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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兄弟战争同人)论女主的自我修养 作者:不蓝卡-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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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行李的众人沿着屋外的那条小河向内走,他们住的地方离弗洛姆教堂不远,但一路走走停停,不时停下来拍个照打个架什么的,愣是走了一个小时多才到。
这一路走来他们去过的教堂也不少,虽各有特色,但也没什么新鲜了,纯粹是对所到之处的景点打个卡而已。
绘麻的态度却不轻忽。她并不信教,只是这第二次生命让她对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抱有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便对着教堂内的雕像认真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琉生注意到这一动作,“绘麻信教?”
她笑了一下,避重就轻地回答:“反正没有人能证明那不存在。”
“那以后绘麻结婚是想要西式的还是日式的?”要听到了一耳朵,便过来凑了一句。
绘麻怔忪了一下,“这个随意吧。。。。。。”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要表情稀奇起来,“居然没想过这个么?女生对婚礼应该是很憧憬的吧。”
她沉默。
上辈子还是个少女的时候似乎也曾遐想过,不过那时候的心情她已经无法回忆起来了,也不太想去触及。至于这辈子,即便她心知自己对福山昌很有好感,也不曾有过结婚这个念头。
结婚对于她来说,是个太遥远的名词。
“在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完成之前,应该是不会考虑这个问题的。”
“为什么?婚姻对梦想应该没有太大的影响吧?”要有些刨根究底。
绘麻看了他一眼,发现周围的兄弟不知不觉中都在关注他们的对话,虽心底有些不耐烦,到底还是平静地开口。
“如果决定要结婚的话,那就必须要对自己的家庭负责,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家庭与工作之间平衡好,与其应接不暇,不如按部就班地做好当前的事。而且。。。。。。”
绘麻扫视身边的这群兄弟,满不在乎地一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结不结婚难道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么?”
雅臣突然点头,认真道:“是呢,下次妈妈再催我的时候,绘麻可要帮我这样劝说一下。”朝日奈家的长男表示,至今未婚的他在每次面对逼婚的老妈时都很有压力。
众兄弟:“。。。。。。”
绘麻囧然。大哥,不要一脸找到同盟军的表情啊,她还未成年,你都三十多了呀!

准备寻找餐厅解决午饭的朝日奈一家刚走出教堂,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甜蜜到掉渣的“欧尼桑~”,发音略有不准,却不阻碍声音中表达出说话者的兴奋之情。
绘麻抚了抚手臂,回头果然见两个少女手拉手向他们跑过来,正是之前在船上遇到的李秀贞和金慧珠。
跑到他们面前气还没有喘匀的李秀贞就用英语叽叽喳喳道:“哥哥们真的来了呢,本来我们今天就想要离开的,幸好没有走,不然就见不到哥哥们啦。真要这样的话我可是会遗憾到哭起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金慧珠被如此直白的好友弄得有些尴尬,红着脸扯了扯她的袖子,鼓起勇气开口:“哥哥们今天住在这么?”
朝日奈兄弟们心情有些微妙。绘麻来到朝日奈家也快一年了,平常虽然也“雅哥”、“京哥”的喊,“欧尼桑”、“欧尼酱”这样的亲昵称呼却是从未有过。现在突然冒出来两个韩国妹子一口一个“哥哥”,让之前并没什么感觉的他们突然有些遗憾起来。
视线在表情平淡的绘麻和面带羞涩的两个少女之间徘徊了一下——
要是能换一下该多好啊!

雅臣轻咳了一声,担负起大哥的责任温和回答:“是打算在这边住下的。”
李秀贞雀跃的表情几乎毫无遮掩,“打算住几天呢?能一起行动么?”
对此无应对之力的雅臣给了要一个眼神后光荣退场,一直都没有主动搭话的要有些无奈,顺便怨念地看了右京一眼。明明还有个二哥,为什么要跳过他直接交棒给自己?
浑然不觉自己的形象被定为成怎样的要扬起一个笑脸,对两个异国妹子和善道:“如果能行程相同的话,当然可以一起。”
风斗在一边吐槽,“当什么好人呀,直接说不行难道会死么?谁要和南朝鲜的人一块玩啊,一股泡菜味!和北朝鲜的胖子们一块玩不行么?”
绘麻先是眨眼,然后忍笑做出一副姐姐样,拍拍他的头,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刻薄之言。
看来风斗不仅在家里是个小刺头,也是个日本的小愤青。日本的年青一代里,对韩国的观感并不太好,尤其是近年来韩国的狂妄之言越发多了起来,让被流弹袭击到的日本也颇为不爽。
听不懂日语的两个韩国妹子并不知道刚刚被某个外表极其出色的少年给讽刺了一通,犹自开心着。
“那接下来是要吃午饭了吧,一起吧。我们在这里两天也知道了一些不错的地方,可以推荐给你们。”
要内心叹气面上微笑,“那就非常感谢了。”
风斗又在旁边“切”了一声,嘟囔道:“我可不要吃泡菜。”
雅臣和右京也看不过去地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吃饭的时候基本上就清楚两个妹子的目标是谁了。
李秀贞直接挤开要坐在了光身边,各种夹菜倒水凑近乎,光笑容淡淡,并不大理会她,即便如此也没能挡住她的热情,差点把自己直接贴到他身上了。比起外放的同伴,金慧珠就腼腆多了,只是那躲躲闪闪的视线,还是表露了她的心意。
众人了然地望向琉生,而后者正把自己面前的黑胡椒酱挪到绘麻面前,并贴心地帮她浇在牛排上。
绘麻也察觉到了对面若有若无的视线,小动作地戳了戳旁边的人,“琉哥,艳福不浅哟。”
琉生歪着头想了下,“确实。”
“诶?”这么坦然?
“能和绘麻坐在一起可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竞争激烈,压力很大啊。
绘麻目瞪口呆地看着琉生。
刚刚说话的是他吧?这个画风有些不大对呀!

金慧珠也注意到两人的互动,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却不难发现两人的亲近,便细声细气地说:“琉生哥和绘麻的感情真好呢。”
吃饭的时候已经弄清楚了大家的名字,金慧珠喊琉生哥哥喊得非常自然,虽然知道韩国对比自己年纪大的都要哥哥姐姐这么称呼,绘麻还是有些不太习惯,有种平白多了个姐妹的感觉。
“物以稀为贵嘛。”绘麻无意和对方多解释自家的具体情况。
金慧珠却开始和她攀谈起来。
“绘麻现在还在上高中吧,是几年级呢?”
“三年级。”
“那快要高考了吧,日本的高考应该也很辛苦。”
“还好吧。”
“这次出来是散心么?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过两天就回去。”
金慧珠声音轻柔,虽然羞怯,话语中却不乏关切,使得因经常应付记者而不喜欢别人探究自己的绘麻也耐心回应着对方,但随着对方的问题越发深入,开始说到了平常的生活喜好之类的话题,她就不太想配合了。
瞥了眼身边的琉生,绘麻暗自失笑。面前的少女毕竟嫩了一些,即便目的性藏的很好,她怎么会不知道对方是想先跟自己打好关系,再借着梯子往上爬呢?
无意和个小女生计较,绘麻却也不想做那个梯子,她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拿这个借口磨蹭了好一会,等回到原来的位置时,她敏感地察觉到餐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李秀贞的目光虽然还围着光打转,却不再粘着他,而是时不时用韩语和金慧珠说着什么。金慧珠却一直低着头,沉默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其他兄弟面色如常,只有风斗一脸快意的模样。
等吃完饭两边分开行动,绘麻还在奇怪她们怎么没有跟上来,风斗唇角微翘地凑到她身边咬耳朵。
“刚才你去上厕所的时候,琉哥说他不喜欢南朝鲜的女人。”
=口=!绘麻惊呆了。琉生!你的画风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其实琉生的画风没有出问题,是风斗在听了昴简略翻译后进行了第二次加工,虽然大致意思就是这样,不过表现形式可能要再美化一下。
琉生其实只是在金慧珠和他搭话时,委婉表示了一下日本妹子更符合自己这个造型师的审美观而已,虽说其中心思想也是谢绝异国恋,不过听上去不太打脸。这样的说话方式也才符合他温吞的形象。
只是不管再怎么不打脸,妹子的脆弱心灵也被伤害到了,于是午饭后的活动并没有凑在一起。
因为琉生的表现绘麻也有了点八卦的兴趣,悄悄和风斗打探起家里兄弟的感情状况。
“他们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女朋友?”在这么多男性组成的家庭里,如果一点女性身影都看不到,确实有点怪异了——总会让人有不太美妙的联想。
风斗平常不大关注这些兄弟,他正处于“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期,除了和琉生关系比较好以外,正眼只会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好歹还是知道点小道消息。
“雅臣哥现在是没有的,以前我也不清楚,可能在我小时候也交过女朋友吧。右京哥在大学时期谈过一个,还带到家里来过呢,眼睛转来转去的,看着就讨厌。估计后来也让右京哥讨厌了就被甩了吧。要哥的话,用女朋友就玷污这个词了,应该是女伴挺多的,反正老是夜不归宿谁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光哥这么漂亮真的找得到女朋友么?椿哥那样子别说女人,男人都受不了他!好吧,我不带主观色彩的说,有梓哥在,怎么可能有女人能插入他们之间。”
“。。。。。。”绘麻认真想了一会,觉得后一种说法居然真的不带主观色彩。
风斗继续把自己的兄弟数过来,“枣哥住在外面,就算有女朋友家里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那张脸就不太像被女人滋润过的样子嗷呜!别打我头啦!琉生哥之前一直在进修,成名后就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了,最近才松快一点,估计空余时间都用来发呆了。昴哥的话,跟个母的靠近一下都会脸红别说女的了嗷呜!都说别打头!你还要不要听我说了!”
绘麻收回手,点头示意他继续。
风斗哼哼唧唧拿了一会乔,才在绘麻揉了两下后接着讲了下去,“祈织哥高中有个女朋友,后来好像是车祸去世了吧。”
“诶?”绘麻愣了一下,视线不由地往祈织身上飘去,看到他正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一边,拿着照相机取景。
“这件事当时闹得挺大的,一段时间家里的气氛都不太好,祈织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久,后来就不太爱说话了。绘麻来了以后倒是开朗很多的样子,以前餐桌上都看不到他的。”顿了一下,他又想到什么,“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跟要哥闹得特别不愉快,反正我有次看到他盯着要哥的眼神像是要弄死他一样——不过说实在的,我也挺想弄死要哥的。”总是被要和椿欺负的风斗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仇恨心理。
绘麻已经没心思听他下面说的话,虽然收回了落在祈织身上的目光,心绪却波动起来。
她虽然一直觉得祈织的气质有些忧郁,平常说话什么的透露出来的想法也比较悲观,但因为他行动间和常人也没什么不一样,不仅时常与她说笑,对兄弟们也比较关心照顾,所以她只是把那定义为文艺青年的“为赋新词强说愁”而已。
却没想到,他经历过这样的事。绘麻想到之前在他流露出感慨时自己的不以为然,想到他和要之间特殊的气氛,不禁质疑起自己的观察力起来。是她粗心大意了么?不是,是他掩饰得太好了,竟然瞒过了在众兄弟中与他关系最好的自己。

知道这件事之后绘麻的心情就有些矛盾。她一方面想弄清楚关于祈织的事,并确定那对现在的他是否还有影响,另一方面又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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