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谁是小三by堰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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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纠结个什么?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可以重生,孩子当然也能重新投胎!对不对?”高远拍着她的脑袋说。
听高远这么一说,林笑释然了些许,跟着他一起看电影,其实结尾并不是那么好,浑浑噩噩的呆子保住了他的钱,刘若英演的那个女贼怀着孩子却和她的爱人天人永隔,但是终于可以活在阳光底下。对于林笑来说,白首偕老才是作为恩爱夫妻追寻一生的目标。
原本是寻乐趣看的电影,没想到倒是把兴致给搞没了,高远开车和林笑一起回家,路过大药房,高远停车下去,林笑拉住他问道:“干嘛去?买蓝色小药丸?”这话自然是玩笑。
“你看,我是需要这个东西的人吗?再说了几百块一片的药,在这种地方能买到?”高远嘲笑林笑没知识,没文化,“我去买盒套子,家里没有!”
“别买了!”林笑突然说道。
“你拿了?”
“我拿这个干什么?这不是一直是你的工作吗?”
“你是安全期?不对啊?”
“要真有了,我们生吧?有什么好准备不准备的?你我都有收入,难道还怕养不活孩子?创业初忙,以后不忙吗?以前好似一直忙的吧?”林笑坐在车里问他,其实生孩子就如同考试一样无论准备多久,都没有考一百分的把握,与其这样,到不如基本条件具备之后,早点怀上算了。
高远想了半天,自己不良嗜好极少,不抽烟,显少喝酒。他又问林笑:“你最近感冒过吗?”这就是基本条件了。
“没有!”
“好!那就上!”
“上什么?”
“上你啊!打算怀孩子呗!”这话一出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他老爸刚刚加班回来,正在饭桌上吃晚饭,他妈坐在一旁看着他爹吃饭,别看他妈刚才没说几句话,等他们推开门的时候,两人有所有笑,谈性正浓。这才是老夫老妻的生活。
林笑进门就叫了高远他爹一声:“爸!模具开的顺利吗?是不是挺累的?”
“挺好地,就是客户要的急吗,要赶上两天,模具工其实就是磨洋工,慢工出细活,所以不会很累!”高远爸也很自然地就回答了林笑。
高远的房间和他爸妈的房间就一墙之隔,而乡下的房子都是那种空心砖砌的墙,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两个房间的两张床刚好又是头对着头。听着隔壁房间的异常的响动,高远爸对着他老婆说:“当时还担心他不行呢!那是没有遇见真心喜欢的!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吧?你也别太别扭,要不然就是没事找事了!”
“你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我心里烦着呢!以后进进出出我肯定要被人说了,让她进门!我以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打自己的脸了。”高远妈烦恼着,村子不大,四处都是熟人,她是信誓旦旦说不让高远把狐狸精领进门。可半年不到,人家不已经登堂入室,如今隔壁这声响,高远妈不得不怀疑这个林笑是不是真的是狐狸精,怎么就这么样呢,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高远妈在听见声响之后,觉得小夫妻俩动静太大,可林笑和高远才刚刚开始,大冬天的能怎么样?随便动作大些,就有感冒的风险。两人只能缩在被子里,凑合凑合着过。
高远趴在林笑的身上,捧着她的双乳,用胡茬子擦着她胸口上的皮肤,弄得上面一道道的轻微的红色痕迹,那刺痛让她扭动着身体,可人家那是什么体力,岂容得她乱动,将他压地死死地,林笑不禁半笑半骂道:“干什么啊?你这是要强喽?”
“这个提议不错,咱们试试?只要你腿不要那么快地分开!”
“切!你以为我迫不及待吗?”林笑的双手被他用一只手抓住了扣在了头顶动弹不得,双腿使劲地并拢,而高远则是一直在用膝盖顶开她的腿,那里嵌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但是林笑不给地方不让他轻易地进入。这强与避之间,让林笑咯咯的乱笑,而这个声音刚好穿过墙壁到了高远妈的耳中。
高远看林笑还当真的来演了,这横竖不让他得逞,头一下子埋进了温柔乡里,林笑敏感之处就在于这个顶端,牙齿咬住,使劲的吮吸,大口的时候柔腻含进去半个,小口的时候只咬住那么一点尖尖头,牙齿咬了往上一扯,林笑不禁:“呀!”地一声喊了出来,也顾不得双腿并拢,高远刚好趁势而入,将手伸了进去。高远的整个手覆盖住了林笑私密之地。
高远稍稍带着点劲儿的搓揉着林笑那里,他这样调’戏之下,林笑已经心猿意马,身下湿润,打开了双腿,任由他的手指进入。
“老婆,喜欢吗?”
“嗯,很舒服!”
“这样呢?”高远两根手指加重了力道,按下了她的那一点。林笑浑身一颤,声音发抖地道:“不要啦!”
“不要怎么?”
“我没说不要!”林笑死鸭子嘴硬说道。
高远见她这个样子,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很快那种感觉就从那里传到了腹部,最后放射到浑身上下,林笑不停的扭动,要逃离他继续的手指,这个时候高远,翻身到她的身上,她那里湿滑一片,高远滑入了最深处,林笑咬着下唇呼出:“嗯……”
那汹涌的潮水还未退去,高远又快速的冲击着,如钱塘江的涌潮一样,一波还比一波强,林笑感觉眼前开始模糊,嘴里不停的乱哼哼,高远看着身下那个脸色潮红,鼻尖上渗出晶莹汗珠的林笑,觉得异常娇艳。随着他的动作,林笑更是浑身乱颤,不能自禁。
高远将林笑的臀部抬了起来,在下面铺上毛巾之后,在压上林笑的身体,林笑双腿紧紧地勾住高远的腰部,高远臀部扭动,每一次的扭动,就是一次搅动,林笑的神经就被使劲地抽动。退出与进入重复着,直到高远冲刺着吼了一声,在她的身体里将种子散播,林笑被他弄的浑身疲软,他才退出,林笑也没有力气再去擦洗,也顾不得身上的黏糊,她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等高远拿了热水壶倒了热水在塑料盆里,林笑已经睡着了,高远绞了毛巾,给林笑胡乱的擦了擦之后,自己擦了,躺进了被子里。一直手伸到林笑的腹部,这是他老婆,她乐意给他生儿育女,高远想着两家都有新房子,按照情况来讲林笑家的那套离市区近,自己家的离市区远,还是市区近一些的那套先装修一下,以后做婚房。
这话第二天说给林笑听的时候,林笑是一百个赞成,毕竟住那里离她家也近些,相对的高远离公司也方便。
林笑和高远往外走村里本地人和外来人口混居,但是同村的叔伯婶娘不少,高远装模作样的将那些林笑本来就熟悉的面孔介绍给林笑。
介绍到贵芳婶子,耀良妈的时候,耀良妈有些怜惜地对高远说:“高远,我劝你妈妈很多次了,很多事情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要儿子喜欢,做父母的还能如何?当初我们家耀良也是实在喜欢我们家静静,做妈的还能怎么样?我等下替你们劝劝你妈!”这话说的时候,眼角眉梢不无得意。
林笑记得上一辈子,在高远妈的嘴里,这个耀良就是陈世美,这个贵芳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主儿。到了这一辈子,当初高远妈肯定没有少批评贵芳,这个女人说是要帮他们劝说,其实是为了过去打击一下高远那个道德感极度强的老妈。挑拨离间这种事情常遇到,对于贵芳的那些话,实在没有必要放心上。
林笑一直挺敬重自己婆婆的那份正直,至少她觉得自己的婆婆是一个有信仰的人,现在经过贵芳这么提醒,她越发觉得不能光顾着自己,利用高远妈潜意识的好感,但是让她去承受这种冲击。她对着贵芳说:“婶子,这个就不用您去说了,我妈怎么样对我们夫妻俩,我们没意见,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自己家的经书还是自己家来念吧!”
那个女人一看插不进话,扭头就走,还时不时的回头看林笑他们两眼。高远妈从自留地里回来,看见贵芳正在和自家儿子林笑搭话,心里一个咯噔,又觉得直接面对贵芳等于打自己的脸,想要绕着走。
哪里想到,贵芳那个女人轻轻热热地叫住她:“菊英……”
作者有话要说:
、干姐夫
天虹每天行色匆匆,虽然未来不明朗,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努力,她看了很多的书,试图去走出自己的困境,她告诉自己女人要坚强,要独立。心灵鸡汤喝地再多,也抵不过现实社会的残酷,寂寞空虚和冷时不时的侵袭着她。
晚上回到家中,楼道里各家各户晚饭的香味飘出,但是她实在不知道该烧什么才好。一斤面条,分了三个晚上吃,也就是说周一她吃西红柿鸡蛋面,周二她吃榨菜肉丝面,周三她的晚饭是雪菜肉丝面。三个晚上,一共吃了一个鸡蛋,一个西红柿,一包榨菜,一包雪菜,五块钱的肉丝,一斤面条。
扯开冰箱又关上,她重重的倒在床上,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她自己饿死在这间房子里也未必有人会知道吧?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悲凉。
敲门声响了很久,天虹慢吞吞地起来拉开了防盗门,是隔壁那个阿姨,天虹想不会又遇到什么问题了吧?她问:“阿姨怎么了?”
“小胡啊!我包了馄饨,一直没看见你回来,就没敢下,刚刚看见你进门,立刻就下了!你没吃晚饭吧?过来吃碗馄饨吧!”阿姨笑着说。
“阿姨!谢谢,我不想吃!”
“傻姑娘,每日三餐要定时吃的!快来吧!别减肥了,你已经很瘦了!”阿姨热情地相邀,天虹架不住老人的热情,跟着到了他们家。饭桌上放着一碗馄饨,一碗虾,还有一盘青菜。
阿姨说:“虾是你伯伯下午去买的,怕放久了要死掉,所以就烧了,现在应该冷掉了,菜是我刚刚炒的!你尝尝合你胃口不?”
天虹拿起了筷子夹起一个馄饨往嘴巴里塞,阿姨的馄饨有点淡了,但是荠菜的鲜香味道和着热热的汤,一路熨烫到胃里,天虹感觉浑身暖和,连带了心也暖和。阿姨将桌上的纸巾推过来,又将一个骨盘放过来对她说:“剥几个虾吃!”
天虹拿起一只虾剥了起来,带着橘红色斑纹的虾肉露出来,一口塞进嘴里带着些微的甜味。等抬头的时候是阿姨温柔的笑容。阿姨看见她喜欢吃,连忙说:“喜欢吃就多吃些,把这一盘都吃了!”
天虹一碗馄饨下肚,阿姨一定要她坐在那里吃虾,她一个一个地剥着蘸着醋塞进嘴里。在家里有什么好的从来她妈都会说:“你弟弟喜欢吃的!你少吃点!”后来结婚了之后,她前夫家里富裕,她就做了全职太太,所谓全职太太,不过就是个全职保姆,买汰烧,一样都不能少,长期形成的观念,让她从来都没有放开胃口大吃过,所有的菜色都是挑老公喜欢的做。
边吃着她的眼睛就发酸了,酸地难受。一颗泪珠就这么掉了下来,阿姨紧张地说:“这么了啊?小胡不好吃吗?”
“很好吃!阿姨,真的很好吃!”
“那你是怎么了?”
“没什么!”天虹扯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这笑容实在是太牵强,以至于那位阿姨的好奇心大增,开始追问这个温柔善良的姑娘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
天虹开始缓缓叙述自己的遭遇,当然其中重生的阶段是不可说的。从儿时父母期盼儿子,到她出生,爷爷奶奶不爱,父母不喜。这个有证据可供,她和弟弟玩耍,弟弟用小刀子划了她手上一个很长的伤口,她爷爷第一件事情不是抱起她,而是抱起弟弟,说:“小姑娘出掉点血没什么的!我们家小祖宗哭伤了要发热度的!”
到长大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