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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明骚暗贱-第4部分

小说: 明骚暗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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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人无奈的看着这三个嘤嘤嘤,然后拖着残缺的身子下楼去拿书。

莫莫是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三同‘兄弟’,是个极漂亮的福建软妹纸。两人相识结缘都是因为‘腐女’二字,那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人尽皆知。

 而最终这件事,她也没有帮上大忙,乱七八糟的写了一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后,便急急忙忙的‘奉旨’带着费力出去放风了。

 推开院子门,严其灼牵着费力在蹭蹭冒着暑气的水泥路上走着,高大的梧桐、水杉和雪松将阳光遮的严密。

 三三两两的小战士们拿着竹制的大扫把正在路上扫梧桐叶,敞开的夏装常服里是白色的背心,严其灼其实很想不正经的吹声口哨,但想到父上漆黑的脸,还是最终作罢。

 她牵着雪白的萨摩犬一路右拐,三分钟后到达了大院东南角的池塘,冬季干涸的池塘里,如今正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时节,真是极美,让人心旷神怡。

 寻了个干净地坐下来,严其灼眯眼看着独自撒欢跑去和战士们嬉闹的大狗,心中微微漫过一丝羡慕。


 猴子的Email躺在严其灼的邮箱里,三天后才被她发现。

那晚她一时无聊,刚洗完头发也不能睡觉,只好开了邮箱准备清理垃圾邮件。一下子被那张大红的信纸给震住,这么强的骚气外露,除了猴子这家,就别无他号了。

 “夭夭,哥哥要凯旋归国了,回头叫上胖子、破仑、毛四平哥几个,哥哥请你吃好吃的!”

 猴子说他要回国时,严其灼擦着湿哒哒的发尾,盯着回国那两个字,一点感觉都没有。而感觉这东西就像酒,发挥作用的时候在后头。

她独自想了一会,然后点开了一直闪着不停的小企鹅。
 
 艾破仑:夭夭,你在哪?
 严其灼:家。
 艾破仑:我们打算去婺源,一起啊?

 婺源?江西的那个古镇?

 严其灼:若我禀告一下母上,看看能不能出去。
 艾破仑:好的,等你消息。

 ……

 艾破仑:一定要说服阿姨啊,这次我们几个都过去。

 ……

 艾破仑:夭夭?

 其实严其灼打算回一句,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严夫人是她能拿得下的么?尤其是在一个星期前,她闹到大半夜才回家。此趟出行的几率,让她莫名的忧伤起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在手机里第四次响起电信小姐冰冷的声音后,严其灼有些烦躁的将白色的小爱疯扔到地毯上,向后仰,重重的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忙碌忙碌,严夫人,你真的好忙……”她将擦头发的毛巾盖在脸上,慢慢的吐着气。

 那你这么忙,电话也不接,作为补偿是不是我可以得到一个自由出行的机会?

 她想着想着慢慢意识模糊,身体被脸上潮湿的毛巾所惑,思绪一下子散开了束缚,自由的穿插回放。

 潮湿,连绵不绝的潮湿席卷了睡梦里的人。

 西雅图也是这样的潮湿,下不完的雨和连绵着的雾天,似乎终年不见阳光。这样的气候使得严其灼原本就苍白的皮肤变得更加毫无血色。

 雨雾中空无一人的广场上,竟然还有一两只鸽子飞来飞去,她穿着黑色的棉布长裙,裹着厚外套走在雨雾里,没有撑伞。细密棉柔的雨雾笼罩着她的周身,让她看起来模糊而又潮湿。湿润的刘海一缕缕随着她的脚步摇晃着,偶尔滴出几滴水珠,落在她的鼻尖上。

 她不停的朝前走着,漫无目的,却总能在想要停下脚步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飘来,空灵而且寂寞。

 “夭夭,我在这里,夭夭。”

 她一直随着那个声音走,一直走,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有多久了。突然安静的周遭变的嘈杂,来来往往都是人,陌生人。

 他们在交谈,是她听不懂的语言。

 他们在嬉笑,是她不熟悉的脸孔。

 他们的一言一行,他们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写着陌生,全然的陌生。而她,竟然像是一个透明且隐形的灵魂,被他们从四面八方穿透,隔开。

 这是哪?这是哪?

 严其灼惊恐的抱紧自己问道,可是没有人回答她,那个嘈杂的世界近在眼前,却咫尺天涯。

她看得见,却摸不着;她感觉的到,却参与不了。

 “妈妈,妈妈你在哪?”

 “夭夭,你总是不听妈妈的话,这次,妈妈也帮不了你。”妈妈温柔的嗓音带着丝丝冷意,传进耳朵里。

 严其灼慌乱的四处张望,却看不见熟悉的身影。

 “妈妈,妈妈……”

 “夭夭,你竟然拿着爷爷警卫员的枪……你竟然和御安,你实在是……”雨雾中隐隐传来爸爸的声音,依旧是硬朗,却平添了一丝寒冷。

 追逐声音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浅白的帆布鞋湿哒哒的立在石板上。

 “警卫员?枪?那是什么意思?御安是谁?”她不停地在脑海里搜寻着能和这个名字、这件事对的上号的人和情景,苦思好久脑中仍旧一片空白。

 “爸爸,什么枪?御安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爸爸……”

 “夭夭,你答应爷爷,爷爷带你回家……”

 “爷爷,”严其灼再次抬起头,看着灰暗的天空,什么都没有,连飞鸟的痕迹都没有!

 “是谁?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事?爷爷,爷爷,救救我。爷爷,救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爸爸,妈妈,救救我……是谁呢?到底是谁呢?”

 严其灼猛地蹲下身,双手抱膝,将脑袋深深地埋进腿间,不停地重复着,不停地在脑海里寻找着,可是始终一无所获。

 “夭夭,你这么不听话,我们都不能再把你留在身边了。”

 妈妈的话慢慢飘远,严其灼不停地摇头。

 “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妈妈,我不知道,我求求你了,我一个人害怕。”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灰暗依稀,路上的行人跟随着妈妈渐渐放空消失的声音一起,渐渐的如影片的回放一般消失在严其灼面前。

 所有的生命,话语,嘈杂一并消失。快的连伸手碰触的机会都没有,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广场上又剩下她独自一人。

 清冷的雨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如瓢泼一般朝她身上砸去。

巨大的雨声几乎将她的哭喊声淹没、碾碎。

 “啊——,啊——不要,不要……”

 “夭夭!”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妈妈,妈妈不要——”

 “夭夭,醒醒,夭夭,妈妈在这儿呢。”陈舫玉握住床上疯狂挣扎着的严其灼,不停地大喊着。

 “不要,妈妈,啊——,啊——不要,”严其灼紧闭着双眼,苍白的小脸上全是泪水,被魇在梦中无法自拔,疯狂的哭喊着,撕心裂肺。

 “夭夭,乖,快醒来,快醒来。妈妈就在你身边,妈妈就在这,快醒醒。夭夭,醒醒。”陈舫玉不厌其烦的回答着她,一声声想要将她唤醒。

 “啊——,不要丢下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妈妈啊——,啊——”严其灼疯狂的摇着头,一双拳捏的死死地挥舞着。

 “夭夭,醒醒!”一声大喝在房门前响彻房间,震醒了梦魇哭泣的女孩。

 “夭夭,你又做噩梦了?妈妈在这,别怕别怕。”陈舫玉看着面前满头大汗,满脸是泪的女儿,心下一痛,柔声安慰着。

 严其灼看着面前的人,泪眼朦胧里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知道看到了个熟悉的人,活生生的人。因为那个人的手握在她肩上,她能感受到热度。

 “妈妈,妈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丢下我,别不要我,我害怕,我一个人好害怕,妈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她扑进陈舫玉的怀里,嚎啕大哭。

 陈舫玉将严其灼紧紧地抱在怀里,一手抚上她凌乱半干的潮湿长发。

 “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陪你,妈妈在这呢。夭夭乖,妈妈不会丢下你,再也不会了。妈妈就这么抱着你,你乖乖的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乖,乖,不怕了,乖……”

 怀里的人不停地颤抖着身子,陈舫玉越说声音越哽咽,最后伏在严其灼肩上低低的哭了出来。

 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后退,退到很多年前的那一年,夭夭才十六岁,被送上飞机时还哭喊着:“妈妈,救救我”。

 可是,她无能为力,她能做什么呢?痛的人,不是她一个,大家都痛。可是,女儿是她十月怀胎所生啊,夭夭被严若寰强行抱进飞机里时,她哭得几乎昏过去。

 至今,她都不敢忘记那双绝望的泪眼,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眼里的绝望几乎毁了所有的温情。

疑似故人归


星期六的早晨,眼光明媚。严其灼看着艳阳透过窗帘漫到床上,那么浓烈的强光,该会有多热烈的温度?

伸手触向它,却发现冰冷刺骨,此时此刻,房间的室温26度,舒爽的让她将被子裹了个从头到脚。正在她想睡个回笼觉时,门被撞开,一头不明物体一个跳跃上了她的床,拉扯着她的蚕丝被。

“怎么起的这么早?”严其灼弯身过去抱住费力,亲了亲它的耳朵沙哑着声音问道。

对方显然无法回答,只是乖乖的趴在床上,和她并排躺着。

“恩,费力,你的毛毛好软。”使劲的在费力身上蹭啊蹭啊蹭,最后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继续她的回笼觉。

萨摩犬呜呜两声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后,才慢慢将脑袋搁在她头上,陪她一起浪费这个清晨。

“要喝什么?”

扶桑看着门口慢悠悠走过来的高挑身影,朗声问道。

“我想喝血,给不给?”

高挑身影的人在吧台边坐定,摘了棒球帽,下午两点的酒吧还未营业,一干帅气的少爷们正在各自乐着,看见来人都远远的朝她打招呼。她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帽子,朝着吧台内的帅哥打了个响指。

“十一,给姐姐来杯‘香气袭人’。”

正在调酒的男人转身看了她一眼,笑着朝里间走去,出来时手中端着一杯乳白色的液体。

“恩?有新品么?”严其灼乐呵呵的接过来,发现不对劲,凑近鼻端一闻,立马不乐意了。

“怎么着,欺负姐姐人穷么?我说上酒,你给我上杯牛奶,你当我三岁小孩没断奶啊?”

“灼姐,谁拿谁当小孩,你前面在医院住了那么久可不是好玩儿的。”十一丹凤眼里闪过莫名的担忧。

严其灼眼神一闪,将手中的牛奶推到一边,不再说话。

十一看她不说话,再次将牛奶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特意调制的,牛奶里面加了一点点的香槟,喝起来会有香槟味,但又不会真的有太多酒精。喝喝看呢?”

严其灼一手托腮,一只手将杯子来来回回的摆动着。看着十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那里面都是期盼与不安,半晌叹了口气。在十一的密切注视下,端起牛奶浅酌了一小口。

“是不是?有点香槟的味道,但是没有酒精?”十一微微靠了过来,盯着严其灼雀跃的问道,像是个在等待夸奖的孩子。

“其实吧……”严其灼微微蹙着眉,啧啧嘴,又摇摇头。

“还是觉得,不好么?”十一有些沮丧的微垂着眼帘,低喃着。

严其灼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其实吧,十一,这个真的很不错。以后记得就帮我调这种吧。”她放下杯子,伸指点上十一漂亮的下巴,乘机调戏了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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