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案惊奇-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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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席时已经到了晚上十点,赵长春和曾文泰热情邀请宋廷军和张廷去一些风月场所玩玩,宋廷军打着饱嗝,醉意朦胧地摆摆手拒绝了。
“我们队长喝醉了,县长大人和局长大人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队长吧!”张廷扶着宋廷军半开玩笑地对赵长春和曾文泰说。
“小张,你这话说得让我们无地自容啊!”赵长春眯着眼笑着拍了拍张廷的肩膀说,“好吧,你就扶着宋队长回去好好休息,――对了,你们还没安排住处吧?我马上叫人帮你们在宾馆订个房间!”说着就要吩咐身边的随从去订房间。
张廷连忙阻止说:“赵县长,不用麻烦了,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订好房间了。”
“这样啊。”赵长春想了想说,“那行,你们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和曾局就不送了!”
“不用送,那就这样,再见!”张廷说完扶着宋廷军来到车前,打开车门把宋廷军推了上去。
张廷驱车离开豪华宾馆,对身边的宋廷军说:“队长,别装了,他们没跟来。”
宋廷军伸个懒腰坐起来说:“跟这两只老狐狸打交道比办案还累啊!”
“队长,看来这红莲山的佛门还真是神通广大,连副县长和旅游局局长都出来给他们当挡箭牌。”张廷边开车边说,“我看这案子难办了。”
宋廷军看着车窗外的夜色说:“可不是嘛,看来是蛇鼠一窝。我最讨厌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红莲山。张廷刚才没有对赵长春撒谎,他们的确早就联系好了住处,就是上次杨宇清兄妹和童雨一起来红莲山旅游时住的那间招待所。
两人来到房间,脱掉外套丢在床上。宋廷军拿出手机来给陈红打电话。张廷闲着无聊来到窗前看着夜色中黑黝黝轮廓的红莲山。这座近在眼前却无比神秘的小山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宋廷军打完电话想叫张廷去冲凉早点休息,刚叫出“小张”时,张廷猛然在窗前转身,把窗前一盆花给碰落下来,“哗”的一声砸碎在了地板上,泥土从碎裂的瓷盆里散落出来。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张廷抱歉地说,蹲下身子想去拾捡,突然看到破碎的花盆花瓶里有一个黑色的方形物件。
“队长,你看,这是什么?”张廷说着就要去拾捡那东西。
“不要动它!”宋廷军看着那东西阻止到,却没有走近,而是从远处观察。张廷连忙缩回手站了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宋廷军示意张廷去开门。
张廷打开门,门口是满脸堆笑的房东,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
“不小心碰倒花盆了吧,我来帮你们收拾一下!”房东一边说一边往窗边走去。
“老板来得真够及时啊,我们这边刚碰倒花盆,您就带着扫帚和簸箕过来了。”宋廷军笑着对房东说。
房东首先把那黑色的方形物件和着泥土一起扫进簸箕里,然后蹲下身去把大块瓷片放进簸箕。听宋廷军这么说,房东笑着回答:“我是听到声响,猜想你们是打破花盆了,所以就急忙拿着扫帚和簸箕过来。”
“原来是这样。”宋廷军皱眉看了看地上说,“哎呀,您看这地上到处有泥土,恐怕一时半会打扫不干净。我们今天又很累了,想早点休息。老板,您不如给我们换个房间吧?”
“换房间?”房东抬头惊愕地看着这宋廷军问。
“是啊,换个房间。”宋廷军点点头说,“我刚看到隔壁房也是空着的。怎么,不行么?”
“当然不是,”房东陪笑说,“您说换就换。走,我领你们过去!”
说着,房东站起身来两手在衣服上抹了下,领着宋廷军和张廷来到隔壁房间。
宋廷军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房东还在房中,惊讶地问:“老板,您还有什么事吗?莫非要加钱?”
“不是不是。”房东尴尬地笑了笑说,“两位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了!”
说完,房东往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却停了下来,转身一边快步走向窗台一边说:“这花盆碍事,我帮你们拿走,免得又碰倒!”说着抱起花盆就匆忙往门口走去。
“您还挺细心的,谢谢!”宋廷军在房东身后说。
“不客气,你们休息吧!”房东在门口顿了顿说,然后抱着花盆逃也似的跑了。
第十二章 佛门法典
张廷走过去关好房门,纳闷地问:“这房东怎么在自己家里跟做贼一样?”
“因为他心虚。”宋廷军笑了笑说,“小张,这个花盆你算砸到点子上了。”
“队长,我是不小心碰倒的。”张廷连忙说,突然领悟到宋廷军似乎话中有话,急忙问,“队长,这花盆里有什么玄机?”
“就是你刚才让我看的那东西。”宋廷军说,“那是个摄像头。”
“摄像头?”张廷惊讶地说,“难道每个房间的花盆里都装了摄像头?难怪他要把花盆给搬出去。这是家谋财害命的黑店?”
“看那房东都不像能谋财害命的人。”宋廷军想了想说,“而且上次杨先生他们就是住在这间招待所,没有谁丢过贵重物品。这至少说明房装摄像头的目的不是谋财。”
“那安装摄像头是为了什么?”张廷疑惑地问,“难道房东有偷窥的癖好?”
“不知道。”宋廷军摇了摇头说,“这里真的很怪。好了,今天就早点休息。明天再去找找怪事吧,怪事多了说不定反而明朗了。”
宋廷军发了个信息给陈红,把招待所的事情告诉了她,然后冲凉睡觉了。
赵长春和曾文泰又在宾馆秘密呆了一会,正准备各自回家,曾文泰的手机响了。曾文泰接了手机,说了几句,脸色有点阴暗。
“怎么了,曾局?”赵长春看这曾文泰问。
“宋廷军可能发现了招待所的摄像头。”曾文泰说,“不过他们没有拿到摄像头就要求换了房间。”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赵长春语带愠意地说,“他要是发现了端倪,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看来我们不得不走这一步了。”
“赵县,你想做了他们两个?”曾文泰惊讶地问。
赵长春冷笑了一声说:“那倒不必,不过我要让他们永远没有办法把红莲山的事告诉外人。”
“你要对他们用降?他们可是省公安厅特派的调查员。”曾文泰有点顾虑地说,“而且房东说他及时把摄像头连同花盆打扫出去了,换的房间也把花盆拿走了。我看宋廷军未必知道花盆里藏着摄像头。”
“曾局,看来你还不了解我们的对手啊!”赵长春眯着眼睛说,“宋廷军是什么人?是赫赫有名的神探!这样的事情绝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为什么要换房间?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每间房都装有摄像头。房东自己把刚换房间的花盆搬走不明摆着告诉他花盆里有摄像头吗?”
“我倒没想到这一点。”曾文泰说,“那您觉得我们和宋廷军之间还有没有协调的可能,给他点好处让他自己闭口岂不是更好?”
“曾局,我刚才还说你不了解我们的对手,看来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赵长春没好气地说,“宋廷军是那种永远不可能和我们走到一条道上的人。今天我们刚见到他时,他就已经在提防我们了。这个人绝顶聪明,早就知道了我们找他的意图。吃饭时还故意让我们听到他打电话告诉警局的人是我们在招待他,这样一来他要是出了事警局肯定会调查我们。他是在确定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这样的话我们更不能对他们下手了。”曾文泰担心地说,“他们要是出了事,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曾局,别担心,我不需要他死,只要让他一睡着就永远醒不过来。警局是要证据的,你只要什么都说不知道,我保准你没事!”赵长春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说,“宋廷军再聪明,也绝料不到宾馆的服务员在给他们脱下外套之时,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掌握在我的手里。”
“降头术真的可以不留下任何证据?”曾文泰问。
“当然!”赵长春肯定地说,“就算是爱因斯坦在世也绝弄不明白降头术里的玄机。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曾文泰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杨宇清接到妹妹杨姗的电话后就和陈红等人匆匆告别驱车回家。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哥,小雨怎么样了?”杨宇清还没进门杨姗就迎上来问。
“空戒大师已经答应给小雨医治,我想应该没问题。”杨宇清边说边脱下外套。
杨姗接过外套,和杨宇清一起往屋内走:“太好了,那个老和尚终于良心发现了!”
“只怕他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良心。他只答应医治童雨,却不答应医治其他人。”杨宇清说,“我想这件事能成功应该是童叔叔的功劳。”
“那童叔叔究竟是怎样才让空戒大师答应出手相救的呢?”杨姗诧异地问。
“不知道。”杨宇清说,“童叔叔上次对我故意隐瞒了一件事,其实他是87年从红莲山迁到A市的,也就是小雨出生后的第二年。可他却说有关红莲山的事情是从别人那听来的。再想一想叶桑的话中有话,空闻大师的言辞隐晦,似乎红莲山的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让每个人都有口难言。”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杨姗更加诧异了。
“外人不得而知,这大概也是红莲山的佛门被尊崇了上千年而不为外人所知的原因吧。”杨宇清想了想说,“不过我能预感到,这个秘密一定和佛门以及降头术有关。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杨姗追问到。
“你们两兄妹聊完没有,聊完就该吃饭了。”不知什么时候,沈姨已经到了两人身后。
杨姗对沈姨笑了笑说:“还真有点饿了,沈姨,做了什么好吃的?”
“全是你和宇清爱吃的!快去洗手过来吃饭吧!”沈姨笑着催到。
“好咧!”杨姗说着拉着杨宇清往洗手间去了。
吃过晚饭之后,杨宇清就匆忙回到卧室打开电脑,他亟需验证自己的一个想法,以此揭开红莲山和降头术之间不为人知的关系。
2006年11月14日。早上,杨宇清送妹妹去上学后,接到了陈红打来的电话,得知赵天豪已经苏醒了。
杨宇清立刻赶到中心医院,与陈红等人会合。
赵天豪精神好了很多,正在吃早餐,看到杨宇清过来,微笑着对他说:“谢谢你,杨先生!要不然我还得受几十天的罪。”
“客气了!”杨宇清笑了笑说,“对了,赵警官,你在红莲山的时候有哪些人有过直接接触,特别是僧人。”
“没有。”赵天豪想了想说,“我只是在李枫哪里喝过一瓶啤酒,还有就是同你一起的叫童雨的女孩子给过我一瓶矿泉水。”
“童雨给过你一瓶矿泉水?”杨宇清疑惑地问,他并不知道这件事。不过回想起童雨在红莲山曾经背着一大包矿泉水送人,他就不觉得奇怪了。
“对,那天在半山腰的时候我很渴,又不敢在山上买水喝。童雨大概以为我没带钱,就把她还没打开的矿泉水给我了。这件事与你同行另一个女孩子也知道,她们总是在一起。”赵天豪见杨宇清不说话,补充说。
“哦。”杨宇清点点头,“你确定没有跟山上的僧人有过接触?”
“确定。”赵天豪肯定地说,“我去之前心里就已经有底了,所以处处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