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亡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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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鼠这一路上竟看长江倒白浪的脸色了,这回总算扬眉吐气了,连说话的口气也变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了,“我说江哥你这么拿着枪指着我哥好像不太合适吧?”
长江倒白浪面不改色地收起了枪向我们这边走了几步,正当大家都在琢磨着往下该怎么收场之际,长江道白浪突然一个回身把我抓到他的怀里再次掏出了枪对准了我的脑袋。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的极快别说他们没防备他连这一手,就连我这个当事人也是枪管子指着头才开始浑身冒汗脖颈子吹凉风。黑白老鼠显然也没料到这种情况,不过他们似乎并不受威胁依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倒是虎子和八戒急的脑门冒汗。
虎子问:“长江倒白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抓着他算怎么回事?”
长江倒白浪呵呵一笑,“他不是能看懂那幢人皮地图吗?如果我打死他咱们就一拍两散谁也别想进去。”边说着便使劲地顶着我的脑袋,捅得我头生疼,痛的我龇牙咧嘴的。
黑老鼠盯着我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以一副谈交易的口吻说:“好,你别伤他,我们有话好说,咱们的确还得指望着他进地下宫殿呢。”
长江道白浪掐着我的力道轻了一点满意地笑了笑说:“你这样说对大伙都好。”
黑老鼠冲着我问道:“你竟然知道地下宫殿很可能就在这块石壁之下,那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建议他们还是下洛阳铲试探一下地下到底有没有东西,黑老鼠立马同意了我的想法,就派遣八戒干这事。八戒气得够呛本来说什么都不想出这点力的,但反过来一想我虽然受长江道白浪胁迫,但其实我的命间接地握在了黑老鼠的手里,琢磨到这一步八戒和虎子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在黑老鼠手下忙活了。
八戒冲手心上吐了两口唾沫,然后戳了戳手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之后抄起洛阳铲找了一块土质较松的地方下铲了。这铲子下到十几米的地方就再也插不下去,八戒又使了使劲,但还是下不下去了,于是就住手了。
虎子问八戒怎么样了,八戒说已经到底了,虎子一摆手示意八戒拉上来吧,八戒狠狠地在丹田里提了一口气使劲地把铲子拉了人上来。虎子卸下铲头仔细看了看对黑老鼠说道:“这地下有墓室是肯定的了,大概在五六米的地方不算深,十二三米的地方应该是底儿了,还是硬金属造的,这铲头有缺口可以证明这点。”
黑老鼠乐了拍着虎子的肩膀说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黑老鼠暗示性的语言让虎子一愣然后很是不自在地说道:“你这是哪儿的话,比起你我还差的太多了。”
我这回敢肯定黑老鼠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事,这事儿和虎子绝对脱不了干系,到底虎子隐瞒了什么呢?我这总觉得虎子好像很怕黑老鼠说什么,所以黑老鼠有什么命令,他总会无条件地服从,只有八戒会心不甘情不愿地抱怨,这使我更佩服黑老鼠了,想毕他早就准备利用这点支付虎子从而打击我们三个。现在的形势对我们三个是大大的不利,我受长江道白浪胁迫,虎子有把柄在黑老鼠手里,我们实在是很被动啊。
白老鼠从我们的行李里拿出了一大捆雷管放在岩石边想炸开一个缺口,因为根据我看到影像当年那些工匠是走进石壁里面的,这说明这块岩石里面应该是空的,很可能是统治者在修建完地下宫殿后在里面用同样质地的石浆塞住了人口,石浆因为时间的关系早已与岩石化为一体了,所以现在我们看不到任何痕迹了。
一大捆雷管随着那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很快地霹雳啪嚓地用完了,石壁除了震掉几块岩石一块缺口都没有,白老鼠不信邪还要把剩下的炸药和雷管都用上,幸好还算有理智的黑老鼠制止了他,否则到了里面说不定炸药用时方恨少,那可就玩完了。
竟然炸药不行那就只能用笨方法了,就是靠人力挖了,本来我们打算找江三儿和黄七当年逃出来的那个盗洞,可是转过来一想两千多年前的事现在恐怕早已沧海变桑田了,所以这个主意我们几乎一致否决了。我托了长江倒白浪的福不用做苦大力了,至于其他人都参与了挖掘工作,虽然只有五六米的高度,但是挖起来还是废些力气的,不过他们不愧是老手,在粮食会用尽之时还是挖通了盗洞,这洞正好连着甲字型墓室的墓道。因为地下长时间不通空气,我们贸然下去一定会因为氧气不足而窒息的。
他们四个人累坏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只有我和长江道白浪还算精神,长江道白浪悄悄地问我,“一会儿墓室里通气之后,黑老鼠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进去,你打算怎么办?”
我无奈地说道:“能怎么办?当然是跟着进去了。”
长江倒白浪呵呵一笑说,“老弟,你可真天真,你以为黑老鼠会那么容易放过你们,现在你还有利用价值他才不杀你们,不过进去之后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你现在就得想好后路,要不进去容易出来难啊!”
长江倒白浪的话让我彻底明白了,我现在是进不得退不得,如果我告诉黑老鼠我根本就看不懂那张人皮地图不用他动手,长江道白浪一定会第一个掏枪毙了我,然后虎子和八戒恐怕也难逃一劫,可是如果我跟他们进去迟早也会露馅的,老子哪里看得懂人皮地图啊?不过我也晓得长江倒白浪不会那么好心提醒我这个的,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他是怕进去之后我失去了利用价值,他手里就没有制约黑老鼠的把柄了,那么他的人生安全也会受到威胁,可是为今之计恐怕也只有和他合作了,等脱离了黑老鼠的掌控再想办法吧。
于是我装作很为难地问他,“那江哥有什么主意吗?”
长江倒白浪向黑白老鼠躺着的地方看了看,发现他们并没有注意我们才放心地告诉我,“我虽然是私生子,但我爸爸却很重视我,要不也不会把家族这个秘密告诉我,除了黑老鼠偷走的那张人皮地图我父亲还告诉一个秘密,当年制作安装里面机关的人就是我的祖宗江三儿,所以只有我知道机关长什么样。”
我摇摇头还是不明白,我们脱离黑老鼠的掌控和机关有什么关系。长江倒白浪见我还是糊里糊涂的,就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兄弟,等我们进去以后我看到机关就给你使眼色,你接到眼色以后就要机灵点,等我趁他们不备就启动机关你就跟着我走,他们一定抓不到我们。”
我一琢磨心想那虎子和八戒怎么办啊,我要是跟着你逃了,黑老鼠一生气虎子他们两个还有命嘛,再来我跟着你也不见得起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等进去之后再想办法找虎子和八戒商量了。
第 23 章
黑白老鼠养精蓄锐后就开始筹划着怎么进去,虎子和八戒体质应该算得上是一等的了,休息了一会儿就面不改色的了,要是我非得睡上个一天一宿,不过也可能地下的东西对他们的吸引力比较大吧,尤其八戒一听到好东西眼睛都冒黄光。最后黑老鼠安排了一下,粮食由白老鼠和八戒各拿一份,武器由他和虎子带着,至于我和长江倒白狼一路上要继续合体,不过这样也倒省下了力气,等逮到时机逃跑时手脚还能麻利点。
黑老鼠在前探路,虎子随后,我和长江倒白狼居中,身后是八戒,最后一个是白老鼠,当然这个顺序并不是偶然的,这是黑老鼠精心安排的,他们兄弟二人一前一后,一个前面开路一个后面监控的,我们想在中间搞点小动作都没可能了。
墓道很窄,仅容得一个人的宽度,而且还得是标准身材的人,像八戒那样不在标准范围内的走起来就特别麻烦,白老鼠必须得一个劲在后面推着他,他才能向前挪动,累得白老鼠直喘气,这样白老鼠和八戒与我们的距离拉远了。墓道里比我想象的条件好得多,我原以为这里面会黑乎乎的,没想到盗洞挖通之后墓道里灯火通明的,想来这墓道两旁火把上的原料应该是燃点非常低的白磷,一见空气就着了,把这墓道里的一切都被照的清清楚楚的,墓道坡度不是很大而且不是笔直的,所以就显得很长,拐来拐去的跟下楼似的。石阶整齐得像是人工修理过似的,不过那只是咋眼一看,仔细瞧才发现这不是用石头砌成得,而是一整块石头挖空磨制而成的,这一奇观不得不让人佩服古人的才能和智慧,我想就是现代我们要完成这样一个大工程也要三年五载的,更何况两千年前,设备简陋靠的都是人力,想毕这要花上个几十年的功夫,很有可能这里的工人一辈子都与这些岩石为伍。
我一边走一边琢磨,这块巨型的天然陨石我们在地面上看到的部分其实冰山一角,这地下才是别有洞天,就看这石阶的长度就是一番大工程,里面非岩石部分想毕更令人无法想象的浩大。我们走了大概有一个来小时终于走到头了,连着墓道的是一个空间极大的大厅,形状有点像凹字,前面有两条不知通往何方的墓道,四周都点着长明灯,把整个空间照的一清二楚,淡黄色的光晕让人恍惚觉得这一点也不像墓室,反倒有点五级宾馆的感觉,周围的石壁应该是后天建造的,因为色泽和质感与陨石的大不相同,不过整体感觉的还是很相称的,唯一让人毛骨悚然的应该就是大厅正中央池子盛满红色液体的池子,那池子大概四百多平见方,是一块巨大的岩石中间挖凿而形成的,岩石原本应该是普通的花岗石,但长期装载着红色的液体,池壁的四周都已经被侵染成暗红色的了,这诡异的颜色带着几分神秘几分恐怖,令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因忌惮不敢靠前。
最后还是八戒这个胆大神经粗的家伙冒冒失失地走上前观察了起来,我在后面问他。“八戒,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八戒摇摇头说不清楚,虎子上前拉回八戒告诉他别轻举妄动里面好像有东西,虎子不说我们还真没注意到,红褐色的液体表面一直荡着波纹,显然里面有活物在呼吸,这一令人窒息的发现使我大脑立刻短路了,心里暗想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在那个东西复出水面之前就让长江倒白狼把我崩了,这样起码眼睛是闭上的,如果在死前看到什么恐怖的玩意那死后一定比不上眼,这就叫做死不瞑目,我可不想那样难看的死去。
虎子指着池子的上方一边示意我们去看一边给我们解释,“我想池子的液体是我们潜意识里所想的没错。是血,是人的血,更确切的说是活人的血。”
我们起初都不明白虎子的意思不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豁然了解了,池子的正上方挂满了人的尸首,有的已经是一副骨架了,有的还很新鲜甚至身上的肉还没有完全烂掉,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在那挂着,像风干的腊肠似的,尸体多的我们实在很难数清楚,大约要有个千百来个吧。
虎子接着解释着,“这些人应该是生前被挂上去的,然后被放了血,血流干了就死了。”
八戒问他怎么知道这些人是生前就被放血的呢,虎子说因为血的颜色还很新鲜,如果是死后的流出的血颜色应该很暗,再加上时间的关系看上去应该呈黑色的了。
长江倒白浪又问:“这些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会被挂在这里?”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