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盛唐-第6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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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呢,我只知道那些新军出塞前,头件事就是要学会喝血吃生肉是,据说可以养胆气啊……”
火长老尕笑笑说。
老尕儿出来的时候,婆娘抹了几天的眼泪不肯和他说话,但临行了还是抹黑爬起来贴饼子掏坛子,把家里能够之哦到的像样吃食都给带上,泪汪汪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上路了。
虽然已经退养,但是总想替便宜闺女挣够一份体面的嫁妆,拿着老资历应征从军是最快的法子。和大多数人一样。
作为农人出身的他们,只有一个朴素地道理,就如那些蒙字的先生常说的一般,大家的日子都是本军给的,要是作为靠山的龙武军都没了,他们这些靠军中恩泽过活的人,还能指望谁。
上了战场,就算有个万一,起码女人孩子就是正牌的军眷了,只要勤快一些,就不怕孤苦无依,将来襁褓里的小子还有顶名额,继承父业的机会。
“难道就是他们……”
有人偷偷指了一个方向。
那些是正在战前准备的战锋后队,普遍年纪都要偏大一些,肉眼可见的伤痕累累,自然而然看起来很有一种相当危险和凶悍的气息,他们正在调校弓弩,检查铠甲,将油养护的兵器从皮套里取出来,摆成乘手的位置,对前方的厮杀几乎是不管不问,甚至还有人在不紧不慢的进食。
“他们是模范队的人……一水的老兵,最低衔的也是个士长啊”
老尕儿羡慕的望做那个方向。
“军城镇戍,营团队火十,都有这么一只老军组成的示范队……也是军中的主心骨,只要他们不死光,本军就不会散……”
只有老兵,才有资格在制式武器之外,量身另备一套乃至更多的兵器,以面对各种环境的需要。按照个人的习惯和左近的默契,有的是尺长双刀,有的是一杆大槊,还有钉锤,长柯斧什么的……
但是事实上,作为一个合格的正兵,手头上有些宽余的,也会给自己置办一两件备用的兵甲,比如轻便的手弩什么的。
这一路过来,他至少看到六个军二十个营的旗色,还有几十个特别编遣团,他们主要是用少量经验丰富军人为骨干,用战备役扩充出来的新编部队,除了没有奇兵队,车军,中垒队等重装之外,与正编军无异,因为是新编,为了方便指挥和磨合,所以只编到团一级。
如此大军,源源不断的赶赴前方,什么敌人也不足为虑把。
……
我家终于要纳新人了,这是一场政治婚姻,从贺兰家从河北放弃兵权,进入京城的权利圈,就已经达成的意向。
虽然是低规格的小聘,但也少不得一场热闹。贺兰家的嫡亲大小姐,贺兰武德的女儿,为了当初许我的婚事,一直等到现在,已经是老大不小的二十有三了。
毕竟是贺兰尚书家的小姐,不是普通没根底的人,但有有别人的先例在前,不好厚此薄彼,因此这个轨仪没少煞费苦心。
隆重说不上,热闹却很有些,没有走街也没有鸣礼,只是问吉择时,开了侧门迎进去就算搞定,然后贺兰家的亲众在外园开席,和那些特邀来的宾客留食一顿。打扮的满头珠彩玉翠的新人带出来和我一起露个面,宣示一下这是我家的菜,谁敢无礼后果很严重之类的所有权,就算走完过场。
为了撑门面,贺兰家给的陪嫁什物,也箱笼车载的排了半条街。还有一系列经营权益交换的文书,用南海社的经营许可,交换淮北盐业行会的份额等等。
不过比起半退养在长安的那位好色老头郭子仪,却也不算什么,史书可是称他为“侈穷人欲”,据说皇帝一次就赐他美人六名,身边女人多的要用院子来计算。
抱着这些复杂的心思,我难得也多喝了几杯,有点头重脚轻的,却见老猫突然出现在筵席上。
片刻之后,我已经在花厅里喝了碗辛辣的醒酒汤,完全清醒过来,听他详述带来的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草原之别后,小慕容已经被身边的人发现,似乎出现类似妊娠反应了,梁氏可能有第二个后代。坏消息是,她正被和青海王家大部分人一起,被突然兵临城下的吐蕃羊同茹兵给围在安乐州。
“老猫……”
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鬼营现在还有多少人……”
……
轰然震响的内堡城门,噗噗掉落的沙土,将无望和决绝弥漫到每一个握着武器的人脸上。
他们只能咬牙切齿的望着在弥漫的火光和惨叫声。那些都是当年忠心耿耿,追随慕容室钵恒大王东逃,最后一批家将、部众的后裔啊,据说吐蕃人为了节省食粮,所攻掠一地,只有作为战利品的年轻女人和作为庸奴的青年男子被被留下来。
小慕容被垂老的家主,带到祠堂中。
“慕容家再怎么败落,也不会屈身去做世仇的狗啊……”
“你必须走……”
“我们都死在这里,起码对朝廷来说还是个死节,只要还有人在外头,慕容家就不会灭亡……”
“但是你要是落入吐蕃人手中,那慕容家连最后一点指望都没有了,那个叛徒恐怕已经已经向吐蕃人泄露了你的来路……”
“那个贼子虽然早年仰慕过你,但他现在已经
“这条秘道通到外坊……只能容身一个人……我们会尽力争取时间,引开吐蕃人的注意的……”
【长安篇】第五百二十六章 日照香炉生紫烟
“今天轮到谁了……”
安排好一些事情,走回来,才想起今天貌似我纳新什么的,新人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由于前几任主人都是姬妾成群的家伙,所以建筑的格局也特别应景,环绕这主人居室的小楼亭榭,就算阿蛮他们一人一处,大半还没住满人,所以新人居所也并不算远。
喧嚣散尽,安置新人的房间里,早已经点上了红炎炎的灯烛,流银错金蛇绞玄龟造型的薰炉,也填上了上好安息苏木香,将房厅帷帐被辇沾染的香喷喷,烛摇影红中,却已经有人侯在那里。
“越过高山,跨国平原,跳进进崩腾的黄河长江……”
我哼着走调的曲子,鼓动着跳越的心情,一点点剥开装扮的像个大礼包的新人。女人在结婚的那一天是最美丽的,红披下尖尖的下颔,雪白粉腻还有一丝娇媚的曲线,
她的肌肤不似于谢沅那种欺霜赛雪,也不同于雨儿精致如瓷的白细,小丫头那鸡蛋般的滑润,或是萧雪姿白缎一般的柔滑,或是小慕容浅麦色的青春与健康的光泽,而是真正如婴儿般吹弹可破的娇嫩白皙。
虽然是政治婚姻的产物,但是贺兰家素来盛产俊男美女,这个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忽然停手,插进她半解的胸襟,捏住满把的柔腻,不由她娇哼一声,显然对我的偷袭反映强烈,一种少女特有的体香,随着扭挣和揉捏,从裙裳中散发出来,分量还不错,属于我审美范畴的菜,之前看她腰肢那么纤细有点担。
突然我促狭心大起,就保持这她这般褥裙半解的模样,连披面也不摘,埋头扑到在床褥上,只听得一声微不可闻的“不要”,就轻车熟路的上攻顶峰,下觅沟壑。
她齿如编贝的撕咬这面帘,任由我摆布拿捏,潮红蔓延到了颈下,就是不肯让自己哼叫出来。知道我探入裙中,抓住两条腿儿深入到尽头,她才想脱水的鱼儿一般,呻吟的喊出细若蚊喃的“望……怜”。
然后剩下的声音,被来自我巨大的刺激泯灭在朱唇中,只剩下无意义的娇哝……
我忽然似乎听到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啮齿动物活动的声音,翻开的帷帐幕后,是一脸镇定的小东西,和大多数时候都面无表情的小红线,金线描凤半开口的鱼袋,赫然露出一些松仁,杏子、奶酪核桃什么的小吃食。
“看什么看,没见过听床的么……”
她又眼疾手快拉起帷子,将自己隐在绣幕之后。
“你们继续……”
然后帷帐再次被我身下的人儿拉开,
看到坐在帷帐里,捏起拳头,做出加油助威姿态的小丫头……她楞了一下,不可避免脸色变得煞白,又转瞬变成羞红。
原本以为第二天拜见两位大妇,才可能受到的难堪和冷遇,没想到头天夜晚,就吃了这个下马威。
初晴在外敲门道
“这是我们家的规矩……任何服侍侯爷的新人,都要由殿下鉴赏过才行……”
“雪娘给做个示范吧……”
小丫头撇撇嘴。
“是……”
萧雪姿轻轻抿着唇儿,从外间走进来,拉开腰肢上鱼衔玉片的腰带和裙裳扣结,一层层的粉色缎花披帛外裳里裙内襟,随着轻轻摇曳扶摆的柳腰,象绽放的花瓣一样顺着纠缠翻转的藕臂雪腿、剥滚下来,露出里面初蕾一般最美好的部分。
“请看着我好了……”
……
河西风雪中的对决,还在继续。
落满大雪的临时观察掩体内,游骑中郎将吐突承晖,正在赴援而来的诸多年轻军将,做最基本的阵前指点……
“吐蕃其俗崇勇力,恶老死,号称前赴后继,以死战为荣,若有弃逃者,狐尾悬门,族人皆唾之……”
“因此,吐蕃用兵,素好勇战,前队死绝,后对乃进,不死不尽,殊为难缠,再佐以所附各族健儿,或奔战前驱,或蔽翼左右,或掩袭其后……”
“由于这些吐蕃人善用各色兵器,又没有过于复杂队形,因此很多时候,他们的侧后和正面,是没有太大区别的,但是一旦被缠住就很难摆脱,只能用强弓劲弩远掩左右,耐心逐一杀伤。”
“此善战之士,称吐蕃上种,然吐蕃地处高原苦寒,上种历来人口不息,因此历代东征西讨,略族无数,尽掳为国人,此种亦称吐蕃人,为下种……”
“不过这些吐蕃人就不好说了,同为羌种,骁勇善战犹如党项、吐浑,亦有孱弱如米烧,庐当……”
“吐蕃人也往往善用其利,往往每遇争战时,驱奴氏杂族为先锋,示之以弱,懈怠其志,再暴兵掩起,出其不意袭之以强……往往转瞬溃灭……”
“昔日之象雄,吐浑,勃律诸国,皆为所破……”
沉闷的牛角号象滚雷一样的掠过战场。
“吐蕃骑兵出动了……”
彩色的小旗挥舞而下,唐军本阵的奇兵队也出动了。
黑色的大氅革甲和映射雪光的银鳞光要,两支骑兵奔腾如箭插向对方,又不约而同的稍稍让开正面,选择了对方的侧要,在雪白的大地中绕城两个弧形的尖峰,又扭头交错在一起。
滚卷起烟尘的长龙,横扫过荒原,眼见要撞在一起,突然吐蕃骑兵箭一般的锋头像是撞上了无形的铁板,冲刺最前的骑手们纷纷栽下来马来,撞飞绊倒了一片,却是唐人奇兵队抵近发射了手弩,虽然后续的吐蕃骑士很快越过摔倒的同伴的和翻滚的马匹,汹涌的扑向,却被错身而过,又有一批人落马下来。
顿时惹得吐蕃军阵中叫骂咆哮不断。
“卑劣的唐人啊……”
吐蕃人的角弓在这种情形下无法发射和瞄准,但是唐人的铁臂手弩却可以,而且距离够近也不需要可以瞄准什么的,自然就吃了大亏,一追一让两相纠缠之下,等到唐军奇兵队都射空一轮,吐蕃的马上健儿已经少了一小半。
这时,那些两翼祥动的部族兵冲出来,想把落马的伤者抢回去,却被一阵箭雨和床弩给射翻阻住,利用这个时间差,奇兵队也兜头冲过去,将剩下吐蕃落马的伤员全部踩死。堪堪让过反冲的剩余吐蕃骑兵,然后突然一哄而散。
然后那些吐蕃人突然人仰马翻的惨叫成一片。
却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