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仔侠:一个二货的除妖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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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茗听完,表示不屑,走到一具丧尸旁边,说道 :“就这个?有什么可怕的?
”
说完奕茗冲一具丧尸的头部踢了一脚,只见丧尸 的脑袋很轻松的被踢了下来,并滚出去很远。
我和唐贡不理解的看着东儿。
冬儿摊了摊双手,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为 什么他们没醒。”
我们三人继续看着奕茗。此时奕茗正骑在另外一 具丧尸的身上,对着丧尸的脸猛抽,一边抽还一边的 辱骂。
“你起来啊!”
“啪!”
“你不是牛逼吗!”
“啪!”
“起来啊!牛逼你起来啊!”
“啪!”
…
我们在一旁静静地观赏着。
不一会,奕茗抽的尽兴,扯掉身上的赖夫散喷、 轰你妹五千、符文、怒微剑、弹药等等东西丢了一地 ,光着膀子抽了起来。
我心想,到底这是有多大的恨啊,至于这么抽?
正想着,只见所有丧尸突然睁眼,发出幽暗的光 芒。其中被奕茗骑着的那个是直接原地弹起,将奕茗 弹了很远。
四具丧尸开始慢慢的站了起来,确切的说是三具 半,因为那一只被奕茗把脑袋踢掉的,也同样站了起 来。它们不断恶叫着,伸出僵硬的双手,嘴里不断有 许多粘稠的绿液滴出,面部狰狞的向奕茗走去,速度 不是很快,好像是在瘸子一样的走着。
奕茗慌神了,下意识的去抽武器,这才发现,自 己的武器已经扯掉了,便慢慢的向后退,大喊着:“ 救我啊!救我啊!”
说真的,我是不想救的,刚才人家丧尸也没惹你 ,你那么嚣张的将人家抽醒,甚至还把人家脑袋踢飞 ,这根本就是你的不对…
但话说回来…算了,不说了,救吧!
我和唐贡赶忙端起手中的武器,唐贡帅气的端起 “霸雷特”,并迅速推上弹药,只听“咔咔…砰!” 的一声!一具丧尸的头部爆开。唐贡放下,准备推上 第二发,这时,东儿说道:“慢着!你们看!”
我们顺着冬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刚才被爆头 的丧尸和被奕茗把脑袋踢掉的丧尸站在原地左右摇晃 ,不再向奕茗逼近。但是在颈部的断裂处开始向外翻 已经撕裂的肉丝,并在翻出的同时,流出浓绿色液体 ,液体中还不断向外泛出白色的虫子,越来越多,争 先恐后的向外挤出,由于拥挤,甚至丧尸的颈口已经 开始撕裂。随着浓绿色的液体流满丧尸的全身,已经 涌出的种子也布满全身,好像是一桶面条在一个人的 头上浇下。
冬儿继续说道:“你们再看别的!”
目光转移到脑袋还在身上的丧尸,仔细看去,他 们的手臂煞白,皮肤上零星分布着尸斑,隐约能看到 皮肤内也不断有一些东西在涌过,皮肤一阵阵的鼓起 落下,看形状也是虫子。
这时,再看脑袋没有的丧尸,身子已经开始变的 憋了下去,最后的一堆死皮堆在原地。那些从他们身 体中爬出的虫子向我们慢慢爬来,身长半尺左右,只 有毛笔粗细,全身白色,行进时犹如蛔虫缩进和伸出 …
此时我胃里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感…
我们三人赶紧抽出武器,正要开火,我发现一些 零散的虫子正向奕茗那里爬去,只见奕茗手无寸铁, 恐怕无法抵挡。我赶忙说道:“奕茗那边也爬过去了 一些虫子,你俩用座轮和莎魔之影单发,救奕茗,咱 们这边的我来搞定!”
他俩点头,开始瞄准。
我端起“艾木十六”,对准我们面前的地下大片 大片白花花的虫子,呈扇形开始喷射,“砰砰砰”的 声音打在虫子身上,虫子粉碎炸裂,肉末飞溅,伴随 着每个肉块上都缠绕着黄色的粘液,在炸碎的瞬间每 个肉块飞到空中时,拉出了晶莹剔透的粘液丝,绚烂 无比。
唐贡和冬儿则是逐个瞄准爬向奕茗身边的虫子, 同样,每个爆开的虫子溅出粘液。
冬儿边瞄准射击边说:“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不停地大跳,不停的扫射,回答道:“说!”
冬儿说:“因为咱们身上有符文,丧尸看不到咱 们,刚才奕大哥把符文丢了,所以唤醒了丧尸。”
唐贡说:“那这些虫子呢?”
冬儿说:“这就是重点,虫子没有被施法,它们 是在丧尸体内的寄生物,所以什么都能感觉到。”
我赶紧问道:“那咱们怎么办?”
冬儿说:“打完这些虫子,再攻击丧尸的时候, 千万不要弄破他们的皮肤!不然虫子就爬出来。”
说到这,我已经打完三弹夹弹药,眼前是一阵白 色烟雾。烟雾散去后,我眼前的虫子已经基本扫完, 可能是因为艾木十六的威力超乎想象,在我面前扫射 的地方,已经被打出一个坑,所有的黄色粘液已经流 到那个坑中。此时坑内已经满了,就要溢出,水面上 不停的冒着奶黄色的泡沫,泡沫下方,是密密麻麻的 白虫尸体,它们被炸碎的身体一段段的错综交叉在坑 里,在浓黄色粘液中翻滚涌动…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全部吐 在那坑里…
唐贡正专心的瞄准,不幸的是他用侧眼瞄了我一 眼,之后丢掉座轮,转身哇的一声也吐了,吐完一擦 嘴,说道:“操!不看你吐也没事!”
此时,整个场地中的白虫已经清扫的差不多,只 有冬儿还在瞄准着最后一只。
只见那只虫子离奕茗越来越近,奕茗由于惊慌, 倒在地上,白虫猛的一收缩,之后弹起,落下的方向 正是奕茗的脸部,只听“砰”的一声,冬儿击中了那 只虫子。虫子瞬间爆开,洒落在奕茗脸上。
奕茗赶紧双手去擦拭脸部,边擦边吐口水,说道 :“咳…呸!咳…呸!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我们三人瞬间庆幸不是自己的脸,身上一阵发冷 ,竖起寒毛,集体一哆嗦,嘴里不自觉地说道:“咦 依…”
奕茗擦完脸,猛的站起来,指着那两个还在一瘸 一拐向他走去的丧尸,说道:“剩下的这两个怎么办 ?”
我刚想提醒他千万别弄破丧尸的皮肤,只见奕茗 转身跑向他的武器堆,抄起他的怒微剑,大喊一声: “我操!”
只见一道华丽的青光呈月牙状在丧尸身体中闪过 ,随后,奕茗单膝跪地,右手持剑伸向一边,左手肘 部架在膝盖上,低着头,说道:“我…帅不帅?”
我们三人咬牙切齿,唐贡破口大骂:“帅你妹! 你看后果是什么!”
只见被奕茗劈开的丧尸身体,在剑口划过处的皮 肤开始破裂,并向外翻出皮肤的内侧。整个身体犹如 被划破的大米袋,大片的白虫一涌而出,再看翻出皮 肤的内侧,无任何血色,像是被开水烫熟的猪肉,泛 白微红。上面密密麻麻的探出一个个长短不一的白色 肉虫,一晃一晃的使劲挣扎着…
奕茗一听唐贡骂他,赶紧抬头。由于他离得丧尸 最近,看到眼前的这些,吓得丢掉剑,踉跄着后退几 步,坐到地上。
我摇摇头,无奈的喊道:“继续打吧!”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
弹药散发的烟雾散去过去,奕茗仍然惊魂未定, 目光呆滞的走到我们面前,说道:“怎么回事?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刚才冬儿说的时候,你可能没听见,丧 尸不能把皮肤弄破,里面都是虫子。”
奕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时,最后一个丧尸慢慢的转头,再一次向奕茗 走过来。
我说:“最后这个怎么对付?”
奕茗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
唐贡这时干咳一声,顺手把武器和符文递给我, 说道:“帮我拿着!”
我一脸茫然的接过。只见唐贡双手手指交叉,在 胸前活动关节,头部左右晃着,松动筋骨,之后轻微 的跳跃,并开始左右压腿,在我们面前做起了运动员 比赛前的热身运动。
此时的唐贡,表情严肃,自信满满,嘴里说道: “给我数三个数!”
我们三人点头,并拉长声音悄悄地喊道:
“一……”
“二……”
“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唐贡三步并作两步跑向丧尸 ,临近时,弯腰前扑,双手搂住丧尸的腰,之后一个 斜跨步转到丧尸身后,之后猛的向后发力,双手将丧 尸连根拔起…
看着丧尸被举在空中,我们三人马上鼓掌叫好: “好好好!唐哥哥好样的!”
唐贡一脸不屑,喊道:“还他妈没完呢!”
说完,只见唐贡身体开始向后倒去,膝盖向前弯 曲,只听“嘭”的一声,唐贡将丧尸连同自己摔在地 上,整个丧尸犹如充气的轮胎被扎,瞬间爆开,大片 的虫子堆砌一座小山,欲将唐贡淹没,唐贡顿时变得 惊恐无比,喊道:“救我!…救我啊!…Help!… Help me!… Oh!… SOS! …Oh …Oh…My God!”
冬儿看着装逼不成反被埋的唐贡,摇摇头,转身 看了看导演,说道:“导演,算了吧,这场戏咱过了 吧…”
导演也摇摇头,说道:“算了,算了,这场拍的 太纠结了,大家先去领盒饭吧…剧务!剧务!下午直 接放烟雾吧,让他们从救出唐贡那段开始拍!”
导演说完,大家开始准备收工。
只听唐贡惊恐的喊道:“我操!把我弄出去啊, 把我弄出去啊…”
……
(28)
阵阵轻雾犹如徐徐的青烟围绕在殿内。
此时,我们四人背向黑色浓雾的空间,面向大殿 。
偌大的乾清宫金碧辉煌,直直望去,它巧夺天工 的恢宏与壮观令人叹为观止。
殿内明间与东西次间相通,明间前檐减去金柱, 梁架结构为减柱造形式,后檐两金柱间设屏,屏前设 金銮宝座。此宝座,分为龙椅、屏风、金象、仙鹤、 香筒、香炉等部件,以黄金、紫檀为材料,并镶嵌以 各色珠宝钻石。远远望去,仅一把龙椅,其呕心沥血 的精雕细刻程度令人惊叹不已,虽与我们相隔甚远, 但它神采生动,毫发必现。
再看我们脚下,色泽由浅及深向前方延伸的地板 ,镶满金砖。前方台阶逐级升高,有节奏的简单重复 ,从而产生一种向上的灵跃感;同样,龙椅背后的金 丝屏风隔扇也从两侧向中间升高,屏风顶上的龙饰也 都面朝中心,逐步升腾而上,屏风镂空面上的游龙戏 珠装饰也由小渐大逐渐上升,节奏感得到一步接一步 的加强。
看两边,只见屏风两侧两个通檐金柱,左右各挂 一排烫金大字,字为浮雕悬刻,汉仪雪君字体。
看样子,是一副对联:
上联道:“天朝已呼风唤雨 看朝内 刚君城管 和 谐禁言 天下太平 共饮三聚氰胺”
下联写:“江山亦坚若磐石 看天下 玉凤小月 哗 众皆醉 国富民强 再创地沟奇迹”
我们四人内牛满面的抬起头…
只见大殿之上金色牌匾上写着:“尔等屁民步小 康,莫为琐事斤计较”
我擦干泪水,感极涕零地说道:“这是谁写的? ”
冬儿说道:“好像是剧务吧,听说那哥们特愤青 。”
这时,奕茗双手背向身后,说道:“此时,我诗 兴大发,特想作诗一首,望诸位洗耳恭听。”
未等我们回答,奕茗两步跳到台阶最上面的平台 ,开始来回走着,边晃着脑袋,边悠悠的说道:
“忽闻花间一酱油…
一句你妹泯恩仇…
谁人不知擦是甚…
今日相逢月月愁…”
我们在台下连同摄制组所有成员大声鼓掌叫好: “好!好!”
“居京独望天涯路
烟是寂寞应未足
两岸猿声一句懂?
蛋疼早已话无穷”
此时掌声尖叫声加倍送上!奕茗笑着点点头,示 意他已经看到我们这群狂热的粉丝了。
“劝君再饮三氰胺
兰州烧饼一日还
你爹不是李刚君
飚过七十也枉然”
说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