙看了一眼聂尊,月亮、太阳,而且是同一个位置,这暗示了什么吗?
但是聂尊很淡定,他还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官涅的后颈。
不过很快我又注意到,官涅的裂纹上竟然插着一把裂钥!
“这是怎么回事?”杰帕吃惊的问。
“这是我自己的裂钥。”官涅懒洋洋的说着,回头抛给聂尊一个媚眼。
呕
他依然目光含情的看着聂尊,仿佛只在给他一个人解释:“我们自己的裂钥是无法杀死自己的,但是如果将自己的裂钥放进自己的裂纹之中,那么就能够使我们自由的操控念力。”
“自由到什么程度?”听到官涅这句话,聂尊的眼睛似乎突然亮了。
“自由到任何程度,无论你想使用什么术。但是,呵呵,因为念力有限,所以一般人只会选择精细的练习一种能力。”
原来如此,那隐身、幻术什么的,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不过,这个方法很多人不能使用。”绞S突然补充道。
“什么意思?”我连忙问。
绞S定定的看了我一眼:“因为当你将裂钥插到裂纹之中的时候,你会得到一种惩罚,只要你的裂钥在裂纹之中,这个惩罚就会终日陪伴着你。这惩罚每个人都不同,有的人无法承受,所以宁可不使用这方法,我想这大概也是离情不愿意让西区的人用的原因,所以没有教你们。”她看了看松露他们。
松露立马露出吃惊的表情:“离情大人会吗?”
“她当然会。”绞S点点头。
官涅突然掩嘴一笑:“比如,我的惩罚就是,我的裂钥插在裂纹之上的时候,我会全身终日都感觉到一种超过常人忍受的几百倍的疼痛感。”
聂尊皱了皱眉:“那如何能承受?”
官涅笑的愈发深沉:“没什么,最开始的确不能承受,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
一阵风吹来,我感觉我已经冒出了冷汗,能够适应常人不能适应的终日疼痛的人,每天都活在疼痛之下,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觉得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体会。
绞S又看了我一眼:“而且,这种方法属于裂纹开启状态,在这过程之中,念力值不会随着使用的次数变成体力减少,不过,比如你使用的术是幻术,而你选择用30点念力支撑这个幻术,那么你可以使用30点,你不施加幻术的时候30点念力就会回到你的身体之中,你也不会因为使用了一次念力而减少1点念力,但是当你奖裂钥拔出来的时候,也就是说当你恢复常态的时候,你会因为施加过这个术减少30点念力,你的身体会整整一个月的只能维持剩余念力的值,一个月后才能恢复。”
我暗自心惊,那这样一来,打斗用术很费念力,事后就会剩的很弱,几乎要如同废人一样的生活一个月?那这样的一个月自己也几乎就要一直身处危险。
“那我们的裂钥在自己的裂纹里,别人还能将我们杀死吗?”杰帕果然冷静的分析着一切,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当然,别人一样可以用裂钥将你们杀死。而且,你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