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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部分

有种后宫叫德妃-第438部分

小说: 有种后宫叫德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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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九老十在八贝勒府就跟自己家似的,眼下八阿哥府里今非昔比,自从胤禩手头渐渐宽裕后,宅子里添置了不少好东西,虽不至于富丽堂皇,可十分精致优雅,附和八阿哥在外头的气质。但大宅子空荡荡的,就缺哭闹嬉笑的孩子了,九阿哥私底下也对十阿哥说,子嗣是十分重要的事,八哥家里总不能一直空缺着,可八福晋贤惠温柔,与妾室相处融洽,就不明白为什么总没好消息。

    自然这些话是不能对嫂子说的,等八福晋又张罗几盘菜来,他们才示意嫂子让不相干的人退下,而后对八福晋道“今天我们打从园子里出来,遇见皇姐和舜安颜了,她护犊子似的挡在舜安颜身前,八嫂您看,是不是皇姐知道我们故意排挤舜安颜了?”

    八福晋朝四周张望了一下,而后满不在乎地笑着“怎么就故意排挤了,你们也没说什么呀。”可她到底是心虚的,轻声道,“在你们八哥面前别提这个事儿,他不喜欢我插手你们的事,可是你们兄弟俩知道的,他为人太实诚了。”

    九阿哥喝了一杯酒,被美酒的滋味惊讶了,心情更加好起来,对嫂子道“兄弟里头,八哥最贤,可是八哥出身不如意,好些好事就轮不到他,我们一起长大的嫡亲兄弟不帮他,谁还能帮他?”

    八福晋欣慰地笑着“八阿哥得亏有了你们这样好的兄弟,我实在是放心得很。”

    待得胤禩从外头归来,兄弟之间再不提这样的事,倒是众人见他忧心忡忡,问起缘故,胤禩略略提了几句说“皇阿玛这次对付太子外祖家,实在是很严厉了。”

    且说太子与众兄弟分别后,如旧回到毓庆宫,进门见太子妃徘徊在庭院里等他,不免恼怒又要被询问去了什么地方,不等妻子开口,一面往书房走一面就说“我去园子里请安了,下回你跟着一道去吧,免得总疑心我。”

    可太子妃却不是问这事儿,而是急匆匆道“我额娘送信进来,说叔姥爷府里的人去了我家里一趟,要将一些东西寄存在我家里,我额娘见是一方匣子,就没多想答应帮忙收下了,但为了当面点清是什么东西,打开来看,胤礽,你知道那里头有多少钱吗?”

    两人刚好走到书房门口,胤礽驻足沉着脸,转而看妻子道“皇阿玛正在一点一点挖空皇额娘的祖宅,就差把坟包扒开看看了。”

    太子妃惊愕地看着丈夫,丈夫拍拍她的肩膀说“让你母亲不要大惊小怪,皇阿玛再如何也不会动你家里,叔姥爷是在为我们铺后路,元宵上皇阿玛把他留在京城,他就明白这一次怕是走到头了,可我这个太子还要当下去。”

    “胤礽”

    “叔姥爷若是再无法起势,往后的路是要我们自己走了,可没有银子拿什么铺路,让你额娘好好收着,将来我会问她要。”胤礽笑容凄绝,,“便是我不再当这个太子,皇阿玛也不会将我们赶尽杀绝,往后不住在这毓庆宫了,咱们有银子,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可你跟着我,终归是要受委屈的。”

    说罢这些话,胤礽要跨进书房,可太子妃却紧紧拽着他的胳膊说“不会的,胤礽,没有人能取代你,你是皇上唯一的嫡子,你不比你的兄弟们差。你是皇上唯一亲自抚养的皇子,他在你身上寄托了多少希望?胤礽你振作一些,索额图他们是戳到皇阿玛痛处了,才会让皇阿玛想除掉他们,可你是他的儿子啊,胤礽,皇阿玛怎么会想要抛弃自己的儿子?”

    胤礽呵呵轻笑,笑妻子太傻“你可知道,我戳了皇阿玛多少痛处吗?”

    太子妃愣在门前,看着丈夫走进书房的背影,屋子里黑洞洞的,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前,她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身子一晃差点跌倒,扶着门无力地喘息着,她的人生,到底算什么?

    这一日到黄昏时分,公主府的膳厅里已香气四溢,主子们好几天不在家,今日双双归来,底下人殷勤地张罗了饭菜,要紧的是已询问过公主今晚是不是请额驸过来用膳,公主点头了。

    温宪换了一身鹅黄纱缎的衣衫坐在桌旁,看着宫女们将菜肴摆了满满一桌,外头很快有人通禀说额驸到了,宫女们侍立到一旁,便见舜安颜进门来。

    熟悉的情景,该是舜安颜在门前屈膝行礼,元宵之后这样的举动一次又一次刺激着她,温宪就再也不想和丈夫用膳了。但今日有些意外,舜安颜在门前稍稍犹豫后,径直过来在桌边坐下,温和地说“我急着回一封信,耽误了,你饿了吧。”

    温宪心中一喜,含笑道“有一点而已,该是你饿了才对。”她说着提起筷子要为丈夫布菜,舜安颜愣了愣,双手捧着碗来接,温宪将菜放进他的碗里,自己夹了一筷子,很轻声地说,“今晚别睡书房了。”然后塞进嘴里转过脸去咀嚼。

    舜安颜拨弄着碗里的菜,犹豫了许久,终是道“好。”

    这一晚,夫妻俩久违地同床共枕,可新婚之夜尚且热情如火,温宪犹记得那一晚的旖旎缠绵,相爱的两个人像是被束缚了太久,尽情地挥霍着自由,可是为什么婚后却完全变了个样,甚至到如今两人躺在一起,连互相牵个手都没有。

    帐子外头有值夜的宫女来查看烛火和蚊香,不多久退了出去,温宪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却问他“你睡着了吗?”


744 一等一的聪明人



    “没有。”舜安颜轻声应,温宪感觉到丈夫的身子朝自己靠近了些,她抿了抿唇,还是开口道,“咱们的事,阿玛额娘兴许是知道了,并不是我受了委屈向他们告状,你知道府里有那么多下人,她们会”

    “对不起。”舜安颜打断了妻子的话,伸手拢住了她的身体道,“是我让你受委屈。”

    闻言,温宪把脸埋在臂弯里,抑制不住悲伤而哭泣,身子一颤一颤十分可怜,舜安颜将她完完全全抱在怀里,道“回家看见你,我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呵护你,可是一离开这个家,外头所有的嘴脸都在嘲笑我。明明我们是两情相悦在一起,明明我拼尽全力为皇上办差,为什么到了别人嘴里就成了攀附皇亲,靠着你平步青云?也许别人会觉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甚至你也未必能理解我,但是人言可畏,我道如今才明白,什么是人言可畏。”

    他一点一点把温宪的身子转过来,眼中看见楚楚可怜的妻子,轻轻擦去她的泪水,道“再给我一些些时间可好,让我证明我自己是有能力的可好?我不是故意要在家里膈应你,我是不想让你看到我颓丧的神情,不想把心里的火都冲着你来,若不然”

    “可我们,是夫妻呀。”温宪抽抽搭搭地说,“夫妻不就该风雨同舟,哪怕争吵,至少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不理我不管我,只会让我以为自己被讨厌了。”

    舜安颜无助地埋脸在妻子的胸前,温宪稍稍犹豫后抱住了他,这一刻她觉得舜安颜比自己还可怜,摸着他滚烫的身体,道“不论外面的人说什么,我在你面前,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公主,我们关起门来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你在外头当差做得好不好皇阿玛都会看在眼里,皇阿玛从不靠别人的言语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你可知道我额娘被人说三道四一辈子,却从来没有半句话能动摇过皇阿玛的心。皇阿玛会公平地看待你,只要皇阿玛认可了你,不就足够了?”

    从这一句话开始,夫妻俩那晚久违地长谈了一番,十几二十年的感情,尚不至于叫些许挫折毁了,可再如何根深蒂固的感情,也不住风雨一次次的摧残,小两口往后的路要怎么走,谁也猜不到帮不了,都在他们自己脚下了。

    对于岚琪来说,她不怕为儿女操碎了心,只要儿女能过得好,她就心满意足,那日后听得消息说夫妻俩和好如初,总算是松了口气,环春劝她说年轻夫妻难免历一番,当初四阿哥和四福晋也是熬过那一阵的,岚琪便唯有在心中默默念佛,希望女儿女婿熬过这一阵,能长长久久地恩爱和睦。

    而她也做了件违背自己一直以来处事原则的事,从来不爱在皇帝面前告状的她,到底提了九阿哥十阿哥对额驸出言不逊的事,埋怨九阿哥十阿哥没教养,不过是一句话,他们可是在宫里受着最好的教育长大的人,难道还会分不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明明就是故意刻薄舜安颜,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能遏制他们的,只有玄烨。

    玄烨自然不会怪岚琪告状有挑唆的嫌疑,只是心痛自己的儿子怎么长成了这样的人,若是拿着这点心思去对付狡猾的大臣也罢了,对付自家人,就算他们厌恶舜安颜,温宪总是他们的亲姐妹吧,说到底离了禁城,那心肠就不知怎么长了。

    而岚琪说过则以,不会盯着玄烨非要一个结果,相反她还在乎这宫里和嫔的境况,知道她郁郁寡欢日益憔悴,便请佟贵妃安排瓜尔佳氏的女眷进宫探望和嫔。不知是不是家中母亲劝说了什么,和嫔在家眷离宫后,突然就想通了,不再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她原本就是通透的人,而她好起来,佟贵妃也就安心了。

    六月初和嫔坐足了月子,便能出门走动,这日太阳晒得毒辣,她还带着宫女打伞来启祥宫,八月待产的密嫔已大腹便便,瞧见她来很惊讶,密嫔本还有心去安抚一下和嫔,可听说和嫔消沉萎靡,她怕自己挺着肚子去探望更刺激她的伤心,与僖嫔商议后,还是作罢了。此刻挽着和嫔的手道“咱们要看穿些,都在这里了,不看穿日子不能过得好。”

    和嫔答应,含泪笑道“我是迷糊了一阵子,好歹挺过来了。这个孩子胎里太医就说保不住,我非要生,只不过想给家族留一脉皇嗣依靠,可孩子已没了,我命大活下来,却再悲伤过度招惹皇上厌恶,家里岂不是更没盼头。”

    密嫔且笑“他们自有他们的活法儿。”

    说话间,浓烈的药味传来,密嫔稍稍皱了皱眉头,捂着胸口有些犯恶心,和嫔搀扶她到风口里站一站,便问道“僖嫔娘娘这药,一直没见停下来。”

    密嫔沉重地点头“太医说熬到现在也不容易,这阵子病得更沉重了,她都不让我去正殿看她,怕伤了我的身子。”说着眼圈儿泛红,与和嫔道,“都说深宫里没有姐妹情意,可僖嫔娘娘待我如亲姐妹一般,往后我待妹妹自然也是如此,宫里有些事儿不能说但大家都知道,上头几位早就貌合神离,轮到咱们这儿,能免则免吧。”

    和嫔苦笑“咱们之间还能争什么,上头几位,自然是有得争了。”

    莫说年轻的和嫔密嫔都知道上头在争什么,放眼如今的朝堂,太子外祖父一族手下的势力,正不知不觉地逐渐消亡,皇帝没有大刀阔斧地做出什么惹人瞩目的大动静,就是元宵那晚让索额图留京养老后,赫舍里一脉的势力山河日下,大厦将倾,比起昔日明珠党受挫更为严峻,明珠如今尚在朝廷中游走,只怕索额图这一倒下,难在起来。

    如此,一切矛头都指向毓庆宫,皇帝砍其外戚,究竟是想太子将来不被外戚左右早早为他开山铺路,还是觉得外戚如今已挑唆着太子威胁到了帝王的威严,眼下都不得而知,畅春园里传出的消息,至少皇帝近来与太子的关系,是越来越融洽。

    七月里,酷暑渐弱,夜里更是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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