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出逃,我的夫君不是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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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们点了点头,道,“是。”说完便出去了。
陈娉婷房间不远处的那颗桃树有不少年头了,要那么长一枝桃木倒是很容易。
一会儿后,奴才们就带了桃木枝回来了,叶战将桃木枝放在手中,虽然未经打磨的桃木枝有些恪手,但是才一触碰上,能感受到一阵淡淡的暖意。
“劳烦姑娘摆一个祭坛出来吧!”叶战看向一旁的翠香道。
翠香点了点头,然后过来帮忙了。
一个简单的祭坛其实很简单,将两只香烛点燃,红色的烛火异常的诡异,白色的糯米放置在烛火中间,桌上依次放置着纸钱和叶战的桃木枝。
几个奴才按照叶战的吩咐,将摆放着这些东西的桌子搬放到了外面。
月光照耀在烛火之上,院子里异常的明亮。
站在院子之中,奴才们都退在后面静静地看着。
叶战伸手将桃木枝取了起来,右手执着桃木枝放置于俊朗的鼻梁处,左手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桃木枝之上,又上及下,随后肉眼不可见的暖暖的黄光泛在桃木枝之上。
桃木枝快速地落到了烛火中间的糯米之中,叶战的腕间一使力,那桃木枝挑起了几粒糯米,奇怪的是糯米并未落下,而是漂浮在空中,几粒糯米被香烛炙烤后落到了桌面之上。
而那洁白色的糯米经过火焰炙烤后并没有改变颜色,依旧洁白如新。
随着糯米的落在桌上,叶战将桃木枝也放到了一旁,他伸手取了一根香起来,放置在那两只香烛上各自燃了燃,被点燃后发出飘渺青烟后,叶战将那香烛递给了陈双福道,“陈大人,请记住了,等会儿叫完三声陈小姐的名字后,什么都不要看,往回走!切记着这香一定不能灭,一定不能!”
陈双福的手微有些颤抖,在夏夜的冰凉之中,他接过了香,然后朝着叶战点了点头,他脑海里一直记着叶战说的话,不能回头,一定要连着叫三声陈娉婷的名字!
拿着香,陈双福缓缓地走出了院子,那香燃烧后升腾而起的烟雾地不断地萦绕在空中。
陈府毕竟只是一个县太爷府中,虽然爱慕虚荣,但是陈双福平日也不贪财,所以府里自然不会灯火通明,后花园此刻更是安静得慌。
因为月色正明朗,所以陈双福并没有带着灯笼之类的,而是只拿了一只香。
青烟升腾而起,虽然是自家的后花园,但是入夜后没有任何一丝光亮的后花园看上去不由得有些恐怖,让陈双福心里很是发麻,但是饶是害怕,为了自家女儿,陈双福还是硬着头皮,连声道,“娉婷,娉婷,娉婷咱回家,爹来接你来了!”说完之后按照叶战的吩咐,转头就走,然而就在陈双福打算走的时候,一直冰冷的手搭在了陈双福的肩头之上。
“天!”那冰冷的双手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达到陈双福的心里,他浑身一颤,那拿着香的手也颤抖了一阵。
但是想着叶战说的一定不能回头,一定不能回头,他赶紧小声念叨,“南无阿弥陀佛。”念完后努力朝着外面跑去,但是还没跑上两步,就看到一个全身是血,没有下巴的女人拦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女人没有下巴的嘴角一咧,发出惊悚的诡笑声。
陈双福吓的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但是他手里的香却还是被他护着,未熄灭。
没有下巴的女鬼的瞳孔不断放大,死死地看着陈双福,慢慢朝陈双福一步步走来。
“不,不不····”陈双福一段向后爬动,但是因为要护着手里的香,他不敢翻身转动方向逃跑,只能用双手撑在身后不断后退。
而那女鬼也越来越近,陈双福心里的恐惧不断升滕。
就在女鬼的尖锐长指即将靠近陈双福的时候,陈双福已经绝望了,他死死护着那香,而眼睛已经闭上了,似乎在祈祷一般,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挣扎了。
“孽畜,休得放肆!”一声呵斥在空中响起,那女鬼被叶战的玄扇一点,瞬间就倒退了几步,随后一道燃烧得符咒抛到了女鬼身上。
“啊!”女鬼惨叫了一声,被那符咒烧得痛苦不堪。
陈双福睁开了双眼,看到一袭白衣的叶战站在他面前,陈双福嗫嚅了几下唇,却被叶战打断道,“先别说了,快带着陈小姐的魂魄回去!”
他手里的香已经快烧尽了! 看着陈娉婷这样,那丫鬟也急坏了,他们来的时候,那行尸已经被叶战制服了,所以她们并没有看到那恐怖的一幕。
大丫鬟春香跺了跺脚,娉婷自从回来后便一句话都不说,看上去让她们心惊,现在也算是三伏天了,这么热,可是小姐的状态就像是冬天里快要被冻死的一只蚂蚁一般。
“你快去叫老爷来。”此刻天色已经晚了,可是小姐这状态耽搁不得一分了。
那丫鬟也知道陈娉婷现在的样子,让她们做丫鬟的看了都心慌,她连忙转身就朝着陈双福的房间走去。
好在的是小姐闺房和陈双福的房间相隔很近。
陈双福和夫人秦氏并不同房,大多数时间陈双福一个人睡在屋中的,他和其他的县太爷不一样,他没有任何一方姨太太。
丫鬟匆忙的脚步声早就吵醒了本就睡眠轻的陈双福。
她上前敲了敲门,微有些惊慌道,“老爷,老爷,快出来啊。”
“什么事啊。”陈双福的一向睡得少,但是此刻天色已经深了,他睁着迷蒙的双眼披上了外衫就走了出来,一推开门就看到了丫鬟惊慌冒失的样子。
这丫鬟不是陈娉婷的贴身丫鬟么?
难道说是陈娉婷出事了?
陈双福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不好好伺候小姐,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那丫鬟急的叹了口气连忙道,“诶,老爷您不知道,小姐像是得了怪病什么的,恐怕撑不下去了!”
这一句撑不下去将陈双福彻底吓住了,他膝下无子,唯一的孩子便是这女儿陈娉婷,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这叫他怎么活下去啊!
陈双福连忙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拉了拉,赶紧走向了陈娉婷的房间,并吩咐那小丫鬟道,“赶紧去找城中最好的大夫来,快去!!!”
那丫鬟忙不迭点头,也朝着府外走去。
陈娉婷病倒,陈双福去的时候,一路上碰见守夜的奴才,便叫着跟上了,看能不能帮上忙,人多一些,他那害怕的心也稍微安稳了许多。
已经是三伏天,但是到了陈娉婷房间外的时候,一股冰冷的寒气袭来,陈双福都感觉到了一股不详。
他毕竟也不是年轻人,对这些东西多多少少是懂一些的,娉婷肯定不是一般的生病了,这肯定和一些邪门歪道有关!
“娉婷。”虽然心底还是害怕,但是陈双福大声叫着陈娉婷的名字,推开了门。
与此同时,听到了陈双福大声的叫唤,陈娉婷还魂了一般身子抖动了一下,不过仅仅是一下,她的双目又开始无神了起来。
翠香见陈双福来了,连忙走上前道,“老爷,您来看看小姐吧,小姐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全身都抖得厉害!”
陈娉婷自有身体弱,所以陈双福早年曾经在寺庙里为她求了一尊观音玉佩来保佑她。
陈双福看不见陈娉婷的样子,因为陈娉婷将自己全身都包裹在被子里,他只能看到那裹着厚被子的身子瑟瑟发抖。
“翠香,你去看看娉婷脖子上的玉佩还在不在。”陈双福侧着头看了看那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陈娉婷。
然而陈娉婷背对着他,只露出了一个发丝凌乱的头部。
看上去和街上流浪的疯婆子没有两样。
翠香听了话,连忙点头,她走上前去,看着陈娉婷用那被子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好在她脖颈处的玉佩还是能看得清的。
看清了那块观音玉佩之后,翠香转过身子朝着陈双福道,“小姐脖子上的玉佩还在。”
还在····既然玉佩还在,怎么会招惹邪物呢?
陈双福蹙了蹙眉,陈娉婷自有阴气重,容易招来鬼怪,陈双福不敢叫翠香将那块玉佩取下来,他走上前坐在了*畔,翠香见状,便退在了一旁。
陈双福伸手拍了拍裹着厚被子的陈娉婷道,“娉婷,是爹啊,你听爹的话,先把被子放开,好不好?”
听到似乎有人对她说话,陈娉婷抬起了头,但是那空洞无神的眸子让陈双福一惊,这不是中了邪还能是什么?
而陈娉婷这一扭头,她脖子上的玉佩也被陈双福瞧见了。
那玉佩上完好无缺,这玉佩可是有灵气的,这么多年来为陈娉婷挡了不少灾难,然而这玉佩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陈娉婷怎么会就这样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先前请大夫去的丫鬟也回来了,带着年迈的老大夫站在远处道,“老爷,我将大夫请来了。”
陈双福连忙起身,走到了大夫面前道,“小女突然身体不适,大夫可一定要将小女看好啊!”
虽然明知道大夫可能看不好这种邪术导致的事情,但是陈双福还是托了几丝希望在其中。
年迈的大夫点了点头,他是城中最好的大夫了,若是他都看不好的话,那也就没人看好了。
宫廷里看病的规矩多,什么搭线诊脉的,在民间就没有这么多规矩了,老大夫走上前,看着一脸迷茫的陈娉婷,他心想到这陈小姐精神溃散,莫不是受了什么惊吓,成为了痴傻儿?
但是仅仅是看了看,尚且不能确诊,翠香将陈娉婷藏在被子里的手拉了出来,送到了老大夫面前。
陈娉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奇怪地偏这头看向老大夫。
不把脉还好,一把脉那平常没有异样的脉相却是让老大夫吃了一惊,他看向陈娉婷,而迷迷茫茫的陈娉婷也学着他的样子和表情看向老大夫,完了后嘴角还露出痴呆的傻笑。
老大夫也上了年纪,知道一些事情不可以用常理来解释,他连忙起身,将桌上的药箱背了起来就准备走。
这屋子他一进来就感觉不大对劲,得赶紧离开!
见到老大夫一言不发就准备走,陈双福担心了,连忙上前劝阻道,“大夫,您先别走啊,总得开个药方什么的吧。”
那老大夫叹了口气,凑到陈双福耳边道,“您家千金的事情我管不了,估计是中了邪,您还是另请高人吧!”
说完,赶紧背着药箱离去了,连出诊费也没有收。
不过老大夫的那一句另请高人却让陈双福眸子里闪现出了一抹精光,哪里用请什么高人,他府里不正是有一个高人么!
“快,快将叶公子请过来!”陈双福说道。
“是!”翠香连连点头,转身就欲出去,然而她还没走出房间,就听到了一个声音道,“不用请了,我在这儿。”
说话的人正是叶战,他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