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逸-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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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据纳兰明轩所知,林逸之的资质一向是为人诟病的,而且据陆汐月说,他在修真一途上也是十分的平庸,为何短短时光,他所显露出来的却是如此惊人的修为呢?
莫非,莫非他在我面前一直隐藏着什么?亦或者这一切都是假象而已,是他故yi营造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林逸之啊林逸之,那你在我心中所有的形象是不是要全部的推倒,你所表现的一次又一次出人意料的强dà,足以让我对你重新审视一番了!
想到此处,纳兰明轩的内心深处似乎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影,这阴影在他的心中久久不散,甚至让他分不清这阴影之下,他的心境到底是喜是悲。
他第一次的在神魂深处的问了出来:林逸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而,面对层云之上的那个黑色身影坦然的眼神,纳兰明轩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个林逸之是那么的有心机。
十二人缓缓落下云头,各自收了仙剑,曾锐金从萧罡炎手中取过花名册,开始点名,众人早已轻车熟路,按照他的点名顺序开始自行的排好队列。
只是,令众人十分诧异的是,前四个点到的名字,只有一个人答ying了,这人便是纳兰明轩,剩余三人:刘檀衣、武禁俟、唐穆容,曾锐金每人都是点了三遍名字,莫说回答了,便是人影都看不见。
曾锐金皱了皱眉,并未动声色,将这三人的名字隔过去,又开始点剩余人的名字,待将这群人的名字全部点过两遍之后,再回头去点这三人的名字,每个人又都点了三遍。
可是结果仍旧一样,这三人依旧是没有应答,曾锐金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这花名册发起愣来。
楚箫还是沉稳老练得多,忙朗声道:“诸位师弟,你们看看身边角落,可由此三人的踪迹么?”
这五十余人早已形成了队列,缺谁少谁,一目了然,整个队伍谁都不少,独独少了这三人。
曾锐金和楚箫等人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眼看着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了,这三人的身影依旧迟迟没有出现。
这下,莫说曾、楚二人,便是林逸之、陆汐月等人也头大起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浮现出隐隐的担忧之色。
又过了一会儿,便是这群新进弟子也沉不住气了,有人已经开始小声嘀咕起来,不一时,终于有弟子怯怯弱弱的颤声喊道:“这三个人资质那么好,修为又是我们人中最好的,他们三人竟然也失踪了……是不是……是不是如欧阳越那样……被那个暗中的杀手掳了去,杀死了啊……”
言罢,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或许受他的影响,这群弟子闻听此言,无不变色,心中也开始有了畏惧之意。
曾锐金和楚箫心中明白,这三人这么久的不出现,肯定有原因,如果这是照这个弟子所言,这次离忧教可要震怒了,一个欧阳越或许还不值得离忧教兴师动众寻找凶手,而且这欧阳越行事嚣张跋扈,死也算死的其所,可是,眼下不见的却是最有力的竞争三个核心弟子的人选啊,如果他们真的遭遇不测,那恐怕,整个离忧教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幕后的杀人凶手给抠出来不可!
就在众人都有点沉不住气的时候,但见远远的那排房舍前,有个灰色身影慢吞吞的朝着众人这边走来。
待走近了众人这才看到,正是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武禁俟!
曾锐金有些恼怒,走过去严厉的叱道:“武禁俟,你这么半天跑哪里去了?”
武禁俟摸了摸自己那硕大的脑袋,咧着大嘴嘿嘿一笑,带动唇边的胡茬,看起来有些颇不为意道:“额,不是还不晚么,又不是最后一个,那个刘檀衣和那个黄衣丫头还没到不是!”
这句话痴傻闷愣,让曾锐金都为之气噎,曾锐金皱了下眉头,总感觉今日的武禁俟似乎比昨日看去有些不一样,似乎昨日进退颇为有度,而今日看来确实有点脑袋不太灵光的感觉。
曾锐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想,此人天生就长的五大三粗的,昨日没有多说话,也许真的有些浑浊闷愣吧,便耐着性子,声音缓了一缓道:“我问你,你看见刘檀衣和唐穆容了么?”
武禁俟闻听,大脑袋使劲点了两下,慢悠悠道:“那小两口……额,不是,他俩早起来了,现在正在不远的林子里亲亲我我的晨练呢?……”
这句话更是把曾锐金说的如坠云里雾里,什么小两口,什么晨练,这都是哪儿挨哪儿的事儿,不由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然后道:“你,去你说的那个林子,把他俩叫回来!”
武禁俟的牛眼来回转了两圈,似乎一副我不傻的模样,嘿嘿笑道:“那要是……他俩不愿回来怎么办!”
曾锐金闻听此言,更是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气极反笑道:“武禁俟,我昨日怎么没发xiàn你这么混傻,我问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这里给我装像啊!”
楚箫见状,一皱眉,走过来道:“曾师弟不必如此,这人或许本就如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何苦如此呢?”
陆汐月和林逸之并排站着,陆汐月见武禁俟这副尊荣,不由的格格直笑,冲林逸之努努嘴,笑道:“逸之哥哥,我终于发xiàn了一个比你还痴傻的人,看来离忧第一大傻瓜的名头,有人跟你抢了!”
林逸之遭陆汐月这番编排,却也不知dào如何回答,只得挠了挠头,傻傻一笑。这一下活脱一个瘦小版武禁俟。
陆汐月见状笑的更是花枝乱颤起来。
楚箫在对待这种人时,却是出了奇的耐心道:“武禁俟,你去见他们,他俩若是不愿过来,你就问问他俩,还当不当这个离忧教的弟子了!”
武禁俟闻听此言,顿时喜形于色,一拱手,憨声大作道:“得令了!”
说罢,晃动硕大的身躯,一溜小跑,荡起阵阵尘土,呛得曾锐金连连咳嗽,转头看向楚箫,饶是平日里在大场合里不苟言笑的楚箫,见他这副窘样,也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且说这个武禁俟,撅着屁股,唬着脑袋一头扎进远处的一片树林之中。
刚进这树林之中,就听到兵器的碰撞之声,砰砰作响,隐隐约约还有男女之间呼喝冷叱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这武禁俟傻头傻脑的脸上竟出现了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脚步也放慢下来,磨磨唧唧的来到这林子正中的空地之上。
空地之处,十分旷阔平坦,正见两个身影上下飞舞,各不相让,这两个身影,一个蓝影,一个黄影,蓝影之人,英俊洒脱,正是刘檀衣,黄影之人,相貌虽算不上十分漂亮,但是身材姣好,魅惑非常,正是唐穆容。
两人身形皆悬至半空,蓝衣黄衣交织一处,这番打斗打的是好不热闹。
刘檀衣却是没有尽全力,边打边笑道:“原当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成想这么怕羞!……”那神情似乎如得了什么便宜相似。
唐穆容不听便罢,听完粉面更是羞怒无比,连连呸了他好几声,嗔道:“我当你还算个人物,没成想也是个登徒浪子!……”
说罢,手下加紧,刷刷手中长剑迎面便是三下。
刘檀衣左躲右闪,嘻嘻哈哈:“你还来真的啊,你昏倒了,我不抱你回去,还能怎样,再说你身上的确是够香的,我多闻了几下而已,你也跟我急眼啊,枉我救你一回,还一直在你房中床边帮你脱衣服睡觉,我要是对你有邪念,你的亵衣我……”
唐穆容闻听他嘴里这样说,早已臊的面红耳赤,一跺脚,那神情虽然是极力的嗔怒,但是怎么看怎么像小媳妇受了委屈一样,两只小脚把地跺的直响,一捂耳朵嗔道:“我不听,我不听,刘檀衣你趁人之危,辱我清白,我要杀了你!……”
说罢,更是舞剑如飞,恨不得一剑斩了这个嘻嘻笑笑的刘檀衣。
刘檀衣强忍笑意,一本正经道:“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么,我最多算是个看下乍泄的春光,辱你清白的事我肯没敢做啊,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再说了,我担心你,在你旁边守了一夜,你怎么不感激我的好心,反而要杀了我呢!”
唐穆容闻听此言,更是芳心乱跳,脸都烫的发烧了,大叫一声:“刘檀衣,我把你这个伪君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也没让你守我一晚上,姑奶奶不领情,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我一定杀了你不可!……”
剑光闪闪,恨不得把刘檀衣一口吞了似得。
刘檀衣哈哈大笑道:“你这么恨我为什么啊?莫不是怕我占你便宜不负责么?算了,本公子就委屈一下,大不了娶你便是!……”
谈笑之间,便躲过了唐穆容来势汹汹的攻击,一脸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唐穆容又羞又气,虽然一直进攻,但是受心情影响,根本毫无章法可言,两个人在别人眼里,与其说打架,倒不如更像打情骂俏。
唐穆容见刘檀衣嘴上仍没个正经的占自己便宜,羞急之下,跺脚嗔道:“你说你说,你还说,不准你说,不准你说!”
刘檀衣闻听,一脸正经道:“娘子不让说,那我就不说了呗!……”
“你……”唐穆容一时气结。正在这时,武禁俟晃着大脑袋出现在两人面前,眨巴眨巴牛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憨声憨气道:“我说,刘兄弟,你还没跟你家娘子练习好啊,还在这里腻腻歪歪的……”
一句话臊的唐穆容柳眉倒竖,杏眼圆翻,一握手中长剑,冲着武禁俟连呸了好几声,恨声道:“武禁俟,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杀了你!……”
说罢,银牙一咬,就要将矛头调转向武禁俟。
别看武禁俟这人腚大腰粗,但是却甚是灵活,“哧溜——”一声钻到了刘檀衣身后,唬着脸道:“刘家兄弟,你家娘子长得还不错,就是这脾气大点,怎么动不动便要宰活人啊!……”
一句话便是刘檀衣也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刘檀衣见武禁俟去而复返,便问道:“武家大哥,有事么?”
唐穆容见刘檀衣郑重起来,也没有纠缠下去,虽然这刘檀衣如此无赖,但无论如何是救了她的,而且还守了她一夜,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人这么关心她的。
想到此处,竟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这个刘檀衣。
蓝衣飘荡,眉宇之间丰神俊逸,一时之间,唐穆容竟然有些出神了。
忽的回过神来,自己更是羞臊起来,暗中骂道,唐穆容啊唐穆容,你是昏了头了吧,这个男人可是你以后主要的对手,你乱想些什么。
正因此故,她倒是停止了跟刘檀衣的缠斗,一齐望向武禁俟。
武禁俟挠了挠脑袋,支支吾吾道:“是有什么事来着……不过太久忘了!……”
刘檀衣和唐穆容闻听,别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