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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明骚暗贱-第75部分

小说: 明骚暗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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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个度假村的开发案?那你好好谈,不打扰了。”

 程阳怕生变,飞快的挂了电话,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明明是赵晗去就可以的洽谈工作,他怎么会放着小美人落单而自己亲自去了?

 宋青城站在凌空的高楼落地窗前往外看,窗外渐渐没入西山的半圆以及天边桔红的残阳,有那么一刹那,眼皮重重的跳了一下,一阵心悸后隐隐的不安爬上心房。他看着桌上那只削薄的黑色手机,屏幕一下又一下的亮着,提示他有未接来电。

烦躁的将手机翻转过来,眼不见为净。
抓进局子里





 严其灼的车刚停稳,秦陌青就推开车门,拼了命的朝急诊部大门奔去,根本不顾身后不停喊她小心的女孩。

 急救室的红灯大亮着,只穿着毛衣的宇文堂就站在门外,不停地来回走动着,带着焦躁不安。

 “我妈呢,我妈呢!”她一把拉住他的毛衣前襟。

 “青青,你冷静点,阿姨在抢救,可能是脑充血,她血压有点高!”

 “这下你高兴了?宇文堂,这次你满意了?我的人生,你看看,我的人生……在你的搅合下,已经这样残缺不堪了……”她哭了出来,不顾往来人群。而往日她最在乎的,便是面子与尊严。

 这一生,有两次她都将自己最重视的东西抛弃过。一次,是八年前他离开的机场,再一次,便是现在。

 宇文堂抱着她,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尖,咬牙隐忍着秦陌青一双拳抡在他背上带来的疼痛感。不管有多痛有多不可能,他也要和她在一起,从此,绝不会再放手。

 追来的严其灼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两人,疾跑的步子猛地收住,她想,这个时候她或许不该出现。因为她理不清,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思及此,毅然转身,取出口袋里的电话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再拨,仍旧是无人接听。

 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也转。

 二话没说,严其灼坐进驾驶室一扭钥匙就将车滑出军总的停车处,绕过巨大的喷泉拐上马路,一路朝着天茂大厦急驰而去。

 不论他是不是真的在出差,她总要亲眼证实才能说服自己,不出差便罢,即便是出差,天涯海角她也要找到他,有些东西不解释,势必会让他如鲠在喉,那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她想和他在一起,就是简简单单的,不要误会。

 车子在经过淮海路的某个红灯时,副驾座上的电话突然欢快的叫个不停,还没来得及看来显的严其灼心里先是一喜,却在红灯转绿时瞄到显示屏上是一串数字来电,八位数的来电,熟悉的很,是‘迷失’。

 皱了皱眉,她抬手别过右侧的发入耳后,浓密的睫毛上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她才接起电话。

 午后热阳笼罩的马路上,火红的奔驰SL500发出尖锐的刹车声后,瞅了个空档,前轮飞快的左转,滑进逆向的车道后急驰而去。

 纬四路的东西两个方向,东往‘天茂’西往‘迷失’,一前一后,直销一个转身,便是天南水北。


 
 严其灼从懂事开始,就对明争暗斗厮杀的东西看的太多了,或多或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她向来明哲保身,所以当初对于小白菜,才会不遗余力的想要撇干净,也是在当初,她要扶桑小心祝家老三,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所以,当她被带进这间审讯室时,她一直平静的不言不语,但求自保。

 “坐下!”

 穿制服的小伙子喝到,严其灼应声坐在了椅子上,被铐住的双腕生疼,她皱眉将它们放在曲起的膝上,脑袋高速运转着,盘算着毛四平什么时候能来。

 她在来‘迷失’的路上并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以至于她没有任何准备的踏上迷失的大门后就被拷了起来。唯一庆幸的是扶桑还在外面,十一联系了她之后她一定直到该怎么做。

 只是希望,她首选的联系人,不要是宋青城。

 于公于私,都千万不能是,她不希望他,难以抉择。可是心里的某个黑暗处,还是有个小小的声音再说,其实她多希望是他。

 “我们今天上午接到报警电话,报警人称她工作的酒吧涉嫌逼迫其卖淫,作为酒吧的负责人,你有什么要申诉的。”

 严其灼脸色微变,一言不发。

 “回答我的问题。”制服男子见她不说话,站起身猛地一掌拍向桌子,力道大的整个桌面都在颤抖。

 严其灼突然想到了很久前,在富阳山的时候,严若寰拍向红木桌面的那一掌。不知道若他得知了此事,会不会真的举着枪,大义灭亲。在他心里,他一定不会有丝毫怀疑的代她认罪画押了。

 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再的触犯他的底线。

 “你还有心思笑?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审讯她的警察见她一脸自嘲的笑意,心里突然升起一把无名火,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做不做笔录都没意义了,证据确凿,你还是乖乖认罪吧。”他最恨的,就是这种纨绔子弟,知法犯法,无法法天。

 严其灼又笑笑,抬头斜眼看向上方的人。

 “程序还没走完就想让我认罪,是你蠢还是警校专业知识不合格,这身制服,你配么?”

 “臭丫头你还嘴硬,看我不……”

 “哎哎哎,使用暴力屈打成招也是犯法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看他扬手要抽她的举动,严其灼挑眉说道,恨不得用眼刀子烧掉那只大手。

 想打她,也不称骨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制服男子本来气极,脸一阵青一阵白时,突然就笑了。

 “你既然知道我这是走个过场,那你肯定会知道自己下面要去哪了?”慢慢将桌上的笔录纪要合上,他一脚将椅子踢到,严其灼门哼一声摔倒在地上,额角好巧不巧的磕在桌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差点没哭出来。

 操你大爷的你等老子出去非整死你不可!

 她在心中怒骂道,可是却极清楚此时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身一人在局子里的她还是安分点好,不然吃亏的终究还是她自己。

 “给我起来!”

 制服男人一把领着她的毛衣将她拖起来,严其灼还没站稳他又再次松手,再一次磕到桌沿的女孩眼冒金星,火气腾的就起来了。

 “妈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她怒骂。

 “辱骂执法人员!”男人抿嘴一笑,抬起那双黑亮的皮鞋就要朝严其灼脸上踹去,地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被铐住的双手抢先一步紧握住朝着他的脚踝击去。重金属与骨骼相撞的清脆响声后,男人一声痛呼,扶住桌子险些跌倒。

 “你给我客气点,你知不知我是谁?”

 大概是听到审讯室内男人的痛呼声,浅绿色的门被猛地推来,走进来一男一女。

 “小陈,没事吧?”女的一看扶桌脚的男人,急忙伸手扶住问道,眼神警告的看了地上人一眼。

 “没事,就是本想教训一下她,没想到被她暗算了。”

 那个叫小陈的在同伴到来后,像是长了志气一般,看着艰难爬起来的严其灼目露凶光,一把抽过女同事腰间别着的警棍,罩着严其灼就要招呼去,严其灼冷眼看着他,并不动弹。

 “算了算了,小陈,和一犯罪分子置什么气,先送去看守所吧!”

 “我还没有被公诉,你们不能把我关到看守所。”她绝不能进那里,进去了就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犯罪。承认犯罪,一旦被有心人利用上,那严家就完了。不仅是严家,现如今她和宋青城的关系,也会影响到他爸爸……

 她不能去,绝对不能。

 “去不去可不是你说了算,现在你已经被拘捕,就是犯罪嫌疑人,就得进看守所,就得等着我们将案件移交给法院对你提出公诉!”

 后进来的男人年长很多,说起话来又精明又谨慎,不落半句话柄于她。

 “案件没移交我就不是犯罪嫌疑人!”

 “少啰嗦!”年轻男人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将她往外拖。严其灼哪里肯依,低头张嘴就要咬他,却被身后女警察一警棍敲在背上。敌众我寡,她就算是百般反抗,却依然被那个年轻的警察扔进了看守所的某间狭小的房间里。

 “放我出去,你他妈放我出去!”

 “闭嘴,再吵,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等明天公诉起效,看我怎么收拾你!”

 年轻警察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中的警棍恐吓道。严其灼不为所动,伸腿一脚踹到铁门上,哐哐作响。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吼了两声,见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心里更是烦躁不安,踹门的脚毫不含糊的一脚接着一脚。直到一双脚踹到发疼,才慢慢稍停下来。大抵是有些累,她有些摇晃的走到折叠床边坐下,直勾勾的看着那扇还在颤抖的铁门。

 毛四平,你他妈倒是快点来把老子老出去啊!

 “头,这么做真的没事么?”某间办公室里,两个人看着屏幕上的监控,左侧的人有些担心的看着右手边的人问道。

 被问的人紧皱着花白的眉毛,半晌,幽幽吐出一口气。

 “做不做,我们有选择么?”

 左侧的人一愣,看着画面上那个被人毫不留情扔进去,重重摔倒在地上的人,又看着她飞快的爬起来冲到门口,目露无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严其灼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她完全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整个黑漆漆的房间唯一的光线来源是走廊惨白的照明灯。就如同恐怖电影里的画面一般,此时四周也是静悄悄的可怕至极。

 她曲起双腿,微微眯着眼看着铁门缝外,突然,一阵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荡起来,清晰又诡异。

哒哒哒,哒哒哒。


来的是谁呢






 那声音一直延续到严其灼的门前,才停住,鞋跟在瓷砖上轻轻的敲了两声,然后一抹艳红出现在铁皮门外的栅栏缝隙间。

 “灼姐,呵呵……”

 门外的人呵呵笑起来,细白的手指在门上扣了几下,尖锐的指甲与铁皮摩擦产生一种让人发怵的声响。

 严其灼静静的坐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门外的人,看着她吐着鲜红唇彩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着话,一种深沉的恐慌游走在四肢百骸,森冷异常。

 “果然是你!”

 听到严其灼说话,门外的人嘿嘿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你被抓来的那时候就知道是我了呢,没想到你也不过尔尔。”

 细白的食指伸到栅栏上,来回摩挲着,鲜红的蔻丹映衬着她的红唇红裙,在室内人心里投下了不小的震撼。

 “被关进来的滋味如何?”她朝室内问道,“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你有一天也会被关到这种地方来?你知道么?听说这片看守所邪乎的很,前几天刚有个犯罪嫌疑犯在这里自挂东南枝,好像就在你这个房间,你身下的那张床上,死时穿了一身的红衣,鲜艳如血!”

 严其灼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跳下床的冲动,她冷冷的看着外面的人,又活动了一下被铐的有些麻木的双腕,最后意兴阑珊的开口。

 “那你还敢来?”

 床上的人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一步步朝门口走来,说话的声音缓慢到几乎是一字一顿。

 “人家说亏心事做多了半夜鬼敲门,你做了这么多丧天良的事,还敢来这里,就不怕他们……”她顿了顿,猛地冲到门边对着红裙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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