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凶岛-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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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波涌毫不示弱地“操”一声,显然他野惯了,在他的团伙中好歹也是“一把手”,还没被人约束过,更不用说斥责了。于是他丝毫也不睬赵炳福,拔出身上的钢刀,对准那黑色的剑柄就斩了下去,我们知道这个混小子拔不出宝剑,就想要把它毁了。
谁料那把军用刀刚刚接触到刀柄,就变成了两段??最让我们惊讶的是那把钢刀也算锋利,居然被仅仅是黑剑的剑柄崩断了!
谢波涌这会儿也愣住了:“我……我操,这个东西不是成了精了吧?还是那把金菜刀是它丈夫?”
我们一听,都不禁莞尔,没想到他在这样紧急的关头还能有这样的想象力,值得钦佩,然而我们的笑容维持了不到四秒,因为那熟悉的嘶嘶声再度出现了,黑暗中,七八双透明的眼珠不住地转动着,闪着可怖的银光,点缀着单一的黑。
我们大骇至于,也没忘了向外射击,并且迅速进入洞口,可那巨虾虽然东躲西藏,但仍然没有冲进来的意思。我们的心一凉:难道洞内有更可怕的怪物?巨虾不敢侵占它的领地?可是这个想法迅速被否决了,我们都能隐约感觉到,令巨虾重新找回生命共有的恐惧本能的,正是那把冒着寒气的黑色神器。
可走到里面的时候,越走越觉得不像是什么“更可怕的怪物”的领地,我们看到这里分明是隐隐的金色闪光,而且距离越近,这种光芒就越发耀眼灼目,不仅如此,在黑夜中的光芒总是摇曳不定,而这种光芒则像一名沉稳的老者,还散发出慈母般暖人心脾的热气,以及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震慑力。
那不是火把,不是探照灯,不是发光石,也不是蜡烛,更不是什么会发光的生命,而是我们这次的目标,我们寻找以久的那个金色的菜刀状钥匙!
我们几乎要激动的喊起来,赵炳福命令道:“老朱,老杨,你们俩跟我来取,要小心!谢波涌你去监视那帮怪虫,老狗,你去把我们的手雷全部拿出来!”
我们都愣了:“要手雷干啥?”
赵炳福叹了口气说:“我们只知道有这么把菜刀钥匙,没有人跟我们提示过还有一把短剑守护钥匙。而且那把剑看起来比这钥匙更古老……因为准备不足,我们没带炸药,只好把手雷绑在一起,试着炸开这块岩石。”
“你要取这把剑?”老厂工语气里含有一种不屑。
赵炳福呵呵两声,说:“怎么了?你把我和老谢看成一种人了?告诉你,我既然不贪财,我就不会去要什么宝刀宝剑,那玩意只对侠客和古董商有用。你们也看到了,那东西是这地下唯一能镇得住怪虫的,我们不把它随身带着,只要出了这把剑所笼罩的范围,那一样会有被吃掉的危险。所以要走就一定把它拿到手!”
我们都觉得赵炳福老谋深算,确实有两下子,同时我也感觉得到,他的安排很巧妙,起码从面上来看,我和声波都很老实,而老厂工则有些不驯服的成分,至于谢波涌,更是肆无忌惮,野性难驯,在危急关头说不定会成了敌人,所以他选择了我们俩陪伴左右,一起去拿钥匙。同时,这钥匙是地下城要保护的唯一的东西,与外面的剑是主仆关系,要想完好无损地取得它,恐怕也会遇上重重机关。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居然意想不到地顺利,我们一路按照最前面的赵炳福所踏的路线,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可是仍然没什么机关。难道是赵家人认为没有外人可能进得来?我也懒得去想这么多了,伸出手一把将钥匙抓到手里。
赵炳福彻底怔住了,张着大嘴半晌才问我:“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我知道他言下之意是打算自己拿,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不得不多留个心眼,不然他不带我出去怎么办?在另一边,老厂工捆好了二十枚手雷,冲我们示意。赵炳福吩咐我们躲到安全的位置,并且留出一个空位,老厂工便拉开了手雷,向我们这边跑来。
接下来的一声巨响是我们早就预料到的,也没有吓一跳,对我们而言,这爆炸声比怪虫的嘶嘶声动听多了。硝烟过后,那些怪虫仍在洞口很远处徘徊,依旧没有要冲上来的意思,这说明赵炳福的判断是正确的,让怪虫害怕的是黑色短剑,而不是岩石。
岩石被炸得四分五裂,而那把剑居然一点事儿也没有,在热气腾腾的爆炸处,那把剑仍然凉得吓人,只比冰块暖和些罢了,我们都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决不低于钥匙,都有些喜出望外。谢波涌拿起刀子来回地看,费力地念着:“什么……角……”
赵炳福趁机一把抢过来,念道:“厉角!这文字看上去比小篆还老,也许是钟鼎文……”
“我们快走吧。”我提醒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我们跟着赵炳福走一会儿歇一会儿,连走了两天两夜,没有任何怪虫子跟上来。等吃得差不多了,赵炳福告诉我们:“你们把剩下的都吃了也没事了。”我们都不解。他解释说,其实根据他的估算,现在的头顶大概是滨都市区。我们都大惊失色,他继续说,其实按照赵家的口诀找到适合的地方,按照一开始那样踏十三次就可以出去,而外面的人也能进来,但是不知道的人就算挖几天也没用,即便找到出入口,也会被机关暗器和怪虫戕害。他之所以带领大家走很远,也是为了保险,只要到了滨都,联系当地一个叫胡大略的人,自然有人会把他们送到广州,接着去日本京都。尽管赵炳福没有继续解释,但我们都隐约明白了,京都也许就是下一把钥匙和宝藏的埋藏地。
就在这时,赵炳福突然向谢波涌开了枪。我们都吓得楞住了,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本以为就算最后会发生必然的事变,也应该是谢波涌对我们造成威胁。而且大家都穿着防弹衣,他却向其脸部开枪。我们仨这才看出他的枪法好,他之所以敢杀掉异己面对我们仨一伙,而不去联合谢波涌,是他的算盘稍微打错了些,他以为我和声波老实,会站在他这一边。他并不是要独居功劳!他一定隐忍老饼和秦伯乾好久了,他要取得的不单单是这把钥匙,而是十二个宝藏,还有那个神秘的千古神物!
接着,他就打算开口向我们说些什么,我估计又是什么天花乱坠将白变黑颠倒乾坤的解释,不等他张嘴,声波便冲过去,赵炳福大急之下开了枪,杨积超的胸口仿佛像一包血浆,被用力挤开,砰一声四下飞溅,上身迅速扭曲撕裂。然而自动步枪虽然威力巨大,但也很沉重,被杨积超撞上便脱了手。我和老厂工红了眼,一拥而上,死死地把他按住。我们从他身上搜出那把厉角,接着按照步法分别走了十三下,果然,不必非得是十三个人,只要按顺序一一踩过,头顶的石板便自动启开了。赵家果然是财力敌国,居然能修建一座大小相当于现在的三座城市面积的地下城,只要我们愿意,随时都可以躲到地下,逃脱警察的追捕。
随着光芒从一条微弱的光线转化为了久违的太阳轮廓继而照耀着整个生机勃勃的世界,我们都激动得浑身颤抖,眯了好半天眼睛,才慢慢地张开。下面的石板开始重新回聚,只听到赵炳福在狂喊:“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东西!畜牲!别忘了我也懂步法和口诀,我马上就能上来,然后我会打电话给老饼,除非你们离开这个省,不然老饼肯定会弄死你们!”
他突然不说话了,豆大的汗珠在重新闭合成一条直线的虚弱阳光下发出最后一丝灿烂,而黑暗中则重新传来了怪虫的嘶嘶声,没有了厉角,呆在地下城的后果只能是变成食物……
我们重新睁开了眼睛,在小招待所里躺了一天一夜。即便精神恢复过来,浑身的骨架也快要散开了。果然,赵炳福估计得很精确,这里是滨都市区,守着滨都大学。我们一不作二不休,抢劫了一家金店,然后南下广州。我和老厂工都暗自下定决心,要找到宝藏,替杨积超养活他的老婆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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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这诡异透顶的录音,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如果说这是瞎编的,那这世界就没有逻辑可言了。我相信,是因为我的想象力并未失去。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青春血祭之杀戮篇
第九十四章 邪恶的征兆 '本章字数:35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8 09:12:38。0'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多,辛岳勋的性格变得郁郁寡欢,成天望着儿子的照片发呆。他并不知道儿子究竟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手机突然响起,他呆滞地拿起电话,应付性地问:“喂……”
“您好,您是辛岳勋?”
辛岳勋愣了愣:“您是哪位?”
“您好,我是您儿子的朋友。我叫钱峨。”
辛岳勋一听,激动万分:“你……你知道我儿子在哪儿吗?”
钱峨顿了顿,问:“您家里只有一个人吗?”
辛岳勋明白他什么意思,其实事情并不像想象的那样严重:两年前辛岳勋的儿子和本地一个有名的地痞闹矛盾,一时冲动扎伤了地痞,连轻伤也没有构成,尽管伤者家属报了案,但公安局要管的大案要案太多,加上华北这地方人都安分,政府为了业绩也报喜不报忧,这件故意伤人案就因此而暂被搁置,公安局监听了几个月辛岳勋家的电话,最终也不了了之。然而那个受伤的地痞却不甘心,总找五六个人守在辛家门口,不是拉屎就是撒尿,把花拔了,把自行车气儿放了,甚至有一次想要袭击辛岳勋夫妇,幸亏邻居及时报警,但警察都知道辛岳勋的儿子也不怎么地,所以首先在心理上就有所偏颇,也没怎么管。
“家里就我。你知道我儿子在哪儿是吗?告诉我!”
“我知道。他也同意我告诉您,但是想请您答应一个条件。”
“小同学你说,只要能见到他就行!”
“是这样的,”钱峨说道,“你儿子在美国发了大财,在旧金山买了一套别墅,想请你们二老过去住。”
辛岳勋以为自己听错了,怔了怔问:“你……你说什么呢?”
“我没骗您,叔叔,他真发财了,他还分给我一些呢。您听我说,我爸爸和旅行团很熟,我跟我爸爸说您二老的儿子是我的好朋友,在国外念书,想见见父母,正好您二老也想出国旅游见见世面,就请我爸帮帮忙。我爸爸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也就答应了,反正这事儿对他来说也是举手之劳,不费什么事。到了旧金山以后您和阿姨先跟着旅游团玩上一天,当天就肯定会有人去接你们,到时候您和阿姨就不用回来了。”
“那不得办个兰卡绿卡的?”
“不用,到时候再补不迟,反正有保姆,您和阿姨吃穿不愁生活富裕,是不是黑户又有什么关系?再说到哪里人都是势利眼,他们怎么会去有花园有喷泉的别墅查户口?您儿子特别嘱咐我,一定要你们俩来,他在旧金山买的房子是经过细心挑选的,里面的布置很中国化,而且那一带是居住的大多是华人富商,住在那里不会想家的。”
“他怎么发的财?”辛岳勋忍不住问。
“这您去了就知道了,我发誓我绝对没骗您,钱都是正经得来的,只不过是您儿子运气好,有了奇遇,偶然救了个快死的亿万富翁,那个富翁临终前就把遗产全部给他了。还有您别忘了,把您家亲戚,就是您儿子的表侄女郭晴也带上,还有他嫂子一起。”
辛岳勋知道,什么 “亿万富翁”或者“遗产”都是信口胡说的,为得是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