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天酒地(np) 作者:慕容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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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嘀咕着,莫然身子一歪,靠在了墙上,低声说着什么,刘晓也听不见,光抓着哑铃准备开瓢呐。
“唔……药……药……”
刘晓一听,你还要?你TM要个毛啊?我砸死你丫的!
就在这时,莫然转过了身,左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闭着眼就往前栽倒,不偏不斜,正正好好,把刘晓压到了身下。
“啊!臭流氓!我打死你!”
刘晓尖叫着,七手八脚推开莫然,他软塌塌地平躺着,右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一脑门都是汗,看着怪说摹�
“喂!你怎么了?你别装死!我不是那么好骗的!”
莫然皱紧眉头,微微睁着眼,嘴唇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他就那么看着刘晓,却不说话。
“喂!臭流氓!你到底怎么了?”
刘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蹲□,推了推莫然的胳膊,猛然反应过来他刚才嘀嘀咕咕说的,不是“要”,而是“药”。
靠了,原来臭流氓有病,好像还是心脏病?
刘晓毕竟也学了一段时间的医学,你别说,刘姐姐看得还真准,麻利儿地掰开莫然手里死攥着的小药瓶,倒了一粒小白药片,掰开莫然地嘴,给他含到了舌头底下。
吃了药之后,莫然的脸色很快就变好了,就是好像还没什么力气,躺在那阖着眼喘气。
刘晓坐在他身边,不敢离开,“喂,臭流氓,你有心脏病?”
莫然也没想到好久不犯的病,会在花梦梦面前犯,已经快要怄死了,她还在那废话,自然也没好气。
“贱女人,你安静点。”
“靠,你才是贱人呐,要不是我给你喂药,你早就嗝屁朝梁了,你还敢骂我?!呸!”
等莫然终于恢复力气,坐起身来的时候,刘晓还举着那个哑铃,气哄哄地瞪着他呐。说来也怪了,莫然看着她那张囧脸,一下子没忍住,给笑了。
可是笑完之后莫然就后悔了,赶紧把脸沉了下来,还做贼心虚地咳了两声,“行了,刚才,谢了。”
刘晓冷冷哼了一声,“那你还不麻利儿地滚蛋?等着我用这个拍死你是不是?”
莫然刀了刀头发,心里挺恨自己的,他跟个欠艹的贱人道什么谢啊?真是的!
打开门出去,莫然听见刘晓在他身后轻声嘀咕,“拽什么拽!臭流氓!”
51第五十九章
莫然走了之后;刘晓收拾了屋子;正想自己折腾点吃的;门铃又响了。
哎呀又是谁呀?烦死啦!
啊,有可能是刘叔;过来给我做饭来了!
刘晓同志兴奋雀跃,几步窜到门前;也没瞅瞅门镜就开了门。
门外的不只是刘睿轩,还有一个军装男人;肩膀上扛了一片金松叶和一颗金星。
年纪大概比刘睿轩大几岁,头发很短;长着一张明星脸,跟老天王刘德华得有百分之八十的相像。
啊!这个人刘晓在花梦梦的相册里见过;当时就感觉他长得好像刘德华,一见真人,比照片还像。
他,莫非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那位,老……干……部?
我去,花梦梦的爸爸这么年轻,他几岁就结婚了呀?
太早婚早育了,到法定年龄了吗?这不科学啊!
刘晓就这么呆呆看着陈望岷,腿肚子开始转筋,话也不会说了。
刘睿轩还以为她是太长时间没见陈望岷,高兴坏了,忙笑着提醒,“梦梦,是岷哥回来了。”
“噢,爸,你回来了?”
刘晓让开门,心跳着回了屋,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摆了。
陈望岷缓步走进,气定神闲,脸上挂着抹淡淡的笑,他摘了帽子,脱了军装外套,在沙发里坐下。
“梦梦,最近在学校还习惯吗?”
刘晓看见陈望岷,紧张得嘴唇直哆嗦,也不敢坐他身边,“嗯,挺习惯的,挺,挺好的。”
结巴结巴,这倒霉毛病啥时候能好?
刘睿轩把行李放好,去给陈望岷倒水,宠溺地偷望刘晓,内心深处,也有些疑惑。
平时花梦梦看见岷哥,都会跟只花蝴蝶似的扑过去,今天这是怎么了?
陈望岷喝着水,却把刘睿轩偷看刘晓的模样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不动声色,接着闲话家常,“习惯了就好,我还担心你对学医没兴趣,会闹我呐。”
“怎么会呢?呵呵。”
刘晓干笑,摸了摸脑袋,闷头往厨房里冲,“那个,我去切水果。”
时至九月中旬,陈望岷是回来过中秋节的,可是却把刘姐姐吓着了,不知为什么,她压根就不敢看他那双眼。
那双眼睛,太过犀利,太过凛冽,仿佛一下就把她看透了。
怎么办?看来他还要住在家里了,我要是再说错话,不会就暴露了吧?
刘睿轩和陈望岷对视了一下,轻笑着说,“梦梦可能是太累了。”
陈望岷看了看厨房,也笑着点头,“嗯,可能是吧,你去帮梦梦吧。”
“好。”
刘睿轩说完,也进了厨房,站到刘晓身边,戏谑地看她,“怎么?害羞了?”
大叔难得开次玩笑,又是用这种调侃的语气,刘晓听了,真就没那么紧张了,脸上一红,撅起了小嘴,“没有啊。”
刘睿轩自从上次喝醉了跟刘晓那个那个之后,一直都憋着呐,你说他忍得不辛苦,得了吧,谁信呀?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知道陈望岷就在客厅坐着,他那股想要亲近刘晓的感觉,反而更强烈。
啊,原来我们都看错了,刘大叔是个绝壁的闷骚货啊,越有人看着他越嘚瑟,越是偷的就越来劲。
你瞅瞅,他双手扶上了刘晓的腰,把头埋到她的颈间,陶醉地嗅着她的体香,喃喃道,“梦梦,不怕,杜宇的事都解决了,是小许干的。虽然做的有点过,但也是他咎由自取,我都善后好了,他绝不敢再来惹你了。”
大叔口中的热气喷到刘晓耳边,弄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腿也有点发软,“嗯,好,刘叔,我爸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你还是放开我吧,小心他进来。”
她羞怯的反应,让刘睿轩更不舍得放手,索性,扳过她绯红的脸颊,吻上她娇艳欲滴的嘴唇。
“唔。”
刘晓又羞又怕,担心陈望岷会看穿她,也担心他会突然闯进来,身子是忽软忽硬,紧张到不行。
刘睿轩情难自禁地吻了刘晓一会儿,终于放开了她,低喘着站到了另一边,轻声说,“对不起梦梦,我有点失控。”
刘晓抿着嘴唇,心跳着回道,“唔,没事,我,我也是。”
好嘛,刘姐姐这句话说得啊,这不是挑事儿吗?刘大叔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生生又给她拱起来了。
一把将她拽到门后,按在墙上,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住她的红唇,手也伸入她胸口揉弄,哎,大叔你堕落的也忒快了点吧?
“唔嗯……”
刘晓被撩拨得难以克制,口申口今着扭动身体,就在这时,客厅里的陈望岷说话了,把个刘姐姐吓了个半死,什么感觉都给憋回去了。
“梦梦,小刘,你们切个水果怎么切这么久?没事吧?”
58第六十章
哎;两位姓刘的同志;你们真当陈望岷是白痴吗?最起码;他也活了四十岁,比你们多吃了不少年的干饭,还有咸盐啊。
厨房离客厅就那么点距离,就算是隔着门吧,以陈望岷当兵多年的听力和洞察力,这点猫腻,他能看不出来吗?
可是陈望岷跟刘晓之前遇到的男人都不同,他是个沉稳到极致的人;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心里有数着呐。
一顿饭吃得是有惊无险,陈望岷似乎心情不错,一直笑着和刘晓闲话家常,吃完饭之后,三个人又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可是再怎么看电视,也得有个点儿不是,时间一到晚上九点多,刘睿轩自己就坐不住了,起身告辞。
刘晓百爪挠心,把他送到大门口,憋了一肚子的话,就是没法说,只能跟那干着急。
“刘叔,你再坐会儿,我还有话跟你说呐。”
刘睿轩不疑有他,还以为是刘晓是不舍得他走,便趁陈望岷进浴室洗澡的工夫,狠狠亲了亲刘晓。
亲完了,刘睿轩用大拇指摸摸刘晓的小脸,柔柔笑道,“梦梦听话,岷哥他过完中秋就回部队了,他那边事儿也多,不会呆多久的。”
“可是,可是我……”
“好了,听话,明天我来接你去学校。”
刘睿轩走了,刘晓还是害怕,但总不能跟着刘大叔走吧,那不更坏菜了吗?哎呀不管了,也许花梦梦的这个老爸,没那么厉害,虚晃一招就对付过去了。
刘姐姐这么想着,回到了客厅,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看来陈望岷没那么快出来,她也就暂时松了口气。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回屋睡觉?还是在这等他?
要不等他出来,我跟他说一声,再去睡?
还是不等他,我现在就回自己屋,然后把门锁上?
不行不行,一锁门他反倒该怀疑了,对,我得装成花梦梦的样子,不能回屋!
痛定思痛,刘晓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扮演花梦梦,诓住陈望岷。
嘿嘿,刘晓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她以为陈望岷是花梦梦的亲爹,可其实不是啊,她还以为他肯定姓花呐。
一个男的,居然姓花?恶心不恶心?
刘姐姐又犯轴了不是?人的姓是爹妈给的,姓花又怎么了?还有姓苟的呐,那人家都不活了,集体抹脖子去儿?
好吧,还是言归正传,刘晓跟那思想斗争的工夫,陈望岷洗完澡出来了,他一出来,刘晓的眼睛就给直了。
你猜怎么,陈大叔居然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健硕的上半身赤果,正拿条干毛巾擦着头发呐。
刘晓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是了是了,他是花梦梦的老爸,嫡嫡亲的亲人,跟自己亲闺女就不用避讳这个了吧?
想当初她老爸,夏天的时候在家里,还不是光着个膀子,穿个四角裤满屋溜达,对,这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陈望岷在擦头发的同时,笑望着沙发里坐得僵硬无比的刘晓,“梦梦,你去洗吧。”
“啊!哦!好!”
刘晓跟报数似的冲过来,偏巧陈望岷就挡在门口,她只能挨着他过去,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传来,刘姐姐心神一荡,险些没晕了。
陈望岷轻轻扶了刘晓一下,温柔地说,“梦梦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告诉爸爸,爸爸帮你解决。”
刘晓心说你就是最大的事儿了好不好,你怎么不老实跟部队呆着,你回来干嘛?快被你吓死了有没有?
“我没事啊,那个,我先去洗了,爸你去睡吧。”
陈望岷就这么眼瞅着刘晓,做贼似的进了浴室,使劲锁上了门,他目光如炬,紧盯着磨砂门,什么也没说,慢慢走回了房间。
刘晓胆战心惊地洗完澡,发现客厅里没人,美得都要跳起来了,结果等一进自己房间,就给懵了。
陈望岷还是那副清凉的装扮,斜倚在刘晓床头,手里拿着本她的《临床内科学》,正认真地看呐。
刘晓走进屋,两条腿都是软的,心里也纳闷,怎么以前她老爸坐她床上的时候,看着就不这么暧昧呢?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难道说他不是花梦梦的老爸?啊,难道不是亲的,是干的!
正嘀咕着,床上的陈望岷放下了书,冲刘晓伸出手,“过来梦梦,让爸爸看看。”
我去,让你看也不用去床上看吧?再说,你把衣服穿上就那么难吗?哈?
可是心里再腹诽也没用,刘晓还是乖乖走到了床边,此时陈望岷下面围了条浴巾,刘晓身上就穿了件浴袍。
两人还跟床边来了个深情对视,这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父女,倒像是出去开房的一对野鸳鸯。
陈望岷拉住刘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