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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零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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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运气又开始重新回到我这边了”,司马巢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四开和小洁正好进来。
穿着厚厚的棉袄,带着硕大的裘帽,陈四开一进屋就开始咳嗽个不停,而小洁则一个劲拉着司马巢帮自己收拾蔬菜。
“感冒了吧”,司马巢笑着问。
“是啊!”
陈四开等到适应了屋内的气温才脱去棉袄和帽子,然后卷起袖子,凑到两人中间,“超哥,小洁做的菜能吃吗?那次我们可是整整拉了两天的肚子呢。”
抬手就要打他,小洁很是自豪地大声回答:“哼,我现在可是国家厨师级的,不相信你问阿巢。”
憨笑着点头,司马巢递了一根黄瓜给陈四开,“嗯,嗯,能吃,能吃。”
“呵呵”,陈四开一边拿起刨子给黄瓜削皮,一边看着可怜的司马巢被揪着耳朵痛苦的表情,“真怀念在杭州的日子呀!”
“是啊,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过饭了”,说了几句好话才哄住小洁,司马巢若有所思地问道,“这次去杭州看望了一下意筠没有?”
“去了,虽然只坐了不到十分钟,但看得出来,意筠整个人都变了呢。她脸上总是带着笑,人也比以前漂亮了很多,关键是比以前丰满了,呵呵。”
“两个大色狼”,小洁啐了一口,然后把收拾好的蔬菜放在篮子里,起身进了厨房。
“她现在生活一定很拮据吧,我们得快点把钱还给她。”
陈四开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然后掏出烟来递给司马巢,“嗯,只要事情一完,我就立刻把钱打过去,好在她还有些经商的头脑,在玉泉那边开了个很大的书店。”
“书店?”
“是啊”,叭了口烟,陈四开笑着说道,“规模真的挺大的,什么书都有,我猜多半是为了怀念你呢。”
低头想着心思,司马巢忽然蹦出来一句,“我那次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什么?”
“呵呵,没什么”,赶紧搪塞,司马巢揽着陈四开的肩膀往厨房走,“我们帮忙去,待会七仔来了,又要说我这个大男人看着一个小女子瞎忙活了。”
七仔进来的时候,饭菜正好端上桌,所以他只是走过场似地打了个招呼,筷子也不拿就伸手捏了一块排骨塞在嘴里。
吃完,他吧唧了一下嘴巴,冲小洁竖起大拇指道,“廖姐,又进步了很多,这次盐放的刚刚好。”
这时陈四开拿着碗筷走了过来,用脚踢了一下怡然自得的七仔道,“你呀,别做黑帮老大的梦了,再怎么拍小洁的马屁,她也不会把你弄到第一黑里去当小头目的。”
“我哪有”,一脸委屈,七仔一边把碗筷摆好,一边大声表白道,“廖姐是有进步嘛,上次我买了两大瓶可乐都不够喝的。”
发现小洁瞪着自己,七仔赶忙转过头去不敢看她,正好这时司马巢穿着围裙走了出来。
“完了,这下死定了,原来这菜是巢哥做的,那廖姐一会还不砍了我呀?”
偷偷瞟了小洁一眼,七仔见她正满怀深情地望着司马巢,松了口气,上前两步把司马巢端着的菜接了过来,“巢哥,有个好消息,我兄弟画出来的罪犯的样子已经有眉目了,公安局好像已经批准下通缉令了。”
“呵呵,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呀”,司马巢把围裙脱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笑着道,“就差你那边的好消息了呢,小洁。”
昂头拍了下胸脯,小洁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放心好了,最多五天,我保证那家伙乖乖到公安局自首。”
“喂,别聊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陈四开用筷子敲着碗,大声嚷道。
于是,连起风波之后,司马巢他们终于迎来最惬意、温馨的一次午餐。
几人欢喜几人愁,司马巢他们正在庆贺的时候,愤怒、憔悴的朱宏伟则一人坐在中纪委大院的榕树下喝闷酒。
等待的时刻总是最烦燥,最让人难以忍受的,自从听审会结束之后,朱宏伟就再也没有过一张笑脸,他始终处于等待的煎熬和不安当中。
一个小小的文件,一次本来非常普通的调查,一个简简单单的审查令,现在居然严重到要开听审会的地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但却从另一个方面坚定了朱宏伟的信心。
他知道这是敌对势力运作的结果,就像老书记说的那样,“没有矛盾,没有斗争,那腐败的存在就值得怀疑。”
喜欢喝二锅头,因为它够烈,喜欢一边抽着呛人的石林,一边喝二锅头,因为那样可以把自己不耐得坚持烧出来。
朱宏伟骂了句“娘的”,抬手把空瓶子扔出去老远,同时抬脚把烟头用力碾进土里,“我不等了。”
大踏步走向主楼,对熟人的招呼置之不理,朱宏伟决定要跟听审组的成员摊牌,他就不相信反腐机关会被敌人渗透到无法做出抉择的地步。
这几天北京的天气一直都不好,始终阴阴沉沉的,虽然主楼亮着白炽灯,但空气中始终飘荡着无法挥散的寒意。
快速跨上台阶,朱宏伟却在第三个楼梯口处停住了脚步。
中纪委能说话的人其实只有五个半,除了他自己这半个之外,其他都是中纪委的正副手,而现在听审会的成员却有八个之多,多出来的这三个很有可能就是对方的窜膀子。
重新冷静下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朱宏伟掏出一根烟点着,然后一只手支着下巴冥想起来。
他外表虽然阔达、不拘小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急性子,直肠子;可如果朱宏伟真是这样一个人的话,他早在复杂的权利、腐败斗争中被击垮了。
他有着浓厚的政治家庭背景,他从小就受到父母的熏陶,对于官场,他绝不是个雏子,也绝不是那种一根经通到底的人。
权衡了所有的可能性,对听审会每个人的态度作了判断,朱宏伟决定必须再一次站到那个讨厌的讲台上,必须再一次用情与理去打动他们。
决不放弃,绝不妥协,如果他们不下达这个文件,我就把老爷子请出来,我不怕你们在背后说什么,我不在乎!
把烟头从楼梯口扔了下去,朱宏伟看着一点亮光飞快坠落,然后熄灭,他握紧了拳头,转身朝会议室大步行去。
“无知者无畏,同样,无求者,亦无畏。”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四十六章 受制于人未必亡
(更新时间:200536 15:33:00  本章字数:5245)
世上总有些人天生的忙碌命,一刻都歇不得,仿佛命运的皮鞭一直在身后追赶,只要一停下来就会失去自我和活力,所以他们当中有些喜欢自找麻烦,有些却总是会麻烦缠身,但结果只有一个,他们从来就没有消停的时候。虽然看上去很累,但他们觉得这样活着才有意思。
司马巢和陈四开无疑是其中的典型,他们既不是自找麻烦的,也不是喜欢被麻烦缠上,而是因为上天赋予他们充沛的精力,这种精力就是用来忙忙碌碌,无休无止的。
好不容易有机会静下来吃顿饭,可他们刚刚吃完,还没来得及收拾碗筷,服务台就打来电话说有司马巢的邮包。
“一定是莫中他们把扬州万福的资料邮寄过来了,我现在就下去拿吧”,陈四开站起来笑着说道。
“晚上又要熬通宵?”,正在系围裙的小洁听到这话,赶忙跑过来,一边抓着司马巢的胳膊,一边小声询问。
司马巢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将陈四开往外面推,“早点来早点处理好,总比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一起好。”
把陈四开送出去,司马巢又回身招呼正在收拾碗筷的七仔,“七仔,你别收拾了,赶紧去买点咖啡和烟回来,今晚可能真的要忙通宵了。”
七仔应了一声,抱着碗筷跑进厨房,出来时冲着小洁耸耸肩道,“廖姐,不好意思,我不能帮你洗碗了。”
“快去吧,别啰里啰唆的”,司马巢挥了挥手,然后轻轻扶着小洁的腰,低声道,“走,我们洗碗去。”
碗筷在两人之间传递着,满是乐感的流水声在空中跳跃、回荡,如此温馨的场面大概只在小洁的梦中出现过吧。
仿佛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好久,仿佛两人一直在重复着如此相同的生活,平和、惬意,小洁有如沉醉在梦幻中一般,露出甜甜的笑容。
他们就是这样平静地相处着,没有交谈,没有眼神的碰触,有的只是百年相处之后的默契与和谐。
这样的场景,时空交错般,就像经历了一辈子酸辛的夫妇,然后始终走在一起。
这样的场景,蓦然心动般。就像情窦初开,恋人偶识,只是一个白头偕老的开端。
就在小洁沉迷在这种现实与虚幻的迷情中时,司马巢忽然说了一句话,“做完了,泡两杯咖啡。”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句话,普通的含义,乃至普通的语气,但这话却是小洁听过的最甜蜜的情话。
或许处于恋爱中的女子总是擅长于幻想,对方的一言一行都能猜出许多隐含的意思来。
不分彼此,没有称呼的话语,不正好证明了两人感情的精进吗?
于是,小洁开始吭着愉快的曲调,她的梦与现实的距离再次缩短,并靠近,她相信终有一天会重合在一起。
所有的资料被整齐地铺在桌上,司马巢看着那些已经编好了号码的文件夹,对莫中的细心称赞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然后陈四开拍了拍手,坐在他的对面,两人很有默契地看了看表。
“要不要再比一次?”
陈四开笑着点头,“虽然每次都输,但我还是想试试,我就不相信连阅读的速度也比不过你。”
说完,陈四开飞快拿起最厚的一叠资料,仔细看了起来。而司马巢则吸了口气,拿起号码为一的文档,慢慢翻开。
时间在飞快地流逝,两人面前的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却从没有空过,小洁就像忠实的仆人般守候着他们。
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当陈四开合起最后一本资料时,司马巢已经支着下颚冥想了好长时间。
叹了口气,陈四开首先开口说道,“万福的事情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麻烦呢。”
“是啊”,司马巢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万福看来真不是一只容易搞定的绵羊啊。”
点点头,陈四开扔给司马巢一根烟,“说来说去还是钱的问题,我们现在除了那拖欠的几千万,可说是一穷二白了。”
“死狗以前给的资料当中有一个重大的漏洞,他忽略了万福价值三千七百多万的产品库存,而这就是现在我们最大的困难,资金不够不说,关键是时间太紧迫了”,叭了口烟,司马巢苦恼地挠挠头,接着说道,“看来他们已经拖不住了,这次连合同预案都发了过来。”
“以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六十买下那些产品,并且要在首批预付款中搞定,那就足足是两千多万,我们现在哪还有这么多钱”,说完,陈四开冲着有些犯困的小洁道,“小洁,要不你借点钱给我们应急吧?”
小洁没有说话,她是在等死马巢开口,只要司马巢说,她就绝不会拒绝。
可司马巢还是在那一动不动,良久才站起身来绕着桌子走了一圈,边走边说道,“其实我真的该好好恶补一下法律知识和政府职能,我们现在的处境跟命悬人手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话怎么说”,不明白司马巢怎么会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陈四开抬头望着他问。
而小洁则有些失望地垂下头,然后又自我开解地想,“阿巢一定是不好意思当别人的免提出来,待会我主动说就好了。”
“当初整个十二亿赈灾款计划就存在着无法弥补的漏洞,虽然当时看上去已经很完美,但现在看来还存在着一个致命的缺陷。”
仔细想了想,陈四开试探着问到,“巢哥的意思是不是指调查组的事情。”
司马巢点头,接着说道,“一开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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