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组 作者:求无欲 第一季15卷完结-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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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带头的官员竟然用烟杆敲打藏有鸦片的竹杆。虽然他只是为了把烟杆里的烟灰敲掉,但这可把毒贩吓坏了。就算官员不知道竹杆里藏有鸦片,给他这样一直敲下去,早晚会发现异状。所以,毒贩赶紧上前给官员塞钱。
官员虽然不知道毒贩的秘密,但对方给自己送钱,当然不会拒绝。之后,他每次重施故伎,毒贩都会立刻把钱财送上。“敲竹杠”一词就是这么来的……
把故事说完后,粗大的竹子也已经被我破开,里面果然藏有东西。那是一个油纸包,只有手掌大小,封口用蜡封存得十分仔细。我把油纸包从竹杆里取出,感觉十分轻巧,一时间难以猜度里面装着的是什么宝物。
我小心翼翼地把油纸包打开,心中充满期待,到底高耀给子孙留下的会是什么宝贝呢?可是,当我把油纸包完全打开时,所有的希望及期待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失望。
紫蝶的心情跟我也差不了多少,看见从油纸包里取出的“宝物”便眉头紧皱,不满地骂道:“怎么搞的,这就是高耀所说的宝物吗?”油纸包里就只有这两样东西——一张黑白相片和一封信。
相片是一对男女的合照,在影楼里照的,我想相片中的两人应该是高耀和四婆。信是高耀写的,内容是给子孙的遗训。
原来当年党琨战败后,敌方军阀找到了地道所在,并把里面的宝物全部带走。高明后来虽然把地道翻过遍,但连一件值钱的东西也没找到,当然也没有宝物留传下来。
高耀自从为高强选村长一事散尽家财后,受尽儿女的冷眼,他深知五个儿女都是不孝的人,怕自己死后四婆会有一个落泊的晚年。于是他就设这个局,把他跟四婆的“无价之宝”——他们第一张,也是唯一的一张合照藏在竹杆里,希望借此能使子女孝顺四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苦心不但没能使四婆安度晚年,还使自己的三个儿女死于非命。
返回省会后,我去探望过菲菲的母亲高顺,她的情况的确很严重,必须尽快做手术,可又无力支付高昂的手术费。
我跟老大谈及此事,在他默许下将此事告诉一位在报社任职的朋友,让对方报道此事并为高顺筹款。当然,报道的重点只在于高顺的困境,对于发生在千汶村的一幕幕诡异事件只字不提。
卷十一 猫脸婆婆 尾声二
梁政走进厅长办公室时,厅长便把话筒放下,并对他笑道:“老花刚打电话来跟我报喜,他闺女现在已经是所长了。”
“紫蝶这么年轻就当上所长了?”梁政先是一愣,但随即便笑道:“还好她那儿是个贫困县,要是在别的地方,恐怕会被冠上‘史上最年轻的女所长’的头衔了。”
“就算真的那样也没关系,她的成绩是有目共睹,先在冲元县侦破奸尸案,调到兴阳县后又破了宗大案子。虽然这两宗案子都有小慕帮忙,但她也吃了不少苦头。”厅长顿了顿又道:“说起来,小慕这次的功劳可不小,要是我们一点表示也没有,会不会太过分了?”
梁政轻描淡写地说:“这小子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斤斤计较,而且这次是他自愿去帮忙的,所以你就不用为此费心了。”
“有个淡薄名利的下属还真让人羡慕啊!”厅长无奈苦笑,随即递上一份档案又道:“好了,这些事我们有空再谈,现在先谈另一宗案子。”
梁政接过档案并打开念道:“洛克生物塑化有限公司一员工报称宿舍闹鬼……”他突然眉头略皱,向对方投射疑惑的眼神,不解道:“我并不觉得这宗案子有何特别之处,不就是有人自称见鬼了。这种事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大多数只是报案人神经过敏而已,根本用不着浪费警力调查。”
“如果单纯是报案人自称见鬼,当然用不着为此浪费时间,更不可能放到我的桌面上。”厅长露出严肃的神色,“报案人的工作单位不久前出了一宗命案,而且你知道这家单位的工作性质吗?”厅长示意梁政继续查阅档案。
梁政仔细一看,马上叫道:“竟然会有这种企业!那里不就遍地都是尸体?”
厅长轻轻点头:“在这单位里也许见尸体比见活人还要多,按理说单位里的人胆量不会小到那里去,若只是捕风捉影的小事,不可能会向警方求助。”
梁政思索片刻后便露出好胜的笑容:“这家企业很有意思,这宗案子一定更有意思!”
卷十二 冥府来使 引子一
朦胧的月光穿透灰蓝色的玻璃窗洒落在宽敞的工作车间内,在忧郁的蓝光映照下,能看见这里或坐或站或躺了十数人。这些人皆沉默不语、纹丝不动,仿佛在思考深奥玄妙的人生哲理,若静心聆听甚至能发现他们连呼吸的声音也没有发出——他们并不是“人”!或许说,他们过去曾经是人,但现在却不是。
在这车间里的其实是一具又一具人类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生前来自不同的阶层,有着各自的故事,也怀着各种不为人知的秘密。然而,此刻他们却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身体,不但身无寸缕,甚至连皮肤及脂肪亦已被剥落。
十数具肌肉及骨架外露的尸体,皆展现出痛苦的表情,仿佛正在接受最残酷的酷刑。车间在忧郁的蓝光映照下,神秘而诡异,犹如一个恐怖的刑场。
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在这个寂静的时刻,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叹息于黑暗中响起。叹息来自车间最黑暗的角落,一个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在这里有一个男性身影。他坐在一张凳子上,单手托腮,姿态就像他身旁那具肌肉外露的尸体,不同的是他并没有赤裸裸地展现自己的身体,最起码他穿着一身洁净且整齐的浅绿色工作服。
良久的沉默使他犹如一具特殊的尸体,跟车间里的其它尸体相比,他只不过是套上了俗世的伪装而已。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要把自己厌恶的伪装剥下来,恢复天上赐予他的纯真本性,站起来把上衣狠狠地甩到地上,取出手机拨打一个他最为熟识,但在手机里却没有任何记录的号码:“是我,如果一个小时后没接到我的电话,你就立刻赶过来……”挂掉电话后,他便咬着牙冲出门外。
冲出车间后,他没有半点犹豫,于月色之下径直冲向七层高的办公楼,因为他害怕下一刻会提不起勇气。冲进办公楼,走到行政办公室门前,里面隐约传出交谈的声音,时而轻声细语、时而开怀大笑,门内的人仿佛在畅谈着一些令人兴奋不已的事情。
他站在门前心中闪现一丝犹豫,因为打开这道门后,或许一切都会结束……包括他的生命。死亡固然让人畏惧,但不能作为埋没良知的借口,所以他最终还是把这道在他心中无比沉重的木门推开。
门开,门后有四个男人围坐在茶几前摆“龙门阵”,当中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见他便热情地走上前友善地说:“唷,小吴,原来你还没走啊!来,跟我们一起喝茶聊天。”随即请对方坐到他身旁的位置上。
被称作小吴的男人不安地坐下,正想开口时,坐他对面的胖子便把一个沉甸甸的信封抛到他面前,和颜悦色地说:“你来得正是时候,这一份是你的。”
小吴看着茶几上的信封,双手久久也没有伸出,他知道信封里的是什么,也知道收下这个信封即意味着将再一次出卖自己的良知。然而,他亦知道若拒绝收下将面临可怕的后果。所以,他犹豫了。
坐在他左侧,身形稍微消瘦的男人看出他心中的犹豫,给他递上一根烟并问道:“小吴,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们说?”
小吴接过烟怯弱地点头,但良久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烟。恐惧与良知于他心中交战,几经挣扎后,良知终于战胜了恐惧。他把熄灭烟头后,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出,按在向前的信封上,把信封轻轻地往前推了一下。
胖子脸上的肥肉出现微仅可察的抽搐,双眼亦闪现一丝怒火,但他马上便恢复和颜悦色的脸容,微笑着问道:“小吴,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嫌分红太少吗?”
小吴连忙摆手摇头,惊慌地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胖子锐利地目光落在小吴身上,使后者不自觉地低下头来。
又是良久的沉默,小吴再次于心中交战,最终他还是坚定了决心,抬起头迎接对方如刀刃般的目光,坚定不移地说:“我要辞职!”
“做得好好的,为啥突然要辞职呢?”说话的是坐在小吴右边的健壮汉子。
坐在小吴身旁的眼镜男轻拍他的肩膀,关怀问道:“有什么问题不妨直说,大家都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我……”小吴一连说了两个“我”,仍是没能把心中所想说出来。
消瘦的男人给胖子使了个眼色,随即对小吴说:“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又不是地痞无赖,绝对不会强人所难。”他把信封推到对方面前又说:“不过,这些钱是你应得的,你先收下吧!至于辞职的事,也不急于一时,反正从明天开始是国庆假期,等假期过后再作决定也不迟。”
“我、我真的不想再干了,但你们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把公司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小吴忐忑的目光在其他人脸上掠过,希望能透过表情揣摸他们的心意。但是在坐四人除眼镜男略显不安之外,其余三人皆面无表情,这使他更感恐惧,不由怯弱地低下头来。
“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也不勉强你,你走吧!”胖子惋惜地轻轻摇头,随即挥手示意他离开。
他猛然抬起头看着对方,似乎不敢相信对方所说的话,但随即便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站起来向在坐四人深深地鞠躬,没有收下茶几上信封便转身走向门外。
眼镜男紧张地向胖子使了个眼色,显然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轻易便让小吴离开。胖子露出阴险的笑容,向壮汉扬了下眉。壮汉会意地耸耸肩,拿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一个箭步冲到小吴身后,使劲地砸在他的后脑上。
石火电光之间,刚散落地上的烟灰迅即被鲜血染红……
shmily1826 20100322 13:09
档案一病毒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落在崭新的街道上时,只有掘指可数的几名清洁人员在辛勤地工作。突然,有一个清洁人员发出惊恐的尖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原来她发现了一名衣衫褴缕的年轻女子倒卧在草丛之中……
这是一条新规划的酒吧街,刚旺起来就在一个月内接连发生四宗强奸案。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四宗案子是同一人所为,因为受害者有很多相同的特征,施暴手法亦非常相似,更重要的是受害者在事后均昏迷不醒,而且身体莫名其妙地出现溃烂。
这宗案子上级非常重播,原因是第一名受害者已因为身体严重溃烂而死亡,另外三名受害者恐怕也将会在一个月内相继离世。因此,原本的强奸案已经变成了奸杀案,这年头不出人命的案子是没有人会在意的,不过一但死人了,上级多少也会有点紧张,要是让媒体曝光此事,恐怕会有不少官员惹到麻烦。而且,酒吧街牵涉到不少人的利益,如果因此而生意受损,也是这些人不愿意看见的。
我们得到案件的所有资料,受害者是四名二十二至二十五岁的白领丽人,全都身材娇小,肤白如雪,打扮入时。
受害者皆是晚上独自到酒吧街消遣,次日被发倒卧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