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北斗 作者:伸笔码良-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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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祝老道伸手拉了拉我衣角,压低声音说:“瞧着没,第二个老祁,不过,他可没老祁那本事,他这魂啊,转的不透亮。”
我一皱眉:“这话怎么说?”
老道:“这个刘柱啊,只是这一世的名儿。他,其实就是当年的刘金诠!”
我惊:“他是雍老四的带刀侍卫?”
老道:“没错!这刘金诠一定是收受了什么人指导,学习这个转生脱离胎苦的法门。”
我:“什么叫胎苦?”
老道:“就是一劫,用这个胎苦,来将你的记忆给化掉。而化掉胎苦的方法,类似西域密宗的破瓦法。转世活佛你懂吧。”
我说:“懂。”
老道:“那个叫破瓦法,也叫颇瓦法,不过不能随便练,练不好了,脑瓜子囟门容易重新打开,就时候就人不人鬼不鬼了。”
这会儿,刘柱跪过,又站起来了,正立那儿,一边搁身上搓泥球,一边乐呵呵地瞅我们呢。
老道一乐问:“大刘,你家祖上,是不是尽出傻子?”
刘柱:“你咋知道呢?我三爷爷,太爷爷,老太爷爷,全是傻子。后来,他们说我家住的地方不好,亲戚全搬了,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我平时也挺傻的,嘿嘿!”
老道一拍手,转身对我说:“听着没有,齐了!刘金诠转世,转不明白,转来转去,总算搁刘柱这代,转的差不多了。结果,还是这副半精不傻的样子。”
我还想继续多问几句刘柱关于他祖上的事情。
突然,我听到庙前边传出一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然后一个老太婆说:“哎呀,不好了,那些城里人,都不见了,哎哟,谁想到这仙姑奶奶是个妖精啊,一定是给摄到洞里吃肉了。哎呀……”
我听了连连摇头。
古时候不知道,可是现代社会妖精是不吃人地,它们要是吃人,也就意味着要灭亡了。
可经老太太这么一喊,大家想起还有几拨外地人呢。
于是,就有人说了,这要是有外地人搁村里失踪了。那报案查起来,咱们怎么办呐。
这本来家里就有人让妖精祸害死了,现在又走失了这么一批的外地人。
这,这让村里人,根本就没办法活!
“走,妈的!上山跟他们干了!”
说了话,有十多个年轻人,就准备要上山找妖精。而在他们的号召下,这小庙儿前,转眼就聚集了上百号人。
眼瞅人越聚越多,我能切实感受,有一股子根本没办法扑灭的怨气,正搁这小屯子里,来回的旋荡。
突然,正当这些人要走的时候。
人群中忽然有人叫了一声说:“啊……神仙,神仙!”
呃……
哪来的神仙?
就在这空当,我定睛一瞅,好嘛,小四儿!那大耗子精家的小四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也加入到队伍中。
眼下,他正伸手,指着我们,一张脸是又惊,又喜。
于是,村民们好像又想起了我们。
十五秒后。
村民们好像商量好一般,一个个义愤填膺,走到我和祝老道还有刘柱面前。
接着,他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请老神仙,小神仙,带上我们一起上山,杀光妖精!”
大伙是众志成城啊。
可我却无比的忧虑,
我现在想说的只有一句话,妖灵你好狠,你的目地终于达到了!
、第一百零六章领我们刨他家祖坟
从小到大,没有让人给拜过。除外,我依稀中记得,我给爷奶,爸妈,以及另外一个人磕过头。
另外一人……?
他谁呀?我怎么好模样儿的突然就给另外一个人磕过头呢?
一瞬间,我突然就走神儿。
脑子无意就浮现了一个画面。
青天、白日!
苍山、古松、溪涧……
“小娃娃,你记住,我非你师父,你师另有其人。待你成年,她找到你之时,便是你拜师之际。而今这一拜,只是让你拜一拜我这个不讨好的领路人!”
我脑瓜子里,忽地就闪过了这么一句话。
不讨好的领路人!
怎么就不讨好了?领路人,又是谁呀?
迷糊之际,祝老道忽然掐了把我胳膊说:“怎么着啊,让人家一拜,看你样子就六神无主了。”
我回神儿,瞥了老道一眼:“长这么大,没让人拜过,这不,很紧张嘛。不知道怎么办,我要不要扶他们啊,要不要,装作很神仙的样子啊,这都不清楚嘛。”
老道:“神仙个粑粑!走!过去,跟我忽悠!”
刘大埋汰一听忽悠两字儿,立马拉着老道大声说:“哎呀妈呀,原来你是个大白话呀。”
老道无语……
哥黑脸低头想找个旮旯钻进去再不出来。
没办法,跟刘兄这样不奸不傻二愣子奇人打交道,就得做好应付各种意外的充足准备。
想必村民知道刘大埋汰虽为奇人,但此兄不是一个靠谱的主儿。是以,谁都没把他话当回事儿。
老道轻咳一声,又重拾拉轰道长风范,扬首对众人说:“诸位乡亲,如今妖魔当道,我等惨遭屠戮,那个大家心情我非常理解,但诛妖,非一朝一夕之功。因此还请大家理智,冷静……”
“冷你妈了个大B。”人群中一汉子把老道给骂了,然后走出来说:“你家里人敢情没死了,次奥!听我的,上山,跟他妈妖精死磕,老子就不信,弄不死它。”
说了话,这位大汉猛地从手里抄起一杆洋炮(土统,自制猎枪。)对空,砰!
就放了这么一枪。
枪的物理攻击,的确非常霸道,但那玩意儿对妖灵没用!
妖灵不是实物,乃是一团强大的精神意志。
可村民们不懂这个,眼见大汉放了枪,纷纷侧目羡慕之,随之又有人说:“走!整死山上那帮子妖怪,牛铁山,好样儿的,走咱们都跟大山干了。”
于是,眨眼功夫,老道被忽视,接着将近五六十号人,簇拥着这位陀枪猛汉回家准备去了。
老道独立。
风中,凌乱。
稍许,他弱弱说:“国家不许私人拥有枪支,你们,懂吗?”
刘大埋汰这会儿搁身上搓了泥球,屈指,崩,一弹,然后笑嘻嘻走到老道身边说:“大白话,是不是没白话成?没用,他们都傻B。真的!纯傻B。”
老道又是无语。
恰在这时,没走的十几个人中,走过来一个老头儿。
这老头儿瞅着面熟,我细一打量,咦不正是今儿早上搁山上遇见的那个放牛老汉吗?
老头儿走近,上下打量我和祝老道几眼说:“都还没吃饭呢吧?”
我点了点头。
老头儿又说:“你们呐,就是一群扫把星,得嘞,左右这村子躲不过去这一难。走吧,跟我到家,吃两口东西,完事儿我给你们讲讲这里面的情况。”
我和老道一听,咦,有门啊。
于是,拉了刘大埋汰一道,跟这老头去了他的家。
老头儿家在村南,是个向阳面。
家里养了几头牛。人呢,就剩下一个正在院子里喂鸡的老太太。
我们刚进院儿。
老太太就很淡定地说:“老头子,咋回事儿,我听人说,咱们村供的那个仙姑奶奶是个妖精?”
老头儿:“行了,干你活吧!老娘们,少掺合这些事儿。”
“我这不就问一嘴嘛,你瞅你,还急眼了。”老太太瞪了老头一眼,把手里东西一丢,哼了一声,拧带着进屋忙活去了。
老头儿得意一乐,领我们直接进屋。
到了屋里,我一瞅,屋子收拾很整齐,瞅着不富裕,但生活气息浓。另外,他家啥都没供,只养了些花草和几只不知名的野鸟儿。
老头儿先搁炕上一坐,然后对我们说:“我是这村的村长,你们,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啊。另外,他们搞封建迷信,这个我是没办法,毕竟村子因为这个也沾了不少的光儿,这几年,挣了挺多钱。还有,这次闹出人命了,我的意思是,你们最好能跟我配合一下,挨家挨户做工作。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不麻烦上边,就别让上边插手了……”
我和老道齐声应是,唯独刘兄,一瞪眼:“村长,你不怕我举报你?”
村长没说话,而是一摆手:“老娘们儿,赶紧给刘兄弟弄点酒喝。”
刘大埋汰一听这话,立马眼珠子放光,然后拧身,奔西房找酒去了。
村长支走了奇人刘兄,他拉过个旱烟匣子,打开,卷了两支炮筒。递我一支,我摆手说不吸烟,又递给祝老道,老道接了。两人,点上火,抽了两口,老头说:“没病不死人!村子里折腾这个,就一个字闹的,穷!”
接着,村长告诉我,三年前,村子里的牛铁山,牛猎户他媳妇第一个做梦,梦到了仙儿。接着,仙儿就跟炸窝了似的,在村子里开锅了。不久,外地人就来了,然后,村子就有钱了。
村长姓李。他家没仙儿,但因为仙儿给村子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所以,一段日子,他也信仙儿了。
但李村长到外地接受过学习,知道这个虽不是假的,但也绝非什么好东西。搁他话说,就是知道早晚得有这么一天儿。
于是,李村长就琢磨,这拨子仙儿,是打哪儿来的。这几年功夫,他在山上四处溜达,然后他就锁定了一个地方。那地方叫,困死牛!
困死牛,不是一个单独地名儿。而是离村二十里外的一片山域。那地方,全是原始森林,据说甭管什么牲口,还是人,只要走进去,就得死里边儿,几辈子都出不来。
李村长觉得,那拨子仙儿,应该是困死牛里的兽们儿成精了。现在事发,他认为我们应该直接去困死牛!
这边,村长把情况介绍完。
我正要跟老道商量怎么个走法儿。
冷不丁,屋门咣当一声搁外边给撞开了。然后我就看见刘柱搂了个酒瓶子,倚在门框上说:“别听老瘪犊子白话,你们要直接走山路,肯定找不准地方。因为……”
刘柱打了个酒嗝又继续说:“那地方,不好进!”
村长一听,拧头问:“那你有啥招儿,你说出来听听呗。”
刘柱:“后山,离困死牛五里多地,俺家祖坟,进,进俺家祖坟里,就行了。”
李村长摇头指着刘柱说:“你个刘大埋汰,咋那么不着调呢,进祖坟,你家祖坟能通困死牛啊。”
刘柱点头:“能!”
我和祝老道这时谁都没有表态。
而是等李村长给我们做的饭。
说实话,这几天都是重体力活儿,也没正经吃过什么东西,肚子早就瘪了。
半小时后,饭菜做好。
我和老道一通狼吞虎咽,吃饱了,刚抹了把嘴,有个年轻人,进屋了。
年轻人叫虎子,是李村长的外甥,他告诉村长,村里出动了三十多号人,操家什事,奔困死牛去了。
村长一听急了:“你咋不拦呢?”
虎子回:“大舅啊,牛叔他说了,谁敢拦,他就拿洋炮轰谁。”
祝老道听的眉头一拧,然后他问虎子:“一共去了多少人?具体人数你有吗?”
虎子说:“那个,你别说,我还真查来着,多少呢,对,三十六个,一共三十六人。”
老道冷笑:“刚好是天罡数啊。三十六人。好!就让他们走,等到了困死牛,再想办法,随机应变。”
村长听话说:“要我带路吗?”
祝老道:“不用!那个,刘柱啊,你领我们,上你家祖坟去吧!”
“嘿,好,道爷,我就领你刨俺家祖坟去。嘿,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那个姓陈的,我就领他刨过了一回!”
我一听这话明白了。
好你个陈教授,刨坟专业户啊。专门忽悠别人,领着他去刨自个儿家的祖坟。
阴呐!
村长见我们坚持要去刨刘家祖坟,他也不再强求什么,而是吩咐村长夫人给我们准备干粮。
说是干粮,就是大煎饼,一张张烙好的,叠在一起。外加一袋子自个儿做的肉酱。
除外,还有园子里的小葱,再加上几桶喝的水。
一切从简,非常农家。
收拾利索,差不多下午三点多钟了。
临行,村长�