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惊梦 iii素年不相迟-第6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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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裹紧了他的大衣,很是幸福地笑了。
素凯拉着她赶忙上了车,然后没急着马上开车,而是牵过她的手,攥紧,给她呵着气。叶澜偏头看着他,看着他的侧脸,四年前和这四年的林林种种全都浮现脑中。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还在。
无名指突然感觉微凉,她凝神,一愣,不知什么时候一枚钻石戒指套她手上了。
“啊——”
“嘘……”素凯示意她噤声。
“可是——”
“真好,正正好好的,不用再拿去改了。”素凯笑得有点诡异。
叶澜的脸颊滚烫滚烫的,想要抽回手却被素凯攥紧,她有点急了,娇嗔,“你怎么这样啊,给我戴这戒指什么意思啊?”
素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结婚啊。”
“什么结婚?我可没说要嫁给你。”叶澜听见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一丝甜蜜蔓延心头。
素凯故作惊讶,“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四年前你走的时候可是答应我了,等你回来咱们就结婚,我为了买这枚戒指可是煞费苦心的,你不戴谁能戴?”
叶澜瞪大了双眼,“我、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说回来后就结婚了?我没说过——唔!”
剩下的话就被素凯的吻给堵住了。
叶澜微微一怔,但还是柔顺地腻在了他的怀里。这是久违了的吻,让叶澜红了脸,让素凯动了情,他在她耳畔低低地说,“嫁给我,好吗?”
他的嗓音干净好听,叶澜像是受了蛊惑,红着脸,轻轻点了头。
素凯心里像是炸开了似的喜悦,再次,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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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周末。
已是深秋,落叶纷纷,后海的林荫路上金黄一片。阳光穿透了金色的叶脉,斑驳地落在地上,摊了美丽的光影,有伴着微风,碎了一地的璀璨。
小静好在美丽的落叶下摆了各种可爱的poss,均被年柏彦收录在了相机里,有了孩子,似乎男人都爱上了相机。
“爸爸~”小静好在金黄的落叶间欢快地跑着,柔绵的长发如海藻似的轻扬,每个瞬间都成了珍贵的画面。
年柏彦上前牵住了她的手,生怕她摔倒了。
“爸爸你看过我跳舞吗?蓓蓓姐报了舞蹈班,不过我觉得我跳得比她好看。”小静好娇滴滴地说。
年柏彦含笑,“爸爸没看过好好跳舞呢,那你给爸爸跳一段好不好?”
三岁多大的孩子正是拼命向大人证实存在感的年龄,闻言这话后就开始兴奋地在年柏彦面前跳了舞,她轻轻转着圈,小手有模有样地抬起放下,双腿的舞姿看上去还挺专业。
年柏彦蹲着身,看着小静好在落叶间跳舞,小小的身影落在他的眼眸深处,凝聚的是幸福笑意。素叶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唇角亦是含笑。
岁月静好,这番十足静好。
有心爱的男人,有乖巧的女儿,足矣。
这样的一幕让周围人也忍不住驻足观看,素叶深情凝视着年柏彦的背影,甜蜜,滋生。
“爸爸,你和妈妈结婚了吗?”跳累了,小静好就腻在年柏彦的怀里,一家三口住在木椅上,年柏彦的另一边,倚靠着的是素叶。
素叶和小静好穿得是亲子装,而年柏彦穿得尚算休闲,但一看,还像是一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似的。
素叶闻言这话后笑了,“我和你爸爸不结婚哪来的你啊?”
“可是爸爸说是你向他求婚呢,求婚不都是男生要做的事吗?爸爸你为什么不向妈妈求婚?”小静好十分困惑。
素叶倏然瞪大了双眼,盯着年柏彦。
年柏彦略显尴尬,但还憋着笑,跟她说,“我只是跟孩子实话实说。”
“什么实话实说?谁跟你主动求婚了?大言不惭的!”素叶气得捶打着他。
年柏彦笑着揽过了她,故作戳她的过往,“我记得好像是在江苏吧,某一个早晨,某人穿着睡裙冲进了会议室,跟我说,你要娶我,不能娶别人。”
“你——”素叶一下子想起了那个时候,脸一下子变得涨红,紧跟着嚷嚷,“那不算,那才不是求婚。”
“怎么不算求婚?”年柏彦故作惊讶,“我人生第一次被人求婚,记得很清楚。”
“你讨厌!”素叶扬拳要打他。
他却爽朗大笑抱着小静好就躲开了她的进攻,素叶没追他们,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年柏彦,你这个超级混蛋的大歼商!”
“爸爸,妈妈在骂你呢,你惹妈妈生气了。”小静好很是担忧。
年柏彦宠溺地笑道,“妈妈没有生气,那是妈妈很爱爸爸的表现。”
“那爸爸为什么不跟妈妈求婚呢?是因为爸爸不爱妈妈吗?”小静好嘟着小嘴。
年柏彦揉了揉她的头发,“其实是爸爸早就想跟妈妈结婚了,只是爸爸当时使了点小计谋让你妈妈上当的,爸爸很爱妈妈,所以要娶妈妈,要跟妈妈结婚。”
小静好这下子开心了,欢呼着,跑向了素叶,“妈妈妈妈,你别不开心啦,爸爸说他很爱很爱你哦。”
这个小鬼头。
年柏彦站在不远处笑了。
素叶晕红了脸,看着光影中的年柏彦,抿唇,幸福地笑了。
“爸爸,我要骑这个车车!”小静好指着一排红色的自行车,愉悦地叫着。
是对游人出租的自行车,这几年北京的大街小巷不乏有这种自行车的身影,方便市民出行,而像是后海这种悠闲的地方,更是少不了这种自行车,可以租来悠哉悠哉地享受北京秋季的午后。
年柏彦便租了一台家庭车,可以让小朋友安全地坐在前排的那种,小静好对于这种车子感到新鲜,迫不及待地爬上去,催促着,“爸爸,快点呀。”
年柏彦跨上了自行车,转头看向素叶,“叶叶,快过来。”
“妈妈,快来呀,我们骑自行车。”小静好也朝着她拼命挥手。
这样,美得像是梦境,就好像,是素叶以往做过的梦,可是,那些梦再美丽,也不如此时此来得真实,她加快了脚步上前,跨坐在了最后一个座位上。
年柏彦作为骑车的主力,前臂保护着小静好,而素叶,双臂轻轻搂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了他结实宽厚的后背上。
她想起以前也这样骑过脚踏车,也是在后海,当时她逼着他穿着大嘴猴的衣服,载着她在后海的落叶间穿行。
那时候还有女孩子在说,你看那个帅哥还穿了个大嘴猴呢,好可爱啊。
她当时只想笑,也忍不住搂紧了他的腰,他的嗓音透过胸腔,是含着笑的,跟她说,娶你回家就是受罪。
你后悔了?
他说,后悔又怎么样?能退货吗?
她便朝着他的腰一掐,你敢退货个试试。
素叶靠着年柏彦的后背,想起那个时候,她轻轻抿唇笑了。年柏彦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笑,伸手收紧了她的手臂,同样是沉稳磁性的嗓音,透过宽厚的胸腔,低低地传到素叶的耳朵里,他说,“叶叶,有我在。”
素叶心中动容,同样是三个字,这三个字的分量却是他从不曾忘记过的诺言。她搂紧了他,脸颊腻在了他的后背,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感受着他跟阳光一样温暖的体温,轻声说,“我知道,因为有你在,所以才幸福。”
人生,总会这样,兜兜转转,最后才发现,其实幸福就一直在身边,不曾离开过。就正如他说的,别怕走散,因为我会找你,一定,会找到你。
所以,幸福就是,不管走多远,他都在,一直,都在。
她娇滴滴地问,“哥哥,那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
小女孩儿认真地点头,眼睛里闪烁着美丽而期待的光亮,“邻居家姐姐说男朋友都是要照顾女朋友的,哥哥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做你的女朋友,这样你就能照顾我了呀。”
“可是你看上去很小啊。”英俊的男孩子轻轻皱眉,疑惑。
“那你等我长大,长到跟哥哥一样大的時候我就做你的女朋友,行吗?”
“这……”
“哥哥你答应嘛……”小女孩儿要哭。
“好好好,我答应你,等你长大了就做哥哥的女朋友,好吗?”
“那咱们拉钩。”
小男孩儿便伸手与她拉了勾,小女孩儿笑了,甜甜的,如娇气的洋娃娃。
她怕黑,怕疼,怕弄脏了身上的花裙子。
那一年,她只有四岁,他也才十一岁。
那一年,他和她谁都不知道,缘分,就这么开始了……
(正文。完结)
☆、小剧场之热闹的人生+后序
1。
年氏上市一事如火如荼地进行,作为年氏领头人,年柏彦这几天忙得更是不可开交,但小静好每天的接送工作还是落在年柏彦身上。他平日起床就早,送孩子上幼儿园也不是件困难事,只是晚上接她回家后,年柏彦有时候也要返回公司开会。
这一天,年柏彦将小静好接回家后接到了素叶的电话,她需要开个会,会晚一点回家,又问他忙不忙,要是忙的话就让小雅晚一点下班。年柏彦当然不愿意将孩子交给别人看管,安慰了素叶后就带着小静好去了公司。
小静好是年氏的常客,跟着年柏彦一起开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次一如既往地坐在年柏彦身边,自己闷头玩着玩具。年柏彦则跟着公司核心高管们在商讨有关上市的细节问题,身边的小静好很乖巧,不哭不闹也不捣乱,就自己跟自己玩。
等商讨完其中一个环节后,年柏彦转头看着身边的小静好,见她也不玩玩具了,趴在桌上,埋着脸,不知道在干什么。
年柏彦打断了销售部总监的报告,大手轻摸了小静好的头,低声问,“怎么了?”他怕她哪里不舒服。
小静好抬头,眼睛泪汪汪的,“爸爸,如果这个时候我想吃草莓的话你会不会讨厌我?”
原本是严肃的会议气氛,小静好的这句话使的所有人都笑了。年柏彦也笑了,“爸爸怎么会讨厌你?以后想吃什么就跟爸爸说,不要一个人闷着不说话。”话毕,吩咐简言去准备些草莓。
简言当然不敢怠慢,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他们的年总是出了名的爱老婆疼孩子的主儿?很快地,草莓洗好切好送进会议室,精致的碟子上还配了可爱的小叉子。小静好就十分懂事地端着草莓去旁边的沙发上吃了。
年柏彦又投入了会议内容,十分钟后,他想看看小静好吃完没有,回头一瞧却见她正对着镜子吃草莓,十分不解,说,“好好,不能照镜子吃东西,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吃。”
小静好转头看着年柏彦,甜甜地说,“爸爸,我照着镜子吃草莓就可以吃到双份的了,而且,还能给爸爸省钱。”
会议室里的高层们都被她童稚的言语逗笑了,年柏彦也忍不住乐出了声。
2。
年 柏宵被列为偶像型赛车手,缘于他一次次极好的成绩和帅气的外表,他的曝光率愈发地高。年柏宵跟小静好的关系很铁,用小静好的话来说就是,我是你的老师,你 是我的老师。很简单的就是,年柏宵在小静好面前经常说英语,三岁大的小静好已经学会了用英语跟年柏宵交流,而小静好除了平时上国际幼儿园外,素叶又给她报 了个国学班,国际幼儿园注重孩子的自由性,而国学班是能够让她打小就了解中国文化,所以小静好每天都会在背三字经这类的国学课本,所以,年柏宵也能通过小 静好了解中国文化。
这一阵子,年柏宵比完了赛事就回北京躲狗仔队,自告奋勇地肩负起督促小静好学习的重任。一天,小静好在背三字经,奶声奶气地背诵着: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年柏宵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竖着耳朵在听,小静好将课本放下,跑到沙发旁,然后爬呀爬的窝进了他的怀里,娇滴滴问,“小叔叔,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年柏宵问,“什么?”
“就是我刚才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