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骚暗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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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生事?”蓦三说话的口气冷了半分。
“童冲看上了小姑娘的朋友,想去吃个豆腐,却被她朋友打了,本来她当时不在,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跑进来了。冲进去一阵乱打,最后被马六给逮了,哎三少你说搞笑不,童冲真他妈好色,见了小姑娘立马抛弃了洋妞,这时候怕是早就被他扒光了压在……”
“妈的蓦老六,你信不信老子今晚切个番茄打个鸡蛋把你煮了!”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暴吼,面条差点吓软了腿。
“三少,怎么……怎么地了?”他抖着声音慢慢朝下说,越说越没底气,因为隐约的,他已经感受到了电话那端人莫名的森寒。
“操你大爷的!”男人狂骂一声,“掉头,赶紧掉头,马上回南天!”说完又对着电话狂吼道。“蓦老六,你要是不能在老子到南天前把房间号给老子搞到,老子今晚就用G36卡宾把你扫成马蜂窝明天日出后挂到蓦家门廊上!”
面条的一张苦瓜脸顿时扭曲成丝瓜瓤,他颤抖的将手机拿到面前,看着那上面的最后一通通话记录,是蓦三。他没有在做梦,刚刚那个失去理智怒吼着要将他射成马蜂窝的真的是三少,是平日里成了精的狐狸三少。
可是,机密不是已经被他拿到手了么?为什么三少听到小姑娘被抓后,会如此勃然大怒到要把他射成马蜂窝挂到门廊上这么残忍?
哇呜!他嚎啕一声,飞一般的朝着旋转大门后的大厅奔去,一路上泪水打湿了空气。
他不想死,他绝对不想死啊!
居然被扒了
傅潜看着身侧的人一把抽出底座的黑色真皮小箱子,将箱子里的那只通身军绿的G36取出来,空着的手一把抓过身侧的黑色西装外套那么一裹,便将枪身整个隐秘在一片漆黑之下。
“喂,你干嘛?”
蓦三没有理他,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告诉童冲,我要见他,我马上下飞机了!”他对着电话冷道,就那么瞬间,能将刚刚勃发的怒气隐匿起来。
童画苑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有些莫名其妙,但最终还是乖乖将童冲的电话拨了过去。
傅潜不得不佩服眼前的男人,他总能在前一刻冷漠如冰山时的下一秒化身成春神一般和煦的朝你露出微笑。
“开快点!”蓦三漆黑的眼珠像是两把枪口,对着开车的司机吼道。司机一个激灵,脚下油门猛地用劲,车速立刻狂飙到让傅潜面色发白的数字上。
“那啥,蓦三,小心车速,谨慎驾驶啊!”
男人黑色衬衫上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傅潜实在是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这个冷面狐狸搞得鸡飞狗跳的。他偷偷取出口袋里的手机,点开程阳的号码发送了一条短信。远在万里之外的程阳此时正抱着他的小美人激亲芳泽,哪里还有时间看他的短信。就在他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回信打算将电话拨过去时,车猛地刹住了,惯性的,傅潜的脑门砰地一声装上了驾驶座的后背。
“妈的小杨,你想死啊!”他怒斥,而身侧的男人就是在他的怒斥下推门下车。
“你先回去吧,关子还在等消息!”
“喂,你到底要干吗?”傅潜这下坐不住了,探出身子一把抓住蓦三裹着黑西装的手,沉声问道。
要知道,此刻蓦三手里提的不是一直待宰的老母鸡,而是一只弹匣里装满三十发5。56×45mm口径子弹的G36,以蓦三的功力,那可是能干掉一支部队的战斗力,他现在要是放任他这么走了,那明早的报纸头条会不会就是南天会所发生枪击案,多名不明身份游客亦或是什么人丧生,而他可就是那个帮凶啊。
蓦三哪里还有时间和他穷蘑菇,一把甩开他的手。“和关子说,让他安排好,就算是要动,也千万不能是今晚,否则必有后患!”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水光比隆冬的陵川溪上结的冰晶还要冷然。傅潜跟了他很多年,自然是知道他要表达什么,孰轻孰重,立时明了。
“那你自己小心!”傅潜冲着黑色的背影喊了句,然后看到柱子后面站着的人——面条,随机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有面条跟着,再坏也坏不过生死了。
“走吧。回大宅。”他嘭地关上车门,朝司机喊道。
冷寂的秋夜里,车子划过一道流星般的轨迹,消失在柏油马路上。面条紧跟着蓦三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本想说甚么的却在瞥见三少黑的跟锅底似得冷脸后,乖乖闭了嘴。
“见什么见,什么时候见不行啊,姐,我这正办事呢,挂了啊!”童冲站在走廊里对着电话说到,显然对方还在说着什么,他有些不耐烦。
“他是你未婚夫,我是他小舅子,不见你见我,有病啊!”童冲火大的吼道,从门缝里瞄了一眼沙发上被人摁住的黑发女子,眼里都是燎原的大火腾腾的烧着。
“你回不回来?”电话彼端,女人的声音虽娇媚,却带着隐隐的盛气凌人。
“知道了知道了,两小时后见!”童冲一把关了电话,拔下电池全部握在手里,恨恨的推门进去。
不论如何,到最的肥肉他从来不会让它飞了的,别说是他未来姐夫了,就算是他老爹从东华墓园跳出来致电说要见他,那也要等他爽够了才算数。
“怎么办,Lyo,快想想办法!”金妮瑞见先前离开的矮瘦男子推门进来,吓得回头朝严其灼喊道。
几人没听懂金妮瑞的话,只是淫笑滴看着面前惊恐万分的外国女子。
严其灼忍不住翻白眼,尼玛,现在能怎么办啊?这势单力薄的,别说她拿不到任何武器,就算是拿得到……
看了一眼高壮的马六,她灰败得的小脸上升腾出一股无能为力,她打不过、逃不掉、警察叔叔也不来解救她,那这样下去,最糟糕的不过是被……强奸。
“妈的童冲,你行不行啊,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去吃伟哥了?”
“去你妈的,我姐给我打电话呢!”童冲朝杨宏踢了一脚,不怀好意的坐到严其灼身边,伸手将她拎到了自己面前。
那边两个看他动手了,随即要伸手像金妮瑞靠近。
“艹,今天就让这金发妞陪我们玩玩3P!”马六捏住金妮瑞的小脸,贪婪的看着她那深邃迷人的西方五官。可余光却凝视在微微挣扎的严其灼身上,那个小东西看起来更美味,纤细的身子在他手里估计不堪一折,那匀称纤长的腿,光是想到她将它们盘在他腰上的画面,他的下身就止不住的有了反应!他一把放开金妮瑞的下巴,嚯地转身朝着童冲和严其灼的沙发走去。
“Lyo!”金妮瑞一声惊呼,看着男人高壮的背影,再看看已经被压在沙发上的纤细身体,呜呜的哭起来。
“肖恩,奥斯汀,快来救救Lyo。”她漂亮的碧绿眸子里都是泪水,她朝着小套房的门哭喊着。小套房的那扇木门被人捶得砰砰作响,可是那扇门却仍旧纹丝未动。绝望的高喊声从里面传来,带着凄厉。
严其灼一双眼冷漠到了极致,眼角的惊恐已经被她藏进深不见底的眼窝内。她仔细的看着撕扯她衣服的男人,将他的五官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水亮的妖眼瞄向朝她走来的高壮男人,渐渐迷雾的眼里都是勾人心弦的引诱。
罂粟很美,它的美里包裹着剧毒,那是它自我保护的方式。
不论何时,最重要的是保持清醒,只要我们保持清醒了,敌人才能在不清醒中被我们干掉。两权相害取其轻,只要不乱,总有死里逃生的方法。
这是爷爷教她的,爷爷说了,没有什么是比心静更大的法宝了。
心静则通,通透了,再难的办法也能想得出来。
“我先来!”马六一把拎开了将严其灼压在身下的童冲,血红的眼看着沙发上的女孩,女孩棉质衬衣被扯开,钮扣因为暴力而掉落了两颗,露出女孩里面的纯白小背心,纤细美好的锁骨上,黑色的BRA肩带和白色背心相辉映着,折射出令人想要侵犯的画面。大口吞咽了一下,马六伸手就要去扯严其灼磨白牛仔裤,背带早就被童冲扯下来了,只剩下裤子紧裹在腰上。
“妈的,你干嘛?”童冲怒火中烧,一把挥开马六的手,弯腰就要去拉沙发上的女孩子。
“童冲,你他妈别忘了,可是老子捉住这小东西的,先来后到也是我先上!”马六忍着灼痛的欲望,恶狠狠地瞪着不到他颈脖的童冲。
严其灼悄悄地缩了一下脚踝,绑住手的领带早就在之前的挣扎和童冲的撕扯中渐渐松开,耳边不时传来男人的争吵声和金妮瑞的尖叫声,她皱眉看了一眼对面的沙发。金妮瑞穿的少,此时上半身差不多已经被扒光了,原本裹着紧翘臀部的牛仔短裤也被扔到沙发边。
强压住心底的随着金妮瑞的尖叫而渐渐攀升的恐惧,她乌黑眸看着环视四周,寻找着等拿来当成实用性武器的器材。她的包没有了,她失去了最好的武器,现在,只有……她凝视着房间拐角处的花瓶,花瓶里,有一只高尔夫球杆!
“你他妈在老子面前还敢嚣张!”
“怎么,童冲,你还想跟老子干一架么?”马六讥诮的看着矮他一个头的童冲。
童冲阴狠一笑,并不说话,只是像只毒蛇般看着面前的大块头!然后,那么突然的,被压制在沙发上的人一跃而起,翻身跳出沙发就朝拐角的花瓶冲去!
“妈的,还耍花样!”
马六的反应能力远远超过了严其灼的预估范围,和他的大块头身体竟然成正比。就在她跃出沙发的瞬间,就飞身过去环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住,然后,两人硬生生朝地板落去,她在下,他在上!一声清脆的骨头撞击地板声响起,严其灼险些被压的昏了过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压住她的男人一把将她翻转过来,扬手就是两巴掌!
“我要你动,老子今天非要做死你!”
马六的两巴掌扇在严其灼的脸上,就跟两把尖刀插进她骄傲的心脏上一般,疼得她差点哭出声来。
“马六,咱们各凭本事!”童冲淫笑着冲了过来,一手按住严其灼的左手,一手就捏向她的左胸脯。
“童冲,便宜你小子了!老子这次就和你玩,玩死她!”马六粗粝的指解开磨白牛仔裤的侧扣,一用力,裤子便被他退到了胯骨下。
严其灼脸色惨白,不仅仅是因为两人的动作,更是因为后腰髂骨上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她忍住就要破口而出的尖叫,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漂亮的清水妖眼里渐渐被绝望所代替,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会受这样的屈辱。
她一直生活在严家牢不可摧的铜墙铁壁里,接受着最严密谨慎的保护,从来不会因为人身安全劳心过的她,一直想要逃离严家的她,也会有怀念起严家的那一刻。
再也忍不住的尖叫和泪水倾涌而出,严其灼突然发了疯般开始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遍哭喊着。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她的挣扎换来的不是身上两个男人的停手,而是小套房里一声高过一声的踹门声和肖恩几人的嘶吼声,还有金妮瑞几乎嘶哑的哭喊声。
随着一声划破严其灼耳际的嘶声,严其灼看到自己棉质衬衣里的背心被撕裂,生生的撕裂。伴随着她的尖叫声和撕裂声之后,是一声巨大的声响!
嘭!
套房的大门,应声而开!
意以身相许
【再后来,总会出现一个人,他抚平了我们年少时所受到的任何创伤,将我们治愈,并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