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雷天尸-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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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金柳旁边的男子阻止怎么办,金柳要离开天悯国,如今又与这男子一同出现,想来当中必定是有些故事才是。”林沫轻声笑了起来,意有所指。
“那人要是敢阻止,直接打杀了就是,难不成我天师派办事,还要看他的脸色不成。”黄阳大声道,心中本就爱慕金柳,看到有陌生男子跟在金柳身旁,之前还是有说有笑,金柳更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男子才要离开天悯国。总总这些,都让黄阳心生怒火。
“黄师弟,好强的杀气啊。”林沫不由瞥了一眼黄阳。
“本来就是,金师姐是我们天师派未来的希望,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劝回门派当中,所有阻止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对于敌人哪有什么好讲的。”黄阳也不害羞,目光有些阴冷的看着外头的沈从。
“啧啧,说的真好。”林沫心头冷笑一声,那句金柳是门派的希望将林沫有些惹恼。不过此刻古顺在一旁,林沫不好表现出来,不过也没心思再挑弄黄阳。
古顺右手一挥,房间所留的缝隙一下被关紧,“不要用那种敌意的目光看别人,会引起一些强者的精惕,黄阳,这点你要记住。”
“是,师叔,弟子听教。”黄阳赶紧应道,心中却是不以为然,那人修为比他还低,怎么可能引起什么精觉。
“这船就要启动,到达目的地还有许久,我们的时间很多,不要操之过急。”古顺微皱着眉头,金柳身旁的那人让古顺有些精惕,虽说看起来境界不过五阶开脉,但很多事物不能看表面。古顺活了这么多年,虽说修为一直停滞在六阶行云中期,但许多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
也正因为古顺的谨慎,这次天师派才会让他前来。谨慎虽说少了一些勇猛之心,但必定不会将事情弄的太糟。天师派首先要确认的是金柳的安全,其他的反倒放在了次要,当初金柳被妖物掳走,天师派强者近乎死心,以为金柳命不久矣,毕竟妖物从来都是丧心病狂之徒。
如今金柳还存活,并且看起来似乎没有遇到太糟糕的事情,这点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他们确实不能要求什么。当然,如果可以将金柳劝回天师派,那无疑是最好。
“可是。。。”
黄阳想要说什么,被古顺一道眼神看过来,只能全部憋进嘴巴当中。林沫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闪烁,不知在心里想着什么。
沈从站在甲板上,向西北位置看了一眼,刚才有一道敌意从那里发出。不过修为并不高,大概比沈从的真气境界高上一些。但沈从真气质量是普通五阶开脉强者的好几倍,即便沈从只是用真气对敌,都能完爆许多五阶开脉的修行者,两者并没有什么好比较的。
沈从感觉比较奇怪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人,竟会让他人发出那种敌意。不过并不是多大的威胁,沈从也没放在心中。从甲板往下看,此刻已经没多少人,那些执事此刻更多的是在准备飞船的起航。
盏茶功夫之后,整艘船舶在震动之中慢慢升起,同时旁边几艘装载物品的船舶也是升空。各种阵法禁制纷纷开启,天地灵气波动被消弭到最低的程度,一阵剧烈的晃动,船舶冲向远方。
沈从饶有兴趣的看着四周,这就是阵法的威力。沈从对于阵法并没有太大的研究,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很难做到面面精通,因为那有时候代表的是样样平庸。因而对于阵法,沈从只是粗略的了解。
阵法很强,但那必须是布置好的情况下,对于战斗想要发挥效果就显得有些困难,但这绝对不代表阵法就弱。沈从在一些典籍中看见,其他国家有的门派就是以阵法为攻击手段,随手之间就能布下绝强阵法,将敌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何人窥视!
“我们也去休息吧;想要到达目的地;需要的时间不短。)”沈从转头看向金柳;金柳微微点头。
两人各有一个房间;虽说如今关系有些暧昧;但毕竟还没走到那一步;沈从肯定是无所谓;脸皮绝厚之人就这点好处。但金柳脸皮薄;总不能硬塞在一个房间里面。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沈从多是在房间当中修炼;不常在甲板上走动。飞行的感觉沈从早有体验过;因而这种俯仰下方的感觉并不能吸引沈从。反倒是因为修为刚突破到五阶开脉;沈从要用一些时间来完全熟悉真气的变化与使用。
雾化真气相对之前来说;无论是在质还是量上;都要远远的胜出。因而许多招式使出;都是要做出一些调整。当初在灵池山的战斗;其实沈从对于真气的使用很粗糙;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路线;就是用狂暴的力量压倒他人。看似很威风;其实效率极低。
其实真正的六阶行云强者对战;对于真元的使用都是极有规律和珍惜;也只有沈从这种骤然获得力量;又没有驾驭经验的人;才会出现那种情况。而将真气细致的使用;对于战力提升绝对是有帮助;沈从就感觉在这段时间的修炼当中;对于自身战力的控制又提升了许多。
金柳倒是不会一直呆在房间之中;会时不时的来找沈从;如若见到沈从修炼;则会到甲板上面去。这艘船舶并不大;但走动几步还是没有问题的。
“师叔;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黄阳看着远处的金柳;语气显得有些急躁;已经将近十天;古顺一直没有让他们行动。且因为害怕碰到金柳;还要求必须呆在房间之中。
“黄师弟;你可真是心急啊。要是被金柳师妹知道你的这片苦心;她怕是要感动才是。”林沫在一旁笑道。
“都是同门;我自然希望金师姐能够平安无事;难道林师姐不是这样想的吗”黄阳看向林沫;林沫娇然一笑;也不回话;似默认又似否定。
“金柳如今安全;这般上去时机并不好。且如若真有什么问题;也容易引起他人的精觉。”古顺沉声道;黄阳有些不满;但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闷着不说话。
“滚”
甲板上;金柳一声怒斥;雷光在体外闪烁;一道身影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手臂上电花闪烁;刚才一下亏吃的不小。
“你什么意思;我师兄不过找你说几句;你就敢动手;要找死不成”陶英一脸冷意;似乎话再说不通;就要强行动手一般。
“说话需要动手动脚吗”金柳冷笑一声;最近金柳一直发现这男子鬼祟的看着自己;今日更是上前动手脚;如若不是船上不能动武;金柳早就一道雷霆过去。
“什么动手动脚;血口喷人可不好。”陶英上下瞥着金柳;“且即便我师兄碰了你一下;那也是你的荣幸;想求都是求不来。”
“不要吵不要吵;刚才都是误会;误会。”史吉赶紧说道;目光自认隐晦的打量金柳;特别是在重点位置更是露出一丝阴光;偏生脸上还带着和气的笑容。
金柳眉头紧皱;一种恶心的感觉在全身上下爬动着;手心当中电光闪烁;金柳已经有些忍不住;这种人平日要是在外头遇见;金柳绝对一电将其劈死。
“船上不准动武;要打下船打去。”一道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金柳一怔;就明白是船上的强者精告。如若不听劝;恐怕要从这里扔下去。金柳自然是不怕;但为了这种人下船;可就有些不值。且这里在天悯山脉;底下可是妖兽横行;太过危险了一些;单靠人力踏过;不知要何年何月的事情。
“误会;都是误会”史吉大声道;这话自然是说给那位强者听的。
金柳看了史吉两人一眼;转身离去;对于这样的人;金柳不想多说;感觉说多了;都是对自己的折磨;且金柳害怕自己忍不住就会动起手来。
“这位姑娘;还请等等。”史吉在后面叫了起来;金柳却是没停。
“耳朵聋了吗;我师兄在叫你呢;不想腿断了;就停下来。”陶英寒声道;金柳不由回头看了一眼;五阶开脉后期;算是强大;但说出这种话未免太过嚣张了一些。陶英看到金柳看来;眼神之中满是挑衅;好似要让金柳动手一般。
“轰”
一道巨大的爆炸声突地传来;整个船舶都是晃动;金柳三人不由的一惊。自然不是他们动手;这声音是从外面传来;且距离极远。但这么远的距离还有这种响声;可想而知在事发之地该是何等的壮观。
甲板之上一下多出了许多人;这等响动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见;且天地灵气的剧烈波动;身为修行者又怎么可能忽视的了。
沈从出现在金柳的身旁;正好看见陶英两人;眉头不由的一皱;这是当日上船的时候碰到的那两人;对于那日发生的事情;沈从可是印象深刻。
“这位兄台;在下”史吉走上前;一掌拍向了沈从的肩膀;目光闪烁;掌心当中蕴含了一股暗劲;如若防备不当;恐怕要当众出丑;更有可能受伤;偏偏从外表上看;这一掌没有丝毫奇怪的地方;好像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问候。
“滚”
一道气劲发出;沈从连看都没看一眼;史吉的身子却是僵住;接着一下向后退了五步;每踏一步脸色都要苍白一分;最后一步气血更是上涌;如若不是最后忍住;恐怕早已吐血。
“敢伤人;你”陶英在一旁大怒;刚要说什么;一道目光投射而来;好似一把利刃直切心底;陶英身子不由的一颤;嘴巴一下闭了下来;在刚才;她感觉自己好似被什么荒兽盯上了一般;一股极端的心悸在心头弥漫。
沈从轻笑一声;带着金柳走到船沿的位置;在这里正好能够看清楚远处发生的事情。史吉两人远远的望着;眼神当中露出一分阴毒;但又不敢上前;只是刚才那一下就能看出沈从的不凡;而之前那下只能算做精告;再不识趣的话;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
“消气了吗?”
沈从转头看向金柳;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生气。”金柳一怔。
“之前看你板着脸就知道;就差没写我很生气四个字了。”沈从不由笑起;之前沈从也是感觉金柳情绪不对;再看见史吉两人才反应过来。既是如此;自然就给那两人一点教训;免得一直得寸进尺。
金柳脸上露出笑容;知晓沈从刚才是为她出气;心情出奇的转好;比自己教训那两人来的还要开心的多;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女人就更加的奇怪。
“轰隆隆”
远处不断传来巨大的声响;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到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威力;但依旧让整艘船椅不止。三道身影仿若瞬移出现在船舶上空;一圈印法打出;船舶上的禁制被打开;一道光弧散开;将那些攻击余波挡在外头;船身一下稳定了下来。
“看看什么情况。”半空当中一人沉声道;话语刚落;数道流光集中在船身的前方;一块明镜缓缓浮起;天地灵气变动没入到明镜之中;当中开始出现一协面。
“水镜术?不像;应该是其中的一个变种。”沈从神情微微一动;这种术法倒是新颖;可以将远处的景象投影到这里来。术法当中;有一种名为水镜术也可以做到;不过那是在特定的区域施展;而不能随意的监视任何地方;很明显;如今眼前这个突破了水镜术的缺陷。
“应该是天境术;当初听我师门长辈说过。由修士自己施展压力极大;且很容易被人察觉;也只有这种阵法的加持才能如此轻松。”金柳出声道;沈从微微点头。
而随着天境术的施展;沈从确实感觉船身整个力量都在流向镜面;也就是说此刻船舶的防御降低了;毕竟能量就那么多;一个地方用了;另外一个地方自然也就少了。
所有人目光投向镜面;数面旗帜直插云霄;一片黑雾缭绕;而在其下方;不断有东西在鼓荡着能量;似乎正在破除着什么。
镜像很模糊;几乎看不清太多的东西;且那个黑雾也没有给人太强的威势;反倒是下方似乎被封印的东西力量十足;那种似乎要将天地都打破的态势;让人心生敬畏。
“快将术法散去。”
只是看到这么一点;半空当中那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