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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兄弟战争同人)论女主的自我修养 作者:不蓝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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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各自去房间放置行李,由于是两人一间,绘麻不可选择地和最小的弥共住一晚——虽然独居惯了的她心理上还是有些不适应,在看到弥天真欢快的笑脸后也没了什么抗拒。
她似乎开始真的把他们当做家庭成员了。绘麻这样觉得。

收拾过后大家一起去楼下餐厅用餐。
北欧的物价高得让虽然已有不俗身价,却还没有摆脱一颗平民心的绘麻有些咋舌,一杯果汁都要将近十欧元——等等让她换算一下——大概一千五百日元!相比起来,一直被称为物价高的日本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吃饭的时候正逢夕阳落山,从餐厅的落地窗向外看,居然可以俯瞰到山下的奥斯陆城。绘麻支着下巴,朦朦胧胧地看着那个面向大海,背靠山峦,在树荫的包围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灯光的城市,没有高楼大厦,也无盘旋公路,每一条小小的街道似乎都在喁喁低语着属于它的故事。
“Nothing’s impossible。”她不由自主地低声说了一句。
对此不假思索地给出回应的却是风斗。
“There is a place called Wonderland。”
两个电影爱好者相视一笑,却被光戳破了那没有宣之于口的小秘密,“你们把自己当做梦游仙境的爱丽丝?绘麻也就算了。。。。。。风斗你还是做那只老鼠比较恰当。”
不等对他怒目而视的风斗做出反击,他转向绘麻,将自己落在脸畔的长发勾到耳后,露出一个不含丝毫脂粉气的明丽笑容。
“You'll decide where it goes from here。”
绘麻不言,只是向他举了举装了果汁的杯子,以此作为那句被改动过了的台词的回应。
“哐啷!”银质的餐具被毫不客气地扔进盘子里发出刺耳的声音,侑介面色不善地瞪着这几个人,“说人话会死吗?”
好吧。绘麻耸肩。看来侑介的英语目前还没有显著的进步。

吃完饭,累了一天的兄弟们都回房休息。还有点小害羞的弥先从雅臣的房间里洗完澡才到绘麻的房间,抱着走到哪带到哪的小兔子刺溜一下就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两只眼睛,无比乖巧地瞅着她。
“雅君告诉我,要听话,不能打扰绘麻姐姐。”弥用行动表示自己遵从了大哥的叮嘱。
刚洗完澡的绘麻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头发,闻言失笑,“平常的弥就很乖啊,所以就像以前一样就可以了。”
弥虽然活泼好动,有时有显得过于天真无知了一点,但却是算得上乖巧懂事,从来不会违逆兄长的话,也没听说有什么学习上的担忧。一般这个年纪的熊孩子,不上蹿下跳,撵鸡打狗就已经很好了。
“真的么?”弥瞬间笑眯了眼,然后打回原形,从被子里蹦了出来,抱着那只小兔子布偶跪坐在她身边,“今天还是第一次和姐姐一起睡呢。我都没有和妈妈一起睡过觉诶。”
“小时候肯定有,只是弥忘记了而已。”美和再怎么神经大条也不会把刚生完的孩子扔到一边去忙事业。
“唔。。。。。。”皱着眉使劲想了一会还是没找到丁点记忆的弥泄气地塌下肩膀,“反正都忘记啦。”
绘麻看了他一眼。
“我也没有。”
“诶?”
“我母亲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当然是这辈子,同时去世的还有她的父亲。当时视力还没发育完全的她连那对夫妻的样貌都没有看清。不过后来她有偷偷去墓地里看过照片,母亲很漂亮,父亲就长得一般。
只是她现在对那两个人的印象也有点模糊了。
听到绘麻的话,还未学会成人的谈话技巧的弥很直白地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姐姐很难过吧。”
老实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当时她连自己的状况都还有点搞不清,而且也听不太懂日本话,那对夫妻去世的事,还是后来麟太郎抱着襁褓里的她去墓地祭拜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而之后,一直隐瞒这事的麟太郎也没在她面前说过关于她亲生父母的事情。
如果那对夫妻在天有灵的话,应该会很失落吧。
“和弥一样,我也记不得了。”
终于弄干了头发,绘麻点着弥的额头把他推进被子里,“好了,乖孩子要睡觉了,睡饱了明天才有力气玩。”
“哦。。。。。。”弥听话地闭上眼睛。
第一次感觉小孩子也并不都是麻烦物的绘麻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蛋,起身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
被窝已经被小孩子火炉一样的身体暖热,从来没有被人暖过被窝的她有点新奇地享受着这种感觉,惬意地闭上眼睛。
不一会——
一根细细的手指勾上了绘麻的手心。
“和姐姐一起的记忆,弥不会忘记的。”
绘麻睁开眼,转瞬又闭上。
反手包裹住那只小小的,却带着烫人暖意的手。
“嗯,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一夜香甜无梦。
醒的时候放佛听见了隐约的鸟啼,睁开眼,熹微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房间的隐约的轮廓。
暖烘烘的被窝熏得她还有些迷糊,眯瞪了好一会才扭过头,正对上一双滴溜溜转悠着的眼睛。
绘麻:。。。。。。
弥:“姐姐早!”

带着精力充沛的弥洗漱完下楼吃早餐时,雅臣和右京已经坐在餐厅里喝着咖啡。
“早,昨天睡得好么?”雅臣先是对绘麻微笑,然后接住扑到他怀里的弥,开始张罗着帮他取早点。
“挺好的,感觉前段时间消耗出去的精力都被补回来了。”绘麻随便拿了点奶酪吐司,拉开椅子坐在右京对面,“你们起得真早。”
右京似是无奈地一笑,“难得不用我做早点,都有点不习惯了。”
绘麻喝了口牛奶,狡黠地眨眼,“是吃西式早餐让京哥不习惯吧。”
“是有点不习惯。”右京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小块挪威的特色美食蒸鸡肉,“想到这段时间身边都是这些高热量美食,我这个年纪的人还真有些担心。”
刚咬了一口涂了甜味羊奶酪的面包片的绘麻僵了一下,悻悻地放下叉子,抬眼瞪着对面嘴上说着担心吃起来却毫不犹豫的男人,见他反而温柔一笑,便低下头用刀戳着面包,小声咕哝了一句。
“京哥真讨厌。”
被少女用如此甜美的声音嗔怨,右京难掩笑意,将自己盘子里的新鲜鳕鱼推到她面前,迎着她气鼓鼓的眼睛劝慰道:“骗你的,多吃点,之前瘦了那么多,男人还是比较喜欢丰满一点的女性。”
“是该丰满的地方丰满吧。”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绘麻含糊着曝露出被谎言矫饰的真相。

待兄弟们陆陆续续地下楼吃完早餐时,等在外面多时的安德尔斯便下车帮着他们把行李搬运到车上。
与他冷漠寡言的形象相反,在行动时不难看出他潜藏的热情。
安德尔斯先带着他们去了奥斯陆市内的市政厅,这坐砖红色的建筑于1950年为庆祝奥斯陆建城900年而建,布局为凹字形,每年的诺贝尔和平奖都会在这边颁发。
于是,绘麻看到了颁奖记录上的达赖喇嘛。
绘麻:。。。。。。
她能骂脏话吗?
注意到她古怪表情的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没看出什么来,好奇道:“怎么了?绘麻好像对中国的东西很感兴趣?”
她勉强一笑,“是有点。”连愤慨都没有立场的感觉真不好受。
她自这辈子开始都没怎么纠结过这段新的人生,可能也是因为她处于逃避心理,她平常也不太去接触关于中国的东西,只当自己在一个新的世界里,与以前的生活划清界限。现在猛地接触到上辈子可以理直气壮去指摘的东西,一下子觉得无所适从起来。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低声骂道:“这个奖颁得真是有病!”
第一次听到她口出脏话的椿和梓面面相觑,不太理解绘麻这突如其来的怒气。
祈织微不可查地看了她几眼,思考片刻,“在中国方面来看,达赖喇嘛似乎是被定义成割裂国家领土,破坏和平的反动份子。”
“就是!”绘麻愤愤然赞同。
椿还是莫名,“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无言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道,“我就是看不顺眼,就是喜欢多管闲事行了吧?别理我。”
看着她扭头负气离开,椿不明所以地看看梓,又转向祈织,“我说错什么话了?”
两人皆无从回答。

出了市政大厅,安德尔斯带着他们在大街小巷转悠着,除了新艺术宫的冰川艺术造型、老大剧院门口树立的易普生铜像、奥尔内斯木制教堂等著名景点,看看那些遍地的森林绿地和时不时穿越马路的小动物,也是一种趣味。
心情有些低落的绘麻目无焦点地看着车窗外,那些相貌特征迥异的挪威人零零散散地行走着,步调缓慢,神情淡然近乎于冷漠,对于这辆载着一车向外探头探脑亚洲人从身边穿梭而过的车子,他们大多都不会加以关注,即便无意中目光对视,也会毫无反应地挪开视线。
明明阳光明媚,这个城市却看上去冷清得有些阴郁。
这使她的精神更加散漫开来。
昂也觉得有些奇怪,“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少,而且怎么都一副忧郁的表情?”
“大概是因为挪威人生活节奏很慢,而且地理环境闭塞,人口分布松散的原因。”充当人形电脑的祈织自觉地开口说明,“挪威是北欧最富有的国家,非常高的福利待遇使他们完全没有生活压力,自然也少了点生活动力。他们的民族性格就是缺乏主动性,当然——在乐于助人方面他们也是很有代表性的。”
他看向前面开车的安德尔斯,以此作为典型来举例。
“绘麻也被这种气氛影响了么?”梓关切地注意着她的神情和举动。
坐在绘麻后面的要勾出一缕亚麻色的头发在指尖绕了绕,懒声笑道:“怎么,小妹居然也会多愁善感?”
在朝日奈家兄弟们的眼中,绘麻一向是个冷静理智得有些不像这个年纪的女生的形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急躁动摇,甚至没见过她动怒失控的情况。
现在她这么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担心是有,更多的倒是有些新奇。
偏头扯回自己的头发,绘麻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侑介没什么定力地发问。
“怎样去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弥反射性地窜了起来,无比可爱地卖萌,“就是这样喵~~”
朝日奈兄弟们:“。。。。。。”
有点冷。

安德尔斯他们接下来带他们到了重点标注的景点——维格朗雕塑公园。
风斗有些不以为然,“公园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市民休闲娱乐的地方,肯定不好玩。”
这次轮不到祈织,地道的挪威人就严肃开口了。
“维尔兰雕塑公园是挪威名雕刻家古斯塔夫维格朗花了半辈子的精力所留下的杰作,共有192个雕像和650个浮雕,是当今世界最大雕塑公园,奥斯陆也因此被称为雕塑之城。这些雕塑绝大部分为躶·体、以描绘人从生到死的百态、个个栩栩如生。这些雕塑都是反映的都是同一题材,即人生,因此又称‘人生公园’。”在说到这个话题时安德尔斯的语气感情充沛了很多。
要偷偷地和旁边的光咬耳朵,“他说,是躶·体?”
右京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肘子,雅臣也搂着弥横了他一眼。
椿窃笑,“别脱了袈裟就不把自己当和尚!”

车停在公园门口,众人觉得一群人挤在一起太乱,便各自散开,或欣赏艺术或。。。。。。养养眼睛。
绘麻走过描摹了从生到死各个年龄段、男女老少们的生活情状的“生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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