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乐杀)兽人之澜音-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孟然投来的目光,云澜明白过来,连忙说:“我没关系,你忙。”
孟然顿了一下,面上缓了不少,指着一旁站岗的小兵说:“你过来下,带这位小姐去休息室。”说着,把云澜带来的风琴塞到小兵手里,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小兵倒没说什么,只是那表情郑重的像是完成什么任务似的,走走绕绕,不知道走了多久,那小兵才停了下来说,解释道:“小姐,前面就到了,只是,那里不是我这样的等级可以进入的,只能送到这了。”
云澜笑着表示感谢,反而惹得那小兵一脸惊讶,离开时还频频回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云澜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想也没想通,就很快就放到一边了,走了不到200米的路,她抬头看着门前挂着乐医休息室的牌子,皱眉,她可不是来和乐医套交情的,怎么还被安排和其他乐医打交道?
也不知道是原本安排,还是士兵弄错了。
犹豫了一下,云澜准备退回去找苏晨。
刚想转身,门被打开了,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淡淡的扫了云澜一眼,眼角上挑着问:“怎么这么慢?”
云澜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女子似是没有料到云澜是这种反应,有些不耐的拖着云澜进了休息室,随手将一套衣服塞到她手中,一边推进换衣室一边说的说:“无论之前你跟的是谁,既然来到这了,你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还不快点去换衣服,马上就要出发了!”
更衣室内,云澜有些莫名其妙的换上衣服。协议上貌似可没有说,自己的工作还需要合作啊。
白色的长袍更像是前世阿拉伯的款式,比起军服来说,最大的有点就是容易活动。
云澜刚换好衣服,打开门还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就稀里糊涂的被女人连着乐器一同塞进了车子内,继而是一路惊心动魄的风驰电掣。
若不是军训那一个月的磨练,云澜下车时估计已经吐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摇摇晃晃,但到底调理清晰的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
正从车内拿出自己琵琶的女人闻言抬头,伸手将风琴从车内拉出,几乎是扔进云澜的怀里,挑着眉讽刺的问:“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你跑来干嘛?”
云澜被撞的退后几步,感觉到隐隐作痛的肋骨哭笑,这她也想知道啊。
还没等她细问,突然,“轰”一声巨响从不远处传来,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被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云澜下意识看过去,只见空旷的训练场上尘土飞扬,黄沙漫天!
隐约的视野中,一只巨兽翻了个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它的对面,两只体型较小的兽仰天长吼。
“糟了!”女人面色沉了下来,侧过头说:“跟上,再晚点怕是要出人命了!”说着便率先抱着琵琶朝巨兽的方向跑去。
云澜的双腿有些打颤,残肢,血泊,惨叫……
高考的那一场记忆告诉她,这根本不是一场兽斗!这是一场人兽之间的战斗!
她下意识退后了两步,扭头就想撤离,但是,眼前女人的背影和那日挡在她面前的考官的背影重叠,她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
“该死!”跑在前面的女人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回过头大喊:“还愣着干什么?速度快点!”
云澜这才清醒过来,抱着风琴,步履踉跄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跟了上去。
等云澜追了上去时,那边一个军人正在和女人解释着:“是二级暴动,我们的人一直在和他对峙着,如果再继续下去上升到三级的话,就不得不下狠手了……”说着,那位刚毅的军人眼眶慢慢红了,“他是我最得意的属下,务必请您救救他……”
女人点点头,口气有些沉重:“今天团里就我一个人呆着,临时调过来的乐侍估计也定不了多大用处。”说到这她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云澜,“我会尽力的,但是……请你做好心理准备,他已经临近三级暴动边缘了。”
潜台词就是说,成功的概率并不是很大。
军人似是很了解实情,沉重的点了点头,但还是行了个军礼:“拜托了!”
那边,三头兽与其说战成一团,倒不如说是两只清醒的正在牵制着另外一只,无论那只赤色眼眸的兽怎么突围,都没有跑出训练场的范围内。
女人看了云澜一眼,对着她扔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接着她对一旁的军人说:“我要靠近他们,你掩护我。”交代完,抱着琵琶快步跑了出去。
军人一跃,一头黑色的巨狼瞬间便跟了上去,守护在了女人周围。
离得三头兽的近处,女人这才停了下来,深呼吸,素手一挥,音起,满耳肃杀。
“用荣耀筑成,风沙一一掠过,骄阳似火,谁知我……”
指尖迅速跳跃,尖锐高亢的琴音随着女人沉稳嘹亮的歌声密密的传来。
“谁知我,仰天长笑,坐看天地辽阔……”
速度越来越开,指尖交叠成残影,音也越来越快,歌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嘹亮。
“……狼烟起,夕阳欲落!血泪洗,半面苍穹!”
“狼烟起,夕阳欲落!”
指尖沁出点点血,声音开始嘶哑。
“血泪洗,谁的苍穹!”
、23惨战,麻木和震撼
湛蓝的天空下,这一方空间尘埃漫天,巨兽搏斗的战场旁,女人纤纤腰肢,挺直的不亚于任何一名军人。
明明是毫无感情的演奏,在这种场景,云澜却听出了一种无声的悲壮,那悲壮一半源于军人,一半源于眼前的这位原先素不相识的乐医
“轰!”
再一次狠狠的对撞!
此时,巨兽的情况虽然稍稍被压制,但没有任何实质上的缓解,硕大的眸子里的红色一次次的翻涌,随着一次次的冲撞,终于在瞬间血色滔天。
它全身一震,另外两只飞出去,在地上拖着一道道痕迹,重重摔在了地上。
云澜听见一旁有人说:“三级了……如果没有大乐医即使赶到的话……”
于此同时,一旁原本观战的几位,全部化成兽型,迅速的加入战场,嘶吼声震天。
琵琶声一声比一声激昂,指甲被一个接一个的蹦断,女人十指鲜血淋漓,却没有丝毫停滞,挥手拨弄间,血滴滑落。
这是云澜第一次真正见到乐医压制,,她本以为乐医应该是坐在椅子上,
不咸不淡,或无意或随意弹奏两首,姿态摆尽,然后就可以拿着高额的报酬功成身退,轻松而舒适。
而现在,面前那个女人就在,血染琵琶,脸色凝重,没有一丝退却。
“小心!”看着绕过众人的巨兽,凶狠的扑向女人,云澜不由向前一步的惊呼起来。
那边女人已经发现了,却没有移动半步,手中扫弦如风,又是一串激昂尖锐的音符,如同铮铮铁音。
一边掩护她的黑色的巨狼迅速迎上,堪堪挡住了巨兽滴着涎水的头颅。强大的冲击和惯性让他不由自主的向后爆退几步。
“碰!”
琴音戛然而止,女人被撞翻在地上,向一旁滚了几圈,昏死了过去,原地跌落的琵琶被交战撕咬的两只,踩成碎渣。
一名军人从后面赶上,迅速的抱起女人,朝云澜的方向赶来,他轻轻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看着云澜将女人半抱着,这才说。
“拜托了。”
他郑重的看了云澜一眼,扭头就准备回头。
“等等!”云澜叫住了对方,喘了口气问,“暴动的人怎么办。”
对方苦笑了下,说:“没有大乐医压制,除了毁灭没有其他途径。”看着云澜的表情,他顿了一下,将目光转投向另一边,有些沉重的说“您别难过,我们穿上军装的那天就已经做好今天的准备了,我相信,他也一样……”说道最后,竟是轻轻笑了笑。
云澜呆愣在原地,看着对方一跃就变身蹿了过去,加入战团。
虽然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虽然是多对一的战斗,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优势……
但是一想到对方是他们平时生死相伴的兄弟,是一同度过艰难困苦的朋友,每当有人攻击到对方的要害的地方,都会不由自主的避开去他们根本下不下去手。
而暴动的那位,反而因为神智全失,潜力完全爆发不说,每一爪每一咬,都用尽全力,不死不休。
这样一来,双方在短时间陷入了对峙的局面。
“怎么回事?”
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似是对面上演的只是一场电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云澜顺着声音看去,男子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来,立体的五官似是僵硬了一般没有丝毫动容,刘海半遮住眸子看不清神色。
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虽然气质内敛,但是阻挡不住周围还残留着的血腥杀气。
这群人,该不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吧?
景木看了一眼十指模糊晕迷不醒的女人,又侧过头看了一眼云澜,淡淡的说:“刚刚带人去找你,你不在,怎会在这?”
她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
好吧,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对面交战成两团的不是他家属下么?他怎么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云澜半抱着受伤的女人,看着她身上手上的伤口,只得压下气愤,没好气的问:“能不能先把她送进医院,我们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景木颔首,侧过头,一个眼神示意,两名士兵训练有素将女人抬起来,小心翼翼的送上车,绝尘而去。
“哪个队的士兵暴动了?”语气平常的像是问,哪个小孩子打架了。
苏晨把一直投向战场的目光收回来,答:“团长,是赵成言。”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去年的新秀吧。”景木似是想起什么。
“是,您当时还夸过他……”
“可惜了。”景木虽是叹了句,却没有带有任何感情,他接着将目光扫向对战的那边,依旧没有情绪波动的说:“苏晨,你带人去解决下。”
这种事情虽说不是司空见惯的,但是也从来少不到哪去,运气好的碰上大乐医兴许能压制下来。但是运气不好的……
苏晨心下暗叹,运气不好的自然只能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投向死神的怀抱。
话又说回来,千百年来都是如此,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虽然思绪纷飞,但是苏晨动作没有拖泥带水,身体一跃,一头庞大的金色的狮子抖着毛发出现在众人面前。
“让开!”一边奔跑苏晨一边高声喝道,无论是受伤的没受伤的,正在战斗的准备战斗的,听到这话,迅速的撤离开来。
不知道是巨兽已经力竭,还是苏晨战斗力太过惊人,它一个俯冲,一下子就把对方掀翻。
低头,张口,锋利的的牙齿交合,像是最尖锐的兽夹狠狠的刺入对方的腿处,一大片肉被血淋淋的掀开,露出森森白骨!
苏晨猛的退后几步,再次一个俯冲!
这次,苏晨变的狮子已经将对方给死死压在了地上,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和沉痛,张开大口,就想朝对方气管上咬去!
“慢着!”
苏晨一顿,景木也一愣,在场的所有人都朝声音方向看去,不明所以。
纤瘦的少女一脸惨白,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在胸前,她的气息甚至还不稳定,抓着风琴的手,骨节处发出骇人的苍白,明明是那样一个柔弱秀气的女孩子,却越发衬得那双眼睛——黑的发亮。
“能不能先让我试试?”
她其实不了解乐医的等级是怎么量化的,也不了解自己的那点能力能不能压住这样的情况。
作为和平年代成长的她,或许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或许会淡漠的只关心自己。只是,只是啊……当一条人命突兀的横在她眼前时,无论如何,总要做到问心无愧,是不是?
也不管对方答应了没有,抱紧了怀中的风琴,她一步步的上前走着。
四周散落的鲜血,如盛开满地的红莲,刺眼的令人不想直视。
、24勾起,少年回忆
所有人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