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深处终遇你-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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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莫向远懒懒的抬了一下眸,他没有站起来。
江年锦冲到莫向远的身边,一把揪住了莫向远的领子,将他提起来按到了餐桌上,餐桌上的盘子噼里啪啦的落地,江年锦也没有管。
“你疯了!”莫向远去拍他的手。
“到底谁疯了?”江年锦手上的力道用的更大“你和苏听溪说了什么!”
“怎么?怕了?”莫向远笑了一下“我只不过是和她说了事实。”
“你有没有脑子?你说话之前到底经不过经过脑子,这是可以随随便便告诉她的消息吗?”江年锦的眼里蹿着火,使劲的一推才松了手。
“我特么说什么做什么不用你来教我!”莫向远拢了拢自己的衣领,站起来反手揪住了江年锦“你别以为你是谁?”
“如果你不这么蠢,如果你别去纠缠苏听溪,我才懒得来教你。”江年锦将他一把推开“你告诉她身世,你有没有想过她能不能接受?你以为就你聪明知道全部是不是!”
“她有权利知道!我不会什么事情都瞒着她。”
江年锦冷笑了一下。
“这样程度的忠诚,真是让人感动。”
“江年锦,你别这样冷嘲热讽的,我和你不一样,至少我不会把她当做别的女人的替身。”
“嘭”江年锦抬手往莫向远的脸上落了一拳。
“别用这两个字来侮辱她。”
“嘭”莫向远还手打回来。
“你这个恶魔,要毁灭多少人你才罢休!”莫向远眼里的目光像是要杀人。
里面这么大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走廊上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有人在用力的敲门。
江年锦抹了一把唇角,没有血丝儿冒出来,他抖了抖自己的外套,往门口走,边走边道“莫向远,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如果你再敢靠近苏听溪,我保证你和Modern,会一起消失在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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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溪回到家,开门的手还在不停的抖,她飞快的冲进屋里,跪在抽屉前,将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甩出来,直到翻出安培培留给她的那个锦囊。
兜兜转转,她的东西最后还是到了她的手上。
她坐在地上,靠着抽屉门,将锦囊里的那张白色纸条抽出来,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上面的数字。这是谁的笔迹呢?她生母的?还是生父的?他们为什么不要她,为什么?
浑身的血液在乱窜,她抖得不可控制。
终于,听溪将手里的纸条连带着那个锦囊一起摔出去。不,不是的。她妈妈已经死了,她的亲生妈妈已经死了。那些人,根本与她无关。
听溪捧着自己的脑袋,将头埋进双膝里放声大哭起来。
败血症。
莫向远说母亲有败血症,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母亲经常不舒服,不舒服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让她进去,她总是和听溪说“妈妈没事,老、毛病了,躺一下就没事了。”
每次,母亲说什么她就信了,从没有想过原来她正在接受着这样的煎熬。
她出车祸的那一天,她也是一早上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没出来,为了转移听溪的注意力,她还故意安排听溪去给她看着摊子,不让她回家来……
难怪,她在救护车上的时候还一个劲的拉着听溪的手对她说“傻孩子,别哭,妈不疼,不疼。”
原来,是疼够了,早就疼麻木了。
原来,死亡对她而言,已经变成了一种解脱。
这个活着时候处处为她着想,临死还放不下她的人,才是她的母亲,其他,算什么?都算什么!
江年锦站在楼道里,倚着门板,屋里是悲天恸地的哭声,他从来没有听过她哭得这样的放肆。
听溪总
是不愿轻易流泪,他会担心。
此时听到她这样撕心裂肺的哭声,他更加的担心。
这样的时候,如果他可以进去抱抱她,该多好。
可是这是属于她的世界,她不会让他轻易再进入了,她宁愿自己独自一人悲伤,她也不会让他再进入了。
江年锦倚着门板坐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这样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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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溪从躺下开始,脑袋里就一直在循环一个片段,母亲在人行道上走,来来回回的走,她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她,企图喊她回来,也企图跑过去拉她,可是她像是被钉在原地了一样也出不了声。直到那辆汽车横冲直撞的朝着母亲冲过去……
“妈妈!”她终于惊叫着从床上跳了起来。
眼前无尽的黑暗在蔓延。
她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苏听溪!苏听溪!”门外传来江年锦的叫声和拍门声“苏听溪,你怎么了?苏听溪!”
他的声音很急迫,一声一声的传进听溪的耳朵。
江年锦一直都在外面,意识到这点,听溪飞快的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奔到客厅。她的手按住门把的时候却忽然顿住了。
她又想干什么?
“苏听溪,你没事吧!”
江年锦还在拍着门。
听溪原地蹲下了,眼泪扑通扑通的往下掉,可是她却没有再作声。
“听溪,你回答我,你再不回答我,我就撞门了。”江年锦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走,你走!我不想见到你。”听溪说。
门外的江年锦松了一口气,好像只要听到她说话了,无论说了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她没事。
“听溪,别怕,我一直都在。”江年锦安抚着。
如果此刻可以破门而入,他一定要紧紧的抱住她,也许,她又在门内蜷成了一团,就像是她每一次害怕时候的那样。
屋里又安安静静的,让江年锦心慌。
“听溪,我知道你这次不会轻易原谅我,可是我要你知道。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因为我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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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一,各位加油~~
☆、水抱孤城1
听溪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楼道里的一堆烟头,想来,江年锦可能昨夜整晚都没有离开。她轻叹了一口气,挪开目光的瞬间将手里的墨镜戴了起来。现在只有这两片墨色的镜片,才可以将她昨晚的狼狈与脆弱遮挡起来。
听溪没有直接去Beauty,而是绕了个弯去了盛江大厦。她还是一路畅通无阻,每个人看到她都是一副“老板娘来查岗”战战兢兢的模样。
听溪走廊上遇到了阿府,阿府对于听溪的到来显得有些惊讶陆。
“苏小姐,江总现在正在开会。”阿府说。
听溪点了点头,她知道他正在开会。刚刚经过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虚掩着,她就已经听到江年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似乎在里面发火,不止声音响的震天,还不时有文件夹噼里啪啦着地的声音。
一夜没有睡,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这样的好精力。
“我不是来找他的。”
阿府眨了一下眼,“那是……螺”
“我是来找你的。”听溪看着阿府。
阿府的脸色一凝。
“不知道苏小姐有什么事情找我?”
听溪往四周看了一眼,走廊上人来人往的,目光都得从听溪的身上过。
“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听溪问。
阿府点了一下头,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就在前面带路。
阿府带着听溪进入了盛江的访客休息室,这个地方足够宽敞也足够安静。
听溪坐下的时候阿府没有,他去给听溪泡了一杯茶,放下茶杯的时候,阿府束手站在了听溪的面前。
“你坐下。”听溪指了指对面的拐角沙发。
阿府得令坐下,他一板一眼的模样让听溪也不由的紧绷起来。这里果然是江年锦的地盘,这行事作风都严谨的让人喘不过气。
“阿府,你什么都知道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苏小姐你在说什么?”阿府始终低着头。
听溪笑了一下,有些苦涩“阿府,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把你当做可以信赖的朋友。我知道你有你的立场,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阿府沉吟了一下,终于叹了一口气,深长又无奈。是啊,他知道,什么都知道。关于罗冉冉,关于苏听溪的身世,他什么都知道,甚至,比江年锦都还要早知道。
这些残忍的事情,不该发生在这样善良的女子身上。
她说她把他当作是可以信赖的朋友,阿府知道,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那份尊重。
“你说吧。”阿府终于抬起了头。
“谢谢。”听溪哽了一下喉,她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阿府,能不能帮我查一查北城罗家。”
“苏小姐……”
“我只是好奇。”
阿府想说点什么,可是被听溪打断了。
“阿府,被一个家庭抛弃,我好奇也是情有可原的是不是?”
阿府无言以对,她说的没错,她当然有资格好奇。
“我会尽力。”阿府松了口,这样的忙,他不帮才显得说不过去。
听溪再次道了谢,然后起身告辞。
阿府送她出来,走到走廊的时候遇到江年锦散会出来,他的秘书跟在他身边正打开着一份文件说着什么,看到听溪的时候他顿了顿,似乎想要打住秘书走过来,可是听溪挪开了目光。
阿府只是朝着江年锦点头致意,江年锦冲他使了个眼色。阿府就继续跟着苏听溪,直到替她安排好了车子送她会Beauty,上车的时候听溪对阿府说“江年锦如果问起这件事情,你也不需要替我瞒着,有什么事情,随时打我电、话。”
阿府点了点头,要关车门的时候,阿府拦了一下。
“苏小姐,我多嘴问一句,你想回罗家吗?”
听溪笑了,“阿府,如果是你,会想回去吗?”
阿府会意。
“况且,那个家,也不会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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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溪一走进Beauty,就看到很多人都结伴着往后园跑,叶子也在其中之列。
“叶子。”听溪喊住了她“你们这样急匆匆的去哪儿?”
叶子一脸的兴奋,完全是去看好戏的模样,她跑到听溪的身边,一把拉住了听溪的胳膊“走,听溪姐,后园正上演金枝欲孽呢!”
听溪被攥着跑,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园围了很多的人,亏着叶子力气好,她们两个一下就挤到了最前面。
听溪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沐葵和沈庭欢正扭打在一起。确切的说,沐葵正占着上风。
“你这个贱人,是你爆的料是不是!”沐葵紧紧的揪着沈庭欢的领子,几乎整个人都骑在沈庭欢的身上“这就是你说
tang的把柄是不是!”
沐葵的脸色铁青着,满目的恨意,好像只要给她一把刀,她立马就能把沈庭欢剁了一样的恨意。
沈庭欢半躺在地上,几乎是任由沐葵“欺凌”,可是她的眼角眉梢里一点都没有透出恐惧。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可是听溪从沈庭欢的神情看来,也猜到一定又是沈庭欢的什么圈套。
这么多人看着热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将她们拉开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是行的正坐端吗?你才是婊、子还要立牌坊!”沈庭欢冷笑着。
眼看沐葵被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她一掌扬起来就要朝着沈庭欢的脸上挥过去的时候,听溪上前一步按住了沐葵的手。
“沐葵,你别冲动,这么多人看着呢!”听溪压低了身边,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带的离沈庭欢远一些。
“怎么不打?”沈庭欢笑着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不打也来不及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是怎么对待前辈的。”
“啊呸!”沐葵气急败坏的,又想扑过去。
听溪使劲的拉着她。
沐葵和沈庭欢的助理正往这边赶过来。
听溪把沐葵交给了她的助理,示意他们赶快将她带离这里。
沈庭欢冷嗤着离开,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的散去了。
叶子还在原地等着听溪,她说“听溪姐,你管她们两个人做什么?这两个人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穿了就都是咎由自取。”
“你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听溪皱着眉头。
她从来没有看到沐葵这样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