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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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叹了口气,“刘叔叔,我这种人最容易成为孝子,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父亲的难处,知道父亲生活有多么艰辛,知道父亲的前途是怎么被自己毁掉的!”
刘爱国点点头,再次乞求似地望着司马巢,“阿巢,我真的不会为难你,你告诉我婉婷在哪,好不好?”
“你不是那种人!”司马巢心道。
“刘叔叔,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是个孝子,所以为了父亲的前途,我可能会作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没听过婉婷这个名字!”
“那,那——”
司马巢见自己的暗示完全不能起到作用,干脆一咬牙摊开来说,“刘叔叔,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老练、机智呢!”
一句话将刘爱国惊醒,他吧嗒着手上的烟开始沉思起来。
当墙上的挂钟敲响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刘爱国用力吐出一口气说道,“阿巢,刘叔叔用我的名誉担保,只要我在位一天,你父亲就能重新走上仕途,并且一帆风顺!你父亲不愿做的,我能帮他做,你父亲不屑做的,我也能帮他做!我只要你一句话,是谁在背后指使,是谁要拿我刘爱国开膛破肚!”
“Bingbo,答对!”司马巢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踌躇良久才说道,“刘叔叔,阿巢有几句话想说,但怕说了叔叔会生气!”
“说,尽管说。”
“刘叔叔现在应该已经攒够了养老的钱吧,我劝刘叔叔还是早些退休为妙。那个人允诺我的可是市法院院长的位置,他的官衔我想肯定很高!”
“退休?退休也要等我找到那个臭婊子再说。”
“臭婊子?”
“哦,我说的不是婉婷,你不要误会!”
“恭喜,再次答对!”司马巢打起精神,整个人都前倾凑到了刘爱国面前,“刘叔叔,我,我曾经见到过阿姨,虽然你们已经不在一起,但她绝对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地方的。”
“不说了,不说了!”刘爱国一拍桌子,很不耐烦地问,“阿巢,你说吧,你说我现在应该拿你怎么办?”
“刘叔叔看着办吧,既然敢作我就有了这个觉悟了!”
“好样的,跟你老爹有的一拼,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个性。但你有没有想过,事情真的成功后,他们会留你这个活罪证在世上吗?你想过没有?”
“不会吧,我也没做什么呀,我只是,只是——”
“你太天真了,他们要的是我的命,他们要我怒火中烧杀了万新房产的老板,他们要的是我的命啊,你说这种阴险狡诈的人会让你带着不利的证据活一辈子吗?
“可是他答应了我的,他和阿姨都说——”
“你说什么?你说那贱人和他在一起?”
看着刘爱国惊疑的表情,司马巢心中暗暗祈祷,“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他的确是有这个能耐,他的确能让你父亲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我早就该想到是他了!”
“谢天谢地!”司马巢捏了把冷汗,自己这一铺算是压对了,“刘叔叔——”
“好吧,你走吧,我不为难你,你自己小心吧。”
说完刘爱国站起来就往外走,和进来时相比他简直成了泄气的皮球。
司马巢可不想错过这个让对手完败的机会,赶紧上前几步拉着他的袖子诚恳说道,“刘叔叔,你就这样认栽吗?这就是你的个性?”
“算了吧,官大一级那是爹呀。”
“刘叔叔,你不是这样的人,你绝不是!”
刘爱国摇摇头、摆摆手,叹息着走出房间,但司马巢相信他绝对不会就此放弃,他要让刘爱国自己寻上死路,让他自己去撞一堵要命的高墙。
司马巢忽然对自己背后那个莫须有的人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连刘爱国都怕成这样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那天晚上县城突然又变得安静下来,而平阳县四渡口却集聚了两百多人,他们都在等,等某个人的某句话。
“燕子,不能再等了,再等巢哥可能就——”
燕子摇摇头,她比任何人都担心司马巢,但她却没有失去理智。她不知道司马巢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司马巢为什么会被抓起来,抱着萧淑慎的手紧了紧,她忽然仰头看着猥琐男大声道,“让兄弟们都回去吧,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会给阿巢带来麻烦的。我相信阿巢一定没事,他一定没事!”
众人正在踌躇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吉普车呼啸着驶入四渡口,紧接着司马巢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了看四周躁动的兄弟们,司马巢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径直朝迎面而来的燕子等人走去。
“燕子,你弄这么大的场面做什么?不是要开Party吧?”
“不要说我,都是猥琐男搞的事!”
“巢哥,兄弟们也是担心你嘛,你现在安然回来了,我们自然也就撤了!”猥琐男跨上摩托车举手一挥,立刻“突突”的马达声响彻天际。
在巨大的吆喝声中,卷着漆黑的浓烟,两百多人眨眼便走了个干净,而四渡口只剩下司马巢三人和一辆有些破旧的奥迪。
“萧淑慎,你没事吧?”
萧淑慎摇摇头,燕子则笑着说,“她呀,哭着跑到这来抱着我说你被绑走了!”
脸色有些发白,看来萧淑慎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解脱出来,细嫩的手也兀自发抖,“阿,阿巢,我爸妈,爸妈他们不见了!”
用手摸了摸萧淑慎的头,司马巢尽量温和地笑道,“他们没事的,过一会就回来了。我们先回燕子家吧。”
“是啊,赶紧回去吧,都三点多了,老爸说不定还在为你担心呢!”
三人上了车,司马巢刚刚启动,忽然前面灯光亮起,接着猥琐男开着他那辆宝贝急匆匆跑了过来。
“怎么了?”看见猥琐男脸上焦急、无所适从的表情,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猥琐男摆摆手并没有直说,而是把司马巢从车上拉了下来,走到一旁耳语去了。
“巢哥,出了点大事!”
“什么大事?”
“萧老板死了!”
“你说什么?”司马巢跳了起来抓着他的双肩大声问道,以至于车内的两人都探出头来。
“巢哥,你别激动,别让萧淑慎听到了。”
“萧老板死了,他竟然还是死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司马巢忽然阴沉着声音问,“那萧淑慎的母亲呢?还活着吗?”
“全死了,就连家里的几个保姆也都挂了,下手的人非常恨,我们盯梢的兄弟是一路吐着找来的。”
“全死了,刘爱国怎么可能会作这种蠢事,这不是把自己逼上绝路吗?他难道疯了?他疯了?”司马巢双手紧握,低着头长考。
良久之后,他猛地抬头问猥琐男,“那兄弟看到是谁杀了他们吗?”
“我问过了,他没有看到,只是觉得屋里有些奇怪便探头往里看了一眼,他说客厅里面全是血——”
司马巢挥手打断他的说话,又问,“萧淑慎怎么来的,她怎么没有回家?”
“她来的时候一个劲哭,我也没问!”
“好吧”,司马巢长叹一声,然后附在猥琐男的耳边说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和兄弟们再也不要插手,不要跟任何人谈起,千万记住,否则——”
“巢哥,你太小看我了,我——”
“不要说了,先好好帮父母照看店,以后我会来找你,但如果你没按我刚才说的去做,我们这兄弟就没得做了!”
猥琐男从未见过司马巢如此的严肃,心中自然也害怕,畏畏缩缩地问:“巢哥,是不是有大麻烦了?”
“是的,大麻烦啊!”
说完司马巢径直朝车子走了过去,而他刚刚还严肃的脸庞立刻换上了一副微笑的表情。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八章 初露锋芒后的匿藏
(更新时间:2005111 13:27:00 本章字数:3598)
看着萧淑慎在燕子的房里睡着,司马巢拉着燕子偷偷来到店门外人手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在刚才回家的路上,燕子看到他脸上沉重的神色,平常急性子的她竟然非常识趣的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不着边际的事情,仿佛重新回到十来岁的夏天。
当整条街只剩下路灯还亮着,当月光从乌云中透出来,司马巢这才开口沉声道,“燕子,以后这几天你不要离开萧淑慎一步,也不要让她出门,现在你们也是自习备考的时间,用不着上课!”
“出什么事了?”
“你别问这么多,反正这样做也是为她好,另外绝对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她在这,否则可能我们都有危险。”
燕子连喝了两大口,激烈咳嗽了一阵之后,忽然抱着司马巢的胳膊说:“阿巢,你老实告诉我,整件事情倒地是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的,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
“又是以后,你总是这样”,燕子忽然气鼓鼓地站到他对面盯着他的眼睛说,“三年前也是这样,我问你出了什么事,你也是这句话,可第二天你就被抓了进去,我难道真的就不能为你分担一些什么吗?”
司马巢也站了起来,他笑着抬手摸了摸燕子的头,然后深情地将她抱了个满怀,“以后,等你再成熟一点,我绝对不会瞒着你任何事情,我绝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燕子有些黑的脸竟然红扑扑地煞是好看,她慢慢抬起手从后抱着司马巢的肩膀,柔情似水地说,“阿巢,燕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喜欢刁着冰棍杆子到处瞎逛的假小子了!”
“我知道,我知道,再等等,等你读大学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随后的数天司马巢和燕子象二十四小时保镖一样守候在萧淑慎的身边,三人一起温习功课,一起打牌,一起玩游戏,一起吵闹,倒也好不自在。
司马巢的心情是最沉重的,一方面要装出笑脸哄着萧淑慎,另一方面却得时时警惕着可能存在的危险。
那天晚上他就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他这几天一直都在等验证这个想法的事实出现。他不相信刘爱国会蠢到如此地步,他不相信一个老狐狸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所以他认为暗中定然还有一只手,一只自己从没有发现,操控着全盘的大手。
这天的正午天气非常炎热,三人无趣地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聊天,确实地说是两个人聊,一个人听,萧淑慎总是很少开口,是那种笑也要捂着嘴的标准淑女。
就当司马巢讲到一个笑话的高潮时,手机响了,他赶忙跑到外面去接,然后对面就传来猥琐男有些颤抖的声音。
“巢哥,你,你为什么不去算命?”
“刘爱国死了?”
“是的,刚才接到的消息,他在自家的卧室上吊死了!”
握着手机,司马巢许久都没有说话,对面的猥琐男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好了,就这样吧,记住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否则以后我回来可能就看不到你了!”
“我知道”,那边顿了顿,接着猥琐男有些落寞地说道,“巢哥,我知道自己没有死狗那样有胆量,我也知道你和死狗的关系比我要铁,但我希望巢哥——”
“你不要瞎想了,死狗是孤儿,无牵无挂,所以我才让他出去闯的,但你不同,你还有爸妈,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你得对他们负责。放心吧,我不会忘了兄弟刘伟的,只要外面的事情稳定下来,我会立刻把你接出去,到时候可不要推三阻四的!”
“嗯,嗯”,猥琐男好像隐隐猜到分别在即,声音有些哽咽,“巢哥,一切小心啊!”
“我知道,你也是,毒品那东西不要再碰了,要是我听到什么消息,非切了你小弟弟不可。”
擦去头上的汗水,司马巢抬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那大人物真不简单,刘爱国不动手,他就自己杀掉了萧淑慎的父母,这招赶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